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音乐作为流动的音符,构成人类文明的一部分,在不同时代折射出人性的光辉,作为西部多民族文化叙事的一部分,青海民歌花儿的曲调,藏族同胞高亢的音域,蒙古族低沉的呼麦长调,为祖国丰富的音乐宝库增添了寂寞彩色,可是对于西部民歌的认知,却始于西部歌王王洛宾的“在那遥远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西海小镇,建有一座王洛宾音乐艺术馆,相对于原子城纪念馆的人群熙来攘往,这里显得冷冷清清,也许不是旅游旺季,也许人们对王洛宾音乐艺术的欣赏发生了改变,可进入纪念馆,你还是会被西部歌王的生平所打动,因为他的音乐就是描述自己对人们生活,对未来的向往。</p><p class="ql-block">据说,台湾作家三毛,在流浪撒哈拉之后,最终认定的她的归宿是西部,那经历漫天黄沙,无垠戈壁洗礼的,以及历经人间苦难沧桑,而满脸皱纹的王洛宾,最后因情所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p> <p class="ql-block">其实,三毛并未走进西部歌王的内心,真正了解王洛宾的一生,更不懂他孤独的灵魂,就是那场在青藏高原边缘的邂逅,与藏族姑娘的恋情就在这首歌中,“我愿流浪在草原,跟她去放羊”,这样的生活在他内心是理想的,而且是深植灵魂深处的,也是这样支撑他走完余生的精神支柱。</p> <p class="ql-block">围绕着青海湖,还有许多凄美的爱情故事,不说诗人海子的那句“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夜色笼罩……,姐姐,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p><p class="ql-block">诗人第二次去西藏,坐火车经过青海德令哈市时,感受到其在夜色笼罩下的无边“荒凉”的景象,用日记体写下的短诗。</p><p class="ql-block">却体现了一个当时世俗无法接受的姐弟恋、婚外恋,面对广袤无垠陷入黑夜中的青藏高原,在戈壁、荒原、沙漠、冷雨中游弋,在<span style="font-size:18px;">几近绝望的呐喊中,抒发胸臆,就这样,即使西藏高原的天再蓝,云再洁白,也挽不回一颗濒死的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半年之后,诗人海子在山海关卧轨自杀,身后留下无数谜团。</span></p> <p class="ql-block">当然,就像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楷模一样,来到了二十一世纪,来自《2002年的第一场雪》瞬间捧红了民间歌手刀郎,那熟悉的老歌翻唱的曲调,那浓郁的西部特有的器乐伴奏,那近在你我身边的故事,把一个怀揣音乐梦想的流浪艺人,推向音乐前台。一首《西海情歌》,人们选择的是放下往前看:“自从你离开以后,……、爱再难以续情缘,回不到我们的从前”,而《德令哈一夜》,也不再绝望,“…你再等一等,你再忍一忍…高原春光无限好,叫我无法不歌唱”也成为爱情故事的绝唱,似乎取代了西部歌王的位置。</p> <p class="ql-block">这股音乐旋风似乎动了乐坛的蛋糕,遭到所谓一众大咖的封杀,在沉寂多年后,“马户的愚蠢、幼鸟的忸怩,公公的虚伪”,在一组聊斋民谣鬼怪的叙事得到释放,如今刀郎的热度不减,特别是听众被资本垄断的主流媒体上阴阳怪气的音乐叙事搞烦了,其实自媒体也为西部歌曲这种流行乐的传播提供了捷径,而线下相对自由的演唱环境和歌迷,更为西部音乐宏大叙事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p> <p class="ql-block">面对祁连山的大千世界,面对一望无垠的草原戈壁沙海,惟有带有浓郁西部风情的歌,才能引起人们的心灵与自然的强烈共鸣,不论是王琪的《可可托海的牧羊人》,还是狼戈的《苹果香》,把西部各族儿女生活的细节,以音乐歌声的形式展示给听众,不能不感谢西部歌王——王洛宾,作为开拓者的引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