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前言:</p><p class="ql-block">七月流火,时光如梭,在这盛夏的季节里,骄阳似火,万物并秀,蝉鸣声声,星光闪烁,荷风阵阵给人们送来了清凉,在这热情似火的季节我们的第十三期《新星月刊》又与大家见面了,在这期月刊中与大家分享了来自星友们自创的,19篇散文、诗歌十首和七篇小小说,月刊内容丰富多彩有诗歌、散文、小小说、字画图片等等,愿我们的月刊在酷暑难耐的夏日里给您送来独属于一份盛夏的清凉。</p> 一、散文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秋夜露宿放鹤亭 </b></p><p class="ql-block"> 文/忠见诚 </p><p class="ql-block"> 上世纪七十年代下乡期间的一天,我和另外两位男知青,利用秋收农闲时间策划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外出旅游。</p><p class="ql-block"> 我们把目的地定在杭州,一则路程不远直达方便,另则计划三天游程也考虑到当时银两拮据实情。</p><p class="ql-block"> 凌晨五时许,三人从插队之地湖州乔溪公社红旗水库旁的山村出发,连走带跑一个多小时赶往埭溪公路旁的汽车站侯车。</p><p class="ql-block"> 没多久,乘上从湖州至杭州的大巴车近三个小时来到了向往已久的杭州。</p><p class="ql-block"> 上午游览南山路一带景区,下午逛延安路商店。东张西望,满是新鲜好奇感觉。傍晚时随意在街边小巷里找了个小饭店,点了几个经济实惠的小菜,几杯黄酒下肚也算是犒劳了一下自己。</p><p class="ql-block"> 走出饭店,街上已是华灯初上人来人往非常热闹。因早上起的早,加上激动之余都多喝了一点,三人均感到有些疲惫和醉意。于是临街就近寻找旅社想早点休息。不料接连问了七八家旅社,均要我们提供介绍信或工作证等证明身份证件。那时没有出过远门经验,也根本没有去想到打个什么证明。不死心,后来找了几家浴室又被告知营业时间到晚上十二时且不能留客。</p><p class="ql-block"> 坐在路边,三人彻底傻了眼。接连吸了几根烟后,作为年龄略长一两岁的我,无奈之下作出了夜游西湖随机应变的决定。</p><p class="ql-block"> 有了对策,三人睡意全无,又有说有笑地向西湖方向逛去。夜晚的白堤冷冷清清,已几乎见不到行人。刚过断桥,天上乌云密布似有大雨来临。刚转入里西湖的孤山公园,已隐约感到有雨点下来。慌乱之中,三人赶紧猛跑寻找可避雨之处。</p><p class="ql-block"> 在大雨来临的同时,我们看到了湖畔的一个凉亭一阵狂奔赶忙躲了进去。凉亭依山坡而建,后面有壁三面透风。此时雨已越下越大,根本没有在短时间停止的感觉。三人商议后,今夜就在此露宿以度过难关。三人挤拢身体半躺紧靠墙壁,在一阵阵的倦意中先后进入梦乡。 </p><p class="ql-block"> 后半夜时,三人均被被凉意先后扰醒。同时突然发现远处隐约有手电筒移动的亮光和人的交谈声,我们马上知道这肯定是公园里的联防队在进行夜间安全巡查。好在凉亭下面的路还有些距离,巡查队人员也只是用手电筒灯光在凉亭上方晃照了几下路过而去。</p><p class="ql-block"> 受到此一番惊吓,三人睡意全无,干脆坐直身体低声闲聊起来只盼早点天亮。</p><p class="ql-block"> 凌晨五时许,天还没有放亮,但已可清楚听到晨练者越来越多的交谈声。我赶紧一声招呼,三人也扮成晨练者起身走出凉亭慢慢跑出孤山公园。</p><p class="ql-block"> 来到西湖边,天已大亮,三人勿忙用西湖水胡乱洗了一下脸。早上就近又游玩了岳坟等一两个景点后,中午就直奔汽车站提前结束了原本计划三天游程。</p><p class="ql-block"> 事隔好久,无意之中才得知那座伴随我们度过秋风秋雨秋夜的凉亭就是很有名气的放鹤亭。</p><p class="ql-block"> 事后随着儿子在杭州安家落户,我也经常去杭州小住。我也特意再去故地重游,仔仔细细前前后后地探访了一遍这个让我记忆深刻的地方。放鹤亭现在的匾额题字是由民国书法家杨学洛所写,历史上康熙也曾为放鹤亭赐匾并御书《舞鹤赋》置于亭内壁上。步入亭中凭栏远望,满眼尽是西湖湖光山色的秀丽美景。上方十多米处,是一个封闭式小园,里面就是林逋的墓地,现是杭州重点保护历史文物。</p><p class="ql-block"> 林逋,字君复,世人称其为“和靖先生”,是北宋时代有名的隐士。他在杭州孤山处搭建草庐独居,植梅养鹤过着“梅妻鹤子”的隐逸生活。“懒得做官,终身不娶”,闲时主要写西湖风景和隐居心情,风格澄澈淡远。在当时的文人阶层里,他是公认的“诗书画”三绝。林逋虽现存世的作品不多,但其代表作《山园小梅》里的“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两句,写活了梅花的神态,被后人誉为历代文人咏梅的巅峰。</p><p class="ql-block"> 林逋在世时,宋真宗惜才曾派人送来衣粮物品,给其赐号“和靖处士”。林逋死后,宋仁宗又给其购谥号“和靖先生”,这已是在当时众多隐士里属最高的荣誉。</p><p class="ql-block"> 苏轼夸林逋是“神清骨冷无尘俗”,朱熹更是赞他是宋朝三百年间第一人,明代的人把他和白居易、苏轼及李泌四人并称为“西湖四贤”。</p><p class="ql-block"> 一次偶然旅途露宿,曾擦肩而过了林逋的魂归之地。多年后的故地重游,却更多了一份对其深入了解的机缘。融入清静自然的田园风光,怀揣宁静致远的淡泊志向。少一些喧闹浮躁,多一些坦然从容。这些,还是值得我们后人学习借鉴的。</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我也曾有过挑夫经历</b></p><p class="ql-block">文/忠见诚 </p><p class="ql-block"> 俗语说的好:人间三苦“打铁、背纤、磨豆腐”。我想如果再要评选第四苦的话,负重上山的挑夫可以入选。</p><p class="ql-block"> 前几年和朋友两人去游泰山,经过泰山脚下红门时忽然临时起念放弃乘索道上行,决定挑战自我步行登上山顶。</p><p class="ql-block"> 于是两位不服老的“花甲年轻人”,沿着蜿蜒向上的石阶开始攀行。经三个多小时的歇歇行行及沿途观景拍照途,终于过了中天门来到了让人望而生畏的十八盘。</p><p class="ql-block"> 十八盘共有一千三百多步石阶,坡陡路险是考验登山者毅力和体力的“云门天梯”。</p><p class="ql-block"> 十八盘上方的南天门,早已仰首可见。但随着呼吸加重体力耗尽且几步一歇的攀登,总觉得它是那么的遥不可及。</p><p class="ql-block"> 在离南天门不到三十米时,我俩作最后一次补水小歇以作最后的冲刺。这时,我看到下面上来了几个一步一蹬的负重挑夫。这几个挑夫年龄均在五六十岁以上,肩挑的是一些矿泉水、方便面等日用物品。看着他们弯腰低首缓步上行的背影,一段尘封已久类似现在的场景稍然浮现在我的眼前。</p><p class="ql-block"> 那是五十年前下放在大队茶场的一个夏季晴日,十多个年轻场员接到了要从山下村里挑化肥登山到茶场的劳动安排。</p><p class="ql-block"> 大队茶场海拔高度在六百多米,与德清“清凉世界”莫干山隔山相望。记得那天我们的挑夫队有重有轻分派完所担份量后,起身一路纵队离村向茶场上行。</p><p class="ql-block"> 出村至山路时,是一段较为平坦的泥路。五六十斤的担子压在肩上不算重,也能让我跟上众人步伐快速前行。可登上曲折坡陡的山路后,可立马见了分晓。我的上行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与众人有了几十米差距。</p><p class="ql-block"> 中途休息时,领队的小伙伴递来了山里人特有装水容器“茶竹罐”,让我补水解渴。而后将我安排在众人中间,发出了冲顶号令。</p><p class="ql-block"> 那时我正值二十来岁,仗着年轻气盛也咬牙挑起担子进行了最后的登山上行。我清楚切身感觉到了这种常人没有体会过的味道,一步一撑微微颤抖的双脚,象是灌满了沉重的铅。急促的呼吸声老远都能听到,象是一架就要随时散架的风箱。最后到了茶场台阶的几步,我是拼尽全力跌跌撞撞的上去的。</p><p class="ql-block"> 当我猛喝了一通水呈大字形躺在树荫下时,小学至高中语文课里学过的诸如“汗流浃背、喉咙冒烟、腿酸脚乏、眼冒金星”等词语,都在今天让我一下子有了切身深刻的理解。</p><p class="ql-block"> 实现梦中理想是美好的,而求得眼下生存是艰辛的。生活就是这样现实,正如人生也是一种登山过程。有途中的跌宕和起伏,要不懈的坚持和努力,更会有“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喜悦。</p><p class="ql-block"> 尽管我的人生中仅有过这唯一的一次挑夫经历,但它给我的感悟和启迪却是终身难忘且历炼有助的。</p><p class="ql-block"> 山之巅风景独好,众人喜悦欢跃。莫忘了无名挑夫,负重上行也有功劳。</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东吴河畔蝉声起</b></p><p class="ql-block"> 文/杨小青 </p><p class="ql-block"> 今日过东吴银泰城,河岸柳荫里猝然飘来一阵蝉鸣,扑扑簌簌,像从旧时光里蹦出来的弹珠,撞得人心里颤了一下。钢筋水泥包裹的城市里,这清亮的声响实在稀罕,我脚步顿住,才惊觉夏风已经漫过衣领,原来夏天真的撞进怀里了。</p><p class="ql-block"> 这阵蝉鸣勾着记忆往回走,一下子跌回了几十年前的盛夏。小时候总觉得,蝉鸣是暑假开笼子的钥匙,第一声蝉叫撞进耳朵,书包一扔就能撒着欢往村外跑。河沟里的水刚没过脚踝,光着脚踩进去,水草挠得脚心发痒,摸进石缝里掏小虾米,追着受惊的小鱼儿跑,裤脚卷到膝盖还是湿得透透的,满脸都是汗珠子,却笑得比树上的蝉还要欢。那时候的夏天很长,长到日头慢悠悠爬过屋顶,蝉鸣从早响到晚,连风里都裹着西瓜甜滋滋的气儿。 </p><p class="ql-block"> 后来顺着岁月往前走,脚步被工作推着不停,闹钟敲碎晨光,路灯陪着加班的夜晚,连季节轮换都成了日历上干巴巴的字,好久没认真听过一声蝉鸣。心像是被上了发条,停不下来,也静不下来,慢慢竟忘了风是什么味道,河沟里的虾是什么模样。直到这两年才学会慢下来,偶然驻足,才看见河边的柳丝又绿了,风还是那样软,原来风景从来都在身边,只是我从前走得太急。 </p><p class="ql-block"> 蝉鸣还在断断续续响着,旧回忆像揉碎的星光落进心里,亮闪闪的很好看。可我知道,最美的不是往回走,是此刻握着风的温度,听见蝉鸣的此刻,就是最好的夏天。</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沁园春·端阳 </b></p><p class="ql-block"> 作者谢仲康 </p><p class="ql-block"> 节近端阳,浙北清嘉,碧水汤汤。看嘉湖形胜,河桥密布;千门角黍,鼓震沧浪。伍相英风,曹娥峻节,并入骚经万载长。登临处,念灵均旧迹,独耀苕乡。</p><p class="ql-block"> 当年楚室贤良,惜美政难成,谪宦老沅湘。怅椒兰谗口,怀王心惑;烟尘郢破,浩气沉江。四德流芳,忧民守洁,辞章映八荒。今谁继?把忠魂唤醒,再铸辉煌。 </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丙午端阳怀屈赋</b> </p><p class="ql-block"> 作者谢仲康 </p><p class="ql-block"> 时维丙午,节届端阳。嘉湖绍三府襟连,苕霅溪千流汇淌。河桥密布,舟楫往来;粽香十里,龙舟竞扬。嘉兴吊伍员之烈,绍兴崇曹娥之孝,惟湖州苕溪,独奉屈子,一脉文光,万古昭彰。</p><p class="ql-block"> 若夫灵均苗裔,楚室忠良。少怀济世之方,博通典籍;心系苍生之苦,力矫时匡。修法度以举贤,联齐邦而御强。奈何谗谄蔽明,郑袖靳尚迭进;君王心志摇荡,汉北沅湘两忘。泽畔行吟,颜色憔悴;宗庙沦亡,抱石沉江。是以万民驾舟,投角黍以护骨;千家悬艾,辟瘴疠而流芳。端阳风俗,由此肇始;华夏精魂,于焉滥觞。</p><p class="ql-block"> 观其千秋风骨,四德煌煌。一曰忧国,长太息以掩涕,哀民生之多艰;二曰守正,举世混浊而我清,宁赴常流葬江鱼之腹;三曰求索,路漫漫其修远,上下而探寻;四曰立言,骚体开宗,融楚风而入辞章。风雅之后,别开生面;诗家千古,独步辉光。</p><p class="ql-block"> 洎乎浙北水乡,文脉与波光相漾。伍员忠烈,共江水而同流;曹娥孝诚,映清波而并朗。至于陈郡谢氏,世居吴越,家风濡染,尤契骚魂。安石高卧东山,镇乱世而安黎庶,不媚权奸,承屈子守正之纲;灵运搜奇山水,裁云锦而为诗篇,草木含章,尽化楚辞香草之想。每遇端阳,临流赋诗,倚桥读骚。困顿时诵求索以自励,承风骨而传家,文脉绵延,于斯为盛。 </p><p class="ql-block"> 今我重祭先贤,意在承前启后。怀爱国之心,以敦民风;慕清白之操,以砺操守。承求索之志,以鼓后劲;传辞章之美,以兴文脉。水乡之龙舟粽米,非徒旧俗之循,实乃古今精神之对谈,民族底气之深藏。</p><p class="ql-block"> 呜呼!江河万古,英魂未央。忠孝融于嘉绍之泽,文脉续于谢氏之堂。千秋而下,凭栏观水,诵《离骚》而思前贤,承风骨以启新章。愿骚魂与长河同寿,清名并日月争光。</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唱支山歌给党听</b></p><p class="ql-block"> 文/红月</p><p class="ql-block"> 唱支山歌给党听,我把党来比母亲……这是我父亲最爱唱的歌,也是我们最喜欢的歌,1921年的今天我们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从上海转转嘉兴南湖,在南湖的红船上诞生了中国共产党,从此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中国人民推翻了压在头上的三座大山(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经过长期的革命斗争取得了新民民主革命的胜利,建立了人民民主专政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将我们从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引领到人民当家做主的社会主义国家,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p><p class="ql-block"> 你是灯塔,照耀着黎明前的海洋,你是舵手指引着前进的方向,建国以后顺利地进行了社会主义改造,完成了从新民主主义到社会主义的过渡,确立了社会主义制度,发展了社会主义的经济、政治和文化,团结各族人民自力更生,艰苦奋斗,逐步实现了工业、农业、国防、科学技术的现代化,把我国建设成为高度文明和民主的社会主义国家。