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之行四十（阿维尼翁古城）

车晓波

　　今天在我们将乘坐火车由巴黎前往法国南部的阿维尼翁，车程大概得两个小时。

　　下午14:14抵达阿维尼翁车站时，阿维尼翁的热烈气氛、扑面而来的39度高温真的让我招架不住啊！

　　在阿维尼翁火车站等孩子提车来接我们。火车站很简陋，像超市一样的水果摊遍布候车室，

　　位于阿维尼翁市区南部的高铁站，2001年建成，设计现代。主要停靠往返巴黎（约2.5小时）、马赛及欧洲其他城市的高速列车。

　　夹竹桃原生于地中海盆地，极其适应南法那种夏季炎热干燥、阳光充足、冬季温和的气候。它抗旱、耐热、抗盐碱，且花期极长。在法国南部，夹竹桃的地位几乎与薰衣草、橄榄树一样，是地中海风情的代表性植物。

　　法国南部（如普罗旺斯、蔚蓝海岸）拥有典型的地中海气候——夏季炎热干燥、阳光充足，这正是百子莲最喜欢的环境。当地的庭院、公园、酒店露台以及像阿维尼翁这样的城市绿化带中，经常能看到成片种植的百子莲。

　　法国南部的阿维尼翁古城，这是古城墙，建于14世纪，全长4300米，它是由当地的石灰岩筑成，城垛、城塔和城门都保存完好。

　　阿维尼翁位于法国南部普罗旺斯地区，在14世纪曾是罗马教廷的所在地，被誉为“教皇之城”。其完整保存的中世纪古城墙与宏伟的教皇宫是这座城市最核心的历史印记，并于1995年作为“阿维尼翁历史中心”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

　　阿维尼翁是法国少数完整保留城墙的城市之一。这道城墙由大块方石砌成，全长约4.3公里（近5000米），高巍坚固。

　　城墙建于14世纪（主要由教皇英诺森六世主持修建），城垛、城塔和城门都完好无缺。它不仅彰显了教皇的神圣权威，也构成了中世纪完整的防御体系。

　　教皇宫矗立在古城的最高处，占地约1.5万平方米，是欧洲最大、最重要的中世纪哥特式建筑之一。它兼具堡垒与宫殿功能，外观雄伟庄严，带有数座防御塔楼。

　　典型的中世纪石砌防御工事，包括圆柱形塔楼（带有垛口）、厚重城墙，以及依附于天然岩石山体的结构。墙体由浅色石灰岩建成，在阳光下呈现暖色调，与蓝天、绿树形成鲜明对比。

　　阿维尼翁古城墙内的圣母院大教堂。

　　这个建筑是教皇宫，分内外两层，分别是12世纪建造的要塞式旧宫，和在旧宫基础上扩建的阿维尼翁古城墙内的教皇宫，这是一座城堡式的建筑，先后有7位教皇在此居住。教皇宫始建于12世纪，当时既是教皇宫殿，也是军事要塞。新宫是1309年至1377年间。

　　阿维尼翁古城墙内的教皇宫，中世纪最大的哥特式建筑之一，也是欧洲历史上最重要的教皇宫殿之一。13世纪末，由于罗马政教各派别之间的激烈斗争，直接威胁到教皇的安全。因此，在法王腓力四世的支持和安排下，1309年，教皇克雷芒五世将教廷从罗马迁至阿维尼翁，在之后近70年里，是中世纪教皇的“避难所”，这段历史也被称为“阿维尼翁之囚”，由于教皇的迁居，教徒们就把阿维尼翁做为朝拜的圣地，这使得阿维尼翁一度成为欧洲天主教世界的中心。

