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2021年11月20日星期六,阴。</p><p class="ql-block"> 本周末老陈要逛逛劳动人民文化宫,从天安门东地铁站出来,正好可以观览天安门城楼。</p><p class="ql-block"> 朱红的宫墙如磐石般沉稳,托起飞檐翘角的城楼。金黄的琉璃瓦在淡白的天色下,依旧泛着温暖的光泽,层层叠叠的檐角带着中式建筑独有的庄重韵律,檐下的彩绘纹样精致典雅,尽显大国气象。城楼正中央,毛泽东画像庄严肃穆,画像两侧的标语“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红底金字,格外醒目。城楼上的红旗整齐排列,鲜红的旗帜衬着红墙。整座天安门城楼,既承载着厚重的历史底蕴,又满是昂扬向上的力量,是独属于我们的精神符号与家国情怀的象征。</p> <p class="ql-block"> 北京市劳动人民文化宫的前身就是明清两代的皇家太庙,坐落在天安门东侧,是北京中轴线上重要的文化地标。太庙始建于明永乐十八年(1420年),与故宫同期建造,曾是明清皇帝祭祀祖先的场所,遵循“左祖右社”的都城规制,被誉为“天下第一庙”。1950年正式更名为“北京市劳动人民文化宫”,大门上的匾额由毛泽东亲笔题写。太庙红墙黄瓦的规制与故宫一脉相承,大门的琉璃瓦顶、朱红宫墙、拱形门洞,尽显皇家建筑的庄重典雅。园内的享殿(主殿)规格甚至与太和殿相当,是国内保存最完整、规模最大的皇家祭祖建筑群之一。如今它既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也是面向大众开放的文化活动场所,古柏掩映间,既有历史的厚重,也承载着服务劳动人民的文化使命。</p> 太庙里的古柏甬道。青石板铺就的步道笔直延伸,两侧成排的古柏苍劲挺拔,枝繁叶茂,撑起了一片浓荫。这些几百年的古柏,树干粗壮虬曲,带着被时光刻下的纹理,树冠层层叠叠,像撑开的巨伞。脚下是平整的草地,远处隐约可见红墙黄瓦的建筑轮廓,蓝白围挡也挡不住皇家园林的清幽与厚重,走在其中,连风里都带着历史的沉静气息。 <p class="ql-block"> 古柏姿态各异,右侧那棵尤为特别,树干呈优美的“S”形扭转,树皮纹理斑驳,像被岁月揉过的老木,苍劲又舒展。不远处的草地上立着一块造型奇崛的太湖石,被安放在石座上,是传统园林里“透、瘦、漏、皱”的典型模样。红墙与成片的古柏衬着鲜绿的草地,既有皇家园林的规整大气,又带着中式园林的雅致留白,一草一木都透着几百年沉淀的从容。<br></p> <p class="ql-block"><b>北京·太庙盆景文化园</b>。</p><p class="ql-block"> 在历史长河中,我国劳动人民创造了辉煌的文化,盆景艺术就是其中的一个组成部分。盆艺者运用创作技巧,合理的布局,在各种深浅长宽不同,形状大小各异,色彩质地有别的盆央中,培育出经过一定艺术造型的树木花草,或经艺术加工的各种山石,使之构成一幅摹仿大自然的景色,并超越山野原状的理想立体画面。</p><p class="ql-block"> 北京·太庙盆景文化园始建于2015年,位于天安门城楼东侧,占地面积近三千平米,是首都核心区内唯一一处以盆景为主要景观的园林专类园。园内遍植松柏、山石,陈列的盆景以北方风格盆景为主,多取材于北方乡土树种,追求北方自然神韵,表现北方名山大川中古树名木的阳刚粗旷之美,注重思想文化内涵,强调个性情趣的表现,品种有银杏、黑松、侧柏、真柏、海棠类、黄杨、腊梅、紫藤、黄栌、石榴、鹅耳枥、白蜡、紫薇、榆树类等30多个品种,共计二百余盆,体现了北方盆景敦厚稳健、苍劲挺拔、雄壮奇特的独特风格。