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战友,(原创首发)

马草木(拒闲聊)

<p class="ql-block">图/ 网络</p><p class="ql-block">文/马草木</p><p class="ql-block">美篇号:190997219</p> <p class="ql-block">  “军”是63年的“兔”,名副其实的兔:机灵、跑得快。不仅如此,“军”还具有远非兔所具有的优点:大胆,勇猛;“营”(即本人)是64年的“龙”,名不副实的龙:憨厚(1983年春的一天,到村里的磨坊磨面。高一级的美女玲玲温和地静观而不动。实在没办法,“营”只好要求给过过要磨面的麦子重量。玲玲笑着说:“我是个女的,你怎么叫我哥哥”。把我窘得不得了!好一会,才缓过气来,变了个说法,请给称称。如果“军”遇到这个情况,我相信凭他的机灵,果敢与善言,绝对不会窘得像我那样!)、倔强(上小学时,与父亲一起在生产队里任职的聂绍忠叔叔给我取了个美名“山西牛”——嫌我有自己的想法不轻易改变!我则认为自己是坚持正确主张!)。如此的两个人,竟然是要好伙伴,亲密“战友”!这绝非粉饰,而是事实!</p><p class="ql-block"> 上小学时,课程少,学习不紧张,我们便有比较多的自由支配时间。于是,“军”的特长得到了充分发挥。他常常带领我们“南征北战”:无数次战胜隔“黒老婆湾”相望的东、中河下“敌军”、“联军”;屡屡打败西邻村的“对手”!在本村的“内战”中,“军”也指挥有方,充分利用我们“河”南(渭水河从我村中间穿过,把我村分为河南、河北)的高地势之优,把“河北““敌寇”打得溃不成军,狼狈不堪!</p><p class="ql-block"> 巧得很!每到冬季,“军”的父亲与我父亲两个人就在生产队的粉坊(生产粉和粉皮的房间,若不是制作粉丝和粉皮,平时只有2人)里工作。机灵的“军”便领着我去粉坊”暖和”,于是,我们就常吃到脆又香的烤瓜干。</p> <p class="ql-block">  五年级时,“军”“营”与恒良、XX组成的“四人帮”,甚是大胆!老师外出,我们就坐在老师的办公桌周围,行使老师职责:维持纪律,批改作业,检查背诵。夏季中午,每人带一个排球,不是到村东的“黒老婆湾”打水仗,就是到村西的水库里畅游。第一、二生产队栽种的葱,因为我们而提前收获了不少……</p><p class="ql-block"> 上初中时,“军”家新建了三间砖瓦房,“军”邀我同住,我没有犹豫。这更为我们“臭味相投”“狼狈为奸”提供了方便。</p><p class="ql-block"> 一个夏季的夜晚,早早完成了老师布置的作业。“军”的智慧让我们不能过得太平凡:“黄瓜地里是下着地枪,但我知道枪里只有火药,没有枪子。不用怕!我在前边,你跟着,我们去摸瓜吃。”</p><p class="ql-block"> 说干就干,迅速行动。趟过小河,爬上高坡,就是我们生产队里的菜园。</p><p class="ql-block"> 尽管“军”掌握并一再讲明了防止弄响地枪的要领,但我们还是在被黄瓜蔓刺伤皮肤也没摸到一根黄瓜的情况下,被“砰”的一声枪响惊到了!“军”喊了一声快跑,就迅速地跳下高坡,趟过了小河!他停下来,转过身,问跟上来的我:“没伤着吧!”我说:“没事。”于是,就一溜烟逃向我们的根据地!</p><p class="ql-block"> 我们刚到院门口,“军”的父亲就从生产队的场院赶来了!“是你们俩去偷黄瓜弄响了地枪吧?”“不是!不是!”“军”的回答干脆利索,就像真的不是一样!“真的不是你俩?真的没受伤?!”“真的不是我俩,我俩真的没受伤!”“军”的机灵和大胆,令我佩服!“军”的父亲上下打量了我们一会,才又到场院凉快去了。(我父母就没任何行动,因为在他们看来,我可是他们的乖儿子,不会”偷瓜摸枣”的!但他们因为没上过学,就不知道他们的乖儿子”近朱者赤”长了本事呢!)</p> <p class="ql-block">  一个周末,比我们小一点的寿华来找我们玩。“军”突然问:“想吃枣吗?”“想吃”寿华立即回答。“走,我们去一个好地方弄些枣。”</p><p class="ql-block"> 我们爬到树上。有的枣,能用手摘到,有的就需要用木杆敲打。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辛勤劳作,果然收获了一些枣!