使我们的人民过上了幸福安稳的生活。</p><p class="ql-block"> 中国共产党成立至今已有 105 周年。百年征程波澜壮阔,百年初心历久弥坚,从南湖红船到复兴巨轮,每一步都凝聚着我党奋斗的血汗。我们重温百年奋斗历程,共同祝福我们伟大的党生日快乐,引领我们走向更加美好的明天,愿祖国更加繁荣昌盛!</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太湖南岸赋</b> </p><p class="ql-block">——庆七一感怀</p><p class="ql-block"> 作者谢仲康 </p><p class="ql-block"> 太湖南岸,烟波浩淼,横无际涯。鱼米之乡,自古繁华。然沧桑之变,未有如近数十年之剧烈者。</p><p class="ql-block"> 余少时,家贫务农,面朝黄土,背朝青天。及壮,弃耒耜,操瓦刀,投身营建之事。弹指间,六十余载矣。</p><p class="ql-block"> 遥想当年,湖州城内,六层高楼便称巍峨,乡人仰观,莫不惊叹。出行之难,尤不堪言——三日方得一班车,绕道杭州始达远方,往返数日,疲于奔命。彼时之困顿,今日思之,恍如隔世。</p><p class="ql-block"> 而今何如哉?</p><p class="ql-block"> 高铁如龙,穿山越水,朝发夕至,沪宁杭合瞬息可达。东吴双塔,拔地二百八十八米,直插霄汉;长东新区,三百一十八米巨构临湖矗立,与万顷波光相映成辉。银泰之灯火彻夜不熄,开元之门庭日日更新。滨湖一带,塔吊林立,层楼叠起,日日新颜。此何等气象也! </p><p class="ql-block"> 余八十有一矣,鬓已斑,志未衰。至今犹立监理之岗,每道工序必亲验,每方混凝土必亲察。盖一生所托,唯"认真"二字而已。</p><p class="ql-block"> 回首平生,历全民、集体、民营三制之变,涉施工、审计、建设、监理四行之广。一砖一瓦,皆亲手所经;一楼一桥,皆亲眼所见。湖州之城廓日新,余之白发日增,两相映照,亦人生一大快事也。</p><p class="ql-block"> 然余深知:一己之力,何足道哉?摩天大楼,非一人可筑;百里长轨,非一手可成。若无中国共产党掌舵领航,亿万民众何以同心同德、众志成城?若无改革开放之浩荡东风,湖州何以从江南小邑崛起为长三角之重镇?</p><p class="ql-block"> 六层至于百层,是高度之变,更是时代之变。绕道至于直达,是速度之变,更是道路之变。变从何来?变自人心,变自制度,变自党之正确领导。</p><p class="ql-block"> 余一介布衣,躬逢盛世,得以亲历、亲见、亲建此伟大时代,幸甚至哉!</p><p class="ql-block"> 盛世基业,何须留名?青山作证,太湖为凭。此身虽微,曾为基石一块;此心虽朴,长与时代同行。</p><p class="ql-block"> 是为赋。</p> <p class="ql-block">伟大的中国共产党已走过105年的征程,值此党的生日之际,将我当年的入党经历作一回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追忆当年入党事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b> 文/其人 </p><p class="ql-block"> 小学二年级时,老师说:人生进步有三个阶段,入队、入团、入党。从此这句话在我幼小的心灵中扎下了根。我父亲是共产党员,每次学校填表格,我总是将父亲的政治面貌填写得工工整整,并感到非常自豪。我是学校同年级中第一批加入少先队的学生之一。刚进入初中,就被老师推荐进入“共青团章程学习小组”,显然已成为首批入团对象。但“文革”暴发打乱了这一切,直到下乡后才入了团。 </p><p class="ql-block"> 下乡两年多后,在大队干部的引导下,我郑重的向党组织递交了“入党申请书”,并表示接受一切考验。但年轻的我对这个“考验”的现实严峻性理解并不深刻,可以说非常理想化,认为只要劳动生产不怕吃苦,政治活动积极参加,就能够通过“考验”。那里还会想到“人际关系”中险恶的一面。 </p><p class="ql-block"> 我们的生产小队,有唯一的一名党员,但我同许多老农民的看法一样,认为这人根本不像个党员:自私、贪小,蛮横,在队里的人际关系很差。一次队里发现待分配的稻草被人偷了一些,当时我下乡的“东乡”柴火非常紧缺,所以大家对稻草失窃看得很重,坚决要求查处,但又无人敢挑担子,队长就将这个“做难人”的任务交给民兵来做。我当时是大队民兵连的副连长兼本小队的民兵班长,于是带了几个民兵挨家挨户搜查。当查到这个党员家,发现他家猪羊棚里的稻草明显比别家多,就问他:这次稻草还没分配,你家稻草怎么有这么多?这个人就发火了,我家稻草用得省,你们管得了吗?怀疑我偷稻草有谁看见了吗?小心叫你们“吃生活”,随手操了扁担就将我们赶了出来。我向队长汇报,队长也很无奈,说这事算了,反正查过了对大家就有个交代了。从此我与这个人关系就搞“僵”了。 </p><p class="ql-block"> 一年多后大队党支部大会上讨论我的“入党申请”时,这个党员就说我“立场有问题”,理由是我与一个农民青年关系很好,但这个青年的父亲曾经偷捕过队里鱼塘的鱼(后来了解到这个事发生时我还没有下放)。因为这个党员对我怀恨在心,所以将这不着边际的理由拿岀来说事。而书记则不加分析的说:既然有意见,就是不够条件。当一个支委以组织的名义找我谈话,转述“组织结论”后,我无法接受“莫须有的指责”,当场发火并冲动的收回了我的入党申请。从此万念俱灰,不再“向组织靠拢”。但我的劳动态度依旧,我与“贫下中农”的亲密关系依旧。只是与大队书记的关系渐行渐远。 </p><p class="ql-block"> 进了工厂,我一门心思学技术,做产量,力争做个好工人,再也不去想其他什么“追求”。然而车间书记又一次对我做了“象你这样有知识,技术好的青年,政治上也应该求上进”的引导。我沉寂多年的“上进心”因此重新被激活,事隔七、八年后第二次向组织递交了“入党申请书”,次年(1981年),我正式加入了伟大的中国共产党,圆了儿时的梦。 </p><p class="ql-block"> 2026.7.3</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凌晨哨声</b></p><p class="ql-block"> 清脆的哨声划破了凌晨三时的寂静夜空,催醒了疲惫的我。我顾不上抹把脸,更不用说漱洗了!就顺手拿了巴镰刀,冲向了田间。</p><p class="ql-block"> 这哨声是催命附,可在那火红的年代,它是“双抢”的结集号,是战天斗地的冲锋号。</p><p class="ql-block"> 我不敢以老农自喻,我只不过是昙花一现的“知青”而已。说是知青也显得有点勉强,因我是文化大革命前的“下放人员”。那时冠名为“支援新农村建设新青年”,但老百姓只知“下放人员”。直到三年半后靠吃了“知识青年到农村去……”的“镶边蹄子”,才有幸更名为“知青”。七年半的知青生涯,在历史的长河里是何等短暂?可在我的人生中又是何等重要,那可是我人生的黄金时代,那时的一切都是我刻骨铭心的记忆。</p><p class="ql-block"> 今天又是7月20号,对一般人来说没什么特别,对年青人来说更是概念都没有,但对我这个“乡下人”却感触颇深,那是双季稻“开镰”之日,也就是“双抢”。顾名思义就是抢收抢种,那个紧张,那个辛苦真难以用语言形容,只有参于者心里知道。 </p><p class="ql-block"> 早上三点多起床即开早工割稻了,天还是黑的,飞虫,蚊子像是轰炸机群,轮番进攻。突然感觉小腿痒,一看可爱的小家伙——蚂蟥已在你腿上吸得滚圆溜胖。而且很难拉出来,蚂蟥的吸盘术直够厉害,人类如有它的执着,那还有什么事情办不好呢?至五时开始吃早粥,六时半左右出工,老弱病残去拔秧,半劳力一部分去松田(就是用锄头把田的表层翻松)其余的继续割稻,男劳力在谷桶里掼湿稻,那个草屑灰,泥浆水甩得滿脸皆是,又脏又痒。(文革后勿掼了,用打稻机了)挑湿谷可有点沉,而且是从泥泞的水中,在滑不溜几的田梗上行走,更怕一不小心滑倒,把谷子倒翻,那个担心,那个费劲又有几个人知道吗?九时许就吃午饭了,到十一时许是属下午工了,这时太阳是火辣辣的,田里的水是滚烫的,如在四周都是高地的田里,真有点在炼丹炉的味道,流到眼睛里的汗水简直像抹辣椒水。一直要到三时许吃点心(有些地方称吃四餐)中途一时左右休息半小时(习惯称吃烟)这时躲在树荫下躺一会,那真叫惬意啊!吃过点心后开始拉“污潭”,就是在田角挖个深坑,平时把积下的肥料埋在这里,种田前把这肥料在田里撒均匀,并用铁耙淘匀。这活一般是男劳力搞的,人无须太多,所以大都分人都去拔秧了。接着就开始插秧了。我的本事总是种田在最前面的一个,而割稻又总是最后一个。所以我识相,你们割稻我挑谷,你们种田我挑秧。在全部农活中我算挑担和摇船是毕业了!</p><p class="ql-block"> 插秧一般都要插到晚上八时多,这时间的按排各地都不同,但那个紧张和辛苦绝对是一样的。</p><p class="ql-block"> 而且时间扣死的,如早一天开镰被称为割青,那可是“大罪”,如八月八日立秋前完不成,又说是拖全公社后腿。 </p><p class="ql-block"> 双抢离开我已五六十年了,可至今想来还心有颤抖的后怕呢! </p><p class="ql-block"> 铁牛撰 2025年7月20日</p> <p class="ql-block">图片流年提供</p> <p class="ql-block">图片流年提供</p> <p class="ql-block">图片流年提供</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潜入色达的夜,我们在泥泞中仰望星河</b> </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文/流年</span></p><p class="ql-block"> 此次川西之行,最期待的便是色达的夜景。当初正是看了领队发来的无人机航拍,被那片夜色里绝美的绛红色深深震撼,才让我们更坚定的踏上了这趟寻光之旅。 </p><p class="ql-block"> 然而,这片神圣的佛国并不允许游人夜间踏入。为了心中的执念,我们请来当地导游,趁着夜色,悄悄潜入了色达的背面。 </p><p class="ql-block"> 白天还是晴空万里,入夜却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细雨。雨水将高原的夜浸得透凉,也为这场朝圣之行蒙上了一层未知的面纱。踩着石块堆砌的松垮台阶,我们相互搀扶着,艰难向上。一边是冰冷的铁丝网,上面带着锋利的小刀片,稍有不慎便会划破肌肤;另一边则是陡峭的山坡。中间只剩一条泥泞不堪、仅容一人通过的窄路。 </p><p class="ql-block"> 导游一再低声叮嘱:绝不能开灯,不能说话,更不能碰铁丝网。无奈我们只能关掉所有光源,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颤巍巍地向上攀爬。每个人都在默默忍受着高反带来的不适,头昏脑胀,胸闷气喘如影随形。偶尔会有微弱的路灯光从远处投射过来,却照不清脚下深浅不一的泥泞。雨水虽没有打湿衣衫,双脚却在湿滑的泥沼里变得沉重不堪,每迈出一步,仿佛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冰冷的雨丝打在脸上,寒意直透骨髓。令人窒息的寂静中,只闻彼此粗重的呼吸声,以及雨滴坠落伞面的滴答声。那既是对未知环境的恐惧,更像是对这片神圣土地发自内心的敬畏。 </p><p class="ql-block"> 在导游的带领下,我们终于登上瞭望台。但考虑到这里依然禁飞,大家便咬紧牙关,继续向更高的山顶挺进。 </p><p class="ql-block"> 或许是诚意打动了神明,雨竟然停了。 </p><p class="ql-block"> 压抑了一路的紧绷感瞬间消散,大家忍不住放声欢笑。那笑声穿透了雨后的夜空,在空旷的山谷间久久回荡。在这难得的轻松时刻,领队们更是化身不知疲倦的摄影师,不厌其烦地为我们寻找各种完美的角度,相机、云台、手机轮番上阵,他们忙前忙后,拿出亲自驮上来的各种道具,还举着补光灯为我们打光,在光影里为大家定格下一个个鲜活的瞬间。这些温暖的举动,让这趟寻光之旅多了一份难忘的人情味。 </p><p class="ql-block"> 雨后的色达,夜景更多了一份洗尽铅华的通透。白日里那片红色的海洋,在雨夜中隐去了颜色。无数透出微光的窗棂在青山间蜿蜒、交织,仿佛一条璀璨的人间星河。它们静静地镶嵌在深邃的夜幕里,随着山势起伏,宛如一条倒悬的银河,无声诉说着这片土地上最虔诚的秘密。 </p><p class="ql-block"> 我们忘了寒冷忘了年龄,也忘了高反带来的不适,在极致的寒冷与黑暗中仰望星空漫山灯火,内心所有的惶恐与疲惫都被瞬间抚平。 原来,真正震撼人心的,从来不是白昼里夺目的色彩,而是这雨夜里,哪怕身处泥泞与黑暗,也依然执着亮起的、属于人间的星河。 </p><p class="ql-block"> 我们在山坡上流连忘返,直到凌晨一点多,才恋恋不舍地踏上归途。回程不用再走,领队已经安排好了车。上车后,导游再次压低声音,叮嘱所有人低下头,保持绝对的安静。当车轮缓缓越过那道横亘在夜色中的围杆时,大家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p><p class="ql-block"> 色达之夜,终将难忘!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图片流年提供</p> <p class="ql-block">图片流年提供</p> <p class="ql-block">图片流年提供</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纪念红军长征九十周年</b></p><p class="ql-block">文/铁牛 </p><p class="ql-block"> 值红军长征90周年之际,诗词文章比比皆是,但我今天要讲的是件实打实的事。在红军过草地时粮食饴尽,就挖草根煮皮带吃。皮带真能吃?那我的从头说起,在1959年我校有幸请到了一位老红军(当时任湖州福利院院长),给我们讲革命传统教育。过草地时粮食完全没有了,首长们把自己的坐驾——马杀了给战士们果腹。将马皮留下来睡觉时铺着御潮,但后来实什么吃的都没了,想到还有几张马皮就用刺刀割成一条条的的条子分到班排,煮烂了和进草根再烧而充饥,这就是长征路上吃皮带草根的由来,而不是栓裤子的皮带。</p><p class="ql-block"> 这是我亲耳所闻的事实,有责任告诉我们的后人,也为一些误传纠偏。</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嘉兴我来了</b></p><p class="ql-block">文/赵雪红</p><p class="ql-block"> 嘉兴是我的出生地,当我一岁多随父母因工作调动迁居湖州后,就再也没有重返过嘉兴。</p><p class="ql-block">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一个甲子年怱忽已过,我也从一名小女婴变成了老女人。心心念念地想去嘉兴,是我一直的梦想,毕竟因为它是我出生的地方,为了圆我的愿望,先生特地陪我一起来了趟嘉兴。