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格桑花盛开的地方

青鸟

2022年8月，坐在北京西站候车的我们，因为拉萨出现疫情无功而返。每每忆及此事，总是心存遗憾。以至于已经在2026年7月15日早晨在高铁站候车时 ，还有隐隐不安。直到列车启动的那一刻，这种不安才随着离北京越来越近而逐渐消失。

从北京朝阳赶往北京西站，一路很堵。24公里的车程用时1个多小时才赶到。过安检，到5号候车室候车。一位要去太原的老先生热心地让我们把行李箱放到他的行李前面（他的行李在最前面），说，这趟车人多。

开始检票时，果然人很多。找到所在车厢🚃，安顿好行李后，静等，车开了，心安，心安后，顿觉疲惫😫，睡觉。

第二天上午10：27分到西宁。虽是夏季，但凉爽宜人。因为要在这里停留几个小时，所以我们决定要犒劳一下被方便面不断消耗的胃。车站附近新开的一家店铺，干净整洁。点了两份盖浇饭。饭很快就上来了，嗯，味道不错，不咸，牛肉很多，也不贵。边吃边喝茶，甜丝丝的，似乎是放了糖。

酒足饭饱后，就在火车站广场附近转转，人不多。广场上卡通小雪豹随处可见，呆萌可爱。同时还发现有一段路面绘着淡紫色的花瓣，看了提示才知道是紫丁香。“丁香之城，走花路”，我也应个景。

从西宁到拉萨的硬卧不像从北京到西宁的那样美妙。车厢小，铺间距窄，很费劲地爬到中铺，嫌爬下去太麻烦，于是，躺下来，不知不觉又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睁开眼，发现所有人（除了老先生，他也在睡），都在举着手机拍，边拍边说，太美了。站在窗边，弄清了“太美了”的原因。远方一条闪耀着金色斑点的湛蓝的绸带，随着列车的移动，时隐时现，虽隔得远，但总让你的目光不断追寻，唯恐她消失不见。同车厢的一位刚大学毕业的小姑娘，告诉我们，那是青海湖，不久前她还环湖骑行🚴。赶紧叫醒老先生，他也与其他乘客一样，用手机记录。虽然竭尽所能的调试角度、拍照模式，但那份灵动纯净、神秘静寂，还是大打折扣。

列车驶过 ，随处可见的经幡 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在雅鲁藏布大峡谷游览时，才知道经幡有五种颜色：蓝、白、红、绿、黄，相当于水、金、火、木、土，上面印着藏文，每飘动一次，代表诵读经文一次。所以，藏民们会选择有风的地方悬挂它。

列车驶过，还会看到一座座插着国旗的简易房子。每当列车驶过时，守护者，我暂且这样称呼他，总会立正敬礼。每当看到他们特别郑重的敬礼，我总会眼含热泪。

西藏的草、青稞、油菜花都不高，尤其是缺水的地方，连牦牛都瘦骨嶙峋。有水的地方，草繁茂些，牛肥壮些。所有的牛、马、羊都在沉默的吃草。

高原上天黑的晚，接近9点天才完全黑下来。傍晚的夕阳将天边的云染得火红耀眼，然后这火红耀眼变成庄重的灰蓝，宣告一天的结束。

列车行至格尔木时，要更换车头，准备供氧。车厢太闷了，我和那位大学生下去透透气。外面太凉爽了，还有点冷。我不敢快走，怕高反，但还好。欣喜之余，拍照留念。

列车员提醒乘客即将熄灯、保管好个人物品时，我已经在中铺上。因为恐高，所以我紧贴车壁。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但睡的不安稳。奇怪的是，列车行驶时，我还能睡一会儿。列车不动时，反而睡不着。这不，我又睡不着了，并且忽然觉得胸闷气短、头痛头晕、腹胀如鼓，无比难受，换哪个姿势，都不舒服。我知道，我高反了。大致估计，列车此时正翻越唐古拉山，列车经过的海拔最高处—5072米。

这种状态持续了多久我不知道，我只是盼着天快亮，几次掀开窗帘的一角，外面漆黑一片。极难受时，我吃了一块巧克力、一块大白兔、喝了一点点温水，然后闭目静卧，盼着、念着：快点结束吧！

