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旅途（三）霓虹灯下的桂东

红尘知己

《念奴娇.漫步桂东城》

沤江暮色，看山城依岸，晚风轻拂。栈道沿堤闲信步，滚滚江流如诉。彩焰霓虹，流光摇漾，倒影随波舞。一城灯火，漫铺十里烟渚。

遥望罗宵广场，人声喧沸，笑语盈庭宇。一众裙衫翩跹起，绰约身姿轻举。曲伴欢歌，情融烟火，静享清凉趣。今宵佳景，醉留心底几许。

三拱桥跨着沤江，三个拱圈被彩色霓虹勾勒得亮闪闪的，灯光落进江水里，随着波纹晃成三团柔软的光，江水轻轻拍着坝底，把白日里的暑气都冲散了。我们站在对岸看桥，风卷着水汽吹过来，连鬓角都染了凉意，桂东的夏天果然名不虚传，连晚风都带着让人舒服的清爽。

换个角度看三拱桥，霓虹换了颜色，在蓝得发沉的夜里更亮眼，连岸边的楼房都顺着灯光暖了起来。我们依栏留影，看路过的人慢悠悠散步，江对面的店铺亮着招牌，偶尔传来几句说笑，小城的夜慢得像被拉长了的影子，一点都不着急。

桂东大道边上，夜市早早支起了摊子，最靠前的摊子叫“日落开烤”，烟顺着帐篷顶飘出来，闻着就是烤肉的香。红帐篷摆开一溜，塑料桌子椅子早早放好，已经有客人坐下来边摇扇子边聊天，等着老板把烤串端上来，日落后的烟火气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沿着江边修的栈道，树都被暖黄的灯光打亮，叶子都发着柔光。对岸的坡岸绕着一整圈紫蓝色的灯带，光落在江面上，像给水面铺了一整条碎紫缎子，我们沿着栈道走，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每一步都踩在凉风里。

我们三个慢悠悠沿着江边栈道走，身边三三两两都是散步的人，有人牵着小孩，有人和朋友并肩说笑，晚风把头发吹得散开，连呼吸都裹着江水的潮气。树影在步道上晃，灯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踩得满脚都是碎金，这种不慌不忙的时刻，大概就是旅行最舒服的样子。

我们三个靠在栈道栏杆上留影，身后的一江灯火暖融融的，晚风把衣服吹得轻轻晃，大家都笑着，把这片刻的舒服都留在照片里。出来玩本来就是这样，不用赶景点，和朋友吹着晚风拍张照，就已经足够开心。

远远望过去，两岸的楼房都被暖黄色的灯带勾了轮廓，灯光完完整整映在静悄悄的江面上，连山影都晕成了温柔的深色。沤江就这么拖着一江水的灯影往远了流，把小城的夜色揉得软乎乎的，哪用去找什么名胜风景，站在这儿吹吹风就已经醉了。

栈道转角的路边，有小摊摆着筐卖桂东黄桃，夜灯照着筐里黄澄澄的桃子，看着就甜润。老板靠在树边和朋友聊天，也不吆喝，有人问价才笑着抬头，这松弛劲儿，反倒让我们忍不住停下看了两眼，满街都是这种慢悠悠的烟火气。

顺着江弯望过去，夜色把远山藏成了模糊的影子，只有岸边高低错落的楼房亮着暖灯，围栏绕着江岸缠了一圈彩色灯带，光从雾里透出来，朦朦胧胧落在江面上，像一幅晕开的水彩画。

再看三拱桥，三个拱圈的霓虹在夜里亮得鲜活，滚水坝翻着白花花的浪，把桥洞的灯光搅成碎金，对岸的楼房顺着山势铺开，每一扇窗都透着生活的暖，整个县城都浸在这温柔的夜色里。

从江这边望过去，三拱桥远远卧在水上，彩色的灯带顺着桥洞绕成完整的圆，连倒影都成了三个彩色的圆，两岸的楼房亮着暖黄的边，整个水面像把一整座城的夜色都装了进去，风一吹，满水面的灯影都晃了起来。

对岸的楼房整整齐齐立着，暖黄的灯带顺着楼边亮起来，影子清清楚楚落在江面上，像把一整排的暖光都倒进了水里。天还留着一点傍晚的灰紫，把灯光衬得更温柔，我站在这边望过去，只觉得整个心都静了下来。

沿着木栈道往远走，两边都是亮着灯的护栏，江水安安静静淌着，把两岸的灯光都映在水里，走在栈道上，一边是树影，一边是水光，连脚步都不自觉慢了下来。

傍晚的天还留着一点落日的暖金，江水泛着波光，把两岸的灯光都揉成了碎金，山在远处衬着，把这一河的亮都托得更温柔了，走在江边，连风都带着落日的余温。

沿河的步道上全是散步的人，大家迎着晚风走，有的结伴说笑，有的慢悠悠赶路，年轻姑娘穿着裙子擦身而过，裙摆都带着风，傍晚的余热还没退，可凉风一吹，只剩舒服的自在，整个小城都透着悠闲劲儿。

