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本文写于2025.8.1</p> <p class="ql-block">今天我要去市区为儿子过生日,正等候出租车,旧日的碎片忽然涌入脑海,落笔便成了这些文字。今年的八一建军节,依旧是那番能让我心潮翻涌、思念满溢的日子。</p><p class="ql-block">1988年7月31日的凌晨,我在婆婆的独自陪伴下,于乡镇卫生院平安产下七斤半的儿子。那时候,孩子的父亲正驻守在万里之外的戈壁滩,日子本就朴素,哪有如今这般娇养的矫情。</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产房条件简陋,宫缩来袭时,婆婆和助产士都在值班室歇着,我自己本就是助产士,产程进展我心里清清楚楚,不需要旁人守着。分娩的阵痛本就是生产的寻常,我咬着牙一声不吭,只一遍遍抬眼望墙上的挂钟,按着宫缩规律预估着出产的时间,只盼着时辰走得快些。</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后半夜医生醒来问婆婆我疼得厉害不,婆婆说我没闹疼。我笑着告诉她们,我不吭声不是不疼,只是不想扰了大家休息。</p><p class="ql-block">那正是一个女人最需要丈夫倚靠的时候,可当时连电话都没有,一封信要走半个月甚至一个月才能到。远方的他哪会知道,我正独自挨过生产的痛。可那时的我,偏偏把思念和依赖都压在了心底,我懂医,我自己能行,生育本就是女人的自然历程,疼得越深,离结束越近,那一刻我竟仿佛在体味身为母亲独有的、沉甸甸的荣耀。</p><p class="ql-block">今日本是来庆贺建军节,不知不觉思绪就飘回了三十多年前的旧事,胡言乱语记下这些,也算是这个节日里独属于我的遐思。</p><p class="ql-block">写于2025.8.1</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