<p class="ql-block">（我和女儿坐船正要游进第一个洞口……）</p> <p class="ql-block"> 说起越南，就我而言，从1993年算起的几十年间，已经是多次前往造访。到了2016年的9至10月期间，由于我女儿安排的行程就是游了柬埔寨接着游越南，我也就又只有跟着走了。在柬埔寨过完中秋节，我们就从柬埔寨的暹粒飞往越南的首都河内后，出机场就乘车前往距河内百多公里的宁平省华闾县，住进了三古景区的酒店。</p><p class="ql-block"> 三古景区是越南长安双遗产的核心片区，我尽管多次游越南，但三古景区我也是首次游览。三古景观在越南享有“陆上下龙湾和稻田下龙湾”的美誉。这个景区的主要看点可以摡括为三个特色：一是游三洞连河。沿吳洞河分布有大洞、二洞、三洞。游览多以乘船或竹筏穿洞而过，欣赏两岸的稻田、荷田同喀斯特地貌交相辉映的美景。二是看碧洞寺古建筑群。三是欣赏人文和田园风光。</p> <p class="ql-block">（河边停泊的游船，在静候着游人的光顾。）</p> <p class="ql-block">（从照片上咋一看这山水，也许辨识不了这就是越南的三古地域……）</p> <p class="ql-block"> 特别值得强调的是，这三古片区曾在越南的古代历史上还是个很有底蕴的地方：啥子“丁朝开国”、“陈朝印记”、“黎朝建寺”等都跟三古有密切联系。到了近代的抗法抗美的战争，这里也是越南反法、抗美时越南武装力量的隐蔽根据地。</p><p class="ql-block"> 第二天早起，见晨雾如薄纱样轻笼三古，景观在朦胧中醒来，在暖和的阳光透视下，河床和田园都泛着青灰的光雾，就如一幅图腾的山水，叫人入迷。九点过钟，我们坐上小船，划船的是一名头戴越式竹帽的女人。她将浆一摇，就带我们开启了这“千年时光中三古”的游赏。</p><p class="ql-block"> 首先游三洞连河，看这水做的时光隧道。当船缓缓滑入大洞时，光线骤然收敛，将视觉的宽带缩成一条幽暗的河道。石壁湿漉漉地贴着水面，仿佛能挤出历史的汁液。船夫用半生不熟的中文讲丁朝开国的传说：“丁先皇少年时在这放牛，见白龙出水，遂知天命。”我耳听讲说，手摸石壁，凉意顺手指蔓延，使我有了“这那是石头，分明是凝固的史诗”的意境……不觉间来到了第二洞口，船夫提醒“小心头顶”，见这洞矮得近乎顽皮，我赶紧弯腰，就如在向历史鞠躬的朝圣者。黑暗中我摸到岩壁上如蛋状的天然纹路，心想“这是亿万年水滴雕塑的抽象画，比任何人工雕刻都更具神性。”我又摸索到一处凹陷，触觉温润如玉，不仅想象：或许陈朝的某位将军也曾此路过，他的影子是否还留在石中？船行至第三洞，眼睛都不够用了。碧绿的稻田如巨幅绸缎漫展至天际，喀斯特山峰如棋子散落其间。这就是陆上和稻田相陪衬下的奇异妙处：将下龙湾的奇峰搬到了稻田，让仙气溶入地气……船行水面惊起白鹭两三只振翅翻飞的姿态，竟与中国古画中的仙鶴有几分神似！</p> <p class="ql-block">（只要你深入到了这画面山水的现场，就如船入静流深潭，就会谋生探知潭底的欲念了……）</p> <p class="ql-block">（景好自然助情生。谈情说爱的双人景，那个景区都是有的……）</p> <p class="ql-block">（越南妇人作船夫，也是一道风景线……）</p> <p class="ql-block"> 碧洞寺古建群，山脊上的历史年轮。</p><p class="ql-block"> 登碧洞山是场温柔的体验。石阶蜿蜒承载着时光，每阶都刻着不同朝代的䪨味。碧洞寺依山而建，层层叠叠如打开的百宝匣：黎朝建的寺、陈朝留的碑、法式殖民时期的修缮……多种建筑语言在此奇妙共处。檐角风铃轻响，声音清越如古琴泛音。忽然注意到寺庙基脚上的弹迹，我驻足请教，导游轻描淡写地说“那是抗法时期留下的”。并指着远处说“游击队曾在那里伏击过美国军人。”他的语气平淡如述家常，仿佛在说昨天的赶集。