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待到山花烂漫时

老余

待到山花烂漫时 ——分校记忆之（2）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毛泽东《卜算子咏梅》 引言 那些不肯忘却的细节，是我们一起走过的教育路标。把那些散落在校园里的时光碎片，用回忆拼制成独特的罗盘，为我们指向更有温度的教育远方。我们写下校园的每一段记忆，从来不是为了把过往封进琥珀，供人评鉴，而是借这些温热的痕迹，在岁月长河里走出一条更明亮的教育来路。感念过往，感谢岁月，这些动人的故事必将在来年绽放出灿烂的花！ 新的集结号 2021年8月，新校舍尚未建成，我们还要继续在外寄读。 从5月底，我们就开始为新学年筹划——新的七年级要到哪去上课？经局里协调，青少年校外活动中心鼎力支持，我们又有一个新的落脚点。 6月份，陈副便带着后勤部门开始忙碌新教学点的改造。招标多媒体、电脑，改换线路，布设电铃、广播，采购学生桌椅。陈副那个白色加厚帆布耐磨的单肩电工包，总是显眼地放在办公室门口，只要老师来说有什么需要维修的，他背起包就走。 7月4日，我们在青少年校外活动中心一楼报告厅进行2021级新生报名。大家有了去年的经验，报名、验证更加顺利，顺利完成招生工作，共招收618名学生。在招生间隙，钰玮主任在报告厅舞台上弹奏起钢琴，悠扬的琴声揉碎窗外七月炽热的阳光。阳光顺着窗台慢慢渗入，琴声缓缓流进心田，只是暖暖的，不酷热。旋律在大厅里漫溢，像温软的潮汐，像旧时光里的絮语，轻叩心门，让我们想到第一年招生时的拥挤与忙乱。 2021年的八月，我们把夏天的暖意都悄悄攒了起来，满怀期待，等着下一个灿烂的日子。教室里的阳光、走廊里的风，期待着和新的故事撞个满怀。虽然依然寄读在外，但校外活动中心毕竟是一个独立的场所，我们不必担心影响到高中学子。小操场上简易的旗杆已经调整好，虽然低矮了些，已可以庄严地升起国旗。一旁新购的篮球架，传海正在协助工人安装，篮球架下的影子里藏着夏末的余温。南边一栋红瓦蓝墙的小木屋也已整理出两间，搬来床架，修好了吊扇，陈副在屋内安装了插销。在公租房还没办理时，外地的年轻教师可以暂时落脚。 8月20日，便召开新学期第一次行政会议，筹备新学年的诸项事宜。每学期我们都要比其他人更早些，因为我们还有很多路要赶。 8月21日，外地的新老师报到。戈威、琴英、陈欣、慧娟、航琪及秀旺，暂住在小木屋。小木屋下是临时的广播室、体育器材室。 8月22日，全体老师齐聚青少年校外活动中心报告厅，参加“新教师入职仪式”，28位新老师利用多元且极具特色的VCR，通过短视频介绍自己，让人耳目一新。新教师们热情开朗，激情饱满地介绍了自己专业技能和温暖的教育情怀，纷纷表示将为学校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这一年是分校分配到新老师最多的一年。这些年轻教师是分校最为宝贵的财富。这是青春浪潮的提前演练，分校必将填满青春的声响。 8月24日至26日，开始为期三天的教师暑期培训。我首先做了《从此，我们就是一家人》的讲座，欢迎41位教师加入了一中分校的大家庭。继续要把“做有温度的教育”传递下去，延续去年“家人”的情怀。我们提炼出了更具体的团队精神：一群人，一件事，一起干，一起扛。 过去的一年，校舍在慢慢建设，各项规章制度也慢慢制定。维松主任针对学校的教学、教研常规进行了解读，为新老师指明了工作方向，明确了工作要点。 24日下午，晓东主任以《分数，是奋斗出来的》为题，解读了教师考核方案，讲授了教师考核量化细则的意义，帮助新老师明确需要做的事，确定努力的方向。 