　　阿维尼翁古城墙内的教皇宫建筑，由西蒙•马蒂尼与马泰奥•焦瓦内蒂主持设计，雄伟的城堡、宏伟的教堂，彰显了中世纪宗教与军事建筑特色。

　　阿维尼翁古城墙内的教皇宫建筑，1995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文化遗产。

　　阿维尼翁古城墙内的圣母院大教堂和教皇宫。

　　阿维尼翁古城墙内的教皇宫。

　　阿维尼翁古城墙内的圣母院大教堂和教皇宫建筑。

　　阿维尼翁古城墙内的圣母院大教堂和教皇宫建筑。

　　阿维尼翁古城墙内的圣母院大教堂对面，一座1619年教皇保罗五世出资修建的小教堂。

　　墙面上布满了极其繁复的巴洛克/文艺复兴风格石雕，包括中央的盾徽（带有教皇三重冠）、两侧支撑盾徽的人物雕像，以及下方由天使、鹰、花环和果实组成的巨大饰带。

　　小教堂墙壁上两个天使捧着教皇徽章的浮雕。

　　小教堂墙壁上的浮雕，浮雕采用浅米黄色的石材（普罗旺斯本地石灰岩）雕刻而成，历经岁月风化，呈现出古朴的质感。其风格带有浓厚的中世纪晚期哥特式装饰意味，同时又融入了丰富的自然主义元素。

　　小教堂墙壁上的浮雕：正中央是一只展翅的鸟（通常为鹰或凤凰），姿态挺拔，象征着权威或神圣。中央飞鸟的两侧各有一个拟人化的兽首（类似狮子），它们口中似乎衔着布幔或花环，下方则连接着繁复的垂幔与花篮。

　　小教堂墙壁上纪念铭文。这块铭文是教皇保罗五世（保禄五世，1605-1621年在位）的建筑纪念铭文，记载了1619年教皇出资，以贵重金属装饰修建这座建筑、装点罗马城的史实，符合保罗五世在位期间在罗马推动教会建筑营建的历史背景。

　　阿维尼翁古城墙内的教皇宫建筑，这里现为收藏中世纪艺术品的博物馆。因为我们来的太晚了，很遗憾未能进到里面参观。

　　阿维尼翁古城墙内的教皇宫建筑，尖尖的塔尖，是典型的哥特式风格。

　　阿维尼翁古城墙内的阿维尼翁圣母院大教堂，早在12世纪就以罗马式建筑风格建立。这座与教皇宫并肩而立的圣母院，并不逊色于教皇宫。两者相互衬托，共同辉煌。

　　阿维尼翁圣母院大教堂，教堂顶部矗立的金色的圣母像，在1859年开始站立，至今已有150年历史。圣母像高达6米，镀金后重达4.5吨，阳光下更显闪亮。

　　阿维尼翁圣母院大教堂顶部矗立的金色圣母像。圣母大教堂结合了罗马式建筑和哥德式建筑的混合体，再加上金色圣母的高高矗立，已经成为了阿维尼翁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阿维尼翁圣母院大教堂顶部矗立的金色圣母像。

　　这尊圣母玛利亚雕像通体采用金箔覆盖，在阳光照射下显得极其辉煌夺目。圣母头戴星冠，双臂微微张开，呈现出一种悲悯与庇护众生的姿态。

　　阿维尼翁主教座堂，该教堂始建于12世纪中叶（约1150年），是阿维尼翁最古老的宗教建筑之一。在14世纪教皇驻留阿维尼翁期间，这里成为了教廷举行弥撒和宗教仪式的核心场所。

　　教堂正面呈现出典型的罗曼式建筑特征，线条简洁、厚重。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半圆形拱门入口，上方装饰有古典柱式和三角形山墙。钟楼（钟塔）：高耸的方形钟楼是画面的视觉中心，分为多层，每层都开有拱形窗户。钟楼顶部的小型穹顶结构上，矗立着你之前见过的那尊标志性的镀金圣母玛利亚雕像。

　　阿维尼翁圣母院大教堂是典型的罗马式建筑，14世纪时，教堂继续翻新，增添了很多哥德式建筑风格，教皇约翰二十二世的陵墓就在教堂内。内堂有彩色玻璃窗和精致的雕塑，细节丰富。教堂后院还有12世纪教皇使用的宝座。

　　阿维尼翁圣母院大教堂的正门，指示牌上写着：周一闭馆，其他时间对公众开放。

　　左侧那栋宏伟、对称的浅黄色建筑是阿维尼翁的市政厅。它建于19世纪，呈现出典型的新古典主义风格，立面规整，柱廊优雅。右后方高高耸立、带有繁复哥特式尖顶的建筑，是钟楼广场的标志。它原本属于一座中世纪本笃会修道院，钟楼内装有古老的时钟，其哥特式的雕刻细节在蓝天映衬下非常醒目。