</p><p class="ql-block"> 经过二个多小时的车程,终于来到了我的出生地故乡嘉兴。母亲在世的时候,曾告诉过我,在嘉兴城里有一老宅,不过已拆除重建,开了一家布店。我俩按照地点寻去,布店早巳没有踪影,只见是一幢拔地而起的高楼。嘉兴的变化真大呀!我真的为它自豪!</p><p class="ql-block"> 紧接着我俩搭乘市内公交车,来到了南湖革命纪念馆。因双休日,又临近七一节,故游客和单位组织的团队甚多。馆前及附近的小广场的动人场面让我激动不已。许多单位的党组织都在组织活动,举行隆重的入党宣誓仪式,这一刻庄严肃穆,我的内心深处也是激动不巳,默默地也哼起了国歌。</p><p class="ql-block"> 参观外面的场景后,我们进入了南湖革命纪念馆馆内,大家有秩参观,不时地有讲解员在热情的讲解。通过讲解员的介绍,我知道和了解了书本上未学到的许多知识。例如:80年代初,经过党史专家对代表行踪、间接事件及文字记载的严谨考证,才最终确定中共一大确切开幕日期为一九二一年七月二十三日。又如:一九三八年,毛泽东在(论持久战)中首次提出七月一日作为中国共产党的诞生纪念日。一九四一年中共中央正式发出文件,以中央文件形式明确将七月一日定为党的诞生纪念日,并延续至今。</p><p class="ql-block"> 最后:虽然正确日期后来被考证出来,但“七一”建党纪念日深深铭刻在全党和全国各族人民的心中,成为重要的节日。</p><p class="ql-block"> 今年(二0二六年),恰逢是中国共产党成立一百零五周年。这次来出生地嘉兴,真的是收获满满,可以说不虚此行。也圆了我六十余年的梦,梦想成真很知足了。通过参观南湖革命纪念馆,见证和目睹了中国共产党庄严辉煌历史事件,和在和平年代一代又一代领导人带着全国各族人民奔向幸福的康庄大道。但愿祖国越来越繁荣昌盛,国泰民安风调雨顺,马年一切顺遂!</p><p class="ql-block"> 2026年6月29日写</p> <p class="ql-block">图片孔丽华提供</p> <p class="ql-block">图片孔丽华提供</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写于 从恋爱到婚姻是一个从俗的过程</b><span style="font-size:18px;">(散文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当我们刚相爱的时候,我们觉得自己清雅飞逸,仿佛有一个新我,自旧我中飘然游离而出。当我们相爱时,我们从每一寸皮肤、每一缕思维中伸出触角 ,要去探索这个世界,拥抱这个世界,我们开始相信自己的不凡和美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相爱的人未必要朝朝暮暮相守在一起——小说里都是这样说的。小说里的男人和女人一眨眼便已暮年,而他们始终没有生活在一起,他们留给我们的是一段凄美的回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但我们是活生生的人,我们不是小说,我们要朝朝暮暮,我们要活在同一个时间,同一个空间,我们要相厮相守,相牵相挂,于是我们放弃飞腾,回到人间,和一切庸俗的人同其庸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如果相爱的结果是使我们平凡,让我们平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如果爱情的历程是让我们纵横行空的天马变成忍辱负重,行向一路崎岖的承载驾马,让我们接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如果爱情的转迹总是把云霄之上的金童玉女貶为人间烟火中的匹妇匹夫,让我们甘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我们只有这一生,这是我们唯一的筹码,我们要合在一起下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我们只有这一生,这是我们唯一的戏码,我们要同台演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于是,我们要了婚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于是,我们经营起一个巢,栖守其间。有厨房,有餐厅,那里有我们一饮一啄,一羹一瓢的牵情。有客厅,那里有我们共同的朋友以及他们的高谈阔论,笑语欢声。有兼为书房的卧室, 各人的书站在各人的书架里。但书架相连,矗立成壁,连我们那些完全不同类的书也在声气相求。</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有孩子的房间,夜夜等着我们去给他讲故事,并且盖他老是踢掉的棉被。</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贴向生活,贴向平凡,烟火里谋生。习惯于菜市场的讨价还价,潜心于如何煮一锅美味的红烧肉。杯盘锅碗是最动听的交响曲,家人的围炉聊天是最美的诗朗诵。平凡、简单、细水长流,让我们且来从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半个多世纪过去了,我们携手并行。虽然时有争执,但更多的是相互的照顾和包容。婚姻不是爱的坟墓,而是爱的延伸。</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时光静好与君语;细水流年与君同;繁华落尽与君老!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孔丽华 写于 2026 年 7 月 10 日 </span></p> <p class="ql-block">图片孔丽华提供</p> <p class="ql-block">图片孔丽华提供</p> <p class="ql-block">图片孔丽华提供</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小妹孙儿十六岁宴记</b></p><p class="ql-block">文/谢仲康</p><p class="ql-block"> 小妹谢美玉的孙儿陆袁灏年满十六,半个多月前便提前邀约亲友,筹办少年成长宴。我们谢家兄妹平日里常有相聚,新年家宴、清明祭扫、母亲百年诞辰之时都会碰头。虽说见面机会不少,但众人都已步入晚年,年纪最小的兄弟也年过六旬,人到这般年岁,每一次相逢,皆是满心欢喜。</p><p class="ql-block"> 近日气象预报第十二号台风将正面途经湖州,众人都忧心狂风打乱宴席。我一心记挂这场家宴,清晨从西山家中动身,搭乘二零三路公交车抵达三一八国道织里岔口站点,换乘一三三路班车去往双林。 当日晨间风势不小,所幸没有大雨,站台设有候车亭,可以挡风歇息。七点出头,我到了织里岔口候车点,查好班次,八点二十多分才有班车,距离发车还有一个多小时。 </p><p class="ql-block"> 等候时间充裕,我便顺路走到河边观看,顿时触景生出万千感慨。从前这条河道是谢家造房运输材料要道,我们父子两代人,不分昼夜在此摇船、背纤拉货,终日劳碌奔波;如今河道整治一新,河面再无货运船只,两岸风光秀丽,宛如景区。我一时情难自抑,拿出手机在河边现场直播,诉说河道今昔变迁,忆往昔劳作苦辛,对比眼下安宁景致,心中百感交集。</p><p class="ql-block"> 直播十多分钟后我回到站台,再翻看公交信息,突然原定八点二十分的班次临时取消,下一班要等到九点五十分,依旧还要空等一个多小时。线上公交信息未能及时更新,白白耽误行人,我心中焦急,当即拨打一二三四五市民热线反馈情况。工作人员解释因台风预警,城乡公交临时调整班次,我也向其说明线上线下信息不符,给百姓出行添了麻烦。</p><p class="ql-block"> 继续等候下去更让我心态崩了,无奈之下,我在路边搭乘顺风车,花费二十五块五毛钱赶赴宴席场地,总算顺利抵达。到那儿已是九点多,离开席还早着呢。可我这一辈子,无论什么事,都习惯早点到场,心里才踏实。旁人能踩着点来就不错了,哪像我,总觉得早到才是本分。这性子,改不了,也不想改。</p><p class="ql-block"> 宴席设于东双林大型宴会厅,厅堂恢弘气派,场地宽阔,预估可容纳近千人同时用餐。午间设八桌酒席,晚间加至十桌,仅占场地中间一小条,同族亲友齐聚,氛围热闹。主席台布置得格外喜庆,横幅上“金色年华”四个大字赫然醒目。最惹眼的是台前那一整片甜品区,不是一两样点心,而是生产厂家直接派人到现场来布展,琳琅满目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蛋糕和甜品,奶油香气直往鼻子里钻。那些小孩子们哪见过这阵仗,一个个围着甜品台转悠,眼睛瞪得溜圆,有的踮着脚尖巴望,有的干脆赖着不肯走,那副馋相,看得大人们又好笑又心疼。环顾整个宴会厅,竟有一小半是小辈里的娃娃们——百来号人里,小孩子足有二三十个,跑来跑去,叽叽喳喳。国家正提倡生二胎,我瞧着这一屋子朝气蓬勃的孩子,心里说不出的熨帖:咱们谢家大家庭,真是后继有人,家族的希望都在这些小人儿身上了。他们时不时蹦到主席台上,在大人们眼皮子底下嬉笑打闹,倒成了席间最鲜活的一道景致。</p><p class="ql-block"> 谢家晚辈大多喜爱唱歌,侄儿谢峰、外甥盛勤峰也是远近闻名的音乐爱好者、唱歌高手,专门搬来优质音响设备,安置在主席台两侧。席间亲友兴致盎然,轮番登台即兴演唱,歌声不绝。</p><p class="ql-block"> 我本也打算上台唱上几段,奈何心绪低落终未登台:一是小女儿一家陪同高考结束的小孙乐乐前往青岛,参观辽宁舰舰船建造基地,未能到场,心中留有缺憾;二是望着满席欢聚的亲友,不由思念早已离世的妻子、兄长与弟弟,倘若他们尚在,便能一同见证此番喜事,重重思绪萦绕心头,实在提不起欢歌的兴致。</p><p class="ql-block"> 当日到场亲友基本无人缺席,大女儿与大孙子准时赴宴,大女婿因单位抗台值班,无法抽身前来。 万幸原本预报侵袭本地的台风最终绕道避开湖州。赶路途中虽有风,全程不见大雨,开席之后室外更是风平浪静。厅内灯火柔和,亲友围坐闲谈,安宁舒心。</p><p class="ql-block"> 一日之内,少年十六生辰是家门喜事,台风绕行免于风雨侵扰又是一方万幸,可谓双喜。十六岁是少年褪去稚气、奔赴新旅程的分界,这场宴席让我们一众晚年手足再度团圆。从岔口河边触景直播、公交临时停运、半路转乘顺风车的一路奔波,到天公作美保全家宴,再夹杂着对逝去亲人的深切思念,种种心绪交织,这场宴席令我难以忘怀。我把当日所见所感完整记录下来,收录进回忆录,留存一段属于谢家平淡温情、藏着无尽惋念的家常往事。</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斗蟋蟀</b></p><p class="ql-block">文/铁牛 </p><p class="ql-block"> 蟋蟀别名有促织,蛐蛐之称。但各地更有夜鸣虫,将军虫,趋织,吟蛩,秋虫,地喇叭,土蜇……等别称。是天性争胜好斗之虫,有地煞星的赞誉。但不管有多少别名,在我们湖州地区老百姓只称它为“一须”(只知其音不知其字)。在古代由于文娱生活枯燥,斗蟋蟀历来盛行。玩家在立秋后开始大肆捕捉,挑选品相好——头大圆正,牙粗色纯,腿粗神足,背宽肉厚,气势凶猛的进行精心哺养,(还有什么重牙,八腿的蟋蟀,那是神品,可从来没有人见过)每天给于沐浴,喝水,喝的水是凌晨从芋艿叶上取下来的露水,喂的米饭是挖的米芯子。待白露后是斗蟋蟀的髙潮,斗败者一般放生,而优胜者继续哺养,到霜降立冬时拿出来“斗汤盆”。斗汤盆就是下面放一只大碗,碗内装滿热水,碗上盖一铁皮,将蟋蟀盆放在上面,其时蟋蟀进入休眠状态,一动也不动,待达到一定的温度,它又焕发雄姿,摆出一付争斗架势。在争斗中比任何时悍不畏死,但实在残酷,打过汤盆的蟋蟀一般二三天后就死掉了!打汤盆最迟有放到春节玩,但很少,笔者仅听闻没见过。</p><p class="ql-block"> 斗蟋蟀一般老百姓都在蟋蟀盆里斗,可笔者在1975年秋认识了湖州航远公司英浩,第一次知道上规模的斗蟋蟀是要上“察床”的。至77年秋我在双林一次偶谈中,我叽嘲他们的斗蟋蟀是低级的玩法,上“察床”的斗法那才叫有品位。双林三位玩家听都没听说过,就缠着我非要去湖州见识一下,经一番周折后在白露后的第一个星期天终于成行。那天双林三玩家带了六十余盆蟋蟀,而湖州拿出一百余盆来“合码子”。所谓“合码子”就是“对”重量,先将蟋蟀一只只放进丝笼里用特殊象牙杆小称称好重量记好数,我记得那天最小的重量在200码左右,最大重量在360码左右,而最多是三百码左右。(但这是什么计量单位我没弄清)在这个环节上双林玩家吃了一个大亏,因不懂规纪,早上都放了食,而湖州的玩家都是空腹的,待称好重量后再放食。(这与举重运动员比赛有点类似)</p><p class="ql-block"> 然后把重量相同的二盆合在一起,这就叫“合码子”。而重量完全相同很难,所以湖州东道主要多准备一些来合。但即使多准备也不可能全合上,那就进行下一个顺序——抛码子(例我是300码合你305,抛5道码子)。当然抛码子不是一味单方让步,而是对等抛的,待全部合完就开始上“察床”了。 “察床”是一只长方型的红木盒子,我估计长约20公分多点,宽约10公分不到点,反正长要超宽一倍多,髙约3公分多。中间两边有凸出的插槽,两头右下角有抽扯式的小门。那个漂亮,那个精致令人叹为观止。可更绝的还是盖子,盖子虽说只是一个半圆形的毛竹片,可知道这盖子制作有多考究,四边是较厚的,中间对衬盖子凸出的插槽开一大横槽,可将隔板紧密插下。而横槽两侧大约有半公分的厚边,其余部分全部刮成只剩一层篾青,然后线条状开孔,从上面望下去一目了然。</p><p class="ql-block"> 开斗前双方将蟋蟀从右下角的小门放进去,这时盖子上有丝绒盖着,在揭丝绒前可以叫定,一旦揭起就必须开斗。但这是赌博的规定,我们那次完全是玩,所以无须盖丝绒布。只要将蟋蟀放进后认准两方的蟋蟀有什么特证,然后拉起中间隔板就“开斗”了!</p><p class="ql-block"> 结果双林玩家那天以约20胜,40负败北,但不管胜负,这是一次长见识的娱乐,是高兴而来,高兴而归。我是第一次见到“察床”,也是唯一的一次见了“察床”和规范的斗蟋蟀。</p><p class="ql-block"> 而今五十年过去了,双林三玩家陈兄和薛兄已作古,湖州我认识的两位也都谢世了,不知“察床”斗蟋蟀有没有传下来?反正我得把我知道的记下来! </p><p class="ql-block"> 铁牛撰</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今日入伏》</b></p><p class="ql-block"> 文/义博云天 </p><p class="ql-block"> 今日哈尔滨入伏,早晨习惯看手机:当地天气预报,我住的哈尔滨道里区最高气温在下午2点,是28℃。其它时间均在26度以下,夜间最低气温才17℃。难怪群里上海朋友纷纷发来抱怨今天魔都高温39℃。哈尔滨真的能称得上中国夏都。 </p><p class="ql-block"> 今天是三伏天入伏第一天 ,中国绝大多数地区,老天就给人类一个下马威。三伏中的“伏”,有两层含义。第一,表示阴气受阳气所迫藏伏地下;第二,指天气太热,宜伏不宜动。从夏至后的第三个庚日起至第四个庚日一天的那一段时间为“头伏”。