25日上午，康副讲授了新教师如何快速的成长，学会正确处理与学生的关系，做一名学生喜欢的老师。 25日下午，陈副的《凝心聚力，共同成长》发言，用自己多年的亲身经历阐述了作为一名教师多年以来的坚持与坚守。 26日上午，胡副对新教师进行了安全培训，提高了大家对安全的重视层度及防范意识。接着，德炳主任进行新班主任培训，传授了班主任的相关知识，详细介绍了学校过去一年的各种特色活动。刚毕业一年的曾燕婷老师分享了自己的班主任经验。 26日下午，我们举办了独具特色的“两届新教师比武活动”。本场活动的主持人是黄艺璇老师和卢伟光老师。新临聘的音乐老师何佳骏为我们带来开场表演《南方》。2021级28位新教师组成“狮子王朝队”！他们团队展示了诗朗诵《相信未来》。2020级12位新教师组成“星辰大海队”！她们带来的是手语舞《星辰大海》。比赛分为二个环节：第一个环节为教学技能pk；第二个环节为班主任工作问答。精彩纷呈，青春无敌，展示自我，无论输赢。活动最后全体2020级和2021级40位新教师，共同朗诵《我骄傲，我是一名人民教师》。这些青春的声响，把分校教育之梦在夏末叫醒。 三天的培训，让新加入的41名教师更快融入团队里，让每个老师都明确学校的办学理念、学校的制度。最重要的是让新加入的41名教师明白了：我们的教育故事是从一座山讲起；我们的教育有山的厚重，岩石的坚韧；坚韧、温暖、向阳是我们的教育底色。 培训结束了，我们从年轻教师身上看到阳光与远方。蝉鸣渐渐淡下去，安静下来的活动中心已经收拾好了所有角落。此时，花坛里的花开得正好，旗杆上鲜艳的红旗正迎风招展，整座活动中心正屏住呼吸，等着明天2021级的新生到来，等着新学期的第一声铃响。 分校第二年，新的集结号已经吹响！ 新的征途 分校第二年的征途，是“一校三址”。 开学伊始，为了确保两个教学点的稳定，把行政一分为二：胡副、康副和文才、德炳、晓东、维松四位主任留守一中初中部；陈副、传海和钰玮、英灿、林锋三位主任负责活动中心教学点。每周日下午，召开全体行政会议。一年时间，行政会议都是在周末召开，但我们每个人都不抱怨，因为我们都有一个心愿，山已平，楼已起，我们很快就会有自己的新校舍。 我每天早上7点迎着朝阳，在校外活动中心门口迎接七年级学生入校。到大课间跑操结束，便到一中初中部教学点。巡班八年级后，便会赶去工地查看工程进度。下午，会先到一中初中部教学点。到了下午放学，组织八年级学生离校后，便走到校外活动中心。 从一中到校外活动中心就10分钟路程。每天傍晚一路走来，路上都是分校放学的学生。每次在北门十字路口等红绿灯时，看到分校孩子们都会遵守交规，推着自行车走过斑马线，都会和我问好。一天的奔波劳累，会在这些热情的招呼声中消退。 每到放学期间，校外活动中心周围都会出现家长志愿者的身影。他们身穿红色志愿者服装，为孩子们铸就一道安全墙。无论刮风下雨，无论严寒酷暑，他们总是坚守岗位，尽职尽责。他们是平凡世界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他们和我们一起陪护着这批孩子健康成长。 这一路走来，不仅有我们分校教师，还有我们向上、向善、向美的学生，同时还有默默坚守的家长们。教育本质上是一场双向的奔赴：我们回望岁月，岁月便替我们把更好的教育答案，慢慢铺展开来。 立秋过后，白昼逐渐变短了。夕阳把教学楼浸成暖金色，那些排队出校门的学生，那些在学校周边值日的老师和家长志愿者，都在暖光里酿成了教育最柔软的注脚。我站在渐次空荡的校园，看戈威、琴英、陈欣慢慢走回小木屋，看秀旺又在投篮。