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险故事:蔷薇花案 1

雨后彩虹

<p class="ql-block">解放初的一天,滨海市发电场总工程师陆宗祥家宾客盈门,来祝贺他五十岁生日。这时他正在家里接待客人 。</p><p class="ql-block">市公安局孙副局长也派人送来了贺礼。陆宗祥打开一看,是一幅中堂,上面写着四个大字:益寿延年。 </p><p class="ql-block"> 陆宗祥看完中堂,才发现盒子里面还有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一看,竟是只银光闪闪的手表。陆宗祥激动地把表捧在手里,掂了掂,啊!他惊讶了。原来是这是一只比黄金还要名贵的稀有的白金表呀! </p><p class="ql-block"> 陆宗祥感到不安起来,他觉得应该向孙副局长当面致谢:您的情谊我领了,但礼物无论如何不能收,等宾客一走,他就直奔公安局而去。 </p><p class="ql-block"> 陆宗祥来到公安局长办公室,孙副局长被陈市长找去开会了,一位姓盛的秘书接待了他。 </p><p class="ql-block">盛秘书听了陆宗祥的叙述后说:“陆总工程师,这件事叫我难办啊!表是孙副局长送给你的贺礼,我把他收回,恐怕不妥吧”陆宗祥想想也有道理,便说“:那好等孙副局长回来我再来。” </p><p class="ql-block"> 陆宗祥走出办公室,迎面碰上了侦察科长关涛和他的助手蔡力和王允。关涛曾经去过电厂,跟陆宗祥很熟。他赶忙跑过来握住陆宗祥,说:“陆总,你怎么来了?” </p><p class="ql-block"> 陆宗祥说:“关科长,有件事想劳驾你。”接着就把孙副局长送白金手表的事说了一遍,最后,他把手表交给关涛说:“孙副局长的心意我领了,请你一定代表我表示谢意” </p><p class="ql-block"> 关涛接过表一看,表壳光滑平整,既无牌名、厂名、也不知是那个国家的产品。更稀罕的是,这只表,严丝密缝,连表盖也不知从何处开启。在一旁的蔡力和王允也看呆了,看着,看着关涛疑窦顿起:这是孙副局长送的吗?会不会有人冒充呢?他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陆宗祥十分肯定的说:“没错,我亲手从孙副局长派来的通讯员的手中接过来的。 </p><p class="ql-block"> 关涛立即吩咐王允去问通讯员。王允回来说,通讯员从孙副局长处拿了中堂以后,一直没有离手,只是在送礼的路上被人撞了一下,但是盒子里到底有些什么,他没有打开过,不知道。 </p><p class="ql-block"> 关涛正觉得事情蹊跷,孙副局长打来电话,叫他立即去一下。关涛马上带着陆宗祥,和蔡力、王允一起来到了孙副局长的办公室。陆宗祥一见孙副局长,紧走了几步,双手紧握住对方的手,激动地说:“孙副局长,您的盛情我心领了,可这么贵重的白金手表,我无论如何也承受不了呀!” </p><p class="ql-block"> 孙副局长一怔,说:“我好像还没有那么阔吧”陆宗祥一听愣了。关涛连忙插上去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然后把表递了过去,孙副局长看了看表,双眉紧锁,连连摇头。 </p><p class="ql-block"> 是谁送表还要借公安局长的名义?敌人会不会改变手法,施展更毒辣的招数从暗中破坏呢?关涛想到这里,向孙副局长建议,把手表送技术科检查一下。孙副局长点头同意了。 </p><p class="ql-block"> 蔡力和王允马上拿来手表去技术科。过了一会,只见两个人精神紧张地回来报告说,经检查,表里有定时炸弹,爆炸时间是三天后的下午四时正。定时炸弹装置外形是一朵极小的蔷薇花。 </p><p class="ql-block">  一听是定时炸弹,陆宗祥惊呆了.孙副局张脸色严峻起来,他愤愤地说:"看起来敌人的行动倒也蛮快的呀!”接着他们便分析起这件突然发生的案子来。看法统一后,孙副局长做了布置。他最后说:“这是一个大案,事关保卫滨海人民生活和安全。有问题必须立即向我汇报!” </p><p class="ql-block"> 为了查清这块手表的来历,第二天一早,关涛和蔡力、王允分头行动。三人整整奔波了一天,回来一碰头,结果是一无所获。 </p><p class="ql-block"> 第二天中午时分,关涛头带礼帽,西装革履,步履潇洒地来到一装门面不太显眼兼营收购旧表的钟表店。店老板正在聚精会神地修表。关涛和气地说:“我的朋友有块手表,因急于要一笔钱用,想把表脱手,开价就要五百万。您是行家我想请您看看,帮我估估价。” </p><p class="ql-block"> 老板接过关涛递来的手表,顿时眼睛一亮,呀!白金手表!光是这表壳上的白金也不止值五百万哪!不禁脱口称赞道:“好表,好表哇!”关涛不露声色地问:“何以见得呢?” </p><p class="ql-block"> 老板想捞一笔,所以马上转口说:“表倒是好,只是没有厂标,没有牌名,不好估价。如果先生不愿收进的话,本店倒可以破费,付现钞六百万,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p><p class="ql-block"> 关涛神秘的凑上前去,轻声说:“我那朋友跟我打赌,说是如果我能报出此表的家门,就把这块表送给我,我真被他将住了,所以特意来向你请教的。” </p><p class="ql-block"> 老板连忙满脸堆笑,说:“先生您太客气了!不过,这块表确实罕见,我也说不出它的来历,如果先生要弄清它的来历,我倒可以给您介绍一个人。”“谁?”