夏至后的第三个庚日,是三伏中头伏的第一天。三伏天是一年中气温最高且又潮湿、闷热的时段。“入伏”后空气湿度增大,造成三伏天湿度高原因是,三伏天吹东南风,而东南方是海洋,空气潮湿,海风的潮湿造成了三伏天湿度大。三伏天”高温、高湿”是我国南方地区的气候特点。北方内陆地区距海洋远,其气候特点是“高温、干燥”。 </p><p class="ql-block"> 现在的人对气候的敏感和身体抵御能力明显下降。小时候不管你入伏还是入暑,只要一放暑假,照样在露天球场踢足球,可以那时还没有c罗偶像,要不然也去踢个世界杯。 </p><p class="ql-block"> 下乡时不管你入伏还是入暑,下地干农活都是头顶炎炎烈日,尤其北大荒旱地一马平川的漫坡地一望无际,连一颗乘凉歇脚的树都没有的。后背衣服晒出一层盐汗渍硬邦邦的。可是谁也没有因为入伏入暑为理由不出工的。 </p><p class="ql-block"> 后来我读书毕业分配到小兴安岭首府伊春,东北工厂的暖气是抵御冬季严寒结冻的。夏季入伏入暑的中午,车间里流水线机器运转产生的热气全部散发在车间里,普遍没有降温设备,我当技术员那阵,尽量不在高温时间去车间,但那些工人师傅从来没把入伏高温当回事。 俗称夏练三伏冬练三九。那不仅是武当与和尚修身练功的绝句,也是普遍中国人的坚韧不移的精神写照。但但当今国人有几个还在坚守?一个人的强大,不是你有多结实的体态,而是你内心世界的博大和意志的坚韧不屈。 </p><p class="ql-block"> 都说心静自然凉,在入伏40℃左右的极端气温下,怕你只会是心绪烦躁,能静下心来的人心胸和造诣该有多强大。</p><p class="ql-block"> 我问了一下去年我去海南岛住的万宁南桥镇的邻居,让我震惊的是今天入伏,南桥镇的最高气温也是28℃,还说晚间更凉快,要盖薄被睡觉。要寻找冬夏气温都适宜居住的地方,中国还有许多许多。 </p><p class="ql-block"> 我是在想,人类有条件去按节气选择生活居住地的还是少数,只有快乐面对自己的生活环境,科学地采取一些必要的防暑降温的方法,适当的投资,舍得降温消费,无论酷暑还是极寒,在现代生活中都不是事,正中了那句话:只要用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算事! </p><p class="ql-block"> 15/7/2026哈尔滨老宅</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难忘当年下乡双抢时 </b></p><p class="ql-block"> 文/红月</p><p class="ql-block"> 五十年前的今天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一天,我在父母和娘姆的陪同下,来到了湖州的“边疆”练市洪塘公社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成了一名知青。</p><p class="ql-block"> 记得那天我和父母,娘姆乘坐中午十一点二十分的苏杭班直到将近十八点才到达目的地顾家塘桥,一下船只见一个年轻人早早地在那里等候着我们的到来,他见到我们到来就用扁担挑着我的行李,带着我们来到戴家浜 ,将我安置在我们生产队的知青小屋,小屋里有一个土灶、灶台边放了一个水缸,卧室里放了一条板凳、一张方桌,和两张竹塌床,.在小屋中间隔了一下,这就成了我的卧室和厨房间,在灶间的墙上挂了一个小竹橱,里面放了几个碗,这样我就来到了人生地不熟的陌生地,是我在那里生活了三年的知青小屋,也是我时常魂牵梦萦在梦里回去的地方。</p><p class="ql-block"> 那天生产队正好在召开双抢誓师大会,我放下行李直接就参加了双抢誓师大会,会上生产队长向我介绍了我的农民师傅,她是我们大队的妇女主任,就这样我在那里开启了我的知青生涯。</p><p class="ql-block"> 下乡第二天一早我就参加了第一次劳动,就是掮茧包,将茧包掮到船上装船,七八十斤的茧包比我人还大,我掮茧包就像蚂蚁驼着米粒一样,我父母刚好要乘船回湖,顺道再过来看看我,他们见我掮着茧包的样子就是只见茧包在动,不见人,好像茧包下面长了一双小脚在行走,我从没掮着东西走跳板,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掮着茧包走在跳板上,晃晃悠悠地一步两步地走,到第三步我就连人带茧包一起扔进了船里,幸好茧包没掉河里,就这样我一包一包将茧包装上了船。下午我参加了割稻,割稻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难不倒我的,因为我们平时学校里也会组织我们参加支援周边的双抢劳动,因此我割稻割得很快与农民朋友都不分上下,当时我们生产队有一个五保户身体有点残疾他没事就会到田间地头看我们劳动,他看到我割稻那么快就跟我娘姆说:“你的孙子阿姐厉得勒”就是是夸我好厉害的意思。 双抢的时候都是割完稻后拖拉机手连夜耕田,次日就可以插秧种田了,我在下乡的第三天就学插秧种田,当时我站在田埂上只见村里的年轻人在田里噼噼啪啪欢快地种着田一会就在田里一排排一行行绿油油的像列好队的士兵呈现在眼前,我傻傻地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时我的农民师傅来到我的跟前,问我说:“丫头怎么啦?”我就说:“师傅我不会种田,也不知怎么种?”于是我师傅就手把手地教我,左手分秧右手插秧,手不能靠在膝盖上,手在身前用三个手指种食指中指夹着秧苗往田里插下去,我就照着师傅的指点第一次种起了田,那天到收工的时候我的周围都被农民朋友种上了秧苗,我就被关在小方块里面,这时那些农民朋友跟我开起了玩笑说我是被关起来的小乌龟,我看他们很开心的样子,我的心里有多么的不甘,于是我暗暗地想我一定不再让你们关着我。次日我们继续种田,我就按照我师傅教的方法种田,慢慢地越来越熟练,不停地加快着速度,就这样终于我的速度与农民朋友一样了,有时甚至超过了他们,再也不做小乌龟了,还敢与他们挑战,种田真的太辛苦了,种腰像要断了似的疼,有时我种完田就直接躺在田埂上,将田埂垫在腰间疼痛稍微能缓解一下,到了夜里睡觉的时候将叠好的棉被垫在腰间这样才能缓解一天的劳累。</p><p class="ql-block"> 在我下乡的第一个双抢幸亏有我的娘姆跟着,帮我洗衣服做饭,才使我在双抢劳动中顺利完成每一个任务,参加完所有的早工晚工每一天的劳动。我的娘姆是一个小脚老太,有一次她将一盆换洗衣服拿到塘桥港里去洗,这时候开过一艘轮船,一个巨浪将整盆衣服都卷走了,急得她老人家在岸边直跳脚,说咋办呀!这时正好河边有一个机埠,机埠里有一个叫毛志绍的工作人员看到了,他二话不说直接跳入河里,将我的衣服捞了上来。总之在我下乡的三年时间里我得到了当地农民朋友的不少关怀与帮助,同时也与农民朋友结下了深厚的友谊,我时常会想起他们,也怀念那时的点点滴滴……。 </p><p class="ql-block"> 2026 7 16</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又逢纪念日</b></p><p class="ql-block"> 文/铁牛</p><p class="ql-block"> 今天是七月十六日,是我们双林镇第五批下放青年下乡的日子。这么热的天,离七月二十日“双抢”仅三天。所以我们这批是注定遭罪的。当年下乡时箍桶抖是24人,而今已有张国庆,顾根祥,纪秀娣,周小妹,郭小锁,张阿牛,陈金荣,程顺珠八位兄弟姐妹巳作古。</p><p class="ql-block"> 扶桥大队是二十二人,也已有马法林,髙忠英,翁阿四,胡全森,金海良五人谢世,当年的四十六位同命人,作古已达13人,远超正常比例。现在我们同在知青群里的有慎召民,葛文宝,孙汉勤,施永富,姚培林和我六人。愿我们善待自己,保养身体,保八争九直冲百岁大关!</p><p class="ql-block"> 祝愿群里朋友和我们一同昂首前行,一个不准掉队,加油,共同加油向前冲!</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忆夏日田畔童年</b></p><p class="ql-block"> 文/杨小青 </p><p class="ql-block"> 我们儿时的暑假,没有现在的空调凉风,只有蒲扇的轻轻摇摆,没有电子产品的痴迷,只有抓知了,抓鱼虾的快乐!整个暑假满是盛夏骄阳、青青稻田,和父母奔波劳作的身影。那是朴素又滚烫的旧时光,藏着我最难忘的童年盛夏。</p><p class="ql-block"> 每逢农忙盛夏,日头毒辣似火,滚烫的阳光炙烤着整片田野。父母日日躬身田间,抢时节种田插秧,整日泡在闷热的稻田里,汗水浸透衣衫,从清晨忙到日暮,从未停歇。小小的我,也学着撑起家里的烟火,包揽了一日三餐。</p><p class="ql-block"> 夏日酷暑难耐,最常做清淡解暑的餐食。我的夏日厨房很简单,清晨熬一锅清粥,正午依旧是温润白粥,简单养胃,适配田间劳作后的疲惫。午后我总会精心准备点心,揉一把面粉,撒上翠绿葱花,烙出金黄酥脆的葱油饼,再备好清爽的萝卜小菜、什锦腌菜,满满装进食盒,赤脚踏着温热的田埂,给田间的父母送饭。</p><p class="ql-block"> 父母歇息用餐时,我便踩着软乎乎的秧田泥地帮忙,弯腰笨拙地拔除杂草、理顺秧苗。闲暇之余,最爱在浅水田中摸索,捡拾鲜活的田螺。傍晚归家,一碗鲜香爆炒田螺,便是夏日最治愈的家常美味。彼时年少无畏,赤脚踩在被烈日晒得发烫的田土上,丝毫不觉灼热,只满心欢喜,贪恋田间独有的野趣。</p><p class="ql-block"> 遇上不用农忙的日子,夏日便多了几分慵懒惬意。午后蝉鸣阵阵,微风燥热,我躺在院前阴凉处小憩,满心期盼着卖棒冰的小贩路过。两毛、三毛一根的棒冰,清甜冰爽,一口驱散盛夏燥热,是童年最奢侈、最纯粹的快乐。</p><p class="ql-block"> 岁岁年年,盛夏依旧,只是再也回不到年少时光。如今回望,那些烟火与田埂相伴的夏日,藏着父母的辛劳,藏着质朴的欢喜,温柔了我往后漫长的岁月,成为心底最珍贵的回忆。</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一甲子回首:庞家湾夏日旧事</b> </p><p class="ql-block"> 一九六二年,我十七岁,自双林吴兴二中归庞家湾务农。凡七载,至一九六九年离乡,已二十三虚岁。生产队三易其名:始曰庞曹,继改庞北,终定名东风五队。村中耆老相传,唐贤张志和曾于我村境内张钓渊、浣鱼漾一带垂钓隐居。虽正史阙载,然“西塞山前白鹭飞”之遗韵,足为此水乡增一抹古雅。一晃六十载,每逢盛夏,当年稻田中禾黍与汗气交蒸之燥热,犹萦绕心头,历历如昨。</p><p class="ql-block"> 上世纪六十年代之夏,其热远胜今时。一入伏,则“双抢”起,此全年最剧之役也。晒场昼夜不息,村人皆植根阡陌,奔走于田埂场院之间。守夜护?谷,本属轮值,阖队三十余户,族中长老多惮其苦,托辞避之。堂伯和生、从兄寿生、叔父云才,及长余三十余岁之庞和尚,遇当值,必百计规避;后吾兄竟为庞之外甥婿,亦乡邻一时之话柄。居村南者,道远途滑,逢雨泥泞难行,亦常倩人代守。余家去晒场仅五六十步,举足可至,故邻里相托,未尝拒之。他户一季不过值宿一二回,余则往往休沐一二日,三日辄复赴场,合队之中,无如余之频者也。</p><p class="ql-block"> 每值宿,则于场畔支榻悬帐,终夜逻守。昼出耘获,可得工分;夜守晒场,另有贴补,一举两得。一则以老屋湫隘,一家十一口,转侧维艰;二则以多挣工分,即为多得一箪食。故余连三岁工分夺魁,固其宜也。彼时空旷之晒场,遂为余农忙时之别业矣。</p><p class="ql-block"> 家事巨细,咸萃于母一人。缝补浆洗,一日三餐,乃至爨薪炊饭,皆由其独任。父与余兄妹,虽亦于陇亩挣工分、挑重担,然十一口之家能否运转,全系于母灶下之双手。纵农忙需人,母亦不离那方寸灶台。余每收工归,掷扁担即涤碗盏,聊分慈母劬劳。时处处筑埧截流,内港水浊不可饮,余必纡道一里许,至外河洁埠挑汲。两桶沉甸,盛者皆少年之力也。</p><p class="ql-block"> 岁月清苦,但求果腹有力以事南亩。平居多食稀粥煨薯,惟“双抢”劳瘁太甚,饭乃稍稠,佐餐不过齑咸、茄、瓜、豆而已。偶货郎担至,母必掊省铜钿,市豆腐少许;或遇鬻咸鱼、腊肉者,亦略购以佐膳,于时已是珍馐。力作小憩,沟浍间信手可扪泥鳅;薄暮抵家,母烹鳅羹,馨香四溢,乃酷暑中最熨帖之慰藉。余时年少力强,虽顶赤日、蹅沸田、跣足泥淖,不以为苦,反得乡野自在之趣。</p><p class="ql-block"> 一九六七年,夏日熏蒸,天地若洪炉。骄阳炙田水,赤足踏之,痛彻骨髓;黄鳝不胜热,深蛰泥底;村犬吐舌,瘫伏墙阴,屹然不动。队置谷桶二,为脱粒之所,每桶需四健儿轮摔稻穗,实打之重役。是日,余司挑运,自昧旦至曛暮,穿行于田埂场院间,未尝少息。屈指算来,距今恰一甲子矣。</p><p class="ql-block"> 亭午燥烈,喉焦如焚,余亟趋家觅水。仓皇间,右趾误触堂伯门限之尖石,血涔涔下。家门在望,然无暇裹伤,就地采青苔傅之,裂敝布缭绕,遂奔返田间。所司谷桶,稻穗已高积,若余辍担求援,必误公事,遂强忍剧痛,竟日罔懈。每担稻谷,重逾一百四五十斤,压肩而下,步履维艰。</p><p class="ql-block"> 入夜守场,万籁俱寂,白日之余炎不散,逮及夜半,清风徐来,始觉微凉。兴至,则仰天曼声而歌,或鼓笛操缦,悠扬之声,散入寥廓,以破长宵之岑寂。大弟继康,小于余五岁,恒哗愿相陪,余亦乐与共处。然稚子不耐夜,往往中宵为母呼归。无数溽暑之夜,皆随歌声丝竹,悠悠度之。</p><p class="ql-block"> 迨农隙,午后蝉噪,热风扑面。余日盼卖冰者过村,二三文购冰棍一枝,噙之透心沁脾,须臾扫尽日间积热。此粗粝之甘,竟为七年胼胝生涯中,余私心独赏之清福也。 今六十载倏忽而过,水乡风物,依稀如旧,而当年荷担高歌之少年,已皤然老矣。回望庞家湾,藏余十七岁伤趾不辍之坚毅,蕴体恤邻里、代守晒场之淳厚,更蓄一家十一口清贫相濡之温情。文中诸名——先考、先妣、亡兄、舍弟继康,以及内子叶惠珠,今皆已作古。故旧凋零,音容宛在。每届炎夏,追维往事,中心恻怆,不能自已。 父与兄妹当年各挑生活重担,而母操持家务、维系全家生计之不易,尤令余铭心刻骨。此一腔诚意,皆付笔端,权当是对他们,亦是对那段峥嵘岁月最好之告慰。 </p><p class="ql-block"> 志和笔下之白鹭虽邈不可寻,然“斜风细雨不须归”之定力,已植根于心。此七载烟村砥砺,既锻余筋骨,亦养余魂魄。此段绝无仅有之旧事,当永锲肺腑,一如珍藏晒场上不散之夏夜微风。</p><p class="ql-block"> 作者简介: 谢仲康,浙江湖州人,退休职工。早年曾于庞家湾务农七载,此文为其一甲子后回首旧事之作。