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千年探寻答案：‍一个无法回避的“老生常谈”WT（之一）—— ‍ 人生何所求？人的存在究竟有无意义

今川

　　长焦“哈勃深场”观测。

路德维希.维特根斯坦：“即便所有可能的科学问题都已经得到解决，此时我们仍然会感到，对于有关生活问题，人们尚未初窥门径。”↓

老孩：此即哲学存在的理由。

卡尔.荣格：“人类无法容忍没有意义的生活”。↓

老孩：为什么？即“没有意义的生活”不是属人的生活！

约翰.帕特里克.迪金斯:“存在或许没有任何意义，不过活着的渴望仍然比生活的理由更有力。”↓

老孩：自然律的推动。本能！

意义的“环中”之义是什么？“人来到这个世界的意义”——这是个伪命题。“意义”是什么？当然，如果科学发展证明有外力的控制，则“意义”的解释在外力。在当下的现实中，设此问是无意义的，是自寻烦恼。对于“既成事实”，我们应该主动赋予“存在”以意义，而不是赋予“来到这个世界”之“来”以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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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命题”的困扰

　　非非客出场深言。

人之生与其他一切生物一样，作为自然而然的存在对其自身而言并无意义。泛论“人生意义”是荒谬的。而古往今来许多哲学家、思想家却对此论题穷究不舍，但并无一家令人豁然开释、心悦诚服接纳的究竟之说。这一所谓人生根本问题一直在困惑着人类，让人类陷入迷思而不能自拔。其背后的深层原因似有自然、社会两面。面对大自然、仰望浩渺的太空，人类问天问地、探寻万物起源。达尔文的《生物进化论》给出了令许多人信服的“生物起源”答案，不过仍有许多挑战者。那么，生物之外的地球、月亮、太阳系、银河系、恒星系是怎么产生的呢？宇宙“大爆炸”理论给出答案。在“大爆炸”之前的时空是什么状态、又是怎样形成的呢？还是个谜团。创造自然的是天体物理学家所说的“秩序上帝”、还是宗教家信仰的“万能上帝”？求解而依然有惑，哲学家便要追问、反思——探求人类自身的存在意义。

反观自身，社会乱象重重，人类承受着绵延不尽的种种苦难。“自作自受”与大自然的“无情”加害，让人类不禁质问：人生意义是什么？

无论是自然进化、还是“上帝”所造，人的存在并非是人自己选择的结果。“存在”着对于存在者自身无所谓“存在意义”，相对于其他存在物才有合逻辑或目的的“存在意义”。因此，如果人是“上帝”的杰作，那就要问“上帝”造人的目的或意义；如果是自然进化的人，我们便要问“自然”。“自然”自然保持沉默。作为被“创造”的“存在物”，我们无法说出自身对自身的存在意义——“人生意义”。“人生意义”是不合理的哲学命题；也许，是合适的科学命题。我们有理由期待科学家们给出令人类大跌眼镜的答案——但不会是上述意义上的答案。

因迷惑而求解；求解而无解或得出错解——这种纠结是对人类心智的折磨。哲学上放下这个包袱，对人类是一种解脱。

“人生意义”关系到“生死观”问题。人之生与死只是物质的不同存在方式，是对自身无意义的存在。既然生、死是自然而然的现象，就没有必要贪生而恐惧死亡。佛教的“空”、“无”思想有积极意义。但“虚无”态度不利于人类整体的生存发展；而过于看重功名、利禄的世俗人生观，似更加有损于人类整体利益、污染美好人生。

关注人生是哲学的天职。人作为一种“存在者”，如果不想自我毁灭的话，则这种“状态的存在”（实有状态）是我们难以改变的现实。人是具有主观能动性的存在物。既然存在了，就理应将存在状态（类的、群的或个体）调适、建构为和谐美好状态。这是与人类族群利益攸关的全人类共同的责任。

人的生存方式，对于“类”的整体存在而言意义重大。“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易经》）；“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范仲淹《岳阳楼记》）——依照这样的价值取向建构人生方式，是符合人类整体利益的。西方价值观彰显个性、崇尚个人价值的实现，鼓励博取利益、功名，这同样有利于人类社会发展；同时，体现出对个人快乐、幸福权利的充分尊重。但是，当这样的价值观与“资本”遭遇、又无合理社会制度控制时，“万能”的金钱俘虏权力、良心，人的“恶欲”膨胀，以致社会状态污浊、混乱、黑暗。