其中不乏一些精品之作,常绿盆景积绿滚秀,落叶盆景道健苍劲,百年老树蔽日掩月,禾木嘉荫秀色无限,可谓"仙子锄云亲手种,春闹枝头,妙笔赛神工"。游览在盆景、秀木之中,令人流连往返。</p><p class="ql-block"> 盆景园的建成,不仅有利于盆景艺术的继承和发展,同时也为社会各界提供了一个高雅的盆景艺术欣赏、交流和学习的场所。在筹备过程中,承蒙北京盆景艺术大师卢乃骅、彭春生、马文其、刘天明、朱振刚、刘宗仁、李巍巍及盆景艺人马建建等同志给予的大力帮助,在此一并感谢。愿野趣横生、缩龙成寸的盆景在太庙这块沃土生长得更加古秀雅奇,愿太庙的盆景事业不断发展壮大,为全市职工文化生活增添无穷趣味。<br></p> 这座传统配殿带着典型的皇家建筑韵味。灰砖红柱的建筑简洁庄重,青灰筒瓦的屋顶线条柔和,檐下的彩画带着淡淡的历史痕迹,红窗棂在素净的墙面衬托下格外鲜亮。两棵苍劲的古柏恰好立在建筑前方,粗壮的树干几乎与红柱比肩,浓密的枝叶像一把大伞,半掩着屋顶,把建筑衬得愈发古朴沉静。 <p class="ql-block"> 太庙中颇具中式园林意趣的长廊景观。长廊以青绿色立柱为骨,朱红色的梁架与顶棚格外亮眼,传统的冰裂纹花格窗棂,带着精致的中式韵味。廊下设有红棕色的长椅,供人歇脚观景,步道上的砖石带着雨后的湿润,更添几分清幽。长廊外侧,几棵几百年的古柏拔地而起,粗壮的树干虬曲苍劲,枝叶如盖,浓荫蔽日,与长廊的色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br></p> <p class="ql-block"> 这座大殿以朱红立柱与门窗为主体,搭配金黄琉璃瓦顶,规制庄重典雅。檐下的彩画虽历经岁月,仍能看出精致的纹样,蓝绿相间的色彩衬着朱红,尽显皇家建筑的华贵。古柏的枝桠从画面上方垂落,苍劲的枝干与翠绿的针叶,像天然的画框,把整座殿宇衬得更具历史厚重感。殿前的广场干净开阔,地面的石板、石阶,还有右侧的老树根状摆件,都透着沉静的气息。在这片古柏的掩映下,殿宇既有皇家祭祀建筑的威严,又被树木赋予了几分温柔与静谧,仿佛能听见几百年时光在这里流淌的轻响。</p> <p class="ql-block"> 太庙的古柏像是时光刻下的诗。苍劲的树干虬曲盘错,深褐树皮刻满岁月纹路,枝桠交错撑起浓荫,滤过天光,把整片园林晕染成柔和的绿。远处红墙灰瓦的殿宇在树影间若隐若现,朱红与深绿相映,藏着皇家园林独有的沉静。脚下的草地鲜润,步道蜿蜒。这里没有喧嚣,只有古树、红墙与安静的光影,每一寸都浸着旧时光的温柔与厚重。</p> <p class="ql-block"> 太庙的古柏又像是时光雕琢的活化石。这棵古柏的树干已被岁月掏空大半,皲裂的树皮与裸露的木骨间,虬曲的枝干仍倔强地向空中伸展,撑起满冠的苍绿。远处,成排的古柏沿着步道铺展,红墙在浓绿间隐现,将皇家园林的沉静拉得悠长。古老的生命在红墙与绿荫间,依旧舒展着苍劲的姿态。</p> <p class="ql-block"> 郜三喜烈士雕像。雕像主体为黑色半身塑像,安置在花岗岩基座上,基座刻有“郜三喜烈士”字样,右侧刻有“共谱英雄曲”字样及相关纪念浮雕。雕像背靠太庙标志性的朱红宫墙,上方古柏虬枝探出,红墙黄瓦尽显皇家园林的庄重肃穆。 </p><p class="ql-block"> 郜三喜是北京城建集团职工,1993年在青岛污水泵站舍己救人,因中毒牺牲,被追授为烈士。这座雕像既是对他英勇事迹的缅怀,也让太庙的红墙古柏间,多了一份和平年代的英雄印记。</p> <p class="ql-block"> 左侧古柏姿态苍劲,下半截树干已枯裂露骨,上半截却仍有新绿舒展,枯木与新枝共生,像一位饱经风霜的老者,仍以倔强的姿态向天空伸展着枝桠。右侧长廊以青绿色立柱、朱红顶棚与传统花格窗棂,透着中式园林的雅致,廊身向远处延伸,隐入成片的古柏浓荫里。