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摄影:志杰</p><p class="ql-block">文字:志杰</p> <p class="ql-block">入境博茨瓦纳于我而言遇到了一件新鲜事。入境的人员都要在指定的消毒液池里踩一脚,随带的其他鞋同样须从旅行箱中取出将鞋底消毒。于是人人都提着一个袋子,拎着鞋子。有什么作用暂且不论,可见博茨瓦纳对防疫,尤其是防口蹄疫重视的程度。此时联想起书上的有关记载:大自然赋予博茨瓦纳最珍贵的财富之一是种类丰富、数量众多的野生动物。据估计,总共有300多种类,约300多万头。它们的存在已成为主要的旅游资源。另外,博茨瓦纳拥有约22万平方公里的天然草场,生长着牛羊爱吃的、营养丰富的、当地人称谓的“甜草”,畜牧业发达,严防口蹄疫等关系重大。</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摄于博茨瓦纳的边境小镇——卡萨内的旅馆(Travelodge Kasane),在那住了一晚。出门蹓跶,镇中心仅有一家超市和个体摊贩的集市,还见到了咖啡馆。超市货架上稀疏,我都懒得掏出眼镜戴着瞧一瞧。</p> <p class="ql-block">既然博茨瓦纳有那么多的野生动物,我们踏上这片土地也就是去 Safari。期间,乘坐的基本上是如下图片所显示的敞开式无窗越野车。我们是六个人乘一部车,博茨瓦纳是高原地形为主,旱季(冬天)行驶中的风不小,不是连衣帽则戴不住。我没法腾出手来摁住随时会被风吹走的遮阳帽,一只手要端牢相机,另一只手要抓紧车上的把手。在车上摇来晃去的,老腰吃不消,心想能有一条护腰带系上该多好啊!</p> <p></p> <p class="ql-block">乔贝国家公园位于博茨瓦纳的东北部,达1万多平方公里,相当于10个崇明岛的面积。有湿地、浅水草地和草原,又有沙洲、河谷和森林等各种生态环境。地形地貌的多样性适合于不同习性的野生动物繁衍生息。每到旱季动物便成群结队地从各地汇聚而至。</p> <p></p> <p class="ql-block">进入乔贝园区,我即全神贯注起来,那里的草木完全处于原始的状态。干枯的仍然屹立不倒,荒芜中蕴涵着生机。茅草地、树丛中的路是被车轮碾压出来的,哪里有动物出没的地方,哪里就会有路。</p> <p class="ql-block">我们最先遇见的是在空中飞来飞去的各种小鸟。我平时不怎么专注“打鸟”(拍摄鸟类),“打鸟”没经验,能认识的鸟儿甚少。那两只鸟是自己撞在我的枪口(镜头)上的。一只可能是太阳鸟,另一只导游说是弯嘴翠鸟,听起来这样的称呼都不会是学名。我们的 Safari 就此开始。</p> <p class="ql-block">车行不多久就在稀疏的林间发现大象了,虽然距离远了点,但是,拍摄的实景可以开阔点。紧随其后有数头象,像是一家子集体出行。据事先翻阅的有关资料提示,大象往往是群体活动,由母象领头,公象时常不在其列,是单独行动的。博茨瓦纳的乔贝园区是非洲象的家园,我们很容易遇见,不是偶然的。</p> <p class="ql-block">幼象不只是体形小,行动起来给我的感觉有种蹦蹦跳跳的样子——顽皮且可爱。</p> <p class="ql-block">靠近了看,幼象的牙都没有发育完整。象牙可不是用来装饰的,剥树皮、挖草根、抵御攻击等是生存的工具和武器。</p> <p></p> 象是食草动物,主要吃青草、树叶和嫩枝等,但是,一只庞大身躯的成年非洲象食量惊人,每天觅食达16个小时,吃掉200至300公斤的绿植,一年的消耗就是100吨以上。据说,博茨瓦纳象的总头数已达十几万头,仅乔贝园区就有三至四万头,已经出现了过剩及不堪负担的局面,并有象群侵扰耕作区破坏庄稼的情况。政府已采取向周边国家疏散的措施,但是,向有关国际组织申请出售20万吨象牙的事未被批准。 <p class="ql-block">我们眼前的非洲象两只耳朵特别大,相比亚洲象它的体形更大,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哺乳动物。追根溯源,考古学家已经告诉我们,最古老的长鼻目动物即大象的祖先出现在6000万年前,恐龙灭绝后500万年的古新世。从一只类似现代的猫、兔大小的动物历经数千万年的演化而成现代大象。在自然博物馆还能见到4000年前才灭绝的猛犸象骨架化石,其谱系更接近于亚洲象。</p> <p class="ql-block">我听过几个对大象比较熟悉以及有研究的学人说过,大象的大脑是很发达的,它能接受到一种人都感觉不到的微波,感知远在异处同类发出的求救信号。另外,大象的记忆力特别强,如果它遇到过某人的攻击,它会记住,过了相当长的时间,它仍然没遗忘,会对其进行报复。为此,我对大象刮目相看,并且用相机镜头瞄准它,拍多了,多拍了。</p> <p class="ql-block">在非洲的野生动物世界,大象被称为五霸之一。我们在丛林中寻找它,靠近它,拍摄它……在广袤的草原上遥望它,近拍远摄留下了我今生今世在博茨瓦纳乔贝园区的追象记。</p> <p class="ql-block">园区里的羚羊也是常见的野生动物。但是种类很多,难以准确地分辨,依照羚羊的长相特征来猜也错不到哪里。我才来南部非洲几天就见过多次,发现它们很胆小,还没有接近,就转身离开或者干脆逃跑,机警是羚羊的一大特点。据说,羚羊的三分之一,甚至更多是要被狮子、花豹、鬣狗等猛兽吃掉的,当地人说,羚羊是它们的麦当劳。机警是羚羊的生存本能。难怪多年前在南非所拍的羚羊都是屁股,它们见我拿起相机就转身逃。</p> <p class="ql-block">我使用长焦镜拍清楚了一只羚羊,长角的很可能是公的,身上很干净。书上有描述羚羊时常自舔身体的各部位,很爱干净。</p> <p class="ql-block">我还在东张西望时,突然从草丛中窜出一群高大的羚羊奔跑着从我们车前近处经过,我都反映不及,尾随着拍了几张,不甚满意,勉强看清好像是剑羚,长而尖的角像把利剑。</p> <p class="ql-block">所见的羚羊都是跑得快的,无论大小的种群,身材都苗条,要逃避猛兽的追捕必须跑得快。在非洲的野生动物世界圈里羚羊的肉太美味了,好在羚羊的繁殖能力很强所以能延续下来。它也是生物链平衡的重要的环节。</p> <p class="ql-block">我有幸在乔贝园区的短暂时间里还抓拍到了弯角羚,在野外还是第一次。非洲羚羊的品种太多了,要熟悉不花功夫是不行的如此 Safari 的探索旅行太有趣了。</p> <p class="ql-block">长颈鹿是食草的,是目前世界上长得最高的动物。看着它嚼食树上的叶子,就觉得这世界太奇妙了。那么多食草动物都在那里低头啃草,长颈鹿与世无争,不争不抢专吃树上的,所以不发声,也不用发声。当然,生物学家们早就研究过了,长颈鹿是会发出声波的,只是我们人类察觉不到,它们之间是心领神会的。</p> <p class="ql-block">我情不自禁地用长焦镜头拍了几张长颈鹿的头部,食草的与世无争的生灵就是可爱。这不是我说的,是大自然造就的。</p> <p class="ql-block">朝向远处河边的长颈鹿群看,我见到散步的、小跑的,就是没见着吵架的。难道长颈鹿没有脾气,还是我孤陋寡闻?谁能告诉我……</p> <p class="ql-block">我们车的司机接收到信息,有人遇见狮子了。获悉,大家都很兴奋,车速加快在草地以及灌木丛中穿行。其间,看见几只食蛇的獴,坐驾摇摇晃晃地仅拍成一张,不意味着此处獴是稀有的,若大的地域,几个小时的游荡浮光掠影而已。</p> <p class="ql-block">在稀疏林木的荒野草地绕行,寻觅了好一阵子,突然有人向大家发出嘘声,不要说话,安静!发现狮子了。我仍在张望中,视力远不如年轻时的状况。敞篷越野车渐渐向目标驶去,望见一棵树荫下面趴着好多“大猫”。