</p> 二、诗歌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端阳忆先人</b></p><p class="ql-block">诗/赵雪红</p><p class="ql-block">丙午年五月初五</p><p class="ql-block">夜晚如此宁静</p><p class="ql-block">缅怀先人屈原</p><p class="ql-block">厉厉情景不沾纤尘</p><p class="ql-block">晈晈明月悠悠我心</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二千年前的往事追忆</p><p class="ql-block">屈原看当时的满朝旧臣</p><p class="ql-block">皆是昏昏沉沉</p><p class="ql-block">众人皆醉我独醒</p><p class="ql-block">举世皆浊我独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独立难以支大厦</p><p class="ql-block">楚国山河一旦倾</p><p class="ql-block">长夜彷徨苦无计</p><p class="ql-block">权将旨酒解愁闷</p><p class="ql-block">怀里抱石赴湘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今日端阳缅怀先贤</p><p class="ql-block">楚辞、离骚、涉江、哀郢等</p><p class="ql-block">传承至今</p><p class="ql-block">祭祖先,屈原赤诚风骨犹存</p><p class="ql-block">黯然泪目,家国情怀永铭记</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二0二六年五月初五书</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那夜》</b></p><p class="ql-block">文/义博云天</p><p class="ql-block">那夜</p><p class="ql-block">月光如昼</p><p class="ql-block">相依的人影</p><p class="ql-block">在河畔柳枝下移步</p><p class="ql-block">很慢很慢……</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那夜</p><p class="ql-block">星光灿烂</p><p class="ql-block">长廊曲折处</p><p class="ql-block">听得见江南软语</p><p class="ql-block">很轻很轻……</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子夜</p><p class="ql-block">万籁寂静</p><p class="ql-block">灯下伏笔没睡意</p><p class="ql-block">却没有文字</p><p class="ql-block">很静很静……</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五更</p><p class="ql-block">东方泛白</p><p class="ql-block">晨曦和彩霞交映</p><p class="ql-block">一夜未眠思念</p><p class="ql-block">很远很远……</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5/6/2026 浦东康桥</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七律·鱼跃龙门》</b></p><p class="ql-block">文\图片制作 欣见</p><p class="ql-block"> 银鳞逐浪向云涛,</p><p class="ql-block">志越龙门胆气高。</p><p class="ql-block">逆水冲波摇玉尾,</p><p class="ql-block">凌风振鳍破金涛。</p><p class="ql-block">千层浪里身如箭,</p><p class="ql-block">万仞崖前势若猱。</p><p class="ql-block">一旦腾身成变化,</p><p class="ql-block">九霄之上任游翱。</p><p class="ql-block"> 注:此诗紧扣“鱼跃龙门”的典故,首联写鱼儿逐浪而上、志向高远;颔联“逆水冲波”“凌风振鳍”绘其奋力拼搏之态;颈联以“身如箭”“势若猱”喻其迅猛矫健,凸显突破险阻的决心;尾联写成功跃过龙门后的自由境界,寓意历经磨砺终获升华。全诗格律严整,气势昂扬,尽显进取精神。</p><p class="ql-block"> 二〇二六年七月一日</p> <p class="ql-block">图片欣见提供</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七律·年年有余》</b></p><p class="ql-block">文\图片制作 欣见</p><p class="ql-block"> 碧波荡漾戏金鳞,</p><p class="ql-block">盈尺银鲂映日新。</p><p class="ql-block">网起明珠辉宅第,</p><p class="ql-block">盘盛玉脍庆芳辰。</p><p class="ql-block">仓盈每赖江天馈,</p><p class="ql-block">岁稔常因物候匀。</p><p class="ql-block">最喜阖家同举盏,</p><p class="ql-block">余庆绵延福泽臻。</p><p class="ql-block"> 注:此诗围绕“年年有余”的吉祥寓意展开。首联绘鱼戏清波之景,“金鳞”“银鲂”点出鱼的鲜活;颔联写捕鱼、宴饮之乐,“明珠”“玉脍”喻鱼的珍贵,暗含丰收喜悦;颈联由鱼及理,言丰足源于自然馈赠与时序调和;尾联落笔阖家欢庆,点出“余庆绵延”的核心祈愿。全诗格律谨严,意象喜庆,贴合传统吉祥文化内涵。</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二〇二六年七月一日</p> <p class="ql-block">图片欣见提供</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百年又五,火炬长明 </b></p><p class="ql-block">一百零五载风涛漫过山河</p><p class="ql-block">南湖那盏星火,从未被岁月吹落</p><p class="ql-block">一叶红船破开沉沉夜色</p><p class="ql-block">载着破碎土地,载着万千沉默的你我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从前路是泥泞,枷锁捆住家国</p><p class="ql-block">是你们以血肉作盾,以信仰作舵</p><p class="ql-block">爬雪山、渡江河,踏遍荒芜阡陌</p><p class="ql-block">把平等与光明,种进每一寸荒漠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硝烟散尽,春风拂过村落</p><p class="ql-block">高楼林立,田垄翻涌金色浪波</p><p class="ql-block">铁轨穿山,银鹰划破云幕</p><p class="ql-block">寻常人家,灯火温柔闪烁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一百零五轮春秋,初心不曾褪色</p><p class="ql-block">不是遥远的碑文,是身边鲜活温热</p><p class="ql-block">是暴雨中逆行的身影,是乡村振兴的耕辙</p><p class="ql-block">是危难时刻,永远向前的先行者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时代的浪潮仍在向前奔涌</p><p class="ql-block">手中的接力棒,稳稳传递在你我掌中</p><p class="ql-block">那面鲜红的旗帜,迎风舒展从容</p><p class="ql-block">一百零五只是序章,前路万里长虹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们站在今朝,回望来路峥嵘</p><p class="ql-block">把赤诚藏进胸膛,目光望向远方晴空</p><p class="ql-block">薪火代代相传,信念永远厚重</p><p class="ql-block">以余生赴山河,伴党旗岁岁长红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6 月 30 日 孔丽华</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百年党庆</b></p><p class="ql-block">南有陈独秀,</p><p class="ql-block">北有李大创。</p><p class="ql-block">为寻救国路,</p><p class="ql-block">开创共产党上海石库门,</p><p class="ql-block">南湖红船摇。</p><p class="ql-block">二七大罢工,</p><p class="ql-block">保定闹学潮。</p><p class="ql-block">秋收起义倡,</p><p class="ql-block">南昌红旗飘。</p><p class="ql-block">朱毛星火种,</p><p class="ql-block">会师井岗山。</p><p class="ql-block">瑞金苏维埃,</p><p class="ql-block">主席毛泽东。</p><p class="ql-block">五次反围剿,</p><p class="ql-block">漫漫长征路。</p><p class="ql-block">血染湘江水,</p><p class="ql-block">四返赤水河。</p><p class="ql-block">强渡大乌江,</p><p class="ql-block">抢夺卢定桥。</p><p class="ql-block">风雪夹金山,</p><p class="ql-block">草原毛尔盖。</p><p class="ql-block">智取腊子口,</p><p class="ql-block">巧胜直罗镇。</p><p class="ql-block">既是宣传队,</p><p class="ql-block">又是播种机。</p><p class="ql-block">喚醒全民众,</p><p class="ql-block">一路洒火种。</p><p class="ql-block">革命大功臣,</p><p class="ql-block">陝北刘子丹。</p><p class="ql-block">延安宝塔山,</p><p class="ql-block">志士千百万。</p><p class="ql-block">西安是契机,</p><p class="ql-block">联手抗倭患。</p><p class="ql-block">血战平型关,</p><p class="ql-block">吕梁英雄传。</p><p class="ql-block">八年持久战,</p><p class="ql-block">赢得笑颜开。</p><p class="ql-block">内战硝烟起,</p><p class="ql-block">再度陷危机。</p><p class="ql-block">兵出山海关,</p><p class="ql-block">千里大别山。</p><p class="ql-block">沂蒙坚守在,</p><p class="ql-block">苏北烽火漫。</p><p class="ql-block">辽沈大决战,</p><p class="ql-block">初把捷报传。</p><p class="ql-block">平津扎口袋,</p><p class="ql-block">北京城门开。</p><p class="ql-block">淮海摆战场,</p><p class="ql-block">乘胜过长江。</p><p class="ql-block">直捣海南岛,</p><p class="ql-block">解放全民族。</p><p class="ql-block">多少烈士血,</p><p class="ql-block">铸就新中国。</p><p class="ql-block">美帝虎狼残,</p><p class="ql-block">朝鲜作跳板。</p><p class="ql-block">为免百拳来,</p><p class="ql-block">赴朝勇参战。</p><p class="ql-block">一路多坎坷,</p><p class="ql-block">终圆中华梦!</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铁牛作于2021年7月1日</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夜漫长》</b></p><p class="ql-block">文/义博云天</p><p class="ql-block">夜</p><p class="ql-block">漫长</p><p class="ql-block">星满天</p><p class="ql-block">微风轻轻</p><p class="ql-block">秉一本清茶</p><p class="ql-block">点心灯思远方</p><p class="ql-block">看云里雾里迷茫</p><p class="ql-block">听红尘里歌声飘荡</p><p class="ql-block">往事蹁跹荡漾的涟漪</p><p class="ql-block">仿佛就在昨日黄粱梦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风</p><p class="ql-block">轻轻</p><p class="ql-block">人依旧</p><p class="ql-block">只是已远</p><p class="ql-block">偶有风波起</p><p class="ql-block">心潮澎湃即灭</p><p class="ql-block">昨日小城烟雨蒙</p><p class="ql-block">惊你在灯火阑珊处</p><p class="ql-block">踌躇却未踏进凭栏处</p><p class="ql-block">归来兮只是一向黄粱梦</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星</p><p class="ql-block">闪烁</p><p class="ql-block">笑人生</p><p class="ql-block">多是臆想</p><p class="ql-block">意随世变迁</p><p class="ql-block">人随高处奔波</p><p class="ql-block">心随时光已淡定</p><p class="ql-block">高处不胜寒也无妨</p><p class="ql-block">唯爱不变筑文学梦想</p><p class="ql-block">余生还有智慧理想远方</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5/6/2026 哈尔滨 老宅</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梅子黄时雨</b></p><p class="ql-block"> 梅子熬透最后一层青</p><p class="ql-block">漫山铺展浅黄的软云</p><p class="ql-block">雨就如约落下来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倚在旧檐下</p><p class="ql-block">不撑伞,只接住一片微凉</p><p class="ql-block">风携着湿润的果香掠过瓦当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雨丝细碎,不疾不徐</p><p class="ql-block">敲青瓦,叩石阶</p><p class="ql-block">织一层朦胧的纱笼住远山</p><p class="ql-block">世间喧嚣都被水声冲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檐角垂落连绵的线</p><p class="ql-block">滴碎阶前浅浅水潭</p><p class="ql-block">每一声轻响,都温柔缓慢</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不必寻晴,不必盼风</p><p class="ql-block">此刻只安坐檐下听雨</p><p class="ql-block">任黄梅细雨,漫过心上所有空阔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孔丽华写于 2026 年 7 月 5 日下午</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满江红·牡丹颂》 </b></p><p class="ql-block"> 文\ 图片制作 欣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独占春光,凝眸处、千娇竞发。