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针灸”经历(二)

渔夫(大陆)

<p class="ql-block">  第九、十两天的针灸经历与第八天大体相同,不同的是,针灸的穴位和行针的数量有了显著变化,一是胸部行针逐天下移,二是带脉行针数量开始减少,三是,手、腿、脚上的行针也有了针对性的调整,而这些调整,都是根据舌诊的变化和号脉具体时时结果进行的。</p> <p class="ql-block">  针灸期间,在与医生的交谈中得知,我身体上的这些疾病应该是早有征兆的。比如长时间的夜间盗汗、手心湿润、食欲减退到不知饱饿,汗脚突然变干,大母脚趾意外变粗等等。这些身体上外在的表象变化,都预示着身体在向外发出了警示,而这些警示都是疾病即将发作和猛烈爆发的明显先兆。</p> <p class="ql-block">  按着医生提供的思路,我开始认真回忆起身体变化的点点滴滴。记得两年前我曾在海南得了一次非常严重的脚癣,脚部奇痒到晚上睡不着觉。回哈后经黑龙江省祖研王学军院长诊断被确诊为“胼胝皮疹”(俗称硬皮病),当时王院长还曾把我的双脚当做现场研究生教学的案列讲给他的学生。开方,抓药,整整喝了一个多月的汤药,泡了一个多月的药脚,花了五千多元,竟然没有一点疗效。</p> <p class="ql-block">  事情的转机源于前往省医院中医科的一次偶然普通化验,通过化验得知,原来我得的是最最普通的脚癣真菌感染(俗称香港脚),几支药店最常见的达克宁药膏涂抹,就从根本上解决了困扰我两年的脚癣顽疾。虽然脚癣得到痊愈,但我的双脚也随之出现了一种新的变化,原来双脚常年出汗,却突然变得干爽起来,右脚拇脚指明显变红变粗,脚底也变得不是那么敏感起来,直到右脚指大、二拇指间突然爆发电击般的刺痛,直痛到晚上无法睡觉和正常走路,我才真正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整整半年的时间,我先后去了农垦医院、医大群力分院和骨伤科医院,前后做过多次核磁共振检查和腰部牵引按摩,但病情始终没有得到根治和明显的缓解。直到夫人陪我找到陈氏骨科传人陈老先生,被他确诊为“筋膜炎”,采取的治疗方式是在疼痛部位连续打了三次药物封闭,这才让我彻底摆脱了脚趾间刺痛感的痛苦折磨。</p> <p class="ql-block">  快乐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大约过了五个月左右,夫人在三亚医大鸿森医院住院期间,我的右脚指间又有了隐隐作痛的感觉,通过女儿咨询给她针灸的中医大夫才知,原来陈氏给我打的是一种仅有半年期限的长效封闭针剂,半年之后,病痛自然还会继续发作的。果然,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右脚指间又开始有了丝丝拉拉如同拨动琴弦般的刺痛感,为了缓解疼痛的发作,减慢病情的发展,只好临时性的购买了哈尔滨骨伤科医院特有的“黄金膏”,采取每天脚底敷药,并用朔料布包扎的方式来缓解疼痛带来的燃眉之急。</p> <p class="ql-block">  其实,我的脚痛只是身体疾病的表象,真正脚趾间疼痛的原因还是身体健康出了问题。由于脾胃不和 ,肝瘀肾虚而导致体内的湿寒之气沉积于身体末端的脚底,并在脚趾间淤积淤堵,进而形成了医学上称之的所谓“无菌炎症”,这种疾病看不见,摸不着,即使是去医院拍片也查不出来个所以然,这可能就是西医与中医相比的短板吧。</p> <p class="ql-block">  从前十天的针灸结果看,我与夫人的基础治疗已经基本完成。用大夫的说法就是治愈程度已经上了一个新的台阶,从第十一天开始,一周仅需针灸三次即可,他将在第二阶段采用有针对性的霸道针法,加上汤药配合,具体解决身体上各种健康的具体问题。目前,我和夫人除舌头中间各有一处浅沟需要慢慢恢复填平之外(舌头可以直观反应身体器官变化),我右脚大拇脚指的水肿已经基本恢复正常,从身体和心理上完全消除了脚痛再次发作的担心。夫人除睡眠得到了基本改善之外,血压一改之前的忽高忽低,基本稳定在标准范围之内,嘴干眼干的问题也已得到了较大的改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