脚下是平整的步道,鲜绿的草坪与深褐的树干相映,灰蒙的天色为这片园林添了几分沉静。枯柏的苍劲、长廊的温婉与成片古柏的清幽交织,勾勒出太庙独有的静谧与厚重。</p> <p class="ql-block"> 劳动模范是劳动群众的杰出代表,是最美的劳动者。劳动模范身上体现的"爱岗敬业、争创一流,艰苦奋斗、勇于创新,淡泊名利、甘于奉献"的劳模精神,是伟大时代精神的生动体现。我们要在全社会大力宣传劳动模范的先进事迹,号召全社会向他们学习、向他们致敬。要为劳动模范更好施展才华、展现精神品格提供全方位支持,使他们的劳动技能、创新方法、管理经验能广泛传播,充分发挥示范带动作用。要让劳动创造生活、劳动创造幸福、劳动创造未来的理念深入人心,让尊重劳动在全社会蔚然成风。</p><p class="ql-block"> 光荣榜上是各行各业涌现出来的劳动模范照片,令人尊敬。</p> <p class="ql-block"><b>神柏</b>。</p><p class="ql-block"> 此柏相传为太庙始建时,明成祖手植的第一棵树。太庙始成,遍植新柏,连种三次均未成活,乃因土质不宜。一工匠献计,将太庙的薄土与皇城东北角的沃土对换,并请朱棣首栽此树,果然成活。人皆说是皇帝福荫所致,遂称为"神柏"。后代皇帝、亲贵祭祖至此须下轿、下马,以示尊重。"沙滩"也因此得名。</p> <p class="ql-block"><b>时传祥铜像</b>。</p><p class="ql-block"> 时传祥是全国著名劳动模范、掏粪工人,以“宁愿一人脏,换来万家净”的精神,成为新中国劳动者的典范。这也是国内较早为普通环卫工人塑造的铜像之一。</p><p class="ql-block"> 铜像高约3米,刻画了时传祥身着工装、手握粪勺、身侧立着粪桶的形象,神态憨厚而坚毅,真实还原了他的劳动场景。基座上“时传祥同志”为李瑞环题写。雕像背靠太庙标志性的朱红宫墙,被古柏与绿植环绕。它安放在这座昔日皇家宗庙、如今的劳动人民文化阵地中,象征着对平凡劳动者的崇高敬意,也让“劳动最光荣”的精神,在红墙古柏间静静传递。</p> 这处侧门带着皇家建筑独有的极简庄重。整扇门被包裹在厚重的朱红宫墙中,门板与墙面同色,浑然一体,素净得没有多余装饰。门楣上方的琉璃瓦檐精致小巧,檐角的吻兽、瓦当虽不大,却一丝不苟,檐下的绿釉琉璃砖雕和斗拱纹样,透着细腻的工艺。青白石须弥座带着岁月磨蚀的痕迹,上方的红墙干净肃穆,松枝从画面上方探入,为这份庄重添了几分清幽。 <p class="ql-block"> 太庙宫门则尽显皇家祭祀建筑的华贵规制。拱形门洞的轮廓柔和大气,朱红大门上布满铜制门钉,排列规整,正中的兽面衔环威严庄重。门楣上方的琉璃瓦檐层叠舒展,檐角走兽、黄釉瓦当排列整齐,檐下的斗拱与彩画以绿、蓝、金三色勾勒,繁复而精致,两侧的琉璃小翼楼对称而立,让整座门的层次更显丰富。青白石基座带着雕刻纹饰,衬着朱红宫墙,既有皇家建筑的威严,又不失园林建筑的精巧,推开这扇门,仿佛就能踏入百年前的时光里。</p> <p class="ql-block"> 这棵雪松宛如园林里的“天然华盖”。雪松挺拔舒展,粗壮的树干稳稳扎根在草坪上,枝桠向四周层层铺展,像一把撑开的巨伞,撑起一片开阔的浓荫。深褐的枝干线条遒劲,针叶在天光下晕出柔和的绿,枝叶间漏下的细碎光影,落在周围鲜润的草坪上,格外温柔。远处的步道、长廊与成片的林木,衬着这棵大树,让整个画面开阔又宁静。在红墙古柏环绕的太庙中,这棵雪松以舒展的姿态,为厚重的历史添了一份鲜活的生机。</p> <p class="ql-block"> 太庙的红墙甬道带着独属于皇家园林的沉静风景。绵延的朱红宫墙色泽沉郁鲜亮,檐角的琉璃瓦与斗拱带着精致的纹样,一路向远处延伸,像一道厚重的屏障,隔开了墙外的喧嚣。墙下的步道干净平整,向前蜿蜒,仿佛能一直通向时光深处。