</p><p class="ql-block">看魏紫姚黄,云霞堆叠。</p><p class="ql-block">露浥琼姿摇玉珮,</p><p class="ql-block">风牵绣袂翻红雪。</p><p class="ql-block">更销魂、国色醉游人,香盈阙。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承天泽,姿自别;经世变,名难灭。</p><p class="ql-block">笑凡花争艳,转瞬凋谢。</p><p class="ql-block">曾伴霓裳舞太液,</p><p class="ql-block">亦随篱落开荒野。</p><p class="ql-block">任沉浮、不改本来心,真高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二〇二六年七月八日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注:“满江红”以豪放见长,此词借之颂牡丹却不失雄浑气象。上阕绘其盛景,“魏紫姚黄”点名品,“玉珮”“红雪”喻其形色之美,“国色醉游人”显其倾城之姿;下阕溯其风骨,“承天泽”“经世变”写其历经荣枯而名节不坠,“霓裳太液”忆宫廷荣宠,“篱落荒野”状民间风骨,末以“不改本来心”赞其超越境遇的高洁,于浓艳中见精神,合词牌慷慨沉雄之致。为杏子老师的牡丹图《紫气东来富贵满堂》点赞,献上“满江红”诗词一首。</p> <p class="ql-block">图片欣见提供</p> <p class="ql-block">图片欣见提供</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七律·牡丹颂》</b></p><p class="ql-block">文\图片制作 欣见</p><p class="ql-block"> 独占春光第一芳,</p><p class="ql-block">千娇万态韵悠长。</p><p class="ql-block">姚黄叠绮摇金蕊,</p><p class="ql-block">魏紫凝霞缀玉裳。</p><p class="ql-block">曾伴宸旒添国色,</p><p class="ql-block">亦临茅舍溢天香。</p><p class="ql-block">纵然风雨催开谢,</p><p class="ql-block">不改初心本自刚。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注:首联总写牡丹冠绝春光,姿态神韵兼具;颔联以“姚黄”“魏紫”特写,“金蕊”“玉裳”状其形色之华美;颈联宕开写其境遇,无论宫廷(宸旒代指)还是乡野,皆不改芬芳,显其不媚不俗之性;尾联赞其风骨,纵经风雨,本真与刚毅不变。全诗依七律格律,融形、香、境、骨于一体,既颂其艳,更赞其魂。</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二O二六年七月十日</p> <p class="ql-block">图片欣见提供</p> <p class="ql-block">图片欣见提供</p> 三、小小说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又值每年放榜际</b> </p><p class="ql-block"> 文/忠见诚 (小小说)</p><p class="ql-block"> 当做完最后一门高考考试课目后,王 小菊如释重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寒窗苦读十二载,就是为了今天。这也许是人生命运的分水岭,假如错过,就是挥手告别的永远。</p><p class="ql-block"> 王小菊是出生在皖南山区的一个女孩,天赋聪明好学上进。一直来,能考上一个较为满意的大学跳出大山。不负父母厚望和辛勤培育,那就是暗藏在心间的秘密。</p><p class="ql-block"> 高考最后一门课目结束后,王小菊满脑还是在纠结考卷答对是否的迷乱中。就想赌场输红了双眼的赌徒一样,就此一搏听天由命。</p><p class="ql-block"> 高考结束的第二天,王小菊就投奔在浙江湖州一个酒店打工的表姐夫妇俩,谋得一个服务员岗位。也许仅是一个暑假工,但能为身体皆不大好且均在老家守着几亩簿地支撑家庭生活的父母,减轻一些经济的压力。以及为可能会上大学后,尽己薄力积存一些学业和生活开支储备。</p><p class="ql-block"> 王小菊打工的酒店,老板和老板娘都是六十多岁曾经历过改革浪潮的下岗企业员工。经二十多年的吃苦耐劳和艰辛拼搏,从租门面的小打小闹,到后面买下店面站稳脚跟。</p><p class="ql-block"> 王小菊表姐夫妇俩,几经跳槽选择,最终已在这家酒家干了近十来年。表姐夫有一手徽派掌勺厨艺,表姐踏实肯干。所以当表姐向老板娘推荐表妹王小菊想来打工的想法,老板是满口的答应。</p><p class="ql-block"> 好在王小菊是山里出来的淳朴女姟,机灵勤快没几天也就给老板娘留下了很好的影响。</p><p class="ql-block"> 临近高考揭榜的这一天,不知何故酒店的生意是特别好,大堂及包厢均是客人满座非常热闹。</p><p class="ql-block"> 晚上九时许,客人陆续离座回家后。王小菊和表姐送走客人,手脚麻利的打扫卫生及清洗整理好一大堆的餐具。</p><p class="ql-block"> 表姐夫妇俩离店回了暂租房,老板娘在大堂打开电脑在回看今天营业收支及联糸明天凌晨的订货意向。王小菊拖着疲惫的身体,赶紧回到了酒店储物间里隔出了的小床上静躺休息。</p><p class="ql-block"> 说是一天忙里忙外累了想休息,但王小菊躺在床上没多久,高考期间的点滴又如电影回放闪现眼前。高考是一座万人拥挤拼挣向前的独桥,但天赋和努力是跨桥的必备基础,更何况还有机缘巧合等外界诸多因素。假如能上大学及不能上大学,就象两个拳击手你来我往来回搏奕胜负难定。</p><p class="ql-block"> 游离朦胧中,王小菊突然从床上跳了起来。今天晚上十点是高考成绩揭榜的时间,也是从此决定自已人生命运的转折点。于是,她赶忙起身奔向酒店大堂。</p><p class="ql-block"> 刚想关掉电脑起身回家休息的老板娘,被急匆匆跑来的王小菊吓了一跳。当她闻知王小菊想通过电脑查分的想法后,又赶忙重启电脑热心地帮助查询起来。</p><p class="ql-block"> 输入王小菊考生相关信息后。虽是短短的十几秒的等待验证通过,但王小菊分明是感受到时间特别漫长。她颤抖着身体睁大眼睛紧盯屏幕,终于看到了让自己激动不已喜极而泣的放榜成绩。老板娘也高心地拉着王小菊跳了起来,衷心祝贺的同时,拿出手机暗喑给王小菊发了一千元的红包。</p><p class="ql-block"> 王小菊的高考成绩,属超常发挥,被自己预测的要高了二三十分。但的确也是一个刚过一本线没几分的尴尬分数。</p><p class="ql-block"> 成绩出来后的一个星期内,考生必须及时按要求填报志愿上报。王小菊刚湧起来的喜悦,又马上陷入如何正确填报的迷茫中。</p><p class="ql-block"> 幸好,老板闻讯后,非常热心地请来了一位在湖州中学当老师的朋友来帮忙出谋划策。这位老师对考生如何填报志愿等情况,有着比较丰富的经验。一次周末下午,这位老师特意抽空来到酒店。从平行志愿到阶梯志愿,从看学校选专业到从看专业迭学校,从入读毕业后的就业、考研及留学以及何为“985”、“211”、“双一流”学校等,给王小菊上了一堂似懂非懂的高考填报辅导课。</p><p class="ql-block"> 根据这个老师的分析和建议,王小菊最终确定了填报湖州师范大学。第一,这是二本中比较稳妥的选择。第二,这也是自己儿时想当一个老师的梦想。第三,离家不远也可照顾到家中身体不好的父母。第四,也是一个临时起念的想法。即虽来湖州还没滿一个月,但她已悄然被人杰地灵热心包容的湖州所感动和吸引。</p><p class="ql-block"> 一天下午,趁店里空闲时间。王小菊独自悄悄去探访了湖州师范大学的校址。虽还没等到正式录取通知书时刻,但她似乎看到了自己前去报到入学以及在教室里受教读书的场景。</p><p class="ql-block"> 这几天的工作,王小菊特别来劲,每个晚上都睡得特别香。</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多雨的夏季</b><span style="font-size:20px;">(小小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雨忽密忽疏,泼洒在乔威的雨衣上。他又一次走向高铁站。</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十年了。乔威的理想终于实现了,由他设计建造的菱城高铁站建成通车,对于古镇菱城是一件历史性大事,更是实现了乔威此生的美好愿望。他站在车站的大门口,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车站三扇大门的门拱恰似菱城古桥“安音桥”般舒展,凸显古镇特色,更是兑现了曾经的诺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手机亮了。俞婷发来微信:“安音离婚,一个人回来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乔威握着手机的手轻轻一颤,冷却的心底恰有什么温热的希望浮上来。他想起了告别那天——也是这样的雨季,也是这个位置,不过那是当年的公交站台。金安音拖着一只红色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牵了别人的手,冒雨跨上公交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十年,他形单影只。“等什么?”母亲每次问。他答不出。大概只是等着一个名字从记忆里淡去,但它没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乔威通过她的闺蜜俞婷与金安音在星巴克见面。她瘦了些,眼角有了细纹。乔威把摩卡推过去,奶油在杯沿慢慢化开。“听说你还在做建筑设计?”她慢慢搅动着咖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嗯,菱城高铁站通车了,我设计的。”乔威有点激动,真想马上带她去看,又冷静下来,顿了顿问:“你知道我用了什么元素?”</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金安音想了想,笑着说:“我们是建筑系老同学,还能不知道你的心思,古镇古桥就是最佳的元素。”</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大学那年,他们在安音桥上散步。她说父亲为她取名,是因她的曾祖父题写了桥名。乔威立刻接口:等菱城通了铁路,我要为你设计一座全世界最有特色的火车站。她只当是少年人的情话,风吹过就散了。而他是当真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你说过‘最有特色’,”她品了一下咖啡,“可总不会是为我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乔威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你知道我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成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金安音心中被敏感地触动了,却没有直接回答,而说:“我的闺蜜、离你最近的同事俞婷比我好,你感觉不到?”她声音很轻,“她懂得照顾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我不需要保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你需要一个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金安音内心像门外地面上激起的一片水花,而说话像雨丝,凉而绵密,乔威沉默着。他知道俞婷的好——她总带着自己烤的曲奇来工作室,默默整理他散落的资料和图纸。有回他通宵赶工,醒来身上盖着她的外套,桌上的保温杯水温刚好。甚至得知他感冒时,第一时间给他买好了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有一次乔威听到俞婷用手机跟母亲不断地说话解释着什么,他放下喝水杯,问“阿姨又催你相亲了?”只见俞婷的背影顿了顿:“不急。”乔威不想多问,走出工作室。</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其实俞婷母亲在电话里咆哮:“那个乔威有什么好?李主任的儿子条件多好!”俞婷赶紧把手机音量调低,踱到窗前,看着窗外——乔威的车停在楼下,他正站在车边抽烟,烟头明灭像她忽明忽暗的心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自从金安音回来,俞婷就慢慢疏远了。