是呀，历史就是这样以最直接的方式，人类总是在最好的地方争夺而刻下伤痕或勋章。</p><p class="ql-block"> 来到寺庙观景台，俯瞰山下，三洞连河如银链串起的的翡翠，稻田方格组成了大地棋局。见此妙景，突然让我明白了这“陆地下龙湾”为何又叫“稻田下龙湾”的贴切融合了。是啊：这里既有下龙湾的奇幻，又有稻田的丰饶：既有仙境的飘逸，又有人间的烟火。定晴望去，见一妇人正赶着几条水牛在稻海的田坎上放牧，一只老牛昂头长啸，声音随风飘上山来，叫我顿悟：是啊！历史在碑刻里，生活即在稻浪里继续闪光。</p> <p class="ql-block">（田坎作牧场，这叫有草料就能牧放……）</p> <p class="ql-block">（从下面往上望，树木掩盖，是看不到寺庙的……）</p> <p class="ql-block">（稻田中的喀斯特地貌，并阻碍不了水稻的生长。）</p> <p class="ql-block">（这种风景，晃眼看，也像中国广西的样子。当然这里离广西也不远！）</p> <p class="ql-block"> 田园与历史共舞：活色生香的诗篇。</p><p class="ql-block"> 赏了碧洞寺古建群下得山来已是正午，阳光给万物都镀上了蜜色。回到酒店点了几样下酒菜送到居住在十三层房间的观景阳台，我就着视觉冲击小酌二两自带的老酒。当我端起酒杯远望田野时，正见农人们流动在不同角落构成的一幅幅画面里：有牧赶鸭群的。有滑船采莲的。有挥锄松土的。有驱车赶路的……再看那山川田园就更是好景连动：喀斯特地貌下的田园。山峰河流下的游船。阳光明媚下的稻浪……一切的一切，这不正是三古的历史吗？什么叫做历史，不仅让我想起上午游景时船夫的直白“历史？历史就是我们每天划的船，吃的饭。”这话朴素如稻田，却沉甸甸的。</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船只在牧鸭，并不是收割鸭！）</p> <p class="ql-block">（这才是收割鸭子。看来这群鸭子并不知道“自己的命将终结了。啊！可怜的鴨们。”</p> <p class="ql-block">（放单的鴨子，也无法改变最终的命运！）</p> <p class="ql-block">（这莲花池虽说败叶了，会赏，这景也是醉了！）</p> <p class="ql-block"> 酒过三巡，女儿和她妈已下桌，我仍然端着酒杯望着窗外回味这三古：可贵正在于它拒绝成为标本式的“景观”。这里的山是神话里龙的化身，水是历史长河的溪流，田园是百姓生计的画廊。丁朝的传说、陈朝的印记、黎朝的寺庙、抗法抗美的记忆：所有历史的道理都活着，活在船夫的浆声里；活在农人的汗珠.里：活在游人赏景的赞美里；更有甚者就如我这样的痴人，活在于它共饮一杯由景酿成的薄酒三杯的醉趣中。是啊！“陆上下龙湾”是大地隆起的诗行，“稻田下龙湾”是人类唱和的篇章。二者相遇成就了独一无二的三古：自然不野，历史不死，人文不媚。这大概就是人们体验游走的奇妙！带不走山水，却能让山水住进心里：改变不了历史，却能在历史回响中找到普通的道理；.越南这三古，原来是一首未完的诗行，每一个到访者，都是它即兴附合的咏唱者。</p> <p class="ql-block">（远望是景，走近看是灌溉渠。）</p> <p class="ql-block">（这样的小道，当年在越南要称为大道。）</p> <p class="ql-block">（稻香飘莲山联山，连网成片逗人恋。风飘绿海腾细浪，不说喜欢估计难……）</p> <p class="ql-block">（嗬，乡村也还是要休闲经济的……）</p> <p class="ql-block">好了，本篇就此打住。最后说一句，本文的所有图片，都是我游览时的现场直播。如你喜欢我的游记，敬请关注下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