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鑒清風——天津市文物交流中心藏铜镜展（实录）

弘弘姥爷—杨林（3602787）

拍摄弘弘姥爷—杨林制作弘弘姥爷—杨林美篇号（3602787） 铜镜是中国古代用于照容梳妆的主要用具，其发展历史漫长，从新石器时代晚期直到清代，绵延使用了近4000年。铜镜，顾名思义，即为用铜做的镜子，又称青铜镜，盛水的铜盆（鉴）就是最早的镜子。中国古代铜镜不仅是日常生活中用于照容的实用器物，而且其丰富的样式和精美的纹饰使之亦成为具有深厚文化内涵的艺术品，是体现不同时期政治经济、文化艺术和社会生活的重要载体。以铜为镜，既可以“正其衣冠，尊其瞻视”，又具有“修身立德，廉洁自律”的廉政文化内涵。此次展览，我们从天津市文物交流中心库存文物中遴选出具有代表性的汉代至清代铜镜藏品共计106枚，这些展品或造型优美，或纹饰精巧，或铭文独特，或制作精湛，基本反映出中国古代铜镜艺术发展的概貌及其蕴含的文化价值。 西汉昭明铭连弧纹镜直径：8.9 cm 西汉见口之光双圈铭文镜直径：14cm 西汉四乳四螭纹镜直径：11.8 cm 西汉四神博局纹镜直径：14cm 西汉见日之光铭连弧草叶纹镜直径：13cm 东汉尚方作镜铭龙虎镜直径：12.2cm 第一部分：铜镜的发展历程中国目前出土最早的古铜镜是距今4000年前甘肃齐家文化遗址里的七角纹铜镜，商、西周和春秋时期的铜镜也有零星发现。战国时期铜镜开始盛行，产量大增，其镜体一般比较轻薄，形制大多为圆形，镜钮主要为弦纹，纹饰一般采用主纹和地纹相结合的方法，同时出现错金银、镶嵌绿松石、镂空等特种工艺。汉代铜镜需求增大，且西汉中叶后经济飞速发展，所制铜镜工艺精良，质地厚重，镜背铭文、图案丰富多样。汉代时期的铜镜,镜体趋于厚重，形制一般为圆形，镜钮多为半圆钮，多采用四分法布局，主纹成为单一图案，铭文纪年镜开始出现。唐宋时期为铜镜的最后两次发展高峰，到了明清时期，随着近代玻璃的诞生，铜镜逐渐淡出历史舞台。隋唐时期的铜镜胎体厚重，形制在传统方圆基础上，又创新了葵花形、菱花形、委角方形等，镜钮以半圆形为主，间有兽形镜钮，纹饰图案中大量加入动感的动物题材，晚唐开始流行道教题材。唐镜的特种工艺主要为金银平脱、镶嵌螺钿等。宋辽金时期铜镜镜钮变小，衍生出桃形、钟鼎形和炉形等新样式，神话人物故事题材广泛应用。明清时期铜镜镜体大而厚重，多为圆形，银锭钮开始流行。明代仿古镜大量出现，清代特种工艺主要体现在描金髹漆工艺。 东汉日光铭连弧纹镜直径：11、3cm 东汉黍言之始铭八乳博局纹馆直径：13.2cm 唐仙人骑兽纹菱花镜直径：12cm 隋镜 齐家文化七角星纹铜镜1977年青海省贵南县尕马台遗址齐家文化墓葬出土中国国家博物馆藏 北宋王诜《绣栊晓镜图》（局部）台北故宫博物院藏 长宜子孙铭连弧郁蒂纹镜直径：9.5 cm 唐三元出行纹圆角方镜缠枝葡萄纹镜长宜子孙铭连弧郁蒂纹镜直径：14.3cm 唐缠枝葡萄纹镜边长:9.2cm 唐海兽葡萄纹镜直径21.5cm 芦雁纹手柄镜通高：12.3cm 球路纹亚宇形镜边长：12.3 cm 缠枝葡萄纹镜直径：4.2cm 千秋宝鑑铭手炳镜通高22.5cm 重点展品『东汉长宜子孙铭连弧云雷纹镜」镜呈圆形，半球形钮，四柿蒂纹钮座，柿蒂之间铸有篆书“长宜子孙”四字，素宽平缘。