校外活动中心响起传琦老师设置的收操号，而后是“现在开始清校，现在开始清校”的播音。我也慢慢走出校园，老师办公室的灯还亮着，这些亮灯犹如年轻人前行时手擎的火炬。 在路口，回望金沙大道一栋栋笔直立起的高楼，许多人家已亮起了灯。我们分校今晚能给这“万家灯火”增添多少暖意？我们的教育会牵扯多少家庭的神经？一路璀璨，一路星光，教育是千家万户的光亮。 这一天的路程，有一群人一起行走，我们只为认认真真做好一件事。金学东路的路灯也渐次亮起，路面不再是厚厚的尘土，沿街开了很多店铺，世茂二期也开始有人装修了。新学校也在安装水电，很快新校舍的灯也会亮起，映着星光，照亮分校的未来，亮丽了这教育故事之外，暖心的人间烟火。 入秋了，秋雨绵绵，带走了夏日的炎热，送来了丝丝的清凉。在这美好的季节里，我们迎来第37个教师节。9月10日教师节前，康副说要拍一段视频来展示我们分校师生，体现“赓续百年初心，担当育人使命”教师节主题。随后的两周，康副带着年轻教师和十多名学生拍摄“教师之歌”。师生用手语表达“对知识的追求”。他们用手语把歌词拆成一个个柔软的动作，从“心的呼唤”到“教育的奉献”。在旋律里，每一次抬手都盛满了滚烫的心意。指尖轻轻抚过另一手拇指，像把细碎的怜爱轻轻捧在掌心，双手在左胸比出心形的瞬间，满场的暖意都跟着聚在了一起。无数个“心”形手势一同亮起，像一片跳动的温柔星海。而我只是最后出场一个镜头，走进师生的队伍里，手指向远方，和师生共同望向东方。我知道，那是新校舍的方向，在小城最东边，它每天迎接小城第一缕阳光。 这是分校的第二年，我们一起站在新的起点，回望去年爬过的山，走过的路，我们看到了更美的风景，我们继续做着有温度的教育。在这新的征途上，不徘徊，不抱怨，不伪装，不怕难，因为我们是一个团队，我们的团队精神是：一群人，一件事，一起干，一起扛！ 总以为时间会把时光的痕迹冲散，现在才发现，那些遗落在走廊、操场和教室角落的细碎瞬间，早被岁月酿成了心底最软的光。那些光影里，有一群大步向前的教育人。 这，是一天的征途！ 新的教育故事 记录校园碎片的真正意义，从来不是单纯追忆，而是想让过去的每一份真诚，都成为未来教育里的一盏盏路灯。在今后困难的夜里，不会停下脚步，不迷失方向，能微光前行。第一年，我们的故事从一座山讲起，山在小城的最东边，每天迎接小城第一缕阳光；第二年，我们讲讲有关“太阳与温度”的故事——阳光校园，赋能成长，我们始终在做有温度的教育。 我们希望分校的每一位孩子，都能“心如花木，向阳而生，不卑不亢，清澈善良”。我们的办学理念是：为学生的成长指明方向，做有温度的教育。我们的校训是：向上，向善，向美。就是希望孩子们能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好好做人，时时向善；好好生活，处处向美。 新的故事，从每周一的升旗仪式说起。 办学第一年，在一中校区参加升旗仪式，我们总是最早到、最安静，因为始终带着寄居“大户人家”的局促，深怕言行打扰了“主人家”的清净。虽然“主人家”热情友好，但我们事事都小心谨慎。第二年，2021级的升旗仪式，终于可以按我们自己的模式进行。每周一确定一个主题，由林晨欣老师撰稿，卢伟光老师主持，两人配合默契。一声“出旗！”，旗手踩着节奏走出，走出了分校特有的步伐。我们逐步形成了“一周一主题”的大思政模式，强化立德树人，育人为先。 9月27日，在伟大祖国72岁华诞来临之际，我们举行“喜迎国庆，歌唱祖国”升旗仪式，向祖国母亲献上最诚挚的祝福。迎着初升的晨曦，当雄壮的国歌奏起第一个音符，鲜艳的五星红旗像一团炽热的火焰，迎着朝阳冉冉升起。全体师生挥动手中的小国旗，齐唱《歌唱祖国》。