车子悄悄地靠近才看清楚那群打盹的狮子,心里好惊喜。那时,太阳当空照,光线反差强烈,要拍摄出清晰的狮子有点难度。</p> <p class="ql-block">毕竟是猛兽不能靠得太近,我端起装上了长焦镜头的相机对准狮子按快门,其实很难在取景框里看清楚。这么重的相机拿不稳,车子不时晃动,狮子也是会动的……在如此高反差的光比现场,我无奈把感光度的ISO数值调至2500,为得是获取快门的超高速度,好似拍摄飞鸟一样。那几张狮子的特写是这样拍出来的,谈不上满意,就这点水平了。</p> <p class="ql-block">怎么没有看见雄狮?有人告诉我,虽然狮子是集体行动的,但是雄狮子例外。平时所见的狮群往往由母狮子带领,捕猎也是母狮子冲在前头。雄狮是经过决斗上位的,不仅赢得了交配权,还是事实上的霸主。在乔贝园区这么“蜻蜓点水”一下就见到狮子是很幸运的。10多年前在南非就没有遇见。据介绍:现存世的野生狮子总量大约23000多头,除少数生存于印度吉尔国家保护区,主要分布在撒哈拉沙漠以南的地区。狮子也是非洲动物世界的五霸之一,我们的 Safari 有了新收获,给司机添加了小费。</p> <p class="ql-block">见到了野生狮子后就折返,心想才逛了乔贝园区的一个角落,难舍离。此处的草木与欧洲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宫廷园林完全是两码事。来这里体验狂野,看似杂乱,其实乱中有序,是弱肉强食的天地。杂草丛生,自由生长,心乃奔放;枯枝——残根——哀鸟——朽木前面是茂盛,遗骸才是生灵的归宿……斗转星移,生生不息,意犹未尽。</p> <p class="ql-block">下午赶去乔贝河荡舟。赞比西河在博茨瓦纳段称为乔贝河,是与纳米比亚的界河,向东流经赞比亚最终注入印度洋。从地图上看,我们正处于上述三个国家的交汇处。乘船游是轻松的,游船沿着博茨瓦纳一侧航行,岸上即是乔贝野生动物的保护区。可欣赏原生态的丛林、草地,近岸时常有野生动物出没。刚放下相机,又要举起,真够忙碌,但是趣味无穷。</p> <p class="ql-block">在那里狒狒是常见的野生动物,习性介于猴和猿之间,适应性强,杂食。在岸边的几张照片是三只不同的狒狒,我也没有搞清楚它们在干什么。从毛色看都像雄性,当地人说雌性的狒狒毛色偏深。</p> <p class="ql-block">河中有浅滩湿地,总会有水禽栖息。</p> <p class="ql-block">惊喜的是发现了河马,而且是在近处。</p> <p class="ql-block">在船上前后左右地张望,发现有弯角羚在岸边,这回可不是在眼前奔跑的匆匆过客,而是笃悠悠地啃草,还有个伴紧挨着,雌性羚羊的头角短且不弯,背上的花纹属同种群的,很可能是配偶。</p> <p class="ql-block">出乎意料的是在河中一块湿地撞见了一头正在打盹的非洲野牛。赶紧拍照,它就是不睁眼睛。我把镜头对准野牛好长时间,手臂都酸麻了,总算睁开了一只眼睛,可惜臂力不支拍歪了。欲重拍,船已驶离。</p> <p class="ql-block">幸运的是不远处的岸边倏忽间出现了一群非洲野牛,太让我兴奋了。非洲野生动物中的五霸,不经意间遇见了大象、狮子、河马和野牛四霸,剩下犀牛一霸就看之后的运气了。</p> <p class="ql-block">非洲野牛虽然是食草动物,但是被认为是最不可被驯养的大犟种。发起犟脾气来与雄狮都有得一拼。几天来,与人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自己有机会接触了大自然中的其他生灵,难得的体验,真该好好思索。</p> <p class="ql-block"> 写于2026年7月25日</p><p class="ql-block"> (待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