镜背纹饰以栉齿纹分区，内区为连弧纹，外区为云雷纹。铭文“长宜子孙”为汉代流行家训，寄托对子孙昌盛、家族永续的祈愿,反映汉代儒家孝道思想。此镜尺寸硕大，直径达 20 厘米，原配民国时期硬木镜架及楠木包装盒。 宋河澄皎月铭镜直径：13.8 cm 宋七星朗耀铭北斗八卦纹八角镜直径：9.7 cm 宋八卦纹方镜边长：10.7 cm 宋玉免捣药纹镜直径：11.5cm 第二部分：铜镜的纹饰特点如果把不同年代铜镜其背后的图案、纹饰、铭文组合起来，完全就是一部生动的中国历史书。中国古代铜镜的镜背在各个时期装饰了不同题材的纹饰，并采用了多种形式的装饰手法。战国铜镜纹饰由地纹与主题纹饰构成，地纹映衬主题纹饰，形成了明显的“两层花”风格，使得镜背纹饰层次分明，主题突出，同时又繁缛复杂，具有神秘感。西汉到东汉早期,铜镜纹饰趋向简单朴素，单一线条，多见星云纹、草叶纹、连弧纹、铭文等。隋至初唐时期，铜镜纹饰及布局仍有汉晋遗风。盛唐之后，铭文逐渐消失，瑞兽纹由静态趋向动态，并形成以花鸟为主的主题纹饰以及人物故事纹、蟠龙纹、双鸾纹等新的纹样。晚唐时期，受佛教影响，纹饰走向简约，出现八卦纹等宗教色彩浓厚的纹饰样貌。宋辽时期，铜镜纹饰部分延续着隋唐时期的纹饰题材，其中，人物故事纹中增加了当时民间笔记小说、戏曲杂剧的内容，如柳毅传书、许由巢父等。明清时期，铜镜纹饰的种类和数量都日趋减少，制作工艺简化粗略，逐渐退出历史舞台。 宋吴牛喘月仙人纹镜直径：8.5 cm 宋高士观瀑纹镜直径：10 cm 宋王质观弈纹菱花镜直径：11.3 cm 宋柳毅传书纹镜直径：10.8 cm 宋湖州真石家铭葵花镜直径：10.6cm 宋金时期章武元年铭双龙纹镜直径15cm 辽花卉纹镜直径：11.3cm 宋煌丕昌天铭海舶纹菱花镜直径：16.5cm 宋平沙落雁纹镜直径：14.5cm 金柳毅传书双鱼纹镜直径17.4cm 战国透雕蟠螭纹铜镜1976年湖北江陵县张家山楚墓出土中国国家博物馆藏 元佚名《梅花仕女图》（局部)台北故宫博物馆藏 辽金时期云鹤纹手柄镜通高：6.7cm 辽金时期兽面纹镜直径：10 cm 辽金时期龟鹤衔绶纹镜直径：8cm 辽金时期本命星官纹镜直径：9.2 cm 辽金时期双狮戏球缠枝纹镜边长：7.6 cm 辽金时期双狮戏球缠枝镜饶边长：7.6 cm 金龟鹤齐寿纹桃形手柄镜通高：12.6cm 辽菱花莲瓣纹镜直径：9.5 cm 辽方格团花纹镜直径19cm 重点展品『隋唐时期光流素月铭跑兽纹镜」镜呈圆形，圆钮，直径 14 厘米，花瓣纹钮座并饰一周细点珠纹。内区五只瑞兽同向环绕镜钮作奔驰状，五兽造型如狐似狼，有的俯身低首，有的回首顾盼，有的目视前方，有的昂首跳跃。栉齿纹修饰的凸弦纹圈外环绕一圈铭文：“光流素月，质禀玄精，澄空鑑水，照回凝清，终古永固,莹此心灵”。近缘处饰一周锯齿纹，镜缘上环饰连珠斜线纹。此镜通体白光,银光闪闪，字口深峻有力，纹饰铸工完美，毫发毕现，版模极佳。 第三部分：铜镜的使用方式长期以来学术界对铜镜的研究主要集中在镜背纹饰上，对铜镜的使用方式论述较少。从现有的考古资料来看，中国古代铜说的使用方式主要有两种，一种是手持，一种是放置于金属、木质或其他材质的支架上，《女史箴图》的场景集中表现了这两种使用方式。