成片的古柏苍劲挺拔,浓密的枝叶撑起一片浓荫,深绿与宫墙的朱红相映,色彩对比鲜明又和谐。走在这条甬道上,一侧是红墙的庄严厚重,一侧是古柏的苍劲清幽,每一步都像踩在历史的肌理上。</p> <p class="ql-block"> 太庙的古柏林,是时光织就的绿色穹顶。成片的古柏苍劲地立在草地上,树干或直或斜,皲裂的树皮刻满岁月的痕迹,有的甚至带着枯朽的木骨,却依旧撑起满冠的苍绿。枝桠交错着向天空伸展,在上方织成一片浓密的绿网,滤过天光,把整片园林晕染成柔和的青绿色。</p> 太庙园林里的太湖石假山满是中式园林“瘦、透、漏、皱”的造景精髓。假山由形态各异的太湖石堆叠而成,石面布满孔洞与褶皱,肌理苍劲斑驳,像被风雨雕琢了百年。中间的石拱自然天成,透过孔洞,后方的古柏与天光隐约可见,层次深远。石峰高低错落,有的挺拔如柱,有的嶙峋如兽,在古柏浓荫的映衬下,透着空灵的禅意,一孔一峰间,都藏着古典园林的精巧意趣。 <p class="ql-block"> 这处石景以一座挺拔的主峰为核心,周围错落排布着形态各异的湖石,像天然的山水缩影。主峰线条硬朗,石面纹理深刻,带着山石的雄浑气势;两侧的配石或蹲或卧,与主峰呼应,构成了稳定而灵动的整体。背景里,红棕色的秋叶与苍绿的古柏交织,步道与亭台隐在林间,前景的绿植带着浅黄的秋意,为冷硬的山石添了几分柔和。山石的苍劲与草木的温婉相融,是太庙园林里一处藏着山水意趣的角落。<br></p> <p class="ql-block"> 这棵古柏堪称与时光共生的奇迹。树干早已皲裂、枯朽,顶部的枝干也断成了参差的截面,像饱经风霜的老者,裸露的木骨在红墙的映衬下,泛着深沉的褐。可就在这枯裂的枝干间,仍有苍翠的枝叶倔强地舒展,如一团绿云,在红墙的背景下格外鲜亮。树干上的树瘤凸起,仿佛是岁月凝结的疤痕,无声诉说着几百年的风雨。枯木与新绿、苍老与生机在它身上共生,这棵古柏早已不只是一棵树,而是太庙时光里,一段倔强又温柔的生命故事。</p> <p class="ql-block"> 太庙园林里的水榭景致,藏着中式园林的温婉意趣。灰瓦红窗的水榭临池而建,木构平台带着质朴的质感,稳稳架在水面上。池岸由形态各异的湖石堆叠而成,错落有致,像天然的山水骨架。岸边的垂柳还带着半黄半绿的枝条,柔条轻垂,给冷硬的山石与建筑添了几分柔意。远处的假山与枯树,在微阴的天色下晕出淡淡的水墨感,水面浮着落叶,静得像一幅淡彩的园林画,一亭一池间,都是太庙独有的清幽雅致。</p> <p class="ql-block"> 这个造型确实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坟冢,不过它并不是真正的墓葬,而是太庙园林里的“土包山”,用砖石做基础、覆土植苔,再点缀湖石,模仿自然山丘的形态,目的是营造“咫尺山林”的意境,并非墓葬。太庙园林里这类假山很多,只是这一处的造型和风化状态,刚好让它带上了几分肃穆感。属于中式园林里“土石结合”的造景手法。</p> <p class="ql-block"> 假山之上的这座亭子充满中式园林“亭台借景”的巧思。亭子被太湖石假山簇拥着,青灰筒瓦的屋顶翘角轻扬,檐下的彩画、朱红立柱与青绿栏杆,带着鲜明的皇家园林色彩。通往亭子的石阶嵌在嶙峋的湖石之间,孔洞密布的太湖石或立或卧,堆叠出高低错落的层次,把亭子衬得愈发清幽。亭子藏在假山之上,既可以登高俯瞰园景,又被湖石林木环抱,自成一方天地,完美诠释了古典园林“虽由人作,宛自天开”的意趣。</p> <p class="ql-block"> 亭子里的天花梁架,透着中式古建最动人的细节。亭顶以朱红的椽子为底,交叉的梁枋撑起了整个穹顶。梁上的和玺彩画历经岁月,依旧色彩鲜亮:青绿、石蓝、明黄的线条勾勒出祥云、卷草与山水纹样,有的梁上还绘着花鸟小景,笔触细腻又灵动。