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匈奴历史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匈奴的兴起</p><p class="ql-block">匈奴,最早见于战国时期的《逸周书》《战国策》。据现有史料记载和考古发掘证实,匈奴人在夏、商、周时期就活跃于蒙古高原,匈奴政权全盛时期,疆域东至辽河,西至阿尔泰,北抵外贝加尔地区,南达长城。匈奴人种,学术界分为蒙古利亚和欧罗巴人种。匈奴是一个游牧性质的军事政权,单于是最高首领,匈奴有官印和简单的司法制度。</p> <p class="ql-block">春秋时期</p><p class="ql-block">春秋时期,是蒙古高原狩猎、游牧诸部落逐渐兴起、交融的发展时期。活动于该地区的部落主要有“戎”、“狄”等,呈现出“各分散居溪谷,自有君长,百有余戎,然莫能相一”的局面。在今甘肃、青海、山西、内蒙古等地考古出土的实物资料集中反映了中原东周列国与北方游牧民族不同文化共存或融合的状况。</p> <p class="ql-block">考古出土匈奴人形象</p> <p class="ql-block">鄂尔多斯式青铜器</p><p class="ql-block">享誉海内外的鄂尔多斯青铜器起源于商代中晚期至西汉初期。(约公元前十二至前二世纪)以狄、匈奴等我国北方地区早期畜牧民族为代表的物质文化遗存,是我国青铜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由于鄂尔多斯及周边地区发现的动物纹为主要特征的青铜及金、银等质地的器皿,其文化内涵丰富、造型精美、风格独特,含有浓厚的狩猎、游牧文化特征。故称作“鄂尔多斯式青铜器”、“北方系青铜器”。鄂尔多斯式青铜器与欧亚草原畜牧民族的青铜文化有着密切的关系,因此对它的研究已成为了世界性的学术课题。</p> <p class="ql-block">战国时期</p><p class="ql-block">战国时期,匈奴部落崛起于蒙古高原,在其东部有强胡,他们与蒙古高原南缘的秦、燕、赵等三国接壤。使中原“冠带战国七,而三国边于匈奴”,他们在今内蒙古地区筑长城,置郡县。匈奴部落与中原地区交流日渐频繁,独具特色的游牧文明与中原农耕文明沿长城一带相互碰撞交融。这一时期出土的文物,既有蒙古高原诸部落的典型风格的遗物,又有中原文化特征的遗存。</p> <p class="ql-block">戎狄与胡人遗存分布图</p> <p class="ql-block">匈奴单于世系表</p> <p class="ql-block">鹰顶金冠饰(复制品) 年代:战国</p><p class="ql-block">现藏内蒙古博物院</p> <p class="ql-block">1972年,鄂尔多斯阿鲁柴登战国时期匈奴墓葬出土的鹰形金冠饰,是迄今为止发现的唯一一套完整的“胡冠”实物弥足珍贵。整套冠饰由冠顶和冠带构成,总重1394克,冠带直径16.8、鹰高6.7厘米。</p> <p class="ql-block">鸣镝射箭</p><p class="ql-block">冒顿(前234年一前 174年),发明了一种名为“呜镝”的响箭,并对手下骑兵下达:“鸣镝所射而不悉射者,斩之”的命令。在冒顿单于的带领下,匈奴民族走向了全盛,拥有控弦之士30余万,他在很短的时间内征服了蒙古高原诸部族,称雄草原。</p> <p class="ql-block">匈奴武士与战马</p><p class="ql-block">“士力能弯弓,尽为甲骑。其俗,宽则随畜。因射猎禽兽为生业,急则人习战攻以侵伐,其天性也。”意指匈奴民族社会组织与军事组织结构一体,争战射猎,侵伐为其天性。