天光一点点放亮，我再也躺不住，慢慢下床，站在地上，觉得浑身酸软。奇怪的是，我饿了。才想起昨晚没吃东西。

面泡好了，有点生，高原的水烧不到100°的，慢慢地吃、喝，觉得症状轻了不少。其它乘客也陆续起来，虽不认识，但也会问及或被问及有没有高反，大家的症状都差不多，胸闷、乏力、头痛。个别人还有耳鸣现象。有一给从山西来的看起来40多岁的中年男子高反现象严重，已经吸氧了。

吃过饭后，感觉好些了，于是坐在窗边看风景，风景真好看！既有连绵起伏的群山，也有湛蓝的湖畔、碧绿的草原、金黄的油菜花、成片的盐碱地…列车飞速驶过，景物不断变换，让人眼花缭乱。

唯一可惜的是，列车深夜经过可可西里、唐古拉山，无缘亲眼看见藏羚羊欢蹦跳跃，雪峰高耸入云。唯二可惜的是，返回的列车因为时间关系，还是看不到。

7月21日在去纳木错回来的路上，上午笼罩在念青唐古拉山脉的云层减少，阳光从云层中透出来，那千年不化的冰雪露出真容—洁白纯净，高远壮阔。

到达拉萨的第一天，简单休整后 我们来到八廓街。街上人多、店铺多。藏民多于游客，几家店铺卖的东西都差不多。说到几家，是因为忽降大雨。躲雨时，依然能看见磕长头的藏民，男女老幼皆有 ，无一例外的虔诚庄重。

7月18日，正式开启西藏之旅。第一站：雅鲁藏布大峡谷。在路上，时有一缕缕青烟升腾。导游讲：这叫煨桑，桑烟是藏民与天地、神山沟通的媒介。

行走在最美拉林高速上，最关注的是路边的山、天上的云。这里的山和云都是连绵起伏的、互相依偎的。你很少看见孤零零的它们。云层很低，有的就那么停在半山腰，看着轻飘飘的，但固执的很。

在雅鲁藏布大峡谷，只有第一站有讲解，其余三站可自行参观。第一站的入口有一块雅鲁藏布江起点的石碑。导游建议不要拍照 ，因为藏民讲究有始有终，终点石碑在墨脱，那是我们大多数人可能去不了的地方。在大渡卡2号观景台向下眺望，见江中有一独立小岛，岛上建有一座小型佛屋，供奉莲花生大师，这片水域叫做魔湖。莲花生大师途经此处，收服作乱妖魔，把妖魔封印在这座江心小岛之下。更为神奇的是：江水汛期大涨、岸边草地被淹没时，小岛依旧露出水面，看上去如同“水涨岛高”，因此蒙上神秘色彩。

第二站爱情广场，千年古桑是你第一眼就能看到的。传为松赞干布与文成公主所植，树龄约1600年。它是雄桑树，只开花不结果，象征忠贞长久。

第三站，可近距离观看南迦巴瓦峰。今天，天很蓝云很白，所以一直期盼能亲眼看见他的真容。来到打卡点，一些人在拍照。几位成年男子面对山峰，伸出右手，其中一个说：“听我指挥，一起吹”。那些人倒也配合照做。起初，我以为他们只是搞笑，后来弄明白，他们是想把笼罩在山峰上的云层吹走。那云雾始终温柔笼罩南迦巴瓦，锋利的雪峰大半隐匿云涛之中，只隐约露出几段银白雪脊。我就那样痴痴的望着，望着，望着…失望中有满足，我毕竟曾站在山脚下仰望他。

第四站：大峡谷。这一站，我们停留的时间最长。那奔腾的江水、那震耳欲聋的咆哮、那浑然天成的大拐弯，将我们的目光、双腿牢牢的锁住，我就那样痴痴的望着它，唯恐错过什么。尤其是有一段江水的岸边的巨石上，竟然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玛尼堆。听导游说，前几年他带的游客在其他地方也曾摆放过，今年故地重游，玛尼堆 仍然在。

