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狄浦斯情结新解-临床实例》读书笔记P101-110

玉华长泽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梁的抱枕是去性化(de-sexualized)的父母亲,他可以让它们分离,亦可以让它们环绕在自己身边,也可以是遗留下来的安慰物。其他令人害怕的因素,全被排放到地板上以及门上。由于这些被排放的客体是如此小心地被撕裂,或被剥蚀到仅剩下一些形状,以致性分裂的本质无法被清楚观察到。</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其他像梁一样的案例中,当俄狄浦斯情结的早期阶段因着在某一定点时,是比较容易被观察到的。克莱茵如此写道:“这个结合的父母人物是俄狄浦斯早期阶段中的幻想形式之一,它若被持续下来,则对于客体关系以及性发展都是有害的。”</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克莱因认为这个俄狄浦斯情结最重要的方面是,<b>投射性认同</b>主要被用来<b>分散</b>和<b>攻击</b>有性关系的父母亲,并且“撕裂”他们的联结。由于这种情结发生在生命的早期,被撕裂的客体被无法回收的投射扭曲了,因为客体的撕裂与持续的投射,异性恋客体的创生能力也被摧毁了,病人取而代之拥有的是病态的性客体——这些客体是被扭曲的、不完整的和破碎的。<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父亲常常不被视为父亲或丈夫,而是一个具有施虐阳具的男人;母亲则是一个脆弱的、张开被施虐的女人;两者皆被认为可能成为同性恋同盟,一起反对另一种性别。这些幻想是如此巨大和全面,以致病人相信他已经成功地将其性别的意识整合为,例如:做有关女人的梦,而这些梦常常是女人和女人(或者女人和女孩),若是男人,则是男人和其他男人或男孩。</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