圆镜加长条形手柄大概是手持铜镜最早的使用方法之一。带柄的铜镜在宋代及明清时期比较多见，表明这一时期握持带柄铜镜是一种比较主要的方法。根据古代墓葬中画像石、壁画或古代绘画作品中有关使用铜镜的图像资料分析，在手持铜镜中，以纺织品或植物编织的绶带穿系于镜钮中，然后手持绶带映照面容为主要方法。若镜面较大，则以双手捧镜。除了手持之外，将铜镜置放于金属、木质或其他材质的镜架、镜台上也是铜镜常见的使用方式。镜架与镜台是古人在照容理妆时用于固定或放置铜镜的主要器具，两者在形制、结构上有一定区别。从目前考古发现的实物来看，镜架出现的时间比镜台要早。比较两者的形制，镜架一个很重要的特点是可以折叠，而镜台则是固定的。 金元时期龟鹤仙人纹镜直径：13.2cm许由巢父纹镜直径：18cm芦雁纹镜直径：14cm 西汉“中国大宁”瑞兽博局纹鎏金铜镜1952年湖南长沙伍家岭211号墓出土中国国家博物馆藏 明佚名《干秋绝艳图卷》之《薛姬临镜写真图》（局部)中国国家博物馆藏 金双凤纹手柄镜通高20.5cm飞天执莲童子纹镜直径：13.2 cm内连弧摩羯纹镜直径：8.6cm伯牙抚琴纹菱花镜直径：13.2cm龟鹤童子纹镜7.2cm 金双鱼纹镜直径20cm 金查子拜寿纹镜元万宇纹镜金达摩诚海纹菱化镜 金吴牛喘月飞仙纹镜直径：20cm 重点展品【宋保其子孙永用铭钟形铁镜】钟形铜镜是宋代铜镜中的特殊镜型，因外形仿铜钟而得名。其出现与宋代崇古风尚有关，部分钟形铜镜顶部有系孔，或饰有炼丹炉、烟云等带有道教色彩的纹饰，其造型、纹饰与铭文反映了铸造时代的社会文化因素。此镜长14.2厘米，铭文为六字篆书“保其子孙永用”，特殊之处在于材质为铁镜。铁镜易于氧化，入土极难保存。此镜流传有序，原为晚清大收藏家潘祖荫旧藏，民国时为北大教授、金石学家冯汝玠递藏。 金龙虎纹镜直径13.2cm 金双应龙纹铬直径11.5cm 宋保其子孙永用铭钟形铁通高：14.2 cm 金双凤纹镜直径：12cm 金双鱼水草纹镜直径：14cm 金元时期龙虎纹餞直径：10 cm日月纹镜边长：7.3 cm密教法器纹镜直径：9.4 cm仙人对拜纹倭角方镜边长：7.5 cm执莲童子镜直径：8.8 cm元瓶花杂宝纹方镜边长：6.6cm金摩羯纹菱花镜直径：9.5 cm 第四部分：铜镜的制作工艺中国古代铜镜的基本铸造工艺有两种，一为陶范法，一为失蜡法。现存战国铜镜实物中部分还留有铸造的痕迹，有的镜缘上有明显的四等分线，有的地纹上有明显的蜡模拼接和缩蜡痕迹。考古发现的春秋晚期到汉代的镜范有三十多片，大多为陶范，石范较少。古代铜镜以铜、锡、铅合金铸就。铜和锡合金（青铜）的物理特性与纯铜有很大不同，这些金属比例不同，其熔点、硬度及光亮程度也不同。战国镜中铜、锡、铅的比例波动较大，汉镜合金成分比例逐渐稳定，表明铸造技术得到发展。调制好的金属溶液需倒入镜范模型中，也称泥范，包括镜面范和镜背范，主要由黏土和细砂构成。古人在制作镜范时也有相当多的巧思，镜范多被设计为侧立状，浇口上小下大，方便金属液注入。浇口、冒口的边缘与镜边缘相交处较薄，便于铸后清理。铜镜铸成脱范后，镜面和镜背纹饰需经过打磨加工，才可“照人”，这种表面处理称为“开光”或“抛光”，这个步骤需要用到“磨镜药”。