连三十岁生日也没请乔威,是金安音把他叫去的。那晚乔威喝多了,在KTV抱着话筒唱《十年》,眼睛却一直深切地望着金安音。俞婷见状,切蛋糕时手一抖,奶油蹭在裙摆上,像一朵被揉皱的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第二天,安音收到俞婷发来消息:她已申请调去南方分公司,车票已买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金安音立即追到高铁站。宽敞明亮的候车大厅里旅客寥寥,俞婷独自坐在长椅上,安音赶紧凑过去,看她手里捏着车票,有点生气地说:“你在逃避什么!”她抬头,眼眶红红的,却笑了笑。“安音,你骗不了自己,也骗不了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列车进站,风卷起雨丝扑上站台。金安音还想说些什么,俞婷摆摆手:“感情没有先来后到,只有愿不愿意。”汽笛响了,她转身冒雨走进车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乔威收到安音的微信赶来时,列车已启动。金安音还在风雨里不舍地挥着手。他为她撑起伞,一手牵住她的手,把她带离站台,抓住这个机会,让她来到车站大门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方才她匆匆穿过大门,没来得及细看。此刻她仰起头,只见三扇门拱如安音古桥叠映,下方“菱城站”三个字刻在正中央,但拱门本身已说出了另一个名字。她眼眶湿了,嘴角却漾开笑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雨停了。金安音推开伞,倚进乔威半湿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乔威,谢谢你!”</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金安音手机“滴”一声。屏幕顶端弹出俞婷的微信:“菱城夏天多雨,出门记得带伞。还有,替我抱抱他。”</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金安音怔了怔,轻轻推开乔威,望向远方并行的铁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你看,”她说,“两条铁轨在这里相遇,又通向再不相交的远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天又飘起雨丝。</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这次,乔威没有撑伞。他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这站台像极了那年告别的公交站——一样的雨,一样的人来人往。只是这一次,他设计的拱门替他把那个名字留在了风雨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雨一直下着,仿佛永远不会停。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东东 写于2026.7.)</span></p> <p class="ql-block">青涩的爱情橄榄 (小小说)</p><p class="ql-block"> 文/忠见诚</p><p class="ql-block"> 刚从一家设施服务等条件都比较一般的养老院出来,林毅刚还恍惚沉思在先前与杨诗雨相见却充满酸楚怜惜难于表述的见面场景。</p><p class="ql-block"> 好多年没有见到过杨诗雨,前几天林毅刚偶然碰到了杨诗雨的表妹。得知杨诗雨近期突然患上了老年痴呆症,记忆力明显断断续续不再连贯。她的生活已不能自理,与人交谈也已词不达意,只是偶尔蹦出几个表达大概意思的短句。表妹与杨诗雨相差三岁,从小就互有往来相处的很好。而林毅刚早年去杨诗雨家时,也多次碰到且比较熟悉。当听到表妹无意中说起她多次到养老院探访杨诗雨时,总会看到杨诗雨站立在窗前。双眼注视窗外陷入沉思,嘴里发“喔喔!喔喔!”的轻喊声。亲友们见状,都不解其意。久而久之,也随她每天都要喊上几声。闻讯,林毅刚猛然心头一颤,因为他暗知,这是他与杨诗雨几十年前初恋时,她因林毅刚属鸡生肖而给他取的呢称。为此,林毅刚向表妹要了杨诗雨养老院的地址和房号,于是也就有了这次迟来的探望。</p><p class="ql-block"> 看到林毅刚敲门而入,刚服好药半躺在床上休息的杨诗雨忽然眼中充滿了光泽。她怱忙仰起身说道“来啦!来啦!”同时,伸手示意林毅刚坐在她的床前。接过保姆阿姨递来的一杯茶,林毅刚也从保姆阿姨口中了解到了杨诗雨这几年病情时好时坏,家中与养老院交替转换的情况。</p><p class="ql-block"> 杨诗雨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地拉过了林毅刚的手,有一句没一句地问着“你现在好吗?为什么到现在才来看我啊?”保姆阿姨给林毅刚续上茶水,说了句“奇怪了,她有时侯会不认识家人了,但自你进入房间她一下子就认出你了。哈哈,精气神也来了。”而林毅刚望着已判如两人的她边耐心回应,边象电影回放般地回忆起了俩人刚认识时的点滴画面。</p><p class="ql-block"> 那是一个充满渴望和憧憬的青葱岁月期间,十八岁的杨诗雨文静秀气可爱漂亮。而十九岁的林毅刚,也是一表人才活跃健谈。在一次朋友家偶遇后,共同的兴趣爱好话题使两个情囊初开的年轻人彼此有了几许好感。</p><p class="ql-block"> 让林毅刚万万没想到,首先捅破这层纸的竟是杨诗雨。有一次十来个男女好伴在杨诗雨家玩时,她拿出了一本厚厚的照相簿,给大家看她自己的一些照片。那个时候,虽还是黑白照片的世界,但照片里有借来军装拍的女兵靓照,有转首凝望或低头沉思的多姿留影。当有几个对她暗有好意的哥们厚着脸皮想要一张照片时,杨诗雨却提高嗓门来了一句“女孩子的照片那能轻易送人!”而一转身,她来到了林毅刚的身旁边坐下,轻声来了一句“照片拍的不好,你是否有看中意的,我送你。”听此,林毅刚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抬头一看玩伴们交谈甚欢也没人注意到他俩。于是点点头,随手拿了其中两张放入贴胸的衣袋。</p><p class="ql-block"> 有了这次开头,林毅刚鼓起勇气单独向她发出了看电影的邀请。当时正好是年初正月时际,观看电影时,林毅刚掏出了一把从家中待客的糖果盘抓来的糖果塞到了杨诗雨的手中。而杨诗雨也掏出了一个纸包递给林毅刚在耳边轻声说“知道你抽烟,这是我在我爸的一包香烟里偷拿的六根香烟。希望彼此六六大顺。” </p><p class="ql-block"> 那天的电影名字和情节林毅刚早已忘记,但两人手握手遐想未来的场景却记忆犹新。</p><p class="ql-block"> 美好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不久两人都是在等待正式工作暂做临时工的平衡很快被无情打破了。杨诗雨进入了一家绸厂当了一名三班倒的挡台工,而林毅刚则被下放到一个遥远山村当了一名新农民。</p><p class="ql-block"> 离城前,林毅刚在杨诗雨上中班时,悄悄的去看过她一次。他带去了她最喜欢吃的生煎包子,他也忘不了她送其出厂时给他说的“注意身体,以后我会抽时间来看你。”一句话。</p><p class="ql-block"> 从原先一个月几次的鸿雁传书,双方互致问候表示思念和关切。到后来,就象断了线的风筝,再也杳无音信。林毅刚纵有万般不舍这棵刚破土还没经历风雨侵蚀的爱情幼苗,但心里一点也不怨怪杨诗雨。家人的压力和世俗的偏见,他也不愿她一人去对抗和独扛。</p><p class="ql-block"> 再次相见偶遇,已是十多年以后。林毅刚带着妻子和女儿在一家酒楼用餐后买单时,抬头看到了在收银台工作的杨诗雨。“怎么是你?”两人几乎是同时脱口而出,惊喜中有一丝说不明的慌乱。当听完林毅刚对家人的介绍,杨诗雨客气地打过招呼后,态度坚决地表示今天由她来买单。林毅刚拱手想拒绝好意,但看到杨诗雨涨红了脸眼眶中似有泪花闪现,也只能表示感谢从命。</p><p class="ql-block"> 几句匆忙的简单叙旧,林毅刚得知杨诗雨的生活一直过的很是艰辛不易。二十四五岁,嫁给了同厂一个对她死缠猛追的机修工。养了一个儿子正在读高中。改革的浪潮让夫妻俩都下了岗,丈夫奔跑在几个小丝绸厂兼职老本行,把身体拖垮了落了一身病。而她自己自己也是托人介绍打打临工。</p><p class="ql-block"> 事后,林毅刚也一直想为杨诗雨介绍一个比较稳定和轻松的工作,尽力帮其度过难关。但苦于当时没有留下联系方式,所以最终也没能为其助上一臂之力留下遗憾。</p><p class="ql-block"> 再一个十多年过后,杨诗雨的丈夫也已重病离世几年。杨诗雨的儿子大学毕业多年,几经跳槽在省城安家落户过上了稳定小康的生活。多次催促想把母亲接去享上一段晚年的辛福生活,但杨诗雨已有预感常年的焦虑善感和辛勤操劳已让身体过早透支,不想去拖累儿子及家人小辈。</p><p class="ql-block"> 林毅刚站在养老院的院子里,脑子里忘不了杨诗雨送他出来的情景。她仰头深情定神地望着他,虽是此刻无语。但林毅刚似乎从其容貌已变明眸如初的眼神里读懂了一些迟来的心语。</p><p class="ql-block"> 杨诗雨靠在林毅刚的肩上环抱着他轻声说“谢谢你今天来看我,我已很知足了。从今以后,你再也不要来看我了。”猛然间,杨诗雨推开林毅刚也紧抱着她的手,转身绝然而去。</p><p class="ql-block"> 此时,天空已悄然而至地下起了大雪。他想起了当年那天看完电影后,也正逢漫天大雪飘飘洒洒扑地而来。那时两人的感觉是滿眼的青春浪漫,是雪中打闹逐跑的喜悦。而现在的同样大雪场景,则是热泪盈眶目送着无畏纯洁的雪花纷纷飘落,是更多了一种奋不顾身回归大地的悲壮。</p> <p class="ql-block">图片孔丽华提供</p> <p class="ql-block">小说<b style="font-size:20px;">《迟来的握手》</b></p><p class="ql-block">作者:孔丽华</p><p class="ql-block"> 5 年前的一个夜晚, 星斗满天,在一次初中同学的聚会上,涛遇到了他的初恋。当初恋与他打招呼时,他竟然紧张地结巴着:“你……你好!”。他没有想到,事隔半个多世纪,那份情愫还在,今天,曾经的爱恋和激情会这么强烈地敲击着他的心房。</p><p class="ql-block"> 初三,涛只有15岁,顽皮贪玩的他,学习成绩不是很好。 因而在另一所中学工作的父亲希望给他换一个班级,要求是班主任严厉,责任心强,班风好。于是涛插入了初三(1)班。开学的第一天,班主任把他介绍给全班同学。一个个子不高,但身体结实,肌肤黝黑的少年羞涩地站在讲台边,茫然地望着大家。班主任陆先生大脸庞酡红酡红的,很像一轮快下山的太阳。双料身材显得颇为笨重,声如洪钟,足以能镇住全班十来岁的孩子,可惜的是瘸了一条腿。涛瞥了一下班主任的瘸腿,担心他肌肉萎缩的腿,怎能支撑那笨重的身躯。陆先生把他安排在靠前的座位上,旁边是一个乖乖孩。</p><p class="ql-block"> 几天后,涛发现坐在他前面的女生,对他有一种强烈的诱惑,唤醒了他沉睡中男子汉的本能,开始青葱岁月的萌动。是因为她那亮而深邃的眼睛?因为她细腻白皙的肌肤?因为脸上总挂着善意的微笑?是因为往讲台上一站,那娇羞而不失端庄的气质?还是因为她的学习成绩名列前茅……总之,涛被深深地吸引住了。他很想见到她美丽的脸庞,甚至不管是否上课。他故意搞出些声响,让坐前面的她转过头来,严肃地用眼神警告他。涛的目的达到了,心里偷着乐——看到了她可爱的脸庞,喜欢她嗔怒的眼神。</p><p class="ql-block"> 渐渐地,涛越来越喜那女孩,想各种办法接近她,有事没事地在她身边?转。看到女孩注视他 ,他会憨憨地裂开嘴傻笑,露出白而整齐的牙齿,与他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女孩喜欢看他的笑,看那一口好牙。但那女孩发现涛的一只眼睛有点斜视,斜视的时候虽不好看,但很可爱。男孩禁不住常常想那女孩。女孩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深深地印在了脑海。从此,女孩就常常进入了他的梦乡。梦中他想牵她的手,但总也够不着,那女孩抿着嘴笑着,他再一次做出努力时,那女孩隐去了。男孩声嘶力竭地叫着女孩的名字,醒来了,才知是春梦一场。男孩很沮丧,忽然想起:别人说梦是反的。于是男孩带着甜蜜的笑容又幸福地睡去。</p><p class="ql-block"> 初三匆匆而过,涛始终没有向女孩表白什么,因为他知道许多男生都喜欢她,觉得自己不是他们的竞争对手,他希望自己更优秀。女孩进了高中,而男孩留在了初三,这是他家里长辈的安排。因为这届只有读高中一条路,而下一届可能有更多的路可走。男孩家兄弟姐妹六人,经济比较拮据,最好的选择就是读中专。男孩的家就在女孩就读的学校教师宿舍,因而想见女孩并不困难。他们有时在校门口相遇,女孩大大方方地朝他笑笑:“好久不见了,你好吗?”男孩涨红了脸结结巴巴语无伦次。背后响起银铃般的笑声——女孩跑进了学校。涛后悔自己的木讷,“哎!”的一声叹息,垂头丧气地向自己的学校走去。</p><p class="ql-block"> 大考临近,一天早上,涛在校门口等那个女孩,女孩不是个死用功的人,每天的早自习总是姗姗来迟。男孩伸长了脖子望着远处,忽然,一个期待并熟悉的身影飘然而至。“我想考化工学校,能把你初三的化学考卷借给我吗?”那女孩初三时是班级的化学课代表。“行啊,明天你还在校门口等我吧。”“好的。”男孩笑着走了,又回过头:“谢谢你!”女孩扔下一声“不用谢!”跑进了校园。</p><p class="ql-block"> 涛如愿以偿,考上了南京化工学校。为自己也为了女孩,他做了眼睛矫正手术,手术很成功。他很快写信把这消息告诉了女孩。女孩祝贺她,但又告诫,男人最重要的不是外表,而是内涵,要他把全部精力投入学习,学习是学生的主要任务,等等如此这般。男孩信誓旦旦地说:“我知道,我会努力学习不让你失望。”鸿雁传书一段时间后,女孩隐隐感到男孩对她已经有超出一般同学的情感,女孩知道,尊重别人的感情是一种修养,也是道德和礼貌,她继续与他书信来往,每一封信都叮嘱他:“学生只管学习,不要有任何杂念。” </p><p class="ql-block"> 女孩在信中说的无非是学校和同学的种种琐事。一次,男孩向她要一张照片,她思考良久,后来还是寄出了。两人毕竟同学一场,他现在离开家,离开熟悉的同学、朋友,独自在外求学,孤独是难免的,男孩的要求也不过分。不久,女孩发现男孩家的姐妹们,看她的眼神有些异样,透出一种亲切和柔情。他那在学校当校长的父亲很少接触那女孩,但能叫出她的名字,看她的目光也变得慈祥和疼爱。</p><p class="ql-block"> 不想再让他们误会下去,于是决然不回男孩的信。男孩还是一如既往地写信。女孩由于家庭的熏陶和管教,恪守着求学时期不谈恋爱的信条,宁可错过,也绝不违背家训。她告诫自己不要让男孩有所期盼,在情路上陷得更深,就不顾礼尚往来,坚决不再回信。渐渐地男孩也觉察出什么,不再写信,两人完全断了音讯。以后各奔前程,都有了自己的事业,婚姻和儿孙。