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斯卡纳的明珠古城（意大利中部行记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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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罗伦萨与罗马之间，镶嵌着卢卡、比萨、锡耶纳、皮恩扎等几颗托斯卡纳明珠。卢卡静谧优雅，中世纪环形城墙与普契尼歌剧气息交织，尽显古典人文魅力；比萨以“奇迹广场”闻名于世，倾斜的钟楼与罗曼式大教堂诉说着千年建筑传奇；锡耶纳是哥特式城市的典范，扇形田野广场与黑白相间大教堂，完美保留中世纪风貌；皮恩扎则是文艺复兴的“理想之城”，和谐的建筑布局与绝美的田园风光，宛如一幅美丽油画。四座古城各具特色，共同勾勒出托斯卡纳迷人的多彩风景。

（佛罗伦萨与罗马之间）

卢卡（Lucca）

卢卡是意大利托斯卡纳大区的古城，古时由伊特鲁里亚人建立，公元前180年纳入罗马帝国的版图，中世纪由日耳曼族分支伦巴第人统治，成为重要的堡垒城市，至今保留着古老的城市布局。全长4.2公里的环形城墙从1540年代至1640年代，整整修建了一个世纪。

城墙通体采用托斯卡纳红砖砌筑，城楼的三门拱廊旧时车马、行人分道通行，如今汽车、自行车均可穿行，为日常交通要道；门楼两侧连接绵延的环城防御土墙，是卢卡标志性环城步道起点。

（卢卡城墙及环城步道）

卢卡是歌剧大师普契尼的故乡，普契尼故居极具地方特色，门前矗立着他的青铜坐像，普契尼博物馆展出《托斯卡》、《图兰朵》、《蝴蝶夫人》等经典歌剧史料。路遇歌剧爱好者激情演唱，市井街巷萦绕的动人咏叹调，让游客沉浸式感受根植于本土的普契尼歌剧魅力。

（普契尼故居与博物馆）

（小巷歌剧演唱会）

卢卡老城留存数十座中世纪教堂，其中卢卡大教堂为主教座堂，又称“圣马丁大教堂”。始建于公元11世纪，供奉的圣马丁是公元4世纪高卢地区最具影响力的基督教圣人之一，以“割袍赠丐”的仁慈事迹闻名，被尊为法国主保圣人，纪念日11月11日至今仍是欧洲多地的重要节日。大教堂以三层连续拱廊营造优雅韵律，独立的双色方形钟楼高耸一侧，成为卢卡核心宗教地标。

（ 卢卡主教座堂～圣马丁大教堂）

双色大理石拱券是“比萨罗曼式”教堂的标志性视觉语言，由白色大理石+深绿色蛇纹石拼接。三种经典立柱分别是“螺旋扭纹柱”、“锯齿折线柱”、“满雕叙事柱”，纤细的立柱形成通透轻盈的韵律，区别于意大利北部厚重粗拙的罗曼教堂。

（圣马丁大教堂立面细部经典装饰）

圣米歇尔教堂于公元11世纪奠基，12～14世纪完成立面扩建。“圣米歇尔”即基督教传统中的大天使米迦勒，希伯来语意为“谁是天主？”或“与神相似者”，象征对邪恶的挑战与神圣力量的彰显。在宗教艺术与建筑中，圣米迦勒常被描绘为持剑或长矛、身披铠甲的战士，有时手持天平，象征末日审判时称量灵魂的职责。

同为“比萨罗曼式”代表，圣米歇尔教堂的识别符号是阶梯山墙塔楼，以大天使米迦勒为主保圣人，其顶部矗立4米高青铜雕像，正是米迦勒战胜恶龙的经典形象，两侧伴以吹号角的小天使，强化了胜利与守护的象征意义。

普契尼童年时曾在此参与礼拜，这座教堂也是卢卡老城步行游览中心。

（ 圣米歇尔教堂）

（标志性的山墙塔楼）

古城内红砖筑成的圭尼吉塔（Torre Guinigi）建于14世纪，塔楼高40多米，沿着230多级台阶攀登至塔顶，放眼望去，蓝天白云映衬着青山红瓦，令人心旷神怡。

