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扫尖刀班上海知青王凤鸣墓(2027、7、24上午)

老陈

<p class="ql-block">头天晚上,我在县城酒店,通过原单位的一个小同事,咨询上澡下该怎么走方便。</p> <p class="ql-block">清早离开酒店,赶早班车前往澡下。</p> <p class="ql-block">在县城一家饮食店,买了点饺子和豆浆充当早餐。</p> <p class="ql-block">在县城看到多处以澡下命名的店铺。</p> <p class="ql-block">途径县供电公司。</p> <p class="ql-block">面对公司,我浮想联翩。</p> <p class="ql-block">四十年前,我曾是这家公司的前身---县水电公司的经理。</p> <p class="ql-block">那时,我还是中共奉新县委侯补委员、县水电局党组成员。</p> <p class="ql-block">三十八年前,拉板车出身的县革委副主任涂康德,认为他的女儿涂家淑比我行、比我强。于是,组织了一批人,以“竞争上岗”的名义,把我拉下马、赶下台。让他的女儿放到县水电公司我原来的经理岗位。我同涂家淑长年共事在一个单位,她是我的副手之一,都住在紧挨公司的宿舍里。在她眼里,作息制度是对职工而言的,她几乎天天睡懒觉,难得有一天准时上班的。因为她有一个当县官的爹,职工是敢怒不敢言。(我在经理位置上的一九八五年至一九八八年,县水电公司被国家水利部连续两年评为先进企业,奉新县电网被评为全国小水电优秀电网,省人民政府授予县水电公司为“省级先进企业”)业绩摆在那里,行不行本来自有公论!但一个人只要不要脸,那什么事都能做出来。</p><p class="ql-block"> 后来我想:作为知青,上山下乡前总还读过几年书。没有必要同一个当权的老大粗一般见识。我是个异乡人,举目无亲,怎么斗得过地头蛇啊!俗话说:“树挪死,人挪活”,奉新呆不下去,躲开就是了。这样我被迫离开生活了二十余年的第二故乡---奉新,到改革开放的深圳经济特区另谋出路,去混一口饭吃。我在深圳也工作了整整二十年,其中有十余年时间,在深圳一家香港上市的中港合资企业集团混,以后,边学边干,主要从事企业的法律事务和内部财务稽核事务,并担任集团法务和稽核部总经理。事实证明:“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p> <p class="ql-block">车经过澡下富溪村委会。一九七四年,我跟随县团委书记魏源泉,在县委书记聂洪元蹲点的这个大队,参与县委路线教育工作组。</p> <p class="ql-block">经过澡下汪家村。</p> <p class="ql-block">我在澡下原老愚公电站总站所在地---石元桥村边下车。</p> <p class="ql-block">原电机厂的宿舍楼略显破旧,无人居住。</p> <p class="ql-block">在路边望了一眼原老愚公电站总站。</p> <p class="ql-block">我曾在老愚公电站劳动、生活、工作过整整十五年。自一九七三年成立电站党委起,我就是党委委员,是领导班子成员之一。我先后兼任老愚公电站电机厂(系一机部奉新五·七干校,在奉新会埠办的一个机电设备厂。“9.13林彪事件”后,干校在撤离奉新回北京时,留下的部分机床设备移交老愚公电站而组建的电机厂)副厂长、老愚公三级电站站长、一级电站站长、老愚公电站县变电所党支部书记兼所长。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我曾以电站党委委员、电站行政三把手名义,负责企业生产技术方面的全面工作。</p><p class="ql-block"> 我还曾是奉新水利学会副会长。那时,余达瑞任会长,还有甘章成、熊自奎也是副会长,名例我前面。</p> <p class="ql-block">总站的花岗岩大门还完好保留着。</p> <p class="ql-block">总站大院空空如也,没见到一人。和五十年前相比,物是人非了。</p><p class="ql-block"> 五十多年前,老愚公水电站(电机厂)有五百多名职工,是奉新县的骨干国营企业。</p><p class="ql-block"> 当年,县领导涂康德组织的电站渠道开挖“大兵团”会战,动员了数千名公社社员无偿上工地,渠道是挖通了,但留下的后遗症,老愚公电站的职工吃足了近十年的苦头。“小雨小蹋方,大雨大塌方”。渠道倒了,发不了电,干部、职工都得起早摸黑上山抢通渠道。后来我和多名电站的基层站长提建议,并协助电站党委书记谌谟达同志向县委、县政府反映,提出专题报告,要求重新组织施工队伍,用花岗岩浆砌渠道边坡,用混凝土加固渠道边坡,经过两年多努力,终于解决了“小雨小蹋方,大雨大蹋方”的后遗症。</p> <p class="ql-block">回头抄小路寻找李家边村,王凤鸣的墓就在李家边村小山上。</p> <p class="ql-block">路边见到一处“将军殿”。</p> <p class="ql-block">上山路很难走,只见一大片野草丛,不见王凤呜的墓。无奈我只得慢慢走下来。</p> <p class="ql-block">请了当地的一个老表带路帮助我寻找王凤鸣墓地。</p> <p class="ql-block">清除掉周边的杂草,终于找到了王凤鸣的墓地。</p> <p class="ql-block">只身来到王凤鸣墓前,我在王凤鸣墓前献上了事先准备的一束黄花。</p> <p class="ql-block">在墓地,我默默站了很久。然后返回。</p> <p class="ql-block">我曾是五十多前奉新老愚公水电站施工期间,澡溪公社民工营尖刀班的班长和青年连的连长,这次从深圳回奉新第二故乡,专程去了一趟为老愚公电站建设而光荣牺牲的王凤鸣墓地祭扫,总算在我的晚年初步了却了一桩心事。当然看到墓地一片杂草丛生,墓地连脚都难踏入,所以应该还有许多事要做,要完善。我将设法与原尖刀班的一些战友做好这件事,以实际行动告慰王凤鸣。</p> <p class="ql-block">一个美篇,不由自主地夹带聊了几十年前,我在奉新的生活、工作情况。让朋友们見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