它对铜镜制作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据《淮南子·修务训》载：“明镜之始下型，朦然未见形容，及其粉以玄锡，摩以白旃，鬓眉微毫可得而察。” 梵文准提咒铭镜直径：9 cm群仙祝寿纹镜直径：14.5 cm准提佛母纹镜直径：9.5 cm吴牛喘月北斗七星纹镜直径：12.4cm承安三年铭跑兽纹镜直径：9cm 金元时期瑶池仙境纹镜 明寿中永保铭镜直径:13.8cm长命富贵铭杂宝纹直径：19cm九世同居铭镜镜直径：14.2cm 明百岁团圆铭仙人杂宝纹镜直径：33.5 cm 唐高士宴乐纹嵌螺钿铜镜1955年河南省洛阳市唐墓出土中国国家博物馆藏 元仙人杂宝纹镜明洪武二十二年铭龙纹镜元楼阁人物纹饶元梵文铭手柄镜元万字梵文铭手柄镜 清徐廷琨《春节磨镜图》（局部)大英博物馆藏 金元时期仙人海兽纹镜 重点展品『辽金时期双龙祥云纹镜」双龙纹镜为辽金时期常见题材。镜呈圆形，圆钮，直径 17.5厘米。主题纹饰为两条张牙舞爪的龙环绕镜钮。右龙头上尾下，曲颈张口，角曲须飞，其右前爪伸至左龙尾部，爪指张开，似作抢夺状，左后肢支撑于地与尾纠结,右后肢则弯曲作踏爬状。左龙头下尾上，曲颈昂首，张嘴吞珠，角伏须扬，右前肢伏地，左前肢作争珠状。外环一圈如意云纹，素窄镜缘。整镜纹饰生动，十分具有张力。 明月样团圆铭镜直径：10.2 cm辽金时期双龙祥云纹镜直径：17.5 cm明二龙欢珠纹镜直径：12 cm明惟一铭镜直径:9.8cm 第五部分：铜镜的文化内涵铜镜作为中国古代常用的生活器具，不仅体现了古人对于美的追求，而且其洁净光明的镜面常被赋予洁身自好、自省的寓意。正如《旧唐书·魏徵传》所云：“夫以铜为鉴，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鉴，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鉴，可以明得失。”魏徵是唐太宗时期的政治家、思想家，位列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四，以性格刚直、敢于进谏著称，其名言“居安思危，戒奢以俭”成为后世治国理政的重要理念。《前代君臣故事图》之《明皇临鉴图》也描绘了唐玄宗因宰相韩休直言而忧虑的画面场景，“尝引鑑，默不乐”生动刻画了帝王览镜自照时的复杂心理。这一协实具故他是咨微语“引以为鉴”，的出处。在镜铭方面，尤其是一些配有廉政寓意铭文镜的出现,喜接通过镜铭文传递出期望使用者能够树立为官正直、廉洁奉公的观念，铜镜所蕴含的廉政元素也得以充分表现。一枚枚精美的铜镜，既凝聚着古人高雅的审美情趣，也承载着古人高洁的精神追求：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古人以镜为鉴，通过不断自省和约束规范自身行为，以追求高尚品德，从而达到“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崇高境界。 宋敬修中馈铭镜直径：14.4cm 宋敬修中馈铭镜直径：14.4cm 西汉昭明铭连弧纹镜规格：9.2cm 东汉八乳禽鸟博局纹镜直径：11.2 cm 【东汉八乳禽鸟博局纹镜】该镜流行于新莽和东汉早期，博局纹镜，又叫规矩镜，因为这种纹饰很像工具的“规”和“矩”。