圭尼吉塔顶端悬浮的空中花园～几棵古老的冬青橡树，也叫“圣栎树”，繁茂生长在特制的“砖制花盆”中，已有数百年历史。花园象征着“重生与更新”，代表圭尼吉家族的权力与高贵。传说在家族领主去世后树叶全部凋零，为这座花园增添了一抹传奇色彩。

（圭尼吉塔与“橡树花园”）

（当地老师给小朋友介绍圭尼吉塔）

比萨（Pisa）

比萨以斜塔闻名世界。比萨斜塔所在的“奇迹广场”正式名称是“比萨主教座堂广场”，于1987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遗产名录》，包含广场全部四座核心建筑：比萨大教堂、圣约翰洗礼堂、比萨斜塔、圣墓园。

（世界文化遗产～比萨奇迹广场）

圣约翰洗礼堂下层为12世纪建造的纯正“比萨罗曼式”，厚重圆柱，连续圆拱廊，与其后大教堂立面拱券风格统一，是奇迹广场建筑体系的基础；上层为13～14世纪增建的哥特式尖拱和尖顶三角饰，形成罕见的“下层罗曼、上层哥特”混合外观；双层穹顶，外层是红陶瓦锥形，内部是圆形石穹，拥有天然回声共鸣。

（奇迹广场前景～圣约翰洗礼堂）

（下层罗曼圆拱，上层哥特尖拱）

洗礼堂主入口拱门上方是“圣母子”石雕像，下方叙事浮雕围绕施洗者约翰的生平，包括“约翰布道”、“耶稣受洗、“最后的审判”等圣经场景，紧扣主题，对应洗礼堂为信徒施洗、宣告救赎的重要功能。

（石雕像与浮雕长卷）

比萨大教堂及其建筑群，是为了纪念1062年比萨人收复西西里首府巴勒莫城，并彻底摧毁阿拉伯人的军事基地而建造。是比萨海上共和国巅峰时期的宗教象征，也是“比萨罗曼式”建筑的巅峰代表作。

（比萨大教堂）

大教堂正立面立体感突出，顶端三角山墙中央矗立“圣母子”雕像，中部多层连续拱廊构成视觉核心。下方建筑以12世纪比萨罗曼风格为基底，采用黑白条纹大理石立柱与石材拼花；13世纪增饰拜占庭金底马赛克，拱券半月区绘有圣像、天使肖像；底层大门是文艺复兴青铜浮雕门；整体叠加不同时代建筑、镶嵌、金属雕刻，集多重艺术风格于一体。

（比萨大教堂正立面）

（马赛克与青铜门局部）

大教堂中殿骨架是12世纪比萨罗曼风格，黑白条纹大理石配巨型拱柱，厚重古朴；顶部为16世纪末文艺复兴鎏金藻井，华贵精致；后殿为13世纪拜占庭马赛克作品，金底绘基督圣像，氛围神圣肃穆；三类跨时代艺术叠加，视觉层次对比鲜明。

（中殿和后殿）

中殿天花板为16世纪文艺复兴时期重新打造，取代原中世纪平顶木构，是托斯卡纳地区最华丽的镀金方格藻井天花板之一。

（镀金方格藻井天花板）

鎏金方格藻井天花板以深邃普鲁士蓝为底，通体描金浮雕。1595年比萨大教堂发生火灾，中殿吊顶焚毁，1599年完工这套鎏金藻井。当时托斯卡纳全境由美第奇大公统治，重修工程由美第奇出资与主持，因此将美第奇家族族徽置于天花板正中心，以示赞助者与统治权。

（鎏金方格藻井天花板）

比萨大教堂的八角大理石布道坛由乔瓦尼·皮萨诺于14世纪初雕刻完成。立柱由雄狮基座承载，坛沿装饰圣经故事浮雕，柱间安放神话与美德雕像，人物动态奔放，尽显哥特雕塑的戏剧表现力，是意大利早期哥特式大理石雕塑的重要典范。