</p> <p class="ql-block">匈奴诸王驻牧地表</p> <p class="ql-block">铜棍棒头</p><p class="ql-block">铜棍棒头、流星锤是匈奴兵器中较为特色的,这些器形有些用于狩猎活动,亦在军事活动中用作武器使用。据《汉书·匈奴专》记载:“左右骨都侯辅政”。“骨都”即“骨朵”用棍棒头作为权杖,后演变为北方系狩猎、游牧民族武士使用的武器。</p><p class="ql-block">辽壁画墓出土手持骨朵门吏图</p><p class="ql-block">匈奴骑射图</p> <p class="ql-block">匈奴印信</p> <p class="ql-block">匈奴与中原</p><p class="ql-block">匈奴民族的兴起和盛衰与华夏汉族发展关系密切,匈奴属游牧文明,中原属农耕文明。公元前3世纪两种文明发生碰撞,历经数百年,期间有残酷的冲突及摩擦,也有自觉地贸易往来,更有友好的和亲与盟誓;最终,两种文明通过交融、互补、依赖、渗透中完成了物质形态、精神文化及血缘的融合之路,共同构筑中华文明的坚实基础。</p> <p class="ql-block">先秦时期</p> <p class="ql-block">万里长城</p><p class="ql-block">公元前215年,秦始皇派遣蒙恬率军北击匈奴,匈奴民族被迫从阴山河套地区退居阴山以北地带。秦收复河南地,遂在阴山、燕山山脉的北面兴筑长城,作为防御匈奴的重要军事措施。据《史记.蒙恬列传》记载:“於是渡河,据阴山,逶迤而北。”秦所筑长城,是在战国时期秦、赵、燕三国长城的基础上,因地形,用制险塞,加以增修。西起临洮,东迄辽东,延绵万余里,气势宏伟,通称“万里长城”。</p> <p class="ql-block">秦朝时期</p><p class="ql-block">公元前221年秦统一中原。在秦吞并六国之际,匈奴部落占领了河南地与强秦抗衡。秦王朝于公元前215年,派大将蒙恬北击匈奴,收复河南地,北却匈奴700余里。秦朝在这一地区筑长城、置郡县、修筑直道、迁徙人口、发展农业,实施了有效的统治和开发。</p> <p class="ql-block">呼和浩特市清水河县明长城北堡段</p> <p class="ql-block">秦直道遗迹</p><p class="ql-block">秦合六国后,秦始皇为了加强对全国的统治,以国都咸阳为中心,修筑有通往六国故都的驰道,并派大将蒙恬北击匈奴收复了河套以南的广大地区,于公元前212年(秦始皇35年),修筑直道以防匈奴。直道遗迹,肇始于今陕西淳化县北梁武帝村,由此登上子午岭,顺岭北行,经过今陕西定边县和内蒙古鄂尔多斯市东胜,而至包头市西。</p> <p class="ql-block">秦主要交通干线</p> <p class="ql-block">托克托县云中故城平面图</p> <p class="ql-block">秦长城</p><p class="ql-block">公元前214年,秦始皇遣大将蒙恬北逐匈奴;同时,修筑西起甘肃临洮、东至辽东的长城万余里,以防匈奴南进,史称秦长城。</p> <p class="ql-block">长城军事系统</p><p class="ql-block">长城军事系统以建筑体系为基础,还包括兵力的调配布防,防御器械及军备物资的设置运用,以及为拒守退敌制定的战略战术、规章制度等。长城军事系统的运转,使其成为遏制进攻、克敌制胜的有效手段。长城在冷兵器时代体现出了无比强大的威力,犹如不可逾越的磐石。随着攻防双方作战手段和技术的发展,加之火器的普遍运用,长城作战的悲壮与惨烈也与日俱增,2000多年来,数不尽的攻、防、和、战在长城内外一幕幕相继推出,繁衍出一场场惊心动魄的战争故事。</p><p class="ql-block">防御</p><p class="ql-block">自秦朝至明清,长城戍卫逐步发展为一套军事防御技术及完备的守备器械制度。