梁架中心的宝顶小巧精致,像一枚点睛的印章,让整个对称的构图更显规整。整座亭顶像一幅铺展开的立体画卷,线条对称严谨,色彩明艳雅致,藏着古建匠人对细节的极致讲究,也让这方寸亭内,成了太庙园林里最温柔的一方天地。</p> <p class="ql-block"> 站在亭中向外望去,便是一幅被亭框住的古典园林画卷。亭内,朱红立柱稳稳撑起梁架,梁枋上的彩画虽已蒙上薄尘,仍能看出当年的精致纹样;下方的绿色美人靠静静倚着,等着游人歇脚。视线穿过亭身的花格窗棂,远处的景致便成了画中景:嶙峋的太湖石假山错落有致,苍绿的古柏、嫩黄的垂柳与带着秋意的杂木交织,在微阴的天色下晕出柔和的层次。亭的朱红、梁上的彩绘与窗外的山石林木相映,一亭一景,将太庙园林的清幽雅致尽收眼底,是典型的“框景”造景手法,让人坐在亭中,便仿佛置身于一幅流动的古画里。</p> <p class="ql-block"> 从高处俯瞰太庙,红墙金瓦在苍柏的掩映下,晕出独有的皇家气韵。古柏苍绿的枝叶层层叠叠,像一道天然的画框,将视线引向中间的红墙。墙面的朱红在岁月里晕染出深浅不一的痕迹,带着风化的斑驳质感,上方的黄琉璃瓦檐在天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规整的瓦当与滴水,讲述着旧时的规制。远处,灰瓦与蓝瓦的民居屋顶错落铺开,与近处的皇家宫墙形成鲜明对比,仿佛一墙之隔,就隔开了两个时空。</p> <p class="ql-block"> 这座颇具风骨的太湖石景,是典型的中式园林“立峰”造景。整座石峰以灰白色太湖石堆叠而成,石面布满天然孔洞与皴裂纹理,尽显太湖石“瘦、皱、漏、透”的特质。它的形态挺拔峭立,中部的孔洞让光影可以穿石而过,像天然的雕塑,带着苍劲又空灵的气质。石峰底部以层叠的条石为基,稳稳扎根在草地上,仿佛从地面自然生长而出。风穿过孔洞时,仿佛能听见山石与时光的低语,使这尊石峰像是太庙园林里藏在林木间的一方“山水之魂”。</p> <p class="ql-block"> 这尊太湖石立峰是中式园林“瘦、透、漏、皱”美学的绝佳写照。它拔地而起,形态瘦峭奇崛,石面布满天然的孔洞与皴裂纹理,像被风雨雕琢了百年。石身的颜色带着深浅不一的斑驳痕迹,浅白、深褐与灰黑交织,透出苍劲古朴的质感。底座由层叠的山石自然衔接,稳稳地立在覆着青苔的土坡上,仿佛从园林的肌理中生长而出。它就像一位沉默的山水知己,静静立在林木之间,以嶙峋的姿态,讲述着古典园林里“一石一世界”的意趣。</p> <p class="ql-block"> 太庙的红墙前,这株落尽叶片的树,成了最动人的风景。它的枝干以近乎纯白的线条,在沉郁的朱红宫墙上勾勒出一幅天然的水墨画。没有一片叶子,只有交错的枝桠向四周舒展,像无数道纤细的笔触,干净、疏朗,又带着几分倔强的张力。红墙的厚重、松柏的苍绿,都成了它的背景。朱红的暖与枝桠的冷、宫墙的规整与线条的自由,形成了鲜明又和谐的对比。在太庙这片肃穆的天地里,这棵树用极简的姿态,诠释着中式美学里“留白”的意境。</p> <p class="ql-block"> 太庙的古柏甬道,是一条通往时光深处的绿色长廊。两排苍劲的古柏夹道而立,树干粗壮皴裂,带着百年风雨的痕迹,枝桠交错着在上方织成浓绿的穹顶,将天光滤成柔和的光斑。左侧是沉郁的朱红宫墙,与古柏的苍绿相映,一眼望不到头的甬道,仿佛延伸向无尽的历史深处。右侧,嶙峋的太湖石假山藏在修剪整齐的绿篱间,为肃穆的氛围添了几分园林的雅致。</p> <p class="ql-block"> 太庙园林里的假山尽显中式造园“咫尺山林”的意趣。石阶被岁月磨得温润,缝隙里生着青苔,一级级通向山顶的石峰。两侧的太湖石形态各异:左侧两块巨石峭立如门,石面皴裂,还留着一抹暗红的旧痕;右侧的石峰层层堆叠,孔洞遍布,透着太湖石“瘦、透、漏、皱”的特质。