　　正中央那个引人注目的金色镂空球体，并不是古老的天文仪器，而是一座现代艺术雕塑。它是法国著名艺术家尚-米歇尔·欧托尼耶创作的巨型星盘装置，作为其在阿维尼翁的重要展览作品之一，被安放在教皇宫广场。

　　小宫博物馆紧邻教皇宫，位于宫殿广场的北侧。现在的视角正处于阿维尼翁历史最核心的区域——“教皇之城”的腹地。

　　小宫博物馆面向宫殿广场的华丽巴洛克式南立面，而这张照片则展示了它更贴近日常游览体验的侧面庭院。小宫在15世纪由教皇使节德拉罗韦雷主持改建时，不仅增加了华丽的立面，其内部庭院也得到了精心规划，既保留了防御功能，又融入了文艺复兴时期的居住美学。

　　阿维尼翁圣母院大教堂前面有一个小院，院子里是耶稣受难的十字架和四个围绕在四周的天使雕塑。

　　耶稣受难十字架雕塑群：耶稣受难像画面中央高耸的深色木质十字架上，是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白色石雕。雕塑呈现出略显扭曲却坚定的身体姿态，交织着苦难与神圣。

　　背景建筑（圣母大教堂）：画面后方高耸的浅色石砌钟楼，是阿维尼翁圣母大教堂的标志性西塔楼。塔楼顶部矗立着一尊引人注目的镀金圣母玛利亚立像，在蓝天的映衬下熠熠生辉，这也是阿维尼翁的城市象征和全城制高点标志。

　　前景雕塑（受难十字架）：画面中央是一个大型的耶稣受难十字架雕塑，基督像下方两侧伴有哀悼的圣徒雕像。这组雕塑位于教堂正前方的平台围栏处，是游客仰望教堂和远眺老城全景的经典视角。

　　画面中央偏下是一尊饱经风霜的石雕天使。天使双翼微展，头部低垂，双手交叠或掩面，姿态充满了悲伤与沉思。石雕表面有明显的岁月侵蚀痕迹（如翅膀和头部的斑驳），呈现出厚重的历史沧桑感。我瞬间抓拍到飞翔过来的鸽子，在湛蓝纯净的天空背景下，它的剪影打破了静态建筑的沉闷。

　　这尊天使雕像同样呈现出极度悲伤的姿态。它双膝跪地（或深深屈膝），双手似乎交叉护在胸前或掩面，头部微微低垂。与右侧那尊略显扭曲的悲恸不同，这尊雕像的姿态更偏向于静默的沉思与内敛的哀悼。石雕表面布满了风化的痕迹和橙黄色的地衣（苔藓），尤其是在翅膀和头部。这种沧桑感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赋予了雕塑一种历经数百年风雨洗礼的厚重历史感。

　　围绕在耶稣受难十字架周围的天使雕塑。

　　这座塔楼是阿维尼翁周边保存最完好的中世纪遗迹之一。它静静地矗立在绿树丛中，见证了阿维尼翁从罗马时代到教皇之城的千年变迁。石塔周围散落着典型的普罗旺斯风格民居。红色的陶瓦屋顶、浅色的外墙在茂密的绿色植被中若隐若现，展现了南法特有的悠闲与宁静。

　　教皇宫占据主导地位的巨大石质堡垒式建筑是教皇宫。它是欧洲现存最大、最重要的中世纪哥特式建筑之一，总面积达1.5万平方米。教皇宫的典型特征——由浅米黄色的普罗旺斯石灰岩砌筑，墙体极其厚重。画面左侧高耸的方形塔楼（图卢兹塔）和右侧带有锯齿状雉堞（城墙垛口）的墙体，彰显出其作为“教皇堡垒”的威严与防御属性。

　　这个荣誉庭院不仅是中世纪教皇的庭院，更是阿维尼翁戏剧节的诞生地。自1947年起，每年的7月，这里都会搭建起巨大的露天舞台，上演世界级的戏剧作品。

　　双尖顶塔楼（新宫的标志）：画面右侧高耸的双塔是教皇宫新宫的典型特征，由教皇克莱蒙六世主持修建。与北方哥特式教堂那种纤细、轻盈的垂直线条不同，这里的塔楼显得异常厚重、坚实，展现了南法哥特式建筑特有的粗犷与力量感。