除常用的传统器具外,还包括特用的“天田”、“转射”、“虎落”,以及战备粮食“惊米”与城墙上借风投掷以迷敌暖的“马牛檠”等。守边士卒在无战事期间必须常备不懈,防区内长城的增补修葺、各种军备设施和防守器械的维护、每日的边防巡逻守望等等,皆属其日常性的工作。</p> <p class="ql-block">西汉时期</p><p class="ql-block">这一时期,是匈奴与中原交往最为频繁的历史阶段。前期,西汉国力较弱,汉高祖对匈奴实行和亲政策,经文景之治,国势逐渐强盛。中期,汉武帝对匈奴进行多次武力征伐,基本解除匈奴的威胁。后期,匈奴出现“五单于争立”,呼韩邪单于率部归汉。出现了昭君出塞,胡汉和亲的历史佳话,维护了两族半个多世纪友好关系的局面。</p> <p class="ql-block">西汉武帝时,对匈奴发动了一系列的战争,使匈奴政权遭受了沉重的打击,匈奴主力退出阴山河套及以西地区,其部落贵族矛盾激化,匈奴历史上出现了“五单于争立”的 局面。呼韩邪单于率部附汉,匈奴支单于西迁。竞宁元年(前33年),汉元帝以宫女王嫱嫁呼韩邪单于,恢复了与匈奴的和亲。从此长城脚下出现“数世不见烟火之警,牛马布野”之景象。</p> <p class="ql-block">汉匈170年关系图表</p> <p class="ql-block">三大战役示意图</p><p class="ql-block">漠南战役</p><p class="ql-block">河西战役</p><p class="ql-block">漠北战役</p> <p class="ql-block">征战匈奴</p><p class="ql-block">西汉武帝时期,汉政权派大将卫青、霍去病、李广等对匈奴进行了数次大规模征战,其主要有;河南之战、河西之战、漠北之战(公元前127年至公元前119年)。通过这一系列的军事活动,大大消弱了匈奴实力,匈奴主力遂退出阴山河套及以西地区,从此“羡南无王庭”。汉政权将匈奴归附之众迁置陇西、北地、上郡、朔方、云中等五郡,复修故秦之长城障塞,迁民充实边境。</p> <p class="ql-block">金日磾(jin midi前134年—前86年),字翁叔。是驻牧在今甘肃武威地区的匈奴休屠王太子。汉武帝元狩二年(前121年),派遣骠骑将军霍去病抗击匈奴,大获全胜,匈奴休屠王、昆邪王及部属4万余人降汉。汉武帝因获休屠王祭天金人,特赐休屠王太子姓金,故得名金日磾。年仅14岁进了汉宫,其一生深受汉武帝的信任和器重。后元二年(前87年),汉武帝临终前,托霍光、金日磾等辅佐太子刘弗陵(汉昭帝),并遗诏封金日磾为秺(du)侯。</p><p class="ql-block">和林格尔东汉壁画墓出土“金日磾拜谒休屠王画”画像砖</p> <p class="ql-block">据《汉书·匈奴列传》记载:“元帝初(公元前48年),车骑都尉韩昌、光禄大夫张猛曾与呼韩邪单于盟誓曰:‘自今以来,汉与匈奴合为一家,世世毋得相诈相攻。……汉与匈奴敢先背约者,受天不详。令其世世子孙尽如盟’。”</p><p class="ql-block">呼韩邪单于名稽侯珊,是匈奴头曼单于第十七代孙虚闾权渠单于的儿子。竟宁元年(公元前33年),呼韩邪单于復入朝,“自言愿婿汉氏以自亲。”汉朝礼赐如初。据学者考证,呼韩邪单于入塞路线,途经五原、朔方、西河、上郡、北地、冯翊等郡至长安(约今内蒙古包头、乌拉特前旗、东胜、陕西榆林、甘肃庆阳而至陕西西安)。</p><p class="ql-block">呼韩邪单于入汉</p> <p class="ql-block">呼韩邪单于征战</p><p class="ql-block">公元前57年,匈奴内乱,出现了“五单于争立”的历史局面。呼韩邪单于率部归附于汉,在汉朝的帮助下统一了匈奴各部。</p> <p class="ql-block">东汉初期,匈奴内部矛盾日益激化。