散落的石块与石阶交错,像是天然的山野小径,把人引向假山深处。</p> <p class="ql-block"> 这处藏在假山深处的亭台完美诠释了中式园林“山亭相依、咫尺山林”的造景意趣。前景是层层堆叠的太湖石假山,孔洞密布、嶙峋错落,像天然的山水骨架,石阶蜿蜒其间,引向高处的平台。平台上,一座四角攒尖亭立在假山之巅,青灰筒瓦的屋顶带着岁月痕迹,檐角轻扬,粉柱与青绿栏杆透着古典雅致的色彩。亭后是苍劲的松柏,浓绿的枝叶衬得亭台愈发清幽,右侧的土山与木栏也藏在山石之间,层次丰富。假山与亭台浑然一体,仿佛从山林里自然生长而出,坐在亭中,便可俯瞰园中山石林木,是太庙园林里最富山林意境的角落之一。</p> <p class="ql-block"> 这处水榭景致则藏着中式造园“小桥流水人家”的温婉意趣。一座原木色的小桥横跨水面,质朴的栏杆带着岁月的温润,连接着两岸的山石小径。桥下的池水静得像一面镜子,浮着零星落叶,映出桥身与岸边的轮廓。左侧,用青砖与湖石垒砌的驳岸错落有致,像天然的山石屏障;垂柳柔条轻垂,嫩黄与浅绿的枝条拂过水面,为画面添了几分灵动。远处,红窗灰瓦的水榭临池而建,檐与近处的小桥、垂柳相映成趣,构成一幅完整的园林画卷。</p> <p class="ql-block"> 从这个角度看,眼前像一幅徐徐展开的淡彩水墨画卷。原木色的木桥轻跨在水面上,两岸是嶙峋的湖石驳岸,或用青砖垒砌,或由山石堆叠,错落间勾勒出曲折的水畔轮廓。桥的尽头,红窗灰瓦的水榭静静立着,檐下的彩画虽经岁月,仍能看出旧时的精致;一旁的垂柳柔条轻垂,带着半黄半绿的枝叶,为画面添了几分柔意。远处,假山石与亭子隐在林木间,灰褐的山石、苍绿的松柏与暖调的建筑相映,在微阴的天色下晕出柔和的层次。一桥、一水、一榭、一树,共同勾勒出“小桥流水”的园林之美,沉静又动人。</p> <p class="ql-block"> 石阶由青灰旧砖与条石铺就,每一级石阶都刻满了时光的痕迹,缝隙里长满了青苔,还钻出几株细碎的小草,带着野趣的生机。左侧,用青砖层层垒砌的台基呈锥形向上收拢,像是假山的骨架。石阶蜿蜒向上,消失在林木掩映的深处,仿佛通往园林的隐秘角落。</p> 假山顶部的这处石景尽显太湖石“瘦、透、漏、皱”的风骨。两块主峰并立,形态奇崛多孔,孔洞与褶皱遍布石身,像被风雨雕琢了百年,带着苍劲又空灵的气质。它们坐落在青砖垒砌的台基上,台基边缘呈阶梯状,砖缝里生着青苔,与石下的苔藓相映,满是古朴的质感。石峰周围散落着形态各异的配石,错落有致,共同构成了假山顶部的核心景观。其后苍柏浓绿簇拥,让冷硬的山石更显幽深,仿佛是从山林中自然生长而出的一方山水缩影。 <p class="ql-block"> 通往假山之巅的石阶被嶙峋的太湖石层层环抱,像一条嵌在山石里的登山小径。石阶由旧石板铺就,被岁月磨得温润。两侧的太湖石高低错落,孔洞密布,或蹲或立,像天然的山石屏障,将石阶护在中间。左侧用青砖垒砌的护坡带着斑驳的痕迹,与石峰的纹理相映,更添古意。石阶蜿蜒向上,引向山顶的主峰,行走其间,仿佛置身于真实的山林之中,完美诠释了中式园林“咫尺山林”的造景意趣。<br></p> <p class="ql-block"> 栏杆上站着一只大嘴乌鸦,它通体乌黑,羽毛在光线里泛着金属般的蓝紫色光泽,喙部粗厚有力,是典型的鸦科鸟类特征。乌鸦是城市和园林里很常见的鸟类,聪明且适应力极强,在很多地方也被赋予了独特的文化意象。它背对着镜头,头部转向右侧,像是在观察前方的动静,姿态从容又带着点警觉。</p> <p class="ql-block"> 林间甬道蜿蜒向前,两侧是大片修剪整齐的草坪,苍劲的古柏与雪松错落而立。远处的朱红宫墙若隐若现,暖调的红与冷调的绿相映,勾勒出太庙标志性的色彩。