“污浊”社会体现出人类心智的愚昧。通过个人奋斗，正当获取个人利益并为人类整体利益而奉献——这是人生正道，无可非议。如果私欲泛滥，恶行危害社会、也危害自己。一则会招致道德谴责；二则如有触犯法律行为，将会受到法律制裁；三则显示出人生观的下流。人生的存在按佛教所言，“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金刚经》）。在宇宙视域下，人只是渺如尘埃般的存在，人生只是一瞬间的存在。如果不考虑生存发展的因素，则这种存在本身可有可无，更何况不择手段、无度索取的金钱及名不副实的名声、地位又有何价值？贪婪，愚不可及！

在现实中，几乎人人希望自己的人生充满快乐、幸福，而不愿品尝艰苦、坎坷、劫难的滋味。这也是“无明”的表现。人或人生作为独立存在既然无意义可言，那么快乐与忧愁、福祸与生死就都是虚幻。为什么要“趋利避害”呢？这是作为生物的本能。但作为理性、智慧的人，理当洞彻真相、明智选择。

追求快乐、幸福是个人的权利，并不意味着我们于生活中只能获得快乐幸福。倡导、设计符合人类整体利益的生存方式，以体现个人存在的价值——此为人类应有的选择；可是也不能否定人生独立存在的“无意义”。

每当有人遭遇坎坷、磨难，便会慨叹“人生无常！”其实是误解。人的一生总处于顺境中才是“无常”。真正的人生常态应该有顺、有逆、有甜、有苦，如此才符合自然之道、符合辩证法，符合我们尚不能完全掌控的自然、社会、人生的秩序状态。

正确的认知应该是求乐不避苦、求顺不辞逆、求福不惧祸，超然面对生活，全面体验人生。正如盲人摸象：只摸到一只脚，怎能有资格评论大象呢？

人生中的各种际遇都是人生的有机组成部分；经历越多越不寻常，人生才越丰富多彩、越圆满动人。如一只蜡烛，在白昼或阳光下点燃并不显明，意义也不大；但如果于寒冷的黑暗中它仍能燃烧自己，则光焰明亮、价值显著，不仅可照亮自己和别人，还可以为自己及他人带来希望和暖意。再如，一棵连年开花结果的梨树，忽然意外地被狂风骤雨摧折，人们会扼腕叹息、怀念它；而它若有灵，应不会有遗憾。它的存在对它自己而言没什么意义，是人的存在赋予它意义；而它，也曾尽力为人类创造了应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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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谬的“无意义”

　　老生异见。

人们从生活中感受到的意义，都只是错觉或幻想——这是[以]尤瓦尔.赫拉利的观点。“生命无意义”，也是一些学者、哲学家的看法。既然如此，人类还有活下去的理由吗？因为已经丧失了存在的合理性。无意义的事情，何必去做呢？做无意义的事情非但无聊，也是人类理性不该做出的选择。那么，我们还要不要活着？这是个现实问题；其实，这是人类虚构的、但却又是釜底抽薪的自戕行为。

而现实是，古往今来人海茫茫、人欲滔滔。芸芸众生都是为了“无意义”的生命而无休无止地忙碌吗？战争、杀戮、争斗、互残......多为愚昧之举。但亦有为事业、家庭、爱情，或为某个理想、某种主义而自强不息。难道这些都是“无意义”的徒劳吗？果如此，人类愚不可及，不及一切自然而然的存在物。

面对这样的现实，“无意义”之说能够阻挡滚滚的生活洪流吗？绝不会，螳臂挡车而已。但却为追求“意义”的人们蒙上了一席忧郁的面纱。他们的生活质量、生活感受，受到潜在的、旷日持久的冲击。