公元48年,匈奴分裂为南北两部。东汉王朝在安置南匈奴部的同时,先后于公元73年和89年派兵深入西域,打击北匈奴。班超奉命出使西域,智斗匈奴,西域各国归属东汉王朝。至此,北匈奴损失惨重,被迫于公元 91年率众退出蒙古高原,西走中亚;南匈奴入塞,逐步加入民族大融合中。</p><p class="ql-block">东汉时期全图</p> <p class="ql-block">班超经略西域路线图</p><p class="ql-block">东汉时期北伐匈奴路线图</p> <p class="ql-block">魏晋南北朝时期</p><p class="ql-block">这一时期,从匈奴中分解出“屠各胡”、“卢水胡”、“铁弗”等分支。南匈奴与屠各胡联合起来,先后建立了“汉一前赵”政权;卢水胡建立了“北凉”政权;铁弗匈奴建立了“大夏”政权。匈奴内部已经不能像战国秦汉时期那样构成一个整体。在与鲜卑、汉族、和其它民族长期交流和融合后,匈奴在南北朝后期逐渐从历史舞台上消逝。</p> <p class="ql-block">胡笳十八拍文姬归汉图(复制品)</p><p class="ql-block">时代:明摹宋本</p><p class="ql-block">美国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p><p class="ql-block">蔡琰,字文姬,东汉末年人,生于陈留郡(今河南杞县),文学家蔡邕之女。</p><p class="ql-block">东汉汉献帝兴平年间,蔡文姬被匈奴胡骑所获,被掳至北地。自此,蔡文姬与中原失去了联络,在南匈奴军中待了十二年,并生下两个孩子。曹操素来和蔡邕交好,派遣使者携重金将蔡文姬赎回,并将蔡文姬嫁与董祀为妻。此明摹宋本《胡笳十八拍文姬归汉图》描绘的便是这一故事。</p><p class="ql-block">南宋初年,宋高宗赵构命画院待诏李唐因循《胡笳十八拍》的诗文,一拍一画,画下《胡笳十八拍图》十八帧。</p> <p class="ql-block">沮渠蒙逊</p><p class="ql-block">蒙逊是张掖临松卢水胡人,其祖先世为匈奴左沮渠,遂以官号作姓氏。据史料记载:蒙逊“博涉群书,颇晓天文,雄杰有英略,滑稽,善权变”。东晋十六国时期(公元401年),在今甘肃张掖、武威一带曾建立北凉政权,都张掖后迁至姑臧。公元433年,河西王蒙逊病卒。</p><p class="ql-block">刘渊</p><p class="ql-block">刘渊(约251年-310年),本姓挛鞮(luán dī),新兴匈奴人。冒顿单于的后代,为五胡十六国时代中汉国的开国君王,前赵高祖。</p> <p class="ql-block">统万城遗址</p><p class="ql-block">东晋十六国时期,夏政权的都城。城址位于今陕西靖边县北白城子村无定河北岸。于公元407年,匈奴铁弗部首领赫连勃勃,自称“天王、大单于”,建立了大夏政权。公元413年,修建此城,取名统万“统一天下、君临万邦”之意。至宋代,因“深在沙漠”遂毁弃。统万城遗址是我国现存较为完整的匈奴古城遗址之一,对研究匈奴民族的历史文化与该地区的生态环境变迁有着重要的现实意义。1996年,统万城遗址被列为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12年,被列入中国世界文化遗产预备名单。</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赫连勃勃</p><p class="ql-block">赫连勃勃(381年-425年),匈奴右贤王去卑之后。公元407年,赫连勃勃自称大单于,建号大夏,定都统万城。431年,大夏国被北魏属国吐谷浑灭亡。