</p> <p class="ql-block"> 北京太庙(今北京市劳动人民文化宫)平面导览图,清晰呈现了这座明清皇家祭祖建筑群的整体布局。</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太庙整体坐北朝南,遵循“中轴对称、前朝后寝”的规制,以红墙围合,分为三大区域:<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1. 中轴线主殿区(核心)--由南向北依次排列:戟门 → 燎炉 → 井亭 → 神厨 → 戟门桥 → 享殿(前殿)→ 寝殿(中殿)→ 祧庙(后殿),是明清皇帝祭祖的核心场所,也是整个建筑群的中轴线。享殿是太庙的主殿,也是中国现存规模最大的金丝楠木宫殿之一。</p><p class="ql-block"> 2. 东西配殿与附属建筑--中轴线两侧对称分布神库、神厨、井亭等祭祀配套建筑,用于存放祭品、制作祭器。</p><p class="ql-block"> 3. 园林与其他区域--东侧设有艺苑、鹿苑柏、太子林等园林景观,以及太庙街门、太庙右门、东门等出入口;南侧为南门,是现在的主要入口之一。</p> <p class="ql-block"> 太庙东门。朱红色的门墙中间,圆拱门洞规整而古朴,上方的现代雨棚,为这道古门添了几分实用的气息。门洞两侧,一边是现代的岗亭、安检设备,一边是延伸开的红墙黄瓦,历史与现实在这里轻轻交汇。它仿佛是一道时光的界门,门外是城市的日常,门内便是太庙沉淀了数百年的静谧与厚重。</p><p class="ql-block"> 太庙始建于1420年(明永乐十八年),为明清两代皇帝祭祀祖先的场所,其建筑遵循周代"左祖右社"的规制,与社稷坛相对。和紫禁城一样,太庙坐北面南,布局对称,四座殿堂式建筑沿中轴线依次递进。戟门是礼仪之门,享殿是举行祭祖大典的场所,寝殿是供奉祖先牌位的禁地,祧庙是供奉远祖的殿堂,整个园区占地19万余平方米,古树700多棵。新中国成立后,辟为劳动人民文化宫,由毛主席亲自题写宫名,于1950年5月1日对外开放,常年举办各类丰富多彩的活动,培养了一大批文化艺术人才,是北京市一级公园、历史文化名园和天安门地区主要游览景区。</p> <p class="ql-block"> 两排古柏如列队的卫士,粗壮皴裂的树干带着数百年风雨的痕迹,虬曲的枝桠在上方交织成浓绿的穹顶,滤去了天光,只余下满目的苍劲绿意。脚下的石板路笔直向前,引向远处的朱红宫墙,暖调的红与冷调的绿在这里撞出鲜明又和谐的色彩,衬得古柏愈发沉静。</p> 太庙的红墙是京城最动人的底色之一,在草木的映衬下,晕出独有的沉静与厚重。红墙如一幅巨大的朱红卷轴铺展开来,墙前的树以苍劲的枝干勾勒出疏朗的线条,嫩黄的新叶与深褐的枝干相映,像一幅天然的写意画。左侧的宫门半掩,带着几分岁月的痕迹,墙根的旧砖与落叶,更添了几分古意。 <p class="ql-block"> 红墙的转角在松柏与黄叶的簇拥下更显端庄。上方的琉璃瓦檐带着精致的脊饰,在浅淡的天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苍柏的浓绿从左上角探入画面,下方的黄叶在风中轻晃,冷调的绿与暖调的黄,都成了红墙最温柔的点缀。</p> <p class="ql-block"> 古柏树干粗壮皴裂,带着岁月风干的纹理,像被时光雕琢过的立柱,深褐的木纹里藏着数百年的风霜。一道金属箍环束在树干上,是今人对它温柔的守护。苍劲的枝桠向四周舒展,细密的枝叶织成浓绿的华盖,滤去天光,在红墙前撑起一片沉静的绿意。树下的草坪、碎石与矮灯静静铺展,场景静谧而庄重,仿佛连风都慢了下来,陪着这棵老树,一起守着太庙的晨昏与过往。</p> <p class="ql-block"> 太庙享殿的主体,即使它正被围挡着,像一位暂居幕后的王者,也难掩皇家建筑的恢弘气度。