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今天(7月21日)起了个大早,天是阴阴的,气温也较前几日低了一两度,稍显得有些凉快。昨天己约好今上午去我外甥何平家去探望我的三姐。我女儿特地从她家赶过来陪同我乘坐18路公交,半路上接上三姐的老闺蜜何孟林老师(八十八岁)。 今天不知是车况不好还是路况不好,这辆公交车过了五岭广场后一路上就如同“船只航行在大海里”般摇摇晃晃着…八点十分,18路公交车终于抵达高铁站台。我侄女春香早在站台等候我们了(侄女今天从她家步行七八里到高铁公交车站等我们),今天幸亏有春香带路,我跟在她们后面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过了一个路口又过一个路口,我早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还七弯八拐地终于到了外甥家住的小区门口,等待外甥来接我们。</p> <p class="ql-block"> ↑ “慰问团”乘坐的18路公交车终于到了高铁西站。</p><p class="ql-block"> 侄女春香帮何姨提着东西,我女儿搀扶着老太太</p> <p class="ql-block"> 今天过去看望摔伤的三姐,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让三姐在手机上视频里与93岁的老姐姐和她87岁的老弟(我的老哥)隔屏见见面听听彼此的声音。</p> <p class="ql-block"> ↑ 七十三年前的老闺蜜自前年见过面后,今天再次相会,不同的是今天的曼姐坐在轮椅上了!</p><p class="ql-block"> 我们三人在上个月的视频聊天时还约好了,到九月我三姐晋九十岁生日那天去给她庆生。</p><p class="ql-block"> 何老师在给三姐吃她带过来的蛋糕↓</p> <p class="ql-block"> 6月16日(端午节前一天)早饭后,外甥何 平正要打开电视看球赛,忽然间想起何不去妈妈家看。</p><p class="ql-block"> 他家住在郴州高铁西站方向。搭乘公交车到家附近,还有等公交和下车往家走的时间少说也得个多钟头。</p><p class="ql-block"> 打开屋门喊“妈妈”,妈妈在房间里答应。以为妈妈今天还没起床。走到妈妈房间,见妈妈躺在地上,赶紧想去扶她起来,但因妈妈是摔倒在地,身体到处是痛的,他一个人根本扶不起。赶紧打电话给大妹小兰叫她们快过来。又过去近一个小时(大妹此时住儿子家带孙宝,她们也住高铁西站方向),妹妹俩口子开车赶来了,三人合力仍动不了妈妈,无奈只有求助120。</p><p class="ql-block"> 120带他们进了医院,一拍片,全身多处骨裂!</p><p class="ql-block"> 假若那天何 平不回妈妈家,直到第二天再回家陪妈妈过端午节,我的姐姐因手边没有手机,那得躺在冰凉的瓷砖地上一天一夜!端午节的气温虽不十分低,但近九十岁的老人了,后果可想而知!</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 侄女春香、外甥媳妇谭娟及我的女儿。↓</p> <p class="ql-block"> ↑ 窗户外面就是郴州高铁站</p><p class="ql-block"> ↓上午十点多的高铁公交站,凉风习习。无行人,无车辆,天空是净的,环境是静的。</p><p class="ql-block"> 这一片原来是春香他们增湖大队的所在地。</p> <p class="ql-block"> 外甥媳妇谭娟送我们上了车,还帮我女儿侄女刷了公交卡。虽只有两元不到的细小动作却足见她的待人真心!</p><p class="ql-block"> 人们常说儿子好还得媳妇好,这话千真万确!如今的我的老姐姐得长住在他们家养病,不止是一日三歺,还得时不时的为老人翻身、抹澡、换衣、接屎接尿擦洗下身。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而是无止境的…</p><p class="ql-block"> 没亲身体验过的人不会有什么感触的,而曾经照扶料理过老人的人却深感他们是多么的不易!</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