活动结束后，学生按班级有序退场，有同学手里的小国旗不小心脱落，许书敏同学看到，连忙弯腰捡起，轻轻拂去旗上的尘土，小心收好。10月1日，在团委张钰敏老师的主持下，分校全体党员、行政教师和部分学生代表，举行了庄严的升旗仪式，李嘉荣、吴欣婵、杨峻熙、魏予煊四位同学站在五星红旗下，朗诵《请党放心，强国有我》，誓言铿锵，尽显少年担当。 教学楼前的美丽木棉，满树淡紫红色花如云霞，原来岁月从不会轻易把故事擦去，它会悄悄给回忆镀上柔光的晨露。 　　新的故事，有满满的温情，我们关注每一位学生的成长，守护每一颗少年的心。 2021年11月22日至28日，分校举行第二届彩绘节活动。彩绘节为期一周，融合语文、艺术、地理、生物、历史等学科，将绘画创作与学科特色深度结合。我们要求全校两个年段1230名学生全员参与——彩绘节从来不是个别有绘画才华学生的专属节日，而是希望每一位同学都能在生活中拥有一双发现美、欣赏美的眼睛，能在绘画的世界里尽情创造，抒发情怀，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 那一周，两个教学点的课后时间，所有学生都拿起了画笔。美术组老师也用各种形式充分调动学生热情。周三下午，我正准备去看看学生作画情况，就听到走廊里急促的脚步声，很快便看到“大胖”和“小胖”冲下楼梯。 “你们俩个又干什么？” “我们去捡树叶。” “干嘛捡树叶？” “彩绘节要用树叶。” “只能捡树叶，别乱摘。” “知道，校长。” “校长，我们知道了。” “慢点，别摔了。” 这两个调皮的孩子，没多久就抱了一堆树叶回来，个个“笑靥如花”。我特意跟随他们，看他们用树叶粘贴出画，虽然算不上美观，却也是最真诚的参与。原来教育的温度，终会催发种子发芽，只是可惜在最初的时节，有些孩子在成长路上，没人及时给他们埋下“善”的种子。就像“小胖”，小学六年，随着父母辗转六座城市，读过六所小学，他的童年，就是在一次次适应与告别中度过。其实，那些被好好接住的小情绪、被认真回应的小好奇，都会变成孩子心底的小星光。 转眼到了2021年12月，为促进同学们造就健康的自我、增强心理素质，分校举办首届心理健康活动周，活动涵盖心理知识竞赛、心理健康主题板报评比、心理微电影欣赏、心理漫画竞赛、“敞开心扉，认识自我”心灵寄语等多个环节。周五活动结束，放学的收操号声已经响过，我走进大办公室，看到心理专业的玲玲老师还伏在桌面上忙碌着。 “玲玲，准备下班了。” “哦，校长。我把信箱里的信看完就下班。” 玲玲老师的心理健康课程，学生们都很喜欢；学生们也格外信任她，在校园的很多角落，都能看到她与学生促膝交谈，或是在台阶上，或是在图书角。我走出办公室，把门口挂着的“520赫兹”心理信箱摆正了些——每周，都有很多学生把自己的困扰投入信箱，玲玲老师会认真阅读，会和学生认真交流。寒夜里总需要暖光，所有的美好，都藏在这些细碎的日常里。 我们把过往十二个月的感动轻轻翻篇，转头迎来新年的第一份光亮。2022年第一天，我们发出倡议，举办“你笑起来真好看”元旦笑脸征集活动。孩子们的微笑，是冬日里最温暖的阳光，是黑暗里最闪耀的光亮。征集上来的笑脸里，有劳动后的喜悦，有运动后的舒心，有父母陪伴的开怀，也有和同学嬉闹的畅快。在众多的笑脸里，我也看到了“大胖”“小胖”灿烂的笑。每一张笑脸都被记录，每一个故事都被倾听，每一个孩子，都无比重要。 2022年6月1日，我们开展“告别童年，跑进少年”主题活动，孩子们一起宣读少年誓词：今天，我们以成长的名义向“童年”道别——童年，请允许我们向你说声“再见”，我们一切都会安好，今天我们将迈进健康、阳光、上进的少年时期。加油吧，少年，时间对你我都是同样的考验，把梦当做指路牌，世界会因你而亮起来。