返回时，我们在江的另一侧，道路弯弯曲曲。岩壁上画了很多白色的梯子，那是生者为亡者铺就的天堂之路。

远远的，我们看见佛掌沙丘，其实，在去大峡谷的路上，我们就看见它，当时没觉得它那么大，此刻靠近它时，才发现，它大得很，沙土细腻有光泽，应该也很结实，因为有人在上面玩耍。

站在我们的角度，发现远处的雪山、稍近些的青山、再近些的沙丘，就这样沉默地展现在眼前，莫名的和谐，又莫名的心动。

今天，我们要住在林芝。林芝海拔较低，树木繁茂，不会有高反。来到酒店 ，安置好后，打算好好地吃一顿。酒店旁边有一饭馆，人巨多。我们仔细观察，本地人多，翻台率高，就它了。

等待的时候，我看见天蓝、云白、树绿，那格桑花型的路灯是那么的美，换了多个角度 ，拍了无数张照片 ，才得到一张满意的照片。

鱼锅上来了，汤汁乳白，鱼儿黝黑、小葱青绿。尝了一口鲜的很，配上汤料，美味极了。那顿饭吃到很晚，入睡时，已近11时，没敢洗澡，怕高反。夜里睡的安稳、香甜，醒得早，所以洗了个澡，本想用吹风机吹干头发，但吹出的风是凉的，只好自然凉干。

酒店的早餐太简陋了，不如拉萨酒店提供的餐食，胡乱吃了两口，出发。

今天—7月19日要去两个民俗村和邦杰塘草原。第一个民宿村负责接待我们的“卓玛”头发黝黑、口才极好。滔滔不绝说了很久，从婚配制度到民族政策，从民族习俗到藏医藏药，从驻村干部到医疗服务…我从最初的兴致盎然到此刻的如坐针毡，正不知该如何解脱，正好来个电话，我们便顺水推舟，离开了。

驱车来到邦杰塘草原，来之前我就想过它周围一定高山耸立、一望无际、野花遍地。亲自验证后，哦！高山耸立、草原一眼望到边、野花稀稀疏疏，就这😕唯独可以慰藉的是：有一条大河、有没见过的野花，稍稍停留，再出发。

第二个民俗村—藏戏第一乡，扎西曲登村。路上，看见有卖西瓜的，5元一斤，比家乡贵很多，但真甜啊！

我们住在一户藏族人家，房子建的真好啊！二层独栋小楼。问过他家16岁的儿子，他说，他家这条件在村里属中上水准。

女主人和家里的小女孩也都会说汉语。尤其是妈妈很勤快，不停地收拾打扫，家里非常干净。而且有分寸感，西瓜、水果不经我们再三地劝，是不会动的。

安顿好后，我们随意在村里溜溜。村里很安静，对开的门上挂着极大的金刚结，问过后得知，这就相当于门神，辟邪保平安的。

在村里的食堂吃晚饭，6菜一汤。村民做的很用心，色香味俱全。我们吃饭的时候，师傅们和民宿的女主人盛了饭在旁边吃，怎么劝都不过来。每样菜我们只吃了一点点，我们走后，他们才围坐过来。

小礼堂的房檐下放了好几把竹子编成的椅子，闲散的坐着，看蓝天白云，听鸟叫虫鸣，很惬意。右手边的一位女士打扮的与村民不同，聊过后才得知是驻村干部，家在山南市，挂职锻炼一年。她告诉我们，这个村子开民宿已有三年，村民们不断改进，让远来的客人有更好的体验。当听到我们说，饭食还不错时，她很开心。当我问到稍后要观看的藏戏，如果中途想退出时，行不行时，她说，可以退出，但来观看的客人虽听不懂，可是没有中途出来的，都能看到最后。正说着，演出开始了，今晚住在村里的游客只有7、8个人，礼堂里空落落的。一大段藏语听过后，藏戏开演了！真像那位女干部说的那样，很吸引人。每一个节目表演完，我们都会热烈的鼓掌。明晚有200多游客造访，那得多热闹啊！

演出结束后，礼堂外的空地上燃起了篝火，男女老幼随着音乐欢快起舞。跳舞的人群中有一位头发斑白的老太太，举手投足间是那样的从容 ，还不时面带微笑要我们加入。篝火熄灭了，我们准备回去休息。村民们还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 笑着聊着。虽说是夏季，但非常凉爽。晚上还下了一夜的雨。天亮了，不知名的小鸟婉转啁啾。如果没有老先生昨晚高反症状有点重，这又是完美的一天啊！