但我们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我们三人都被“吧唧毛子”亲密接触到了!“军”和我还好说,家里兄弟姐妹多,如野生放养一般。寿华有三个姐姐,是家里的宝贝疙瘩!“军”和我想尽了办法,涂抹马齿苋挤出的汁液,到河里挖泥涂抹……效果都不怎么理想。</p><p class="ql-block"> 寿华走后,我担心会不会被算账。“军”安慰我说:“没事,没事!寿华的奶奶与我大娘是亲姐妹,放心就行。”</p><p class="ql-block"> 后来得知,寿华回到家后,他奶奶看到孙子身上的伤情,心疼得直掉眼泪!</p><p class="ql-block"> 好在果然如“军”所料,平安无事!</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每当初中同学相聚,一些好事者,总揪着我们不放,要我们坦白这一桩,那一桩。我们一再说没有了,他们也不信!</p><p class="ql-block"> 其实,“军”与我不仅仅一起偷瓜摸枣,搞恶作剧。我们更一起好好学习,追求上进。</p><p class="ql-block"> 我们从没因为不完成作业被批评!</p><p class="ql-block"> 我们先后考进当时的重点高中“潍县一中”,先后从教为国育才。</p><p class="ql-block"> 可以说,我们小时候是玩伴;上学时,是好同学;工作后,相互交流,相互支持,互帮互助。(当然,是”军”帮我居多——但他心甘情愿。)</p><p class="ql-block"> 忘不了,1989年冬,因特殊情况,我找“军”借钱,他把存折上的900元全部支出来给了我,并且留我吃饭!他知道我很节俭,特意对我说:“马克思说发展生产力,就是为了创造好的生活。我们过去过于节俭了,应该转变观念。”这给了我很大启发!我因此而有了“创造生活,享受生活”的观念。</p><p class="ql-block"> 1992年夏,我第一次考师范,因为多种原因,成绩不理想。难免心情不愉快。当时的村支部书记马效永对我说:“他(指‘军’)说,别看他还没考出来,但他学习比我好!他会考出来,一定会考出来的……”</p><p class="ql-block"> 1996年春的一天,在电话里,我对“军”说:“……我觉得有几首歌,我唱得不错……”。“军”(当时在某高中工作)很认真地说:“你录下来,我在学校广播里放放。”</p><p class="ql-block"> 其实,我哪里唱得不错,不过是随口一说!但“军”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放在心上!</p><p class="ql-block"> 2012年春,经“军”牵线,当地很有名的初中校长与我约定:欢迎我们学校毕业生报考……</p><p class="ql-block"> 后来,我们学校(当时,因为刚区划,我区还没有自己的初中)有11名同学进入这所初中,令其校长感到惊讶:真没想到你们学校能考进来这么多!</p> <p class="ql-block">  几年前的一个晚宴,“军”喝得不少,但他还不忘一再叮嘱我:“好好保重,我们一起好好研究养生。我们从小是好玩伴,我们到了90岁,也是老朋友!……”</p><p class="ql-block"> 如今,“军”的大多时间是在北京,为女儿一家做贡献。我则为了女儿的生活和求学而努力。我们虽居两地,却联系不断,养生、文学……无所不谈!</p><p class="ql-block"> 回首过往五十多年,我们在一年级一同加入红小兵(少先队);在三年级一同进入排球队,成为主力队员。一同演出“三句半”,一同演出“八个老汉”;在初二一同加入共青团,一同参加县数理化竞赛。可以说,作为同一条胡同的邻居,在同一所小学,同一所初中,同一所高中的同学,我们都是彼此生命旅程里无可代替的唯一!</p><p class="ql-block"> 虽然我们都没能入伍,但面对无趣,面对嘴馋,面对学习、生活、工作困难,我们齐心协力,并肩作战。我们不正是名副其实的亲密“战友”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