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州街头的羊

白水一杯

　　昨晚，霍州街口遇一老汉，车载山羊多只。有客来，主人拍拍其中一只，羊懂其意，跳下，任由主人用盐水瓶挤奶，瓶满，倒入白色塑料袋，扫码5元，客主各安。

许多年前，读《废都》，有个情节，文联主席庄之蝶给生活困难的刘嫂出主意，城里人怕瓶装奶掺水有假，你牵奶牛现场挤卖。刘嫂果真照办。庄之蝶竟趴到奶牛乳上吮食，引来围观。彼时读之觉得好笑至极，想四十多年前有宣传阶级仇恨的故事，某老财主，雇个正在哺乳期的少妇，夺人之爱，供己食用，由是，恨之。我至今不喝任何奶，许是当年教育落下的后遗症。

想不到现在喝奶竟成中国人的日常。想不到竟在霍州街头见到近似的一幕。有没有有钱人雇佣奶妈食人之乳的现象？难说。只觉奶羊可怜，一生奶被人取，肉被人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