（八角大理石布道坛）

比萨斜塔是大教堂的独立钟楼，始建于1173年，耗时近100年才完工，高约56米，起初仅7层，最上层钟楼为14世纪加盖，里面有7座钟。由于支撑基座的沙土质地疏松，钟楼在建设过程中就开始倾斜，刚完工时塔顶已偏离2.1米，却斜而不倒，成为建筑史上的奇观。

1972年意大利政府向世界各国建筑学家征求比萨斜塔保护方案，征集到900多个方案；1978年成立抢救比萨斜塔委员会，确定采用“控制性沉降”方案，力保斜塔在300年内不会倒塌。

（比萨斜塔）

圣墓园全称“纪念墓园”，是奇迹广场四大核心罗曼建筑群之一，与大教堂、洗礼堂、斜塔同步规划。12世纪比萨十字军从耶路撒冷带回圣土铺于庭院，仅贵族、教士可安葬于此。

（圣墓园）

圣墓园主入口上方的哥特式神龛雕塑，采用白色大理石搭配粉红色大理石装饰。五柱分隔哥特尖拱神龛共有5尊雕像，从左至右依次是：圣彼得、捐赠者、圣母子、圣约翰、圣保罗。

（哥特神龛雕塑）

卢卡与比萨的另一大亮点是介于两座古城之间的别墅酒店，原为18世纪贵族宅邸，完整保留庄园格局。开阔草坪被竹林、石松、柏木环绕，背靠青翠丘陵，草木繁茂、视野舒缓。建筑古典雅致，山野绿意盎然，兼具历史宅邸的复古氛围与托斯卡纳的田园景色。

（最美古典别墅）

锡耶纳（ Siena）

“锡耶纳历史中心”于1995年列入《世界遗产名录》，是保存极为完整的中世纪哥特式城邦范本，其城市格局、街巷肌理自中世纪以来几乎未遭大规模破坏。整片老城，包含田野广场、市政宫、曼吉亚塔楼、锡耶纳大教堂等都属于遗产核心区域。

（曼吉亚塔楼）

（田野广场）

（皮科洛米尼宫 & 教宗凉廊 ）

（锡耶纳老城全景）

锡耶纳大教堂是托斯卡纳哥特式建筑典范，始建于1215年，融合罗马式基底与华丽哥特立面。正立面底层三座尖拱大门，中央青铜门雕刻繁复；中层巨大圆形玫瑰窗；上层三角山墙，镶嵌马赛克宗教壁画；顶端竖立圣像；被誉为最美中世纪大教堂。

（锡耶纳大教堂正立面及细部）

（锡耶纳大教堂侧廊与钟楼）

锡耶纳大教堂正式名称为“圣母升天大教堂”，融合罗曼式与哥特式建筑风格。教堂内部最具辨识度的符号是黑白大理石交替包裹圆柱，形成强烈视觉冲击；黑白也是锡耶纳城市代表色彩，象征传说中的母狼乳婴。

深蓝色穹顶布满金色星纹，代表天国苍穹，光线从高窗洒落呈现神圣氛围。拉丁十字平面布局，高耸尖拱拱廊层层向祭坛延伸，具有极强的纵深感。

（锡耶纳大教堂内部）

锡耶纳大教堂八角大理石布道坛由尼古拉·皮萨诺（比萨大教堂布道坛制作者乔瓦尼·皮萨诺之父）于13世纪中后期雕刻。立柱以雄狮基座支撑，上层七面浮雕呈现基督一生事迹。作品延续古典人体塑造手法，强化叙事层次，是13世纪托斯卡纳雕塑承前启后的名作。