在村里吃过早饭后，到昌珠寺。我们以为到得很早，但藏民来得更早。煨桑炉里青烟袅袅，手拿酥油的藏民有序进入。寺院正门口有一位藏族妇女，就站在席子上，旁边放着一些衣物，她或是很早来的，或是夜间就住在这儿，弄不懂了，也不好过问。

寺里有一幅珍珠串成的唐卡，是极为珍贵的。可惜殿内昏暗，靠着手机手电筒的光亮，勉强看个大概。

不甘心之余，问了豆包，要了图片，我心稍安。



昌珠寺珍珠唐卡名为《观世音菩萨憩息图》，制作于元末明初。唐卡长2米、宽1.2米，使用两万九千余颗珍珠搭配钻石、珊瑚、绿松石缝制而成。观音神态柔和，被称为西藏“蒙娜丽莎”，是昌珠寺镇寺之宝。

从昌珠寺出来后到停车场坐车，发现一早跟着我们的一条小狗，正静坐在一辆刚停下的小车旁边。我们赶紧拿出鸡蛋剥掉皮，放在旁边，它小心地靠近，感觉出我们没有恶意，才大口吃起来。

今天主要行程是羊卓雍错和卡若拉冰川。天时阴时晴，到达羊湖时，云层低垂。导游提议可以先去冰川，回来时再观羊湖，这样即可以环湖游，又可以看见阳光下的湖水。

去冰川的路全是盘山路，弯度大，双车道。越接近冰川，雪山越多。雪水融化后汇成小溪淙淙流淌，溪水清澈。导游说，现在雪山消融得厉害，好多已经消失。溪流也小了很多。所以，抓紧时间近距离看看卡若啦冰川吧！

来到冰川脚下，海拔已近5000米。已经有不少游客了。好多年轻人沿着栈道往上走。我们选择在山脚下，虽然已经喝了葡萄糖，但是还是有些腿软。

站在冰川脚下，抬头望。卡若拉冰川悬于山壁，宛如凝固的雪瀑。凛冽长风掠过经幡，万年寒冰静静守望雪域大地。

1996年拍摄电影《红河谷》雪崩场景，爆破山体，在冰川岩壁留下巨大三角形缺口，冰川因此而闻名，每年吸引众多游客竞相打卡、拍照留念。此时的我却想，如果我是冰川，我宁愿拥有完整的不被打扰的一生。

看完冰川往回返，接近羊湖时，放晴了。我笑对导游说：如果我说你上知天文，下晓地理，是不是不过分？引得他一阵大笑。

羊湖真美！

湖水随光影变幻，呈现浅蓝、碧绿、深蓝多种色彩。雪峰伫立远方，经幡随风飘荡。风掠过湖面，抚平一路旅途疲惫。这片高原圣湖，藏着雪域独有的静谧与温柔。

正着迷地欣赏，一片云飞快地移动，紧接着雨点砸了下来，因为没带雨具，慌忙的逃到车上。我们的车缓缓地沿着湖边走，湖光尽收眼底：有云时，水色灰蓝；无云时，水色碧蓝。忽然湖中出现一道湛蓝，引人注目的蓝。只可惜手机拍不出来。

这是别人拍得羊湖。

这是我们拍的，差的太多了！

7月21日翻越那根拉山口，去纳木错。那根拉山口真冷啊！风很大！我新买的冲锋衣终于派上了用场，每个打卡点人很多，还有酷酷的戴着墨镜的藏獒，软糯可爱的小羊等着与你同框。

在那根拉山口，导游给了我一叠龙达。我站在此生必驾318标志牌下，随手一抛，花花绿绿的龙达随风飘荡。

导游问我，撒龙达时许什么愿了？我一脸懵，什么也没许啊，就觉得好玩了！

照片上的我背着制氧机，但我没用。在海拔5000多米没有高反，真的很意外啊！

想要到达纳木错边上，要坐很久的观光车。今天我们运气不错，天晴的出奇，因而水也蓝的出奇。水面上有很多海鸥，争相啄食游客手上的面包渣、饼干屑。我有些懊恼，竟忘了带。我伸出手，装作手中有食物，但它们太聪明了不肯上当。