</p> <p class="ql-block">亚欧民族大迁徙</p><p class="ql-block">公元4世纪中叶,一支被称为“匈人”的骑兵骤然出现在欧洲东部多瑙河流域,相继征服东哥特人、击败西哥特人,并直逼罗马帝国。18世纪以来,西方学者对照中国史籍,提出这支匈人即中国历史上所称的匈奴。至5世纪中叶,匈奴在阿提拉的统领下进入鼎盛期,在欧洲建立了强大的匈奴政权,即“阿提拉帝国”。</p><p class="ql-block">关于匈奴人西迁至欧洲的路径,西方学界此前未有系统考证。中国学者通过文献梳理,将北匈奴西迁历程划分为四个阶段:悦般时期、康居时期、粟(sù)特时期与阿兰时期。考古发现进一步为北匈奴西迁欧洲并逐步演变为“匈人”的历程提供了实物证据。</p> <p class="ql-block">北匈奴西迁</p><p class="ql-block">公元91年,北匈奴单于率领主力部队从金微山(阿尔泰山)出发向西,开始了西迁的历程。经乌孙的游牧地区(伊犁河上游),到达康居(中亚)。公元四世纪中叶,匈奴人击灭了位于今顿河以东的阿兰聊国,震动了西方,引起了欧洲民族的大迁移。</p> <p class="ql-block">“我们那遥远的祖先,从亚洲到多瑙河边,你们是如何走过漫长的道路,建立起新的家园?“</p><p class="ql-block">一匈牙利诗人裴多菲:《裴多菲诗选》</p> <p class="ql-block">阿提拉帝国形势示意图</p> <p class="ql-block">昭君博物院</p> <p class="ql-block">王昭君墓</p> <p class="ql-block">昭君出塞</p><p class="ql-block">两千多年前,一个美貌非凡、出身平民的普通宫女王昭君,顶风冒雪,自愿踏上了出塞和亲的征途。从此以后,她就像一轮皎洁的明月,世代吸引着各个阶层的人们,几乎每个人都可以感受到与她联系的游丝,都曾为她的芳名、事迹而抒发内心的情怀。在民间百姓中,昭君是美的化身。数千年来,她的传说、故事广为流传,家喻户晓。自汉、唐以来,历代文人吟唱昭君的诗文、歌词、绘画、戏曲更是多不胜数。昭君出塞,顺应了历史发展趋势,成为汉匈两族人民友好往来的一段佳话。昭君赢得了世代各民族人民的尊敬,被誉为民族友好的使者。</p> <p class="ql-block">故里闺中</p><p class="ql-block">根据现有的历史文献记载和民间传说,湖北省兴山县妃台下香溪南岸昭君镇陈家湾,就是历史上的昭君村,最早见于唐代杜甫、白居易、蒋冽的诗中,宋代以后各类文献多有记述。20世纪80年代,为了发展文化旅游,兴山县政府在陈家湾上游3公里另一昭君遗迹地宝坪村,重建昭君宅,并建立昭君纪念馆等一系列纪念设施。</p> <p class="ql-block">楚相明妃</p><p class="ql-block">屈原为战国楚人,昭君是汉代人,两人诞生地仅相距二十余公里。在汉代,屈原、王昭君的诞生地同属南郡秭归县。</p><p class="ql-block">宋本《太平寰宇记》卷一百四十八</p><p class="ql-block">屈原是楚人的骄傲,其诗篇在荆楚传颂,其爱国情怀早已渗入楚地民风血脉。王昭君生于楚地、长于楚地,耳濡目染屈原的故事。屈原的精神和事迹滋养了王昭君,为她日后和亲安国、福泽百姓奠定了思想根基。</p> <p class="ql-block">昭君故里</p> <p class="ql-block">昭君故居复原</p> <p class="ql-block">香溪孕秀</p><p class="ql-block">昭君的故里位于今湖北省兴山县香溪河畔,即今昭君村,又称为昭君院、妃台乡、宝坪村等。由于西汉时没有设立兴山县,这一带属南郡秭归县所辖,所以班固的《汉书·元帝纪》文颖注中说昭君“本南郡秭归人”。