（八角大理石布道坛）

大教堂内的皮科洛米尼祭坛，由教皇庇护三世委托雕塑家安德烈亚·布雷尼奥建造。年轻的米开朗基罗于1501至1504年间受托为其完成四尊大理石圣徒雕像，是创作《大卫》同期的重要作品。这座白色大理石神龛，下层拱门内嵌有圣母子彩绘画像，上层饰有圣母雕像及精美浮雕。与教堂标志性的黑白条纹立柱相映衬，显现出文艺复兴时期雕塑的典雅与庄重。

（皮科洛米尼祭坛）

锡耶纳大教堂圣若望礼拜堂的青铜雕塑《施洗者圣约翰》是多纳泰罗晚年代表作，刻画旷野苦修的圣徒，粗糙兽衣、清瘦躯体与深沉神情，塑造出浓厚的精神力量，是早期文艺复兴青铜雕塑典范。

（多纳泰罗：《施洗者圣约翰》）

洗礼堂中央的六角洗礼盆，由雅各布·德拉·奎尔恰主持大理石结构，吉贝尔蒂、多纳泰罗等大师共同完成镀金青铜浮雕，是15世纪早期文艺复兴杰作。

（六角洗礼盆）

锡耶纳大教堂56面大理石地板镶嵌画是欧洲艺术的巅峰，采用“硬石镶嵌”工艺，将天然彩石精准切割拼接，并用黑白线刻勾勒人物轮廓与衣褶。题材兼容神圣与政治：既刻画了古典女先知、圣哲与圣经故事；也描绘了象征锡耶纳建城神话的“母狼乳婴”；更有代表神圣罗马帝国及吉伯林派立场的“帝国之鹰”。这些地面镶嵌画平时覆板保护，仅在夏季短期展出，方显其惊世之美。

（地面大理石镶嵌画）

《母狼乳婴》来自神话传说：罗马的建城始祖罗慕路斯（Romulus）与雷穆斯（Remus）两兄弟，弟弟雷穆斯的两个儿子塞纽斯（Senius）与阿斯奇乌斯（Aschius）是锡耶纳的建城始祖。锡耶纳人相信自己与罗马同源，同样以母狼为城市象征。

（母狼乳婴）

“帝国之鹰”是神圣罗马帝国的象征。中世纪意大利城邦分为两大派系～支持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的“吉伯林派”和 支持教皇的“圭尔夫派”。锡耶纳传统上是吉伯林派重镇，鹰徽代表城市的政治立场。

（帝国之鹰）

14世纪时，锡耶纳共和国野心勃勃，曾计划大规模扩建为意大利规模最大教堂。1348年黑死病爆发，工程被迫终止，扩建方案永久废弃。

（锡耶纳大教堂未完工巨型立面）

（锡耶纳大教堂未完工立面观景台）

锡耶纳大教堂博物馆展出大量绘画，其中杜乔《庄严圣母》双面巨型祭坛画为馆藏珍品，正面主板是宝座上的圣母与圣徒；背面由多块画板组成基督受难组图；作品承袭拜占庭金底圣像传统，色彩雅致柔和，以连续画面讲述圣经故事，是锡耶纳画派由中世纪迈向早期文艺复兴的里程碑杰作。

（杜乔：《庄严圣母》）

（杜乔：《庄严圣母》背面画板～基督受难组画）

大教堂原本安装在主立面的巨型玫瑰圆窗，是杜乔现存最早的重要作品。出于保护目的，原件从大教堂墙面拆下，移入博物馆展厅，如今大教堂正立面为复制品。

（玫瑰圆窗）

皮科洛米尼图书馆隶属于锡耶纳大教堂，由红衣主教（后来的教皇庇护三世）下令修建，以纪念他的叔叔～教皇庇护二世。

四周墙面共十组大型壁画由平图里乔绘制，描绘教皇庇护二世一生的重大经历；拉斐尔早年作为平图里乔的助手，参与了部分壁画的草稿绘制。拱顶布满神话人物、寓言故事，是文艺复兴彩绘天花板典范。白色大理石雕塑《美惠三女神》复制于古罗马雕塑原作，是馆内视觉中心。两侧展柜陈列大量15世纪巨型彩绘圣咏乐谱，书页布满精美泥金插画，属于珍贵中世纪手抄本文物。

