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旬忆过往(六十四)——批资联络站

秦友苏

<p class="ql-block">弄了个“革命造反红卫兵”,证件上用这么个照片。结果,恐怕白瞎了!要散摊了。</p> <p class="ql-block">  某日写下: “走,就是要走,走定了。到山沟里去,到贫下中农中间去,向他们学习斗争,学习自己不懂的东西。”</p><p class="ql-block"> “十二月二日,一天大都是搞油印和做刀套(长征用)。目前铁路沿线都有接待站。吃住都有困难。我们不能往那里走。”</p><p class="ql-block"> “十二月三日,下午买了药品。看来,还是要好好准备一下。定一下计划,定一些小节目。也可以去练练腿。”</p><p class="ql-block"> “十二月五日,今天去颐和园方面走了一趟。大约早上九点走,下午六点回。比较累,大约才走了八、九十里路。不行,缺乏锻炼。途中啥也没干。</p><p class="ql-block"> 明天定计划吧!看来定了计划,爸爸才让走。实际他希望明年走。”</p><p class="ql-block"> “十二月六日,上午讨论,来个沉默。下午也不知干啥了。晚上照了像。治病。唉,净病。”</p><p class="ql-block"> “十二月七日,上午在家待了半天,下午到学校。他们似己商量好,走白洋淀——邢台——兰考——鲁中——井岗山——延安。明晚上就走。</p><p class="ql-block"> 又是因为我,怎么啦?!不坚定之类的。心不齐,走不了。</p><p class="ql-block"> 我也不想多讲啥。你们走就走吧。</p><p class="ql-block"> 我在家待些日子,学些东面,想法儿再走不迟。”</p><p class="ql-block"> 注: 这段日记我现在没看明白也没想起来什么。好象与原革造班的部分讲好的走长征!我没走!“他们”走了。原因不明?心情好不了。</p><p class="ql-block"> 这第二天,发现有人没走!当天日记上最后一句是: “革命造反班: 大部历史完矣!人员七零八散,都再见!”</p><p class="ql-block"> “十二月九日,晃日子过哩。介绍信数了个数。钥匙为我管了。”学校,要走(长征)的人真不少。十日,把大印也拿回来了(注: 后来下落不明!)。</p><p class="ql-block"> 听胡✕✕给我讲了些情况,有人议论了我。“没什么可想的,事实才能说明我怎样。”</p><p class="ql-block"> “十二月十二日,去参加‘誓死保卫毛主席,斗争彭罗陆杨集团誓师大会’。意义: 誓死保卫……谁敢反对……砸烂狗头。不管官多大资格多老职位多高,只要反对……都打倒。斗倒、斗臭、斗垮……</p><p class="ql-block"> 但(会)开的不很好。中央文革去了关锋、姚文元、戚本禹……”</p><p class="ql-block"> “十二月十三日,欢呼红旗杂志发表第十五期社论!</p><p class="ql-block"> 广大工人群众起来了……投入了文化大革命运动。革命的学生同工人群众相结合,出现了新的阶段。</p><p class="ql-block"> 还有一段是有关社会调查的。目前应该干什么,要有新的考虑了。走向社会。”</p> <p class="ql-block">  注: 六六年十二月中旬,算入冬了吧。成立三四个月的我的“组织”“革命造反班”结束了“使命”!原来准备再以“革命造反红卫兵”之名去走走长征,也成为泡影。新的形势开始,我或许面临去找新的合作伙伴,去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p> <p class="ql-block">  “十二月十四日,今天参加了联络站(注: 全名是‘首都中学生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联络站 ’,简称‘批资联络站’)。</p><p class="ql-block"> 上午帮着干了点事。晚上他们开了个会,开得乱七八糟。他们没有一个很好的领导核心。没有统一的目标。他们认为中学运动和大学不一样,等等。他们很想搞起来,只有热情没有实际精神。会一直开到一、二点钟。认为应和工人结合,但没有提高认识,不甚重视。”</p><p class="ql-block"> 注: 这是也我参加的时间较长的组织。是学校里一些人发起的,跨校的组织。我一直也关注着。联络站在学校中学楼第三层,占用南部那间整个会议室。现在估计有二百多平米吧。我们主要使用在东半部分。没有挂什么牌子。谁是最早发起人?鲁✕✕是。</p><p class="ql-block"> 当日,“会后到机关(注: 被打倒的中宣部,红旗杂志还有,中央文革小组也在?),‘北京职工红色造反联络委员会’,十来个人。和他们接了头。他们都是各厂的少数派。他们和北航红旗、地质东方红、三司(大学)都有密切联系。中央文革陈伯达己接见过他们三次。红旗杂志常去访问。</p><p class="ql-block"> 《红旗》十五期社论是针对工厂情况,写的。</p><p class="ql-block"> 北航红旗他们早在十月份就下厂同工人同吃、同住、同劳动、同干革命。</p><p class="ql-block"> 目前保皇组织是‘✕✕思想捍卫团’,号称五十万,实际三十来万。和东西海淀纠察队有联系。后台是市委。工人大多受蒙蔽……</p><p class="ql-block"> 武斗现象严重,死伤现约✕✕人(造反团的)。造反派是打人不还手,骂人不还口。捍卫十六条。”</p><p class="ql-block"> <b>注: 以上日记引用,读者莫投入!仅反映文革乱象。群众组织的对立,发生武斗,致人伤害!对错不论,伤人算违法的!这包括破四旧、学校批斗中的致人伤害等恶行!</b></p><p class="ql-block"><b> </b></p> <p class="ql-block">  “十二月十六日,今天首都兵团召开了一个‘北京中学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誓师大会’,我们参加了。</p><p class="ql-block"> 会开得好极了。周总理、江青、陈伯达、康生讲了话。中央文革小组的几乎都去了。</p><p class="ql-block"> 西、东、海淀纠察队有一小撮……如再顽固不化,坚决要镇压。……红卫兵要触及灵魂!</p><p class="ql-block"> 联合行动委员会(简称‘联动’)的很狂。今天会上,首长讲话不鼓掌,还骂鼓掌的。反对纠察队,他们就当场戴上纠察队的袖章。会议后,他们散发传单。会中,切断电源,使录音机无用。……”</p><p class="ql-block"> 注: 联动前身是老红卫兵。后来与中央文革反目成仇。</p><p class="ql-block"> “十二月十七日,昨晚写传单,有人印材料。很忙!今天没干出什么来。下午睡了一觉。没劲!无聊。早上贴过标语。晚上,西城(西纠?)来电话,说要砸,没砸!吓人呢!</p><p class="ql-block"> 联络站如此下去是好不了的。没组织,没群众。几个人在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