“老广东” </p><p class="ql-block"> 关涛在钟表行业工会也曾听到过“老广东”这个人,不过还不清楚他的下落,如今老板提起,便问:“他是不是姓马,曾经是个钟表业巨商?” </p><p class="ql-block"> 老板告诉关涛,“老广东”正是姓马,不过不知道他在何处,只知道他有个爱饮酒的嗜好,酒馆少不了他这为座上客,也是他洽谈生意的场所。 </p><p class="ql-block"> 关涛听老板这么一说,心中暗暗着急,难找啊!这么大的一个滨海市,茶楼酒馆成千上百,岂不又要大海捞针吗?时间不允许呀!老板在一旁看出了关涛焦急的神情,加上自己也想快一点弄到点好处,便安慰说:“先生不必着急,四马路一带经常有做表生意的,我也帮你打听打听。” </p><p class="ql-block"> 为了争取时间,关涛告别了老板,来到了四马路上的“玉壶春”酒家,挑了一个临窗的座位坐了下来,要了几碟小菜,打了一壶好酒,一边饮酒一边注意着在坐的客人。 </p><p class="ql-block"> 关涛坐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出那个是老广东,心里不免有些着急,又不好一个个去打听,他想了想,就把袖管卷起一道,让手腕上戴着的那块白金手表露了出来。 </p><p class="ql-block"> 关涛刚露出那块白金手表,对面座位上一个瘦矮个子的目光就被吸引了过来。关涛已看在眼里,但不动声色,悠然自得地自斟自饮起来。那个瘦矮个子坐不住了,他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满脸堆笑,操着浓重的广东口音问关涛:“先生可贵姓刘”。“不,我姓张”。关涛感觉到很奇怪,为什么开口就问是不是姓刘。“啊。先生请坐,您贵姓”“嘻嘻!鄙姓马,人称”老广东”“老广东”“啊!久仰,久仰!”关涛兴奋得几乎跳起来,他连忙请老广东入坐,又要些酒和菜。 </p><p class="ql-block"> “老广东”忙说:“别客气,别客气!素味平生。怎好打扰呢?”关涛说:“唉!大家都是生意场上人,讲啥客气!一回生两回熟嘛。”</p><p class="ql-block"> “老广东”几杯酒一下肚,更来劲了,指着关涛手碗上的表说:“张先生,这表是你自己的吗?”“是的”</p><p class="ql-block"> “老广东”还是笑着说:“不是我瞧不起张先生,因为这块表实在非比一般,在当今世界上是独一无二的。它的主人姓刘。先生你。。。。”老广东“没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p><p class="ql-block"> “马先生真是好眼力,不愧是钟表行家,这块表确实属于刘先生。”关涛说着,又递过去一支烟,“不过,马先生说这块表是世上独一无二,未免言过其实吧!”</p><p class="ql-block"> 经关涛这么一摔、一激,“老广东”便滔滔不绝地说出了这块表的来龙去脉。事情发生在十多年前,瑞士有一位钟表巨商,一次贩运大批名表漂洋过海。谁知,东渡太平洋时,遇上了海盗,被洗劫一空。他死里逃生,来到了滨海。虽说原先他在滨海也结识这儿生意场上的朋友,可是一旦破产,就弄的借贷无门了,要向朋友借几个盘缠回瑞士,也到处遭到白眼。</p><p class="ql-block"> 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他突然想到了曾有一面之交的刘叶枫,当时刘是棉纺行业的大老板,瑞士老板抱着最后一线希望,找到了刘叶枫,说出了自己的遭遇,恳求刘叶枫接济他一些盘费。</p><p class="ql-block"> 刘叶枫倒也爽快,当即借给他二百万美钞,瑞士大老板用这笔钱,到南洋、澳洲贩了一批畅销货,辗转欧、亚、非、美四大洲,着实赚了一大笔钱,回到瑞士后,又苦心经营几年,陆续买下了了十几家表场,成了世界上赫赫有名的钟表大王。</p><p class="ql-block"> 这位大老板感激当年刘叶枫的相助之恩,就想出了一个罕见的报效方法,他要手下的十几个表场最有名的工程师用昂贵的白金手表表壳,制成一块无与伦比的金表。</p><p class="ql-block"> 白金表制成后,他吩咐把制造这块表的模子立即全部毁掉,不留国名、厂名,让世界上再也造不出第二快这样的手表,这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他把这块表亲自交给了刘叶枫,以报其大恩大德。</p><p class="ql-block"> 关涛一听,觉得有趣,说:“真的有这么传奇吗?”“老广东”眉色飞舞地说:“不是吹牛,四五年抗战胜利以后,刘叶枫在一次宴会上曾炫耀过这块表的来历,鄙人也亲眼看到过。”</p><p class="ql-block"> 关涛离了“玉壶春”以后,又访到了几位当年参加过刘叶枫宴会的人,并得到了他们的证实,白金手表的确是刘叶枫的。</p><p class="ql-block"> “刘叶枫一直身居南洋,白金表怎么会在滨海市出现呢?为什么要用它来安装定时炸弹呢?”关涛苦苦思索,不得其解,为了不惊动敌人,他决定将白金手表原封不动地交给陆宗祥,以便“引蛇出洞”,聚而歼之!</p><p class="ql-block"> 关涛正在思考问题,蔡力走了进来,说:“关科长:据有关部门报告,刘叶枫已于昨天回国来了。”关涛听了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脑子里立刻闪出了一个大问号:刘叶枫回来干什么?(待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