规矩镜因其承载着古人的宇宙观与处世哲思，成为汉镜文化的核心代表。半球形镜钮及圆形镜体暗合“天圆”之意，钮座外的方栏暗合“地方”之意，一圆一方间，藏着古人对天地秩序的朴素认知。《孟子·离娄上》云：“离娄之明，公输子之巧，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师旷之聪，不以六律，不能正五音。尧舜之道，不以仁政，不能平治天下。”这段论述，道尽了规矩的重要性。治理国家、安邦济世，核心在于立规矩、讲规矩、守规矩。 【唐三乐纹葵花镜】该镜记载了孔子与隐士荣启期关于“人生三乐”的对话。这一题材通常出现在唐代人物故事镜上，取材于《列子·天瑞》。孔子游于泰山，见荣启期行乎之野，鹿裘带索，鼓琴而歌。孔子问曰：“先生所以乐，何也？”对曰：“吾乐甚多。天生万物，唯人为贵，而吾得为人，是一乐也。男女之别，男尊女卑，故以男为贵，吾既得为男矣，是二乐也。人生有不见日月、不免襁褓者，吾既已行年九十矣，是三乐也。”用以表现知足常乐、安贫乐道的思想主题。荣启奇以“为人、为男、长寿”三乐作答，尽显知足本心。这恰如为官者应有的廉政境界：不贪外物，以坚守初心为乐。 清素传家铭菱花镜直径：14 cm镜鉴清风 【宋清素传家铭菱花镜】该镜整体呈菱花形，镜钮为圆形。镜背分内外两区：内区环铸篆书“福寿家安”四字铭文，外区环铸篆书“清素传家，永用宝鉴”八字铭文。此镜为具有典型铭文装饰特征的宋代铜镜实物，其铭文内容兼具吉祥寓意与清廉朴素的道德追求，器型与装饰元素完整呈现了宋代铜镜艺术特征。“清白传家”出自宋代陈士豪的《沁园春·寿胡守》：“有淡庵人品，精忠许国,文昌地位，清白传家。”这一句表达了对某位人物高尚品格和清廉家风的赞美，其中“清白传家”强调了家族世代传承的清廉美德。 【宋清静宁庆铭北斗七星纹葵花镜】该镜整体呈葵花形，镜背外区环铸篆“清静宁庆，积善之家”八字铭文。“清静”主要指内心的澄明、安宁与专注。《道德经》认为清静是修养身心的根本。保持“清静”，有助于个人明辨是非、涵养德性、增长智慧。“积善之家”源于《周易·文言传》：“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古人认为，修善积德的家庭，子孙后代必有更多的吉庆和福气;而作恶多端的家族，未来必然遭受更多的祸殃。古往圣贤历来重视家风建设，诸葛亮在《诫子书》中教育后代“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强调以淡泊和宁静修身立德。 辽菊花纹镜该镜镜背饰有内外两圈叠压旋转的转轮菊花瓣形纹饰，具有辽金|期铜镜的典型工艺特征。菊花自古便是高风亮节、高雅廉洁的化身，与梅、兰，竹并称为“花中四君子”，其品性之高洁令人敬仰。董其昌曾作《咏盆菊》诗，诗中引用了屈原“朝饮木兰之坠露，夕餐秋菊之落英”的典故，屈原以菊，寓示着其清廉自持、志向高洁；而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则将菊与隐逸闲适的生活意境紧密相连，让人在赏菊之际，仿佛能感那份超脱尘世的宁静与淡泊。古人对菊花的喜爱不仅仅止于观赏，更于其内在品性的认同与追求。 