</p><p class="ql-block"> 这次难得的聚会结束了,同学们互道珍重,相约下次再聚。“你是怎么来的?”涛走到老女孩身边问。“叫出租。”“我送你回家吧。”老女孩毫不迟疑地坐上了他那辆漂亮的车。车上,涛告知他学校毕业后的去向,谈他的工作和生活,谈他的婚姻和孩子。老女孩听得很专注。当知道妻子是他下一届的同学,工作后主动找的他。“你妻子一定很爱你,你很幸福,祝贺你!”老女孩发自内心的说。他沉默了一会接着说:“她在十多年前得了鼻咽癌,检查出时已经是晚期,我马上把她送上海治疗,总算保住了命。”“。十多年过去了,不会有事了吧。”老女孩关切地说。“那种病是很难说的。因为放疗,她现在的耳朵完全聋了,我们的交谈只能用笔代替,牙齿也酥松了,装假牙先要把嵌在牙龈里的牙根取出来,取完后等牙龈萎缩,然后才能装。”“你妻子受苦了,你要多担待点家务。”“我是长子,退休后要照顾年迈的父母,上午去给他们买菜煮饭,陪他们吃好午饭即回家,稍事休息就做晚饭,接孙女,洗衣服,整理屋子……我活得很累。”“真难为你了,自己更要保重好身体啊!”老女孩的家到了。“我再带你兜兜风吧,难得的。”“去哪儿?”“随你!”车子缓缓地向城郊驶去。</p><p class="ql-block"> 车里开足了冷气,车窗外霓虹闪烁,灯红酒绿,随处可见茶室、酒吧、咖啡屋、棋牌室和歌厅,超市里人群熙熙攘攘,小城的人也过起了夜生活。“你怎么不问我的情况?”他“嘿嘿”一笑又露出了又亮又白的牙齿。“通过渠道,我基本了解你的情况。知道你生活的也不太尽人意,不过你有一个好老公,你们俩的工作也不错。”“你每顿饭前一定要注射胰岛素吗?”“是的,这样才能平衡我的代谢紊乱。”“也许你已经习惯了每日三次的注射,知道我什么感觉?”他摇了摇头。“刚才吃饭前看到你自己在注射,我的心在痛,很痛,很痛。”“别担心,注射少剂量的胰岛素,可以控制高血糖并发症,我会健康地活着。”穿过别墅群,我们往回开。一路上,他告诉我学校毕业后的工作情况。从普通工人,到技术员,技术课科长,直至厂长,法人代表。他们厂是小城第一家引进外资的企业,近20年的奋斗,成绩斐然。由于他秉性耿直,不会走上层路线,下面又有小人谗言,最终被所谓工作组审计了一年多。不仅没有查出半点贪污受贿,连省里市里奖给他个人的钱也都作为奖金发给厂里的干部和工人。上级领导要他继续留任,他拂了拂衣袖,愤然离去。老女孩说:“我相信,你是这样一个人,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p><p class="ql-block"> 车子又一次停在老女孩住的社区门口,老女孩一把握住他的手,那滚烫的手。“这是第一次握手。”“嗯”老女孩使劲的点了点头。“你寄给我的那张照片,我还保存着呢,有生之年绝不会丢失。我还记得在团委书记的办公桌玻璃台板下有一张你拿着白色藤圈劈叉的照片。照片中的你笑得很灿烂。至今还深深地印在我的脑子里,你自己恐怕都忘了吧。”“我有,可惜当时的照片都是黑白的。”“这握手来得太迟了,迟了半个多世纪。”“不迟,我们还要活好久好久!喜欢不一定要拥有。”“我不贪心,拥有友情,心已足矣。开车时,路错了,可以重新来一次,人生却没有回头路。我信缘,我们今生无缘有待来生吧。”老女孩说:“人拗不过造化,随缘即是。”终于松开了握着的手,下了车。“珍重,回吧!”“我要看你进去再走。”她说:“你还是那样倔。”挥了挥手,向身后那扇铁门走去,小车缓缓地开动……</p> <p class="ql-block">图片孔丽华提供</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老王的烦恼</b> (小小说)</p><p class="ql-block">文/忠见诚</p><p class="ql-block"> 烈日傍晚时分,老王带着一身疲态回家。刚放下一天的战利品钓来的几条杂魚,就赶紧躺在靠椅上闭眼连声叹气。</p><p class="ql-block"> “怎么啦?拉了个苦瓜脸,钓魚本身就是图个清静休闲,战绩不佳也不至于自我摧残吧!”老伴边杀洗杂魚边说道。</p><p class="ql-block"> “昨晚说的好好的,三个钓友今早却失约了两个,害得我一整天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老王闷闷不乐地回应老伴。</p><p class="ql-block"> 老王躺在靠椅上睁大了眼睛,仿佛在寻找这近期忽然出现的奇怪现象。</p><p class="ql-block"> 老王高中毕业后下过放、参过军、进过街道当过公务员、下过海在商界也有过拼挣,由于其讲情义人缘好,退休前无论是同学圈、插友圈、战友圈以及经商圈等,都是各类聚会的主要召集人。大家也是热情相聚,互致问候其乐融融。可现在退休还没几年,大家应邀相聚的热情却已悄然减退。除几个已过早离世的老友外,今天这个有事,明天那个身体欠佳。每个圈的相聚,也要老王费尽心思再三盛邀,但已不复原先好友满座现象。 “累了吧?喝口茶解解渴。”老伴不知什么时候静坐身旁。</p><p class="ql-block"> “我想不通,会什么人老了以后朋友会越来越少。就如小区里树荫下平时老年人喜欢的棋牌摊,也会因李大爷的忽然离世以及刘大爷和杨大妈吵了一架后,再也没了往日热闹的场景。”老王猛然起身,望着老伴说。</p><p class="ql-block"> 老王的老伴,原先是当地一所高中的政治老师兼职心理辅导老师。听完老王的疑问,默默一笑说“老王啊,这很正常啊。就如朋友这个主题,原先更多考虑到的是多个朋友多条路或人脉广有面子,而现在则是只求少而精了。” </p><p class="ql-block"> 老王犟着头又说道“我对朋友都是真情实意掏心掏肺般对待,可就是有这么少数几个人在后半辈子的人生路消失不见了。就连过年我发个新年好过去,却咋会整年都没个回音。” </p><p class="ql-block"> 老伴给老王续了点茶水,缓声说“这可能是涉及到一个复杂的社会现象问题。这主要是三个主要原因而造成,其一:社交圈子变化;其二:生活节奏改变;其三:兴趣差异显现。朋友就是你人生不同阶段中的交往伙伴。有的是君子之交淡如水,有的是利益互换成份纠缠其间。有的是患难之交彼此不忘,有的是江湖相遇转首已忘。有的是久病在身有心无力,有的是家中琐事牵扯无力分身。当以前大家的处境身份、志向爱好等在微妙的现实中渐渐失去平衡,就会出现朋友隐退或彼此疏远的现象。” </p><p class="ql-block"> 老王猛喝了一大口茶水,望着老伴深情说道“不愧是名校老师,解答了我一直来的困惑。其实人生最好的朋友,应该是自己,是常陪身边的家人。至于挚友,人生如有三四人足矣。偶尔有微信上的一句问候,或再有相遇时的一次拥抱。这才弥显珍惜应牢记不忘。” </p><p class="ql-block"> 第二天凌晨,老王没约其他两位钓友,一个人啍着小调开着电瓶车驶向郊外又开始了新的一天野钓。</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幼儿园的无奈蜕变 </b></p><p class="ql-block"> 文/忠见诚(小小说)</p><p class="ql-block"> 金秋十月,阳光灿烂。楼下幼儿园里的孩童在校园里追逐嘻闹,不时随着微风传来阵阵的欢快笑声。 </p><p class="ql-block"> 老王附身靠在小区自家三楼的阳台上,观看这个熟悉的场面好久慢慢陷入沉思。这个已建近二十来年的幼儿园,作为老业主的老王是见证人之一,无数次的开学季、毕业季典礼以及上学、放学时的热闹场景,都会让老王驻足阳台观望一阵。 </p><p class="ql-block"> 前几天的一次傍晚散步,老王路过幼儿园大门与早已熟悉的保安老张闲聊。得知该幼儿园由于生源严重不足以及师资力量缩编等原因,上级部门已内定不再在新学期招生。</p><p class="ql-block"> “那这些老师等后勤工作人员咋办?”老王着急问道。</p><p class="ql-block"> “那还有咋办?老师也要精简缩编一批人,留用的人将合并到隔壁新建不久规模大好多的小区幼儿园。而我们这批食堂门卫后勤人员,又要面临一次下岗了!”老张猛抽一口烟忧怨地回复。</p><p class="ql-block"> “那留下这么一个大的幼儿园和相关设施,就让它荒弃了吗?”老王在同情老张后路迷茫的同时,也透露出莫名的关切。</p><p class="ql-block"> 老张左右一张望,贴近老王耳边低声说道“据说明年幼儿园将会腾出来,有人会来翻新改造办养老院。” </p><p class="ql-block"> “幼儿园变养老院?”老王闻讯,真有点一下子转不过弯来。告别了老张,老王已没心思散步悻悻转身回了家 。 </p><p class="ql-block"> “怎么啦?又遇到烦心事啦?”翌日清晨,看到老王独站在阳台上发呆,过来晾衣服的老伴关心地问道。</p><p class="ql-block"> “她们毕业了,我们要上学了。”老王没接老伴的话,他低声自言自语。</p><p class="ql-block"> 耐心听完老王昨晚与老张的对话复述,有过较长街道社区工作经历的老伴给老王上起了课。“时过境迁,这也是一个面临的严竣新课题。随着连续多年的新生儿出生率降低,而另一方面老龄化现象日益严重。没几年后,象幼儿园招生不足的现象马上就要连锁反应影响到小学、初高中乃至于大学。”</p><p class="ql-block"> 老王闷闷低下头说“是啊,老龄化严重也带来了进养老院难且收费高等情况,居家养老又面临护理失控等诸多不便。” </p><p class="ql-block"> 望着老王无助迷茫的目光,老伴笑着说“还好,我也在前段时间听到过将部分缩简出来的幼儿园改造为养老院的消息。虽说这是无奈之举,却也不乏是一个明智选择。那儿久不走动的老友邻坊,可在同一个屋檐下晒太阳聊家常。。园内草坪上,可打打太极拳。园内教室里,可重拾琴棋书画吹拉弹唱等兴趣爱好。好多老年人对开在本小区家门口的养老院都很感兴趣,只要是费用亲民、服务到位,也不失是一种新的可选养老模式。” </p><p class="ql-block"> 经老伴一番点拨,老王突然有了茅塞顿开豁然开朗的感觉。“是啊,只要我们保持坦然乐观心态对待晚年生活中的每一天,夕阳场景也会有如同朝霞般一样的绚丽多彩。</p><p class="ql-block"> 老王和老伴手握手相视一笑。相约“明年,我们开开心心入学吧!”</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新来的暑假工</b> (小小说) </p><p class="ql-block"> 文/忠见诚 </p><p class="ql-block"> 晚上九时许,当送走最后一桌晚餐客人,搞好清洗等卫生工作后,暑假工小杨同学带着疲惫却不失礼貌的神态告辞回家。</p><p class="ql-block"> 饭店胖老板关上店门,和老板娘核算起一天的营业额流水账。望着这段时间除回头熟客外,也出现了不少生客而带来生意营业额上升数字,他回想起一个月前,这个害羞文静的高考应届生女孩应聘进店工作后的场景。</p><p class="ql-block"> 这个杨同学看似弱小单薄,但手脚勤快聪明好学。当她第一次为客人上一盆酸菜魚时,硬是憋红了脸迈着小碎步,将连汤带料足有五六斤重的汤盆稳稳端上桌。当她双手笨拙地削土豆皮划玻手指时,虽眼里已痛得泛出泪花,但还是在贴了创口贴后又马上浸在水里洗菜。当然小杨同学也有可爱书生气的一面,即有客人要再来半碗饭时,她会先盛满一碗饭,而后再认真用饭勺竖直在碗内划条直线刨掉一半,端到桌上的就是无可挑剔的“半碗饭”。而当下午空闲休息时,小杨同学也会耐心认真为胖老板的儿子在店堂里辅导讲解初中作业。</p><p class="ql-block"> 胖老板也突然想起,那天小杨同学在店外看招聘临时工告示时,其实是有一对中年夫妻陪伴在边上的。而当小杨同学第一天上班的傍晚,这对中年夫妻也进店来吃饭了。他俩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餐桌,点了三四个简单的炒菜和几瓶啤酒会吃上一个多小时。慢慢的,他俩一个星期会来上几次。虽然他俩没有和小杨同学有着过多的语言交流,但他们的眼神却好象在时时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p><p class="ql-block"> 笫二天,胖老板带着好奇问了小杨同学。“这俩个人以前从没见过,但自从你来店后,他们就隔三差五地经常来店吃饭,你认识他俩吗?” </p><p class="ql-block"> “是的,他俩是我的父母。他们对于我做暑假工的行动,非常理解和支持。而当听我说起老板夫妻俩对我很照顾关心且最近因天热店里生意不大好时,就来得勤一些了。”小杨同学低头涨红了脸轻声说道。</p><p class="ql-block"> 胖老板憨厚地搓着手说“怪不得,假如我猜得不错的话,除了你爸妈外,还有其他亲戚也来暗中鼓励助力了吧?”</p><p class="ql-block"> 小杨同学单纯清澈的眼中,露出一丝不乐说。“是啊,我在家不知说了多少遍,不让他们来。但他们就是不听。不瞒你说,这段时间其实我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及姑叔舅姨等,几乎分别都已来过几遍。”</p><p class="ql-block"> “哈哈哈,怪不得我店这段时间营业额直线上升,原来是你这个小丫头的功劳啊。”胖老板夫妻俩终于在笑声中,揭开了多天来的迷团。 </p><p class="ql-block"> 很快到了新生要报到开学的时间,小杨同学依依不舍地提前向胖老板夫妻俩告别。</p><p class="ql-block"> “近两个月的相处,你跨出了人生接触社会的第一步。你的言行已证明了你没有辜负家人们的期盼和厚望,希望你把这种可贵的状态精神带入今后的大学校园里去,学业有成前程似锦。”胖老板动情的望着小杨同学缓缓说道。而一直在旁边频频点头的老板娘,则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一个红包,不容推辞地硬塞到小杨同学的手里并说道。“一点心意,务必请收下。以后放假回来,不要忘了来看我们。”</p><p class="ql-block"> 盛情难却,小杨同学眼含泪花不断说着“谢谢!谢谢!”并鞠躬致谢。 </p><p class="ql-block"> 出了店堂,外面仍是人来人往热闹如初。但吹来的微风,小杨同学不再感到是那么的炙热发烫,分明是更有了一种春风拂面催人向前的温馨。</p> 四、艺术欣赏 <p class="ql-block">国画《紫气东来富贵满堂》作者:李杏珍</p> <p class="ql-block">《百年党庆》铁牛书</p> <p class="ql-block">《衣裳街》时新建制作</p> <p class="ql-block">《庙里庙》时新建制作</p> <p class="ql-block">《庙里庙》(二)时新建制作</p> <p class="ql-block">《塔里塔》时新建制作</p> <p class="ql-block">《塔里塔》(二)时新建制作</p> <p class="ql-block">《桥里桥》时新建制作</p> <p class="ql-block">《桥里桥》(二)时新建制作</p> <p class="ql-block">新星群会歌:陈豪作词</p><p class="ql-block"> 俊国作曲</p><p class="ql-block"> 云天推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