未来已打开，勇敢的少年，你要相信你是拼图中不可缺的那一块。每位同学在班旗的引领下，一起跑进“少年门”，留下了童年里最后一张合影。合影里的每个孩子都露出灿烂的笑脸，像烂漫的山花。 6月的第三个星期天，是一年一度的父亲节。我们开展了父亲节感恩系列活动，引导孩子们感恩父亲，大胆表达对父亲的爱。在收集的材料里，学生以各种形式表达对父亲的感谢，蒋梓煊同学的感恩文字，字里行间流露出的真挚情感再次让我动容。初识蒋梓煊同学，是在3月份“请爸妈放心，我会努力”的家书征集活动，她的文字曾让我久久难忘。此后便时常关注，如今她已是高二学生。在写这篇文章时，小姑娘刚参加“第十七届鲁迅青少年文学大赛”获得省级复赛一等奖，晋级全国总决赛。五年的时间，小姑娘在文字里慢慢成长，自带着书卷气息。她犹如一朵茉莉，素白的小花瓣不惹眼，却把清香气浸进风里，从不张扬，干净通透。 初中三年，从13岁到16岁，这是孩子成长最重要的阶段，我们小心呵护着每位孩子的成长。我们将一颗颗“善”的种子，悄悄埋进他们心底。相信这些善意终会生根抽芽，我们静待繁花次第盛开。 　　新的故事，有满满的温情，我们同样关注老师们的成长，关怀每一位教师的生活。 真正的教育永远扎根在具体的温度里，这些故事里，有孩子们的微笑，也必然有老师们的欣喜。我们希望年轻的老师能找到正确的航道，勇敢前行；我们也始终践行“追求卓越，拒绝躺平，阳光正气，永不言败”的学校精神，发扬“一群人，一件事，一起干，一起扛”的团队精神。正是这样一群人，同心协力做好一件事，将创业路上所有艰难，淬炼成属于分校的荣光。他们俯下的身子，是校园里最美的身影！师之美，不事张扬，而在心中；师之美，不露声色，而在奉献。为树立榜样，表彰先进，2022年1月21日，我们召开2021年度分校“最美教师”“十佳教师”“优秀青年教师”颁奖典礼。获奖老师披着绶带，手捧奖杯，站在舞台上，所有的灯光聚焦于他们，炽热的生命，为教育而燃。 在阳光明丽的美好四月，分校迎来了首届班主任节！学校有23位班主任，他们中有的资历深厚却不忘初心，有的初出茅庐却独具个人魅力。恪守平凡“匠心”的他们，是最美的分校人。为了感谢班主任老师们的辛苦付出，我们举办“微光致远，致敬芳华”班主任节。每一个拥抱，都是学生对班主任最真挚的谢意；每一封书信，都流露出浓浓的感恩之情。全体班主任站在队伍前，接受全体同学的鞠躬致谢。那日的天空格外湛蓝，在最美的人间四月天，我们的班主任，是暖，是爱，是希望。 分校的老师大多很年轻，很多年轻教师刚参加工作就要担任班主任，她们自己都还像个“孩子”，却要成为全班孩子的“靠山”。黄艺璇、姜颖、米洪瑞、洪滢、曾燕婷、冯镁倩、张钰敏、陈慧萍、纪日宇、黄淑彬、林晨欣、陈浩烽、张妍晖、邓秀媛、陈戈威……这些新老师，这些班主任们，必将是分校发展最重要的基石。巡班时，常常看到年轻的班主任在悄悄抹着眼泪，“怎么啦，小丫头？”“没事，校长。”擦干泪，又勇敢地走向教室。我时常看着这些跟自己女儿年龄相近的年轻老师，心里格外心疼，总会想到如果是我的女儿，她会怎样面对这一切。一束光照进教室外的长廊，她们顺着光，走进光里，慢慢向前。终将有一天，她们会自带光芒。 4月1日，为进一步推进教师专业发展，全面提升教师的专业素养和理论水平，我校开展“我对未来教育的微主张”5分钟短视频展示活动。参赛老师以VCR的形式，提前自行设计、制作好5分钟短视频，通过视频阐述自己对未来本学科教学的具体设想、理论依据、努力方向等方面的思考。我们希望分校老师能遥想未来教育之路，去看更广阔的天地。我对年轻教师们说：大胆地展现自我，遥想未来的教育，明天的你们必然超越今天的我们。