范晔《后汉书·南匈奴列传》中也称其“南郡人也”。</p><p class="ql-block">兴山因“环邑皆山,县治兴起于群山之中”而得名,清澈的香溪蜿蜒其间,山水相依。这里是昭君故里,民风淳朴温婉,兼具多情浪漫之风;又深受楚文化浸润与屈原精神熏陶,孕育出心怀家国、清雅高洁、守正自持的精神品格。</p> <p class="ql-block">昭君进宫路线图</p> <p class="ql-block">故乡人民恋恋不舍送别昭君</p><p class="ql-block">公元前37年,王昭君入选汉宫。踏上征程的那一天,家乡的亲人们结队欢送昭君。昭君挥泪告别父老乡亲,踏上漫漫北上路。</p> <p class="ql-block">汉宫岁月</p><p class="ql-block">约公元前37年,王昭君奉诏选入汉宫,开始了数年的寂寞无聊的后宫生活。昭君入宫数岁,不得见御,引发重新思考自己的人生命运。公元前33年,匈奴呼韩邪单于归附汉朝并求亲,王昭君自愿请行出塞和亲。昭君出塞,促进了汉匈人民的政治、经济、文化的交流,为其后汉匈的民族融合提供了更为有利的条件。</p> <p class="ql-block">大汉长安城是中国古代秦汉魏晋南北朝时期的一座名城,自西汉在此建都后,新莽、前赵、前秦、后秦、西魏、北周相继沿用旧城营建新都,东汉、西晋、隋也将这里作为临时之都。在西安十三朝建都的历史中,汉长安城独占九朝之多。尤其在西汉的200多年里,这里曾是盛世王朝的中枢,贯通东西方丝绸之路的东方起点,是堪与西方罗马城媲美的国际化大都市。</p><p class="ql-block">汉长安城遗址位于陕西省西安市西北约3000米。城的平面近方形,城墙周长2.57万米,每面墙上有3个城门。除与未央宫和长乐宫相对的4座城门外,其他8座城门连通城内的8条大街。大街将城内空间分为11个区,南部和中部的皇宫未央宫(包括武库)、太后之宫——长乐宫、后妃之宫——桂宫、北宫和明光宫,约占5个区;桂宫、北宫之间可能为“北阙甲第”;西北部手工业作坊和市场可能占有3个区;东北部的2个区可能为闾里。此外,汉长安城的南郊还分布有1组礼制建筑,西郊分布有1座建章宫。</p><p class="ql-block">汉长安城遗址平面示意图</p> <p class="ql-block">汉匈和亲内容</p><p class="ql-block">据《史记·匈奴列传》记载:“汉高帝乃使刘敬结和亲之约。”此后终高帝之世,中经孝惠、吕后以至文帝、景帝,和亲成为汉朝对待匈奴的一项政策。汉匈和亲主要内容有:</p><p class="ql-block">一、汉朝以公主嫁给匈奴单于为阏氏。一次赠予匈奴黄金千金,岁奉匈奴一定数量的絮、缯、酒、米、食物等。</p><p class="ql-block">二、汉匈边塞开放“关市”互通贸易。史载,“明和亲约束,厚遇,通关市,绕给之。</p><p class="ql-block">三、汉与匈奴结为兄弟,以长城为疆界。北面“引弓之国”是匈奴民族的游牧地,归匈奴单于管辖;南面“冠带之室”是中原民族的农耕之地,归汉皇帝统治。</p> <p class="ql-block">细君公主 解忧公主</p> <p class="ql-block">汉代庖厨宴饮图 拜谒图</p> <p class="ql-block">匈奴与汉朝使节往来大事表</p> <p class="ql-block">汉宫春晓图(复制品)</p><p class="ql-block">时代:明代仇英卷绢设色</p><p class="ql-block">台北故宫博物院藏</p><p class="ql-block">汉宫春哓图以春日晨曦中的汉代宫廷为题,用长卷的形式描绘后宫佳丽百态,生动地再现了汉代宫女的生活情景。画中后妃、宫娥、皇子、太监、画师凡115人,衣着鲜丽,姿态各异,既无所事事,又忙忙碌碌。