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泳”途

琪花瑶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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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图片/编辑：琪花瑶草

一周前，女儿微信发来她大学毕业二十周年返校活动的几张照片。时间真是弹指流年，我一晃就老了，而那个当年无需操心她功课、却要发愁她体育的女儿……一晃也不小了。记忆里的夏日，除了年年如约而至的骄阳，还有女儿学游泳的“历史”。

女儿初学游泳，是在刚上小学那年。家门口的游泳馆趁着暑假开了个儿童班，还信誓旦旦地打着“包学会”的招牌，真是难得的好机会。女儿和她要好的小伙伴一拍即合，兴致勃勃地一块儿报了名。

学习班眼看就要结束了，我随口问起女儿学得怎么样，这才发现她居然还是每天抱着游泳圈“原地踏步”。我赶紧跑去找教练寻问，谁知却引来教练一肚子“苦水”。教练说，女儿胆子太小，有一次他试着强行让她独自下水，结果女儿吓得死死抱住他的胳膊大喊“救命”，直到把他胳膊都抓出了血印……也难怪，女儿当年个子矮，那个站起来碰不到底的游泳池，显然不是她的那盘“菜”。

一招不行，那就再换一招。这回我汲取教训，索性舍近求远，找了个带儿童游泳池的场馆，教练也由我这个当妈的亲自“出马”。一对一的效果总算显现出来，她终于能扑腾两下了。只是我自个儿当年就是野路子“自学成才”，动作极不标准，教出来的女儿自然也好不到哪去，泳姿靠她自己“创新”发挥，换气基本等于无用功，游个三五米就是极限了。

这个水平一直“保持”到她拿到北京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还没有去报到就听说北大二百米游泳是硬性指标，这下我们娘俩慌了神。正巧有位熟识的老先生听说了这事，主动“请缨”，拍着胸脯说只需要两次就能教会。他之所以这么有底气，是因为之前就靠两节课，把自家六十岁的老伴给教会了。我们一听，喜出望外，赶紧安排了第一次课。可直到开学，那“第二次”也没等来……想必是老先生领教过女儿的“天赋”后，默默放弃了兑现他的“诺言”。

女儿带着不会游泳的“焦虑”走进北大，没想到的是，“先天不足”的她大学里顺顺利利通过了二百米游泳大关。事后我问她，是教练教得好，还是自己突然“开窍”了。她的答案是，“游不过二百米就拿不到毕业证”的压力实在太大了……看来压力就是动力啊，总不能让辛辛苦苦考上的北大因游泳而“半途而废” 。当然啰，“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北大本科四年，学业之外还收获了一个学会游泳的“副产品”。后来我才听说，北大这项游泳硬核指标，其实只严格推行了2000级到2003级这四届，女儿作为2002级的学生恰好赶上，与其说是“不巧”，不如说是幸运。毕竟游泳能够强身健体，更是一项实实在在的生存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