返回拉萨后，跟风拍了旱地拔葱。

7月22日去参观布达拉宫，时间是下午三点。我们很早就出发了，先去西藏博物馆，再去罗布林卡，最后去布达拉宫。

到博物馆时，不到9点，已经有好多人了，比任何一个景点的人都多。9：30分过安检来到室内。

一楼是《离太阳最近的人》民俗展厅。充满生活气息，复原藏式民居、牧区帐篷。展示藏族传统服饰、首饰、藏式器具、节庆用品、藏戏装备。

二楼《雪域长歌》

镇馆之宝：双体陶罐（馆标原型，新石器时代卡若文化）

重点国宝：元代国师玉印、明代永乐铜鎏金佛像、清代金瓶掣签金贲巴瓶、古贝叶经、元代唐卡。大量文物实证元、明、清中央对西藏的管辖。

最让我感兴趣的是普兰王妃华丽的服饰。

来到罗布林卡，买了票。门票真漂亮，适合做书签。园子太大了。罗布林卡藏语意为宝贝园林,是历代达赖喇嘛消夏理政的地方,里面种满来自各地的奇花异草,堪称高原植物园。

园子里还有黑天鹅。

我俩实在走不动了，赶紧打车去布达拉宫。快到布达拉宫的时候，看见好多人在旁边的一座山上拍照，搜了一下是药王山。药王山坐落于布达拉宫对面，第五套人民币50元背面的布达拉宫图案取景于此。如今半山腰观景台，成为游客手持纸币打卡的经典机位。我没有时间也没有体力登山打卡，索性盗个图，就当自己来过。

过安检来到布达拉宫南广场。珍宝馆没有珍宝，雪监狱太压抑了。爬了很多台阶来到二号线入口，本以为攀爬会很难、会爬不动，但，还好！

抵达白宫门廊分流，二号线只走白宫一层。

在这里看见东大殿，历代达赖喇嘛举行坐床大典、重大政务仪式的大殿，巨大壁画、木质梁柱非常震撼。

在这里可以看见轿子库，存放的旧时达赖出行的御用轿子，按个头从小到大排列。

在这里可以看见西大殿，红宫最大殿堂。红宫主殿，巨大回廊、史诗壁画（描绘五世达赖生平），布达拉宫体量最大的厅堂。

在这里可以看见五世达赖灵塔殿。

布达拉宫最华丽灵塔，耗费3.7吨黄金包裹，镶嵌上万颗珠宝、绿松石、红宝石。灵塔正中镶嵌着象髓珠，可以买下两座上海城，半座布达拉宫。老先生说没有看到，我也不确定看到的是不是。

在这路里可以看见观世音本生殿，但看不到檀香木天成圣观音像。

参观结束后，从红宫后门下山，北门出宫，临近宗角禄康公园（龙王潭）。

导游说，每年藏历九月，降神节前夕，布达拉宫迎来一年一度的粉刷。藏民自发携牛奶、蜂蜜前来，混入白土浆料。工匠悬于崖壁泼洒浆液，众人接力运送涂料，为红山圣殿换上新衣。这场代代延续的仪式，人们以虔诚，静待神灵降临。

23号下午3点50分，要登车返家。上午大部分时间待在酒店里，不想动，有点累。然后去附近水果店买了当地产的苹果，很贵，绿油油的。

列车缓缓驶出拉萨，布达拉宫再也看不见。我忽然生出一丝留恋，还想再来。来到车站，补了一张照片。

拉萨站有三层，只有二层有个小超市。还有最特别的一点是：候车室有几只鸽子，爪上栓有细链，不怕人。

返程时，看见措那湖。它是藏族心中的圣湖，藏历龙年信徒到此环湖朝拜。

这一趟，欣赏了不同的风景，看见了不同的人—独自三次转冈仁波齐山的山西女孩；读公安大学登上珠峰大本营大一男生；带着15岁儿子从318一路骑行到拉萨的浙江父亲；每天下午都会去学画唐卡，连着去了7、8次终于完工的小城姑娘…

这一次出行，很难忘。你呢，想不想到天路格桑花走一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