金戏莲童子纹葵花镜该镜整体造型呈六瓣葵花形，圆钮，钮外主题纹饰为四童子戏莲。童子形态各异，生动传神，神情与姿态、衣着及风采展现得淋漓尽致。人物和花卉经过巧妙布局，童子嬉戏的场面跃然而出，正是荷叶何田田，相视笑甜甜。莲花又名荷花，是花中的君子。它生于污泥之中，而开洁净之花,象征着高洁、圣洁、清廉。自古以来，莲花因其“清廉正直”的品性深受人们喜爱，莲花的“莲”与廉洁的“廉”同音同义，寓意洁身自爱。北宋文学家周敦颐《爱莲说》之名句“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高度概括了为官之德与为人之德。 戏还童子纹菱花镜直1：14.5 cm 明正其衣冠铭镜该镜整体呈圆形，银锭钮。钮的两侧分别刻有铭文“正其衣冠”、“尊其瞻视”。这八字铭文语出《论语·尧曰》：“君子正其衣冠，尊其瞻视,俨然人望而畏之，斯不亦威而不猛乎？”意思是说，君子应该衣冠端正，目不斜视，庄重地让人望而生畏，这不就是威严却不凶猛吗？这是孔子对君子外在形象提出的要求。谈起正衣冠，我们也会想到《旧唐书·魏徵传》中“以铜为镜”的历史典故。敢于直谏的魏徵死后，唐太宗李世民非常难过地说：“夫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福寿双全铭镜 明月样团圆铭镜直径：10.2 cm辽金时期双龙祥云纹镜直径：17.5 cm明二龙欢珠纹镜直径:12 cm明惟一铭镜直径：9.8cm 清五子登科铭镜直径：20.5 cm 清五福捧寿纹漆描金手柄镜通高：23.5 cm 清方正而明铭方镜该镜整体呈方形，镜背铸十六字铭文“方正而明，万里无尘，水天一色，犀照群伦”。铭文下方有圆形篆体印章一枚，印文为“湖郡”；方形篆体印章一枚，印文为“薛晋侯造”。该镜出自乾隆年间浙江湖州的铸镜名作坊薛晋侯家，具有浓郁的地方特色。镜铭中“方正”二字指人行为、品性正直无邪。这面铜镜上的铭文寓意是要为官者做到正直、公道、廉洁奉公，这样才能政治清明、天下太平、百姓安乐。这体现了古人借物咏志抒怀的情操以及对太平盛世、幸福生活的追求。 宋忠孝之家铭葵花镜直径:13.5cm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结语天津市文物交流中心收藏文物门类众多，为了更好挖掘、利用和展示所藏文物，中心近年来不断加大力量投入到各个门类文物资源的整理研究工作当中。举办此次铜镜专题展览，既可以让广大市民欣赏到平时深藏库房的文物精品，得以领略中国传统文化的五彩斑斓，也为众多铜镜收藏爱好者提供一个欣赏比照的机会。对一枚小小的铜镜进行陈列展示和欣赏研究，既折射出中国历史文化发展的兴衰起伏，也映射出天津市文物交流中心在藏品整理和研究方面孜孜不倦的追求。铜镜以其精美的纹饰，让我们得以欣赏古人高超的制作技艺，也让我们看到不同时代的丰富文化内涵，尤其是其作为传统廉政文化的具象化表现，更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铜镜以独特的存在见证着时代的风云变幻和历史的兴衰更替，也以繁缛细致的风韵诉说着无尽的光阴流转，千年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