（皮科洛米尼图书馆）

锡耶纳市政厅博物馆保存大量锡耶纳画派经典湿壁画，西蒙尼·马尔蒂尼《庄严圣母》是早期国际哥特式湿壁画的里程碑。

最为著名的是安布罗乔·洛伦泽蒂的壁画《好政府与坏政府》，该壁画以叙事形式展现城邦治理理想。融合宗教精神与共和城邦的政治诉求，是研究中世纪城市文明与锡耶纳绘画的核心场所。

（西蒙尼·马尔蒂尼：《庄严圣母》）

（洛伦泽蒂：《好政府与坏政府》）

市政厅博物馆内一座精妙的中世纪微缩模型，用红砖赤陶复原古城风貌，直观呈现当年锡耶纳密集的建筑与空间布局，是游客了解这座城市中世纪鼎盛时期历史的绝佳窗口。

（中世纪城市微缩模型）

皮恩扎（Pienza）

皮恩扎是位于托斯卡纳大区锡耶纳省奥尔恰谷山顶的小城，皮恩扎前身是一个中世纪小村庄，教皇庇护二世出生于此。1458年他下令将家乡改造为样板城市，小城以庇护二世广场为核心，完美体现均衡、和谐、理性的建筑美学，是第一座按文艺复兴人文思想规划的理想之城，也是后世欧洲理想城镇的范本。

1996年皮恩扎古城整体列入《世界遗产名录》，2026年恰逢30周年庆典。

（皮恩扎古城）

（列入《世界遗产名录》30周年）

1944年，古城西侧主城门“穆雷洛门”在二战炮火中损毁，1955年依原貌修复，石砌拱券仍见沧桑。环绕全城的护城墙厚实高耸，雉堞与塔楼错落，尽显中世纪防御底色。城外奥尔恰谷的缓坡田园豁然铺展，麦浪与丝柏交织成开阔画卷，勾勒出古城与自然山野的清晰分界～人工的坚毅与天成的柔美在此静静对望。

（城市沙盘、建筑模型）

（主城门～穆雷洛门）

（城墙边眺望奥尔恰谷）

皮科洛米尼宫庭院坐落于庇护二世广场，是教皇庇护二世的私人行宫。行宫后一座小园林名“悬园”，工匠在宫殿后的山坡修筑多层挡土墙台地，将园林架高，故又称“空中花园”。它与中世纪修道院园林的区别在于，不再局限于封闭内院。花园紧邻大教堂，又主动向外拥抱山野，是世俗贵族园林崛起的标志。“悬园”是意大利文艺复兴台地园林的开山之作，深刻影响后续美第奇别墅、埃斯特庄园等经典园林的台地造园手法。

宫殿、悬园、大教堂三位一体，完整承载庇护二世的理想城市构想：庇护二世广场代表公共市民空间；宫殿代表世俗人文权力；大教堂代表宗教精神；悬园代表人与自然的诗意交融。皮恩扎作为世界遗产古城，悬园是遗产构成中极具代表性的园林遗存。

（皮科洛米尼宫庭院）

（悬园～“空中花园”）

2004年，在苏州召开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第24届世界遗产大会上，“奥尔恰谷”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这片乡村文化景观是文艺复兴时期人文主义土地改造理念的典范。从中世纪到近代，人类持续改良丘陵农田，塑造人与自然和谐共存的田园图景。

这里是无数托斯卡纳风景画、摄影作品取景地，也因电影《托斯卡纳艳阳下》广为人知。成簇成行的深绿色细长树木就是著名的“托斯卡纳丝柏”，它与丘陵、麦田组合，共同构成大众认知中“理想意大利田园”的经典形象，也是奥尔恰谷最具特色的视觉符号。

（奥尔恰谷）

从卢卡的圆润到比萨的倾斜，从锡耶纳的尖锐到皮恩扎的柔美，它们各自以不同的姿态，守望着托斯卡纳的阳光与永恒。

（托斯卡纳艳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