其中亦包含有画师毛延寿为王昭君写像的故事。</p><p class="ql-block">除却各仕女群像之外,亦融入各种文人式的休闲活动,包括妆扮、浇灌、折枝、插花、饲养、歌舞、弹唱、围炉、下棋、读书、斗草、对镜、观画、图像、戏婴、送食、挥扇等。为中国十大传世名画之一,亦被誉为“中国重彩仕女第一长卷”。</p> <p class="ql-block">西汉后宫制度</p> <p class="ql-block">昭君身世</p><p class="ql-block">关于王昭君的出身,《汉书》《后汉书》皆记载其为“良家子”。在汉代语境中,“良家子”指身家清白、合乎规制的良民子女。具体到制度层面,汉朝规定:凡从军者,若不在“七科谪”(秦汉时期被征发戍边的七类特定人群)之列,便可称为“良家子”。这一身份不仅是道德评判,也具有明确的法律与社会含义,折射出王昭君符合当时正途良民的家庭背景。</p> <p class="ql-block">鼎作为古代重要的食器与礼器,最早可追溯至夏商时期。最初的青铜鼎属于青铜礼器中的食器类别,具有烹煮肉食、宴飨宾客等多种功能,但主要用作祭祀时盛放牲肉的器皿,而非直接用于烹煮,其礼制意义远大于实用价值。所谓“器以藏礼”,鼎被视为国之重器,直至秦汉时期,它仍是王侯贵族饮食场合的常见食器,同时在重大祭祀中承担祭礼器的职能。《汉书·武帝纪》记载,汉武帝因“得鼎汾水之上”,遂将年号改为“元鼎”,视鼎为神器。由此可见,直至汉代,鼎依然被视作天子与上层贵族的象征。</p><p class="ql-block">青铜鼎</p> <p class="ql-block">“樽”通常作“尊”,是汉代最主要的盛酒之器。在汉代,酒一般贮藏在瓮或壶中,宴饮时要先将酒倒在尊里,再用勺酌入耳杯奉客。根据出土文物和画像石中所见,汉代的酒尊分盆形和桶形两大类。</p><p class="ql-block">在汉画像石和壁画中,也常看到附有承旋的桶形尊,而盆形尊则往往偕他器杂置案上或地上,并无专用的承旋,规格显然要低一些。这些尊中有的还放着酌酒的勺。勺柄之头部有雕镂出的花纹者,名“疏勺”。</p> <p class="ql-block">灰陶院落</p> <p class="ql-block">临辞大会</p><p class="ql-block">公元前33年正月,呼韩邪单于自言愿婿汉氏,后宫良家子王昭君乃请掖庭自愿出塞和亲。临辞大会,“帝召五女以示之。昭君丰容靓饰,光明汉宫,顾景裴回,竦动左右。”</p> <p class="ql-block">昭君出塞路线图</p> <p class="ql-block">轺车</p><p class="ql-block">据《释车》记载:“轺,遥也;遥,远也。四向远望之车也。”即是一种四面敞露之车。又据《说文*车部》记载:“轺,小车也。”可以乘坐,即二千石四品以上及诸侯乘坐之车,驾牛或驾马。这与汉代墓葬出土画像砖所绘刻轺车相吻合。这种车以四面敞露为主要特点。据考古资料显示轺车是汉代最为常见的车型之一,因车厢较小,故车速快,所以又称其为轻车。</p> <p class="ql-block">草原春秋</p><p class="ql-block">从大量的民间传说和历史遗迹看,回到单于庭后,呼韩邪单于举行了隆重的新婚庆典仪式,册封王昭君为“宁胡阏氏”,他们生有一子。公元前31年,呼韩邪单于死,其前阏氏之子雕陶莫皋继位,昭君再嫁雕陶莫皋为妻,生有二女。昭君在塞外生活了大约三十年,和匈奴人民的关系是融洽的,对汉匈经济文化交流做出了不少贡献。</p> <p class="ql-block">宁胡阏氏</p><p class="ql-block">晋封“宁胡阏氏”,场面盛大而隆重。“宁胡阏氏”,给匈奴人带来和平安宁的皇后之意,又表达了匈奴呼韩邪单于对王昭君的爱戴与期望。