　　阿维尼翁的教皇宫墙壁上的动物装饰出水口。

　　歌剧院建于1846-1847年，采用了典型的新古典主义风格。正面拥有对称的廊柱、精致的三角楣饰以及华丽的浮雕，灵感源自古希腊和罗马建筑，整体显得庄重而优雅。建筑正上方刻有醒目的“THEATRE”字样，下方拱门内侧则写着“OPERA”。在入口两侧的壁龛中，矗立着法国著名戏剧家莫里哀和科尼利厄斯的雕像，彰显了阿维尼翁深厚的戏剧文化底蕴。

　　这座市政厅所在的位置自中世纪起就是阿维尼翁的城市中心。它最初是15世纪市议会大楼的所在地，后来在法国大革命期间及之后，随着城市的发展，被重建为如今的样貌，见证了阿维尼翁从“教皇之城”向现代城市的过渡。

　　阿维尼翁老城区内的教堂。

　　阿维尼翁老城区内约有1.2万居民居住在这片古城墙内的区域，街道狭窄弯曲，充满历史气息。

　　画面左侧是历经风霜的土黄色墙面，右侧则是相对明快的浅米色建筑，中间点缀着翠绿的树木和紫色的花丛。这种暖色调与植物的冷色调交织，是普罗旺斯地区最经典的视觉盛宴。

阿维尼翁老城区内的哥特式教堂。

阿维尼翁老城区内的哥特式教堂。

　　阿维尼翁老城区内的哥特式教堂，教堂钟楼上的大钟每天都会准时敲响。我正巧走在钟楼下，有幸听到了洪亮神秘的天主教堂的钟声。

　　教皇宫与古城墙，其厚重的墙体、高耸的塔楼（如图右侧带有城垛的塔楼）以及深邃的拱门，完美诠释了14世纪教皇居所兼军事堡垒的双重属性。我看到阿维尼翁老城区的街景，一位老人在弹着乐器，哼唱的歌曲竟然是南斯拉夫的“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

　　一个相对安静的小广场或巷道，有游客在漫步，也有市民坐在墙角休息。画面右侧的黄色建筑和左侧斑驳的老墙，很好地展现了阿维尼翁老城迷宫般的街巷肌理。

幽深的石板巷道：一条向下倾斜的鹅卵石小路，这是阿维尼翁老城最标志性的街道肌理。在古代为了防御和通行便利，老城的街道往往设计得狭窄且有坡度，空间紧凑却不压抑。

　　这张照片拍出了“一线天”的视觉压迫感：两侧高耸的石墙将天空挤压成一条湛蓝色的缝隙，这种“夹缝”视角极大地增强了画面的纵深感和神秘感，让人仿佛置身于中世纪迷宫之中。

　　阿维尼翁老城被长达近5公里的14世纪古城墙完整环绕，城内街巷纵横交错，宛如一座巨大的石质迷宫。

　　这样的小巷在老城内随处可见，它们最初的设计是为了防御和居民日常通行，如今则成为了游客探索古城肌理的最佳路径。

　　建筑外墙以米黄、浅粉、淡绿为主，搭配深色百叶窗和铁艺阳台，呈现出普罗旺斯地区特有的柔和色调。墙面斑驳、门窗陈旧，透露出浓厚的历史感。右侧悬挂的黑色复古街灯，进一步强化了中世纪氛围。

新古典主义市政厅：钟楼前方及右侧是一栋浅黄色的长条形建筑，这是阿维尼翁市政厅。它建于19世纪，采用新古典主义风格，立面规整，窗户排列有序，与后方的哥特式钟楼形成了鲜明的建筑风格对比。

　　这些城墙不仅是一道军事防线，更见证了阿维尼翁作为“教皇之城”的辉煌与沉寂。如今，城墙内外已是车水马龙的现代城市，但这段古老的石墙依然静静矗立，守护着城市的记忆。

　　阿维尼翁老城被这圈城墙严密环抱，城墙内外是两个世界。墙内是石板路、宫殿和教堂，墙外则是现代的道路、绿地和建筑。这是“历史守望者”与“现代生活”并肩存在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