傍晚的粉紫霞色铺在天上，把两岸的暖黄灯影都染得更软了，河边长满了芦苇，风一吹就晃啊晃，灯带沿着河岸绕成一道彩虹，落在水里就是一弯彩色的波，站在这儿看过去，整个沤江都浸在温柔里。

河岸边种着橙色的小花，灯光从护栏缝里漏出来，落在草叶上，对岸的楼房亮着各色的灯，河水静静淌着，把所有的光影都晃成软软的波纹，走在这儿，只觉得连时间都慢了下来。

滚水坝把江水截开，水流顺着坝面翻下来，砸出碎银一样的白浪，哗啦哗啦的声响盖过了所有说话声，白日里的所有烦闷都被这水声冲散了，你看这江水奔腾不息，从来都不慌，日子不也该这样吗？

水面像一面镜子，把两岸的楼房和灯带都完完整整映了进去，天还留着傍晚的灰蓝，把暖黄的灯光衬得更暖，站在高处望下去，整个沤江都装着一城的灯火，美极了。

落日把天染成温柔的金粉色，两岸的楼房白墙衬着黄灯光，倒影落在静悄悄的水面上，像一块渐变的暖玉，连山都变成了柔和的轮廓，这是白日将尽，夜色将醒的时候，桂东最温柔的时刻。

老石桥跨在沤江上面，桥栏杆雕着细细的花纹，不少游人沿着桥散步，桥那头连着热闹的城区，这头靠着我们走的步道，风吹过来，能听见对岸的人声，也能听见脚下的水声，新旧挨着，就是小城的味道。

中心广场上聚着好多跳广场舞的叔叔阿姨，跟着音乐抬手动脚，个个都神采奕奕，树荫把广场盖住一半，红色灰色的地砖拼着图案，大家跟着节拍晃，脸上都是松快的笑，这就是小城最日常的热闹。

广场树荫下摆开了好多桌椅，都是夜市的摊子，还没到坐满的时候，桌椅整整齐齐堆在一边，老板忙着收拾准备，再过半个钟头，这儿就要坐满撸串喝酒的人，满广场都是烟火香了。

主街两旁都是老楼房，底商开着各样的店铺，傍晚的落日把天染成粉橙色，电线在楼房间拉出格子，电动车慢悠悠在路中间走，一切都是小城该有的样子，不紧不慢，舒服极了。

夜市的摊子都支好了红帐篷，塑料桌椅摆得整整齐齐，已经有客人坐下来喝茶聊天，灯泡挂在帐篷下，把桌面照得亮堂堂的，树影落在地上，远处就是来往的路人，坐下来点一把烤串，就能消磨半个夜晚。

落日把西天烧得金红，霞色铺在天上，把江水都染成了暖红色，岸边的柳树垂着长长的枝条，把半座桥都遮得影影绰绰，站在桥上望过去，整个世界都浸在暖融融的光里，连呼吸都变慢了。

白日里看石桥，就是踏踏实实的一座石桥，江水流得哗哗响，桥上人来人往，透着生活的气劲儿，没有了霓虹的修饰，反而更见小城的本真。

路口的转角，楼房顺着路弯成弧形，落日的光从楼缝里透出来，街上人来人往，电动车、汽车都慢悠悠走着，临街的店铺开着门，老黄金店亮着招牌，整个街口都透着生活化的热闹。

站在路口往街里望，两旁都是楼房商铺，各色招牌亮着，电动车在马路上慢悠悠走，日落的光把街面都染成暖金色，就是这么普通的一条街，藏着桂东最真实的烟火气。

广场中心立着龙抱珠的雕塑，日落的光把雕塑照得亮闪闪的，雕塑周围围满了跳健身操的人，大家背对着雕塑，跟着音乐整齐抬手，个个都精神饱满，笑声混着音乐，飘得满广场都是。

石桥九曲回廊一样延伸开，白色石栏杆雕着好看的花纹，步道铺着红砖，行人三三两两靠着栏杆走，时不时停下来凭栏望一望江水，风从江面吹过来，带着水汽的凉，舒服得让人不想走。

另一队人整齐站在广场上，统一穿着蓝上衣白裤子，跟着口令活动身体，大家都认认真真，脸上带着舒展的笑，小城的夜，就是在这样的歌舞升平里，透着满满的幸福感。

江湾绕着栈道拐了个弯，灯带顺着栏杆一路亮过去，弯弯曲曲延伸到看不见的远处，江水照着灯光，像铺了一整条碎金，两岸的树都黑黝黝的，把灯光衬得更亮了。

夜色再沉一点，霓虹把三拱桥衬得更漂亮了。河水顺着滚水坝淌下来，翻出细碎的白浪，彩色的灯光撞在浪上，碎成满河星子，站在近处听，哗哗的水声盖过了远处的喧闹，只剩满心里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