朱红的宫墙、重檐的黄琉璃瓦顶,在阴天里泛着温润而沉郁的光泽。屋脊两端的吻兽虽不完整,仍能看出它的规制等级;檐下的黄绿琉璃门饰,带着明清皇家建筑特有的繁复纹样,庄重而精致。橙红色的施工围挡横亘在前方,两侧的苍柏枝叶舒展,将建筑衬得愈发沉稳。即便隔着围挡,也能感受到它作为中国现存规模最大的金丝楠木宫殿之一的威严与厚重。</p> <p class="ql-block"> 这组太湖石假山将中式造园“瘦、透、漏、皱”的美学展现得淋漓尽致。嶙峋的石峰层层堆叠,孔洞遍布、纹理苍劲,像被风雨雕琢了百年。石色带着深浅不一的灰白与土黄,透着古朴的质感,石缝里钻出的细碎绿意,又为冷硬的山石添了几分生机。透过石峰间的缝隙,远处红墙黄瓦的亭台隐约可见,亭角翘檐与金色宝顶,在林木间晕出一抹鲜亮的色彩,为这片假山定下了皇家园林独有的庄重底色。苍柏的浓绿环绕四周,一只飞鸟掠过淡白的天空,画面静谧而富有层次,一峰一石间,都藏着山水意趣。</p> <p class="ql-block"> 太庙的这座角楼式建筑,在红墙与林木的掩映下,尽显皇家建筑的雍容气度。它采用典型的重檐黄琉璃瓦顶,两层飞檐层层向上,顶部的鎏金宝顶在浅淡天光下格外醒目;檐下的彩画以蓝为底,纹样繁复精致,与朱红立柱、鎏金窗棂相映,透出明清皇家建筑特有的华贵质感。整座建筑被苍柏与林木环抱,冷调的绿与暖调的黄、红交织,既有着皇家建筑的威严,又藏着园林的温婉,是太庙建筑群里最具代表性的景致之一。</p> <p class="ql-block"><b>树上柏</b>。</p><p class="ql-block"> 此柏在八米高的斜枝上,又长出一株柏树,树形规整,树冠浑圆,碧绿青翠,蔚为奇观,为清朝入主北京,天下大定后所生。座枝指向皇宫,传有清朝承袭明朝宫殿社稷,且根基稳固之意。</p> <p class="ql-block"> 古柏以遒劲的姿态斜斜探出,深褐的树干带着岁月的纹理,细密的枝叶在上方织成浓绿的穹顶,与背景沉郁的朱红宫墙形成鲜明对比。红墙高耸而平整,檐角的琉璃瓦与脊饰在浅淡的天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一幅巨大的朱红卷轴铺展开来。四周的苍柏环绕,让这片红墙更显沉静,冷调的绿与暖调的红交织,仿佛时光都在这里慢了下来。</p> <p class="ql-block"> 太庙的红墙古柏自带历史厚重感。古柏苍劲虬曲,深褐的树干带着岁月侵蚀的纹理,枝桠以遒劲的姿态向四周舒展,半枯的枝干与翠绿的针叶交织,像一位历经沧桑的老者,静静立在红墙之前。朱红宫墙檐顶的琉璃瓦泛着温润的光泽,暖调的红与冷调的绿撞出鲜明的对比,衬得古柏愈发沉静。</p> <p class="ql-block"> 太庙的红墙前,这株小树像一幅天然的写意小品,温柔又动人。平整的朱红宫墙如巨大的画纸铺展开来,檐顶的琉璃瓦带着岁月的光泽,勾勒出简洁的线条。墙前的小树枝干疏朗,褐色的枝桠向四周舒展,只缀着几簇嫩黄的叶子,在大片红墙的映衬下,像被轻轻晕染的几笔,带着几分空灵与诗意。</p> <p class="ql-block"> 太庙古柏之根部像一尊饱经风霜的天然雕塑,藏着数百年时光的痕迹。树干粗壮遒劲,纹理如刀刻般深刻,深褐、灰白与浅绿的斑驳交织在一起,枯朽与新生的痕迹并存,仿佛是岁月亲手雕琢的肌理。盘结的根部在泥土里虬曲舒展,隆起的树瘤像岩石般坚硬,每一道褶皱里都藏着风雨的印记。树身上的保护标识牌,是今人对它温柔的守护,也无声地诉说着它作为古树的身份。朱红宫墙暖调的红与冷调的木色相映,衬得这株古柏愈发苍劲厚重。它静静立在红墙前,像一位沉默的见证者,守着太庙的晨昏,也守着一段漫长的历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