</p> <p class="ql-block">诺水之盟</p><p class="ql-block">盟誓是匈奴社会极为重要的政治传统,部族重大事务常以歃血为盟、举行礼仪的方式缔结盟约。</p><p class="ql-block">公元前51年(汉甘露三年)春正月,呼韩邪单于至五原郡,并由此赴长安朝见。汉廷遣韩昌迎接,命五原、朔方、西河等七郡各发二千骑兵沿途护卫,以示礼遇。汉宣帝至甘泉宫正式接见呼韩邪单于。呼韩邪在长安留居月余后北返,驻于光禄塞。汉遣董忠、韩昌率骑兵万六千,并调边郡士马千余,护送其出朔方鸡鹿塞。</p><p class="ql-block">此后数年间,呼韩邪统治区域生产恢复、人口增长,势力渐强。北归前,在匈奴诺水东山,他与韩昌、张猛等杀白马盟誓:“自今以来,汉与匈奴合为一家,世世毋得相诈相攻。……令其世世子孙尽如盟。”呼韩邪归匈奴地后,谨守盟约,各部相继归附,内部日趋稳定,人畜繁盛,社会显著发展。</p> <p class="ql-block">呼韩邪王昭君家族世系表</p> <p class="ql-block">王昭君子女表</p><p class="ql-block">王昭君侄子表</p> <p class="ql-block">蒙古国境内匈奴城址分布</p><p class="ql-block">截至目前,亚欧大陆已发现的匈奴时期城址共有20余座,其中16座位于今蒙古国境内。学界普遍认为,匈奴的政治中心龙城,应坐落于今蒙古国的额尔浑—塔米尔河流域。该区域不仅是匈奴墓葬分布最密集、数量最多的地区,规模最大的两处匈奴贵族墓地,高勒毛都1号与2号墓地也位于附近。这些发现共同凸显了额尔浑一塔米尔河流域在匈奴历史中的核心地位。</p><p class="ql-block">1.哈日干杜尔沃勒金城址2.和日门塔拉城址3.瓜杜沃城址4.呼热特杜沃城址</p> <p class="ql-block">王昭君亲属汉匈往来大事年表</p> <p class="ql-block">昭君出塞铜镜</p><p class="ql-block">镜背中心为扁球形钮,钮座为十三枚乳钉环绕,间以铭文十二字,为制作者名称及吉语:“仲作,宜侯王,复(服)此竟(镜)者大富昌”。内区中部有四枚乳钉,将图像分割为四组扇形区域,分别为主题人物车马画像,并具榜题。外区有长铭,形式为七言诗,共七十字,详记昭君故事,铭文中两次出现了“中国”字样,极具历史文化价值。</p><p class="ql-block">铭文为:“漢召單于匈奴臣,名王歸義四夷民,兵革不用中國安。孟春正月更元年,胡王陛見賜貴人。後宫列女王脎(昭)君,隱匿不見坐家貧,待詔未見有天抻(伸)。長跗(趴)受詔應最先,倍去中國事胡人。”</p><p class="ql-block">东汉昭君出塞铜镜</p><p class="ql-block">汉魏洛阳故城遗址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昭君以一介女子之身,出塞千里,换得汉匈之间五十余载烽烟不起。说她为使者,她怀柔远人;说她为桥梁,她横贯胡汉;说她为纽带,她缝合的是两个民族的命运。古代美人再美,容色终会随时光淡去,唯历史贡献不可磨灭——单凭此一点,她便足立四大美人之首。昭君青冢遍立于四方,不独是后人的追念,更是岁月为和平立下的无字碑。</p><p class="ql-block"> 汉家文明,文能挥毫写春秋,武能仗剑定乾坤,故在千年民族交融之中,始终执中流之舵。观今日中华之气象,疆域辽阔而民心凝聚,文脉昌盛而气度恢弘,国运如长河奔涌,滔滔不息。</p><p class="ql-block"> 念昭君,不惟念一人之去留,更念一国之和合;不惟叹往昔之烽燧,更惜今朝之安宁。和平非天赐,乃代代仁人志士以肝胆相承、血泪谱写。吾辈生逢其时,当怀远志,不负青山,不负来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