我们只是装台人，精彩的大戏，等你们来唱！ 6月18日，副校长、工会主席胡定烓，副校长康连，工会常务副主席罗维华，校长助理邓传海，党支委杨家辉委员，工会女工委陈丽娟、工会邓玉祥委员，在校工会组织下，慰问了外地来的新教师，把学校的温暖，送到了每一位异乡教师的身边。 　　新的故事，还有很多很多感动的碎片。我们无法记下整个学年的所有故事，只能把这些碎片拼在一起，成为岁月给予我们最温柔的答案——做有温度的教育。 教师和学生从来都是彼此的彩虹，一起走过初中三年，我们应该且行且惜。傍晚放学了，收操号响过，广播在播放完“现在开始清校，现在开始清校”后，便会接着播放起刚录好的校歌《彼此彩虹，且行且惜》。我走出教学楼，在红瓦蓝墙的小木屋前，听着校歌。校歌歌词是我撰写，由何佳骏老师谱曲。暮色从苍穹垂落，悠扬的歌声顺着晚风漫过操场。南方的冬夜，从来不会真的冻住人心。我站在风中静静地听：旭日初升，虬城之东，东溪之畔，迎接第一缕阳光。初展的翅膀，带我们去飞翔，感动的碎片，装进行囊珍藏……我们是彼此彩虹，心如花木，向阳而生，不卑不亢，清澈善良。向上，向善，向美。岁月的你，唯一的你，且行且惜。做有温度的教育。 橘红色小木屋静卧在月色里，像从童话里掉出来的一颗蜜橘，在柔美的歌声里慢慢散着甜香。小木屋前没有灯亮起——年轻人们申请的公租房已经批准，都搬到了新校舍对面的公租房里。希望所有美好，都如期而至。我缓缓走出活动中心，歌声收尾，为这一年的温柔画上了句点。 从2021年8月到2022年6月，分校走过了完整的第二年。我们把散落在时光里的教育微光重新聚拢，把一学年的温热妥帖安放。岁月自会在山岩的缝隙里，长出新的教育之花。 这，就是我们一年的征途！ 尾声 记忆的碎片，太多太多，在阳光下斑斑驳驳，散发着温暖的光芒。这些光芒，是我们故事里的温度。这些“太阳与温度”的故事，是阳光校园，是赋能成长，是我们做有温度的教育的具体呈现。 如今山已平，楼已起。那些曾被我们俯身埋下的种子，正在岩缝里悄悄生出根须。待到来年春风起，自会还我们一个山花烂漫。 附记 那些被我们记下的校园细碎，从来不是尘封的标本，是岁月埋下的种子，终会长成我们一起行走教育路上的行道树。来年，在绿荫下，总有人会走过，聊起。 这一年，我们书写下：秉承初心创温度教育，承载文化润阳光校园。 这一年，我们提出办学愿景：办一所有情怀、有温度、高质量发展的学校，创沙县区教育新名片。明确办学理念：为每位学生的成长指明方向,做有温度的教育。教育不仅要注满一桶水，更要点燃一把火；教育需要引导、激励、唤醒、点燃。立德树人，育人为先。 这一年，我们完善一训三风：校训：向上，向善，向美。校训诠释：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好好做人，时时向善；好好生活，处处向美（三向教育）。校风：堂堂正正做人，踏踏实实读书；教风：兢兢业业，诲人不倦；学风：踏踏实实，学而不厌。 这一年，我们践行追求卓越，拒绝躺平，阳光正气，永不言败的学校精神。发扬一群人，一件事，一起干，一起扛的团队精神。 这一年，我们虽然“一校三址”，但我们迎来了更好的发展，因为我们壮大了团队，因为我们心怀着暖阳，因为我们新校舍已亮丽地立在小城的东边。因为我们的教育故事从一座山讲起，山的厚重，岩石的坚硬铸就了分校坚韧、温暖、向阳的教育底色，成为学校永不言弃的精神根基。 驻足回首，清点行囊，记录下办学第二年的点点滴滴。当过往化为一种念想时，我们所有经历过的艰难，都会闪亮成心中的一道光，不断指引我们，向前，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