圣凡依进补。

海德格尔说：“此在”（人）是“被抛入”世界的受造物，力量有限而微不足道，对自身遭遇莫名其妙。

尤瓦尔.赫拉利更明确地说：“从我们所知的纯粹科学角度来看，人类的生命本来就完全没有意义。人类只是在没有特定目标的演化过程中，盲目产生的结果”。“我们对生活所赋予的任何意义，其实都只是错觉。不管是中世纪那种超脱凡世的生活意义，还是现代人文主义、民族主义和资本主义，本质上都完全相同，没有高下之别。可能有科学家觉得自己增加了人类知识，所以他的生命有意义；有士兵觉得他保卫自己的国家，所以他的生命有意义......他们从中感受到的意义，都是错觉与幻想”[]。这是令人遗憾的见解。

人是大自然的创造物；作为受造物，我们有何权利评说非人所造之物有否意义？你真正理解了自然吗？何况，人的作为种族的存在是人力不可为的存在事实，议论其存在意义，有什么意义呢？又何况，作为认识世界的主体，认识自己的存在没有意义，岂非愚蠢至极！讨论生命的意义，确是伪命题。否定“生命”意义，则是自我自造了悖论：活着、存在着没意义，没意义不必活着；但红尘滚滚，芸芸众生却又都拼命地活着。而存在，就应该有意义。这个“无意义”的陷阱，实在是人类的自我折磨！

作为主体的存在者的意义，应该由自我设定：整体的意义由个体约定；个体的意义可参照整体设定。“意义”的意义，就是人生有动力，充实、快乐、幸福；有责任感，利己利他，为整体也为个体。

宇宙非非鸟——既在斯世，不可不思——我们该怎样活着？或曰：存在，还是不必存在？是哲学问题、宗教问题？更是现实人生问题！其实，人的一切精神和物质活动，圆心皆为现实人生，只是层次深浅而已。

——长焦哈勃深场观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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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意义

童稚的执著。

与其在书中寻章摘句或于书斋中寻找真理，莫如直接面对生活、面对现实社会。任何有关历史与现实的文字，其背后都隐藏着“奥义”。揭示出“奥义”或真相，尔曹即非平庸的文字匠，几于贤者、圣者矣（2020.4.2）。

解读历史（大历史）与现实（老生的现实）！

宇宙间万事万物都是意义，人类即生活在意义的海洋中，包括宇宙、包括人类自身都是意义的载体，时刻显示着“启示”。而每一个意义载体，其意义的启示都是多维的、甚至是无限的，在不同时间、不同场合、之于不同主体，即有不同意义。这是一个无限敞开的意义世界。不同时代、不同国度、不同解读者，获得不同启示。意义面向生活大地每一角落，以及每一个个体心地；超越于大地向遥远、无限的时空伸展，隐藏着神圣与神秘的深邃魅力。

对哲学或意义的不同取舍，产生不同价值或命运以及不同影响。历代统治者信奉不同思想、采纳不同治世方略，便有不同前途（结局）。如，中华远古五帝。

文学艺术，包括诗歌、小说、戏曲、音乐、书法、绘画等，令人们在美善的陶冶中尽享人间独有的自由与幸福。

山水爱好者，归隐林泉者，大自然将之紧紧拥抱、亲抚。

普罗大众，亦有归属，亦有其乐。基督徒、穆斯林，得“上帝”或“真主”庇护，安然于现世，积极行善，心归天堂。佛教徒或信众，勘破红尘、参透生死者，进入大自在境界；信奉而未能悟者，亦可悠然牧心，让忧愁烦恼远离。“众善奉行，诸恶莫作”，践行者造福社会。

无信仰、无爱好、又无权无势的黎民百姓，根于大地，敦厚淳朴，少思寡欲、知足常乐。或依老子所教，清静无为；或执儒家思想，积极进取、享受生活。

存在就是存在，而非不存在。这是基本事实。以任何理由回避、虚化，都是懦夫行径。存在意味着意义。一是存在本身作为存在的意义。二是自然或“上帝”赋予的意义。三是人所富予的意义。人赋予物以意义（对人而言的意义），同时赋予自身以意义。人是已知的万物之灵，具有主观能动性，创造“意义”是它的自由、也是责任与使命。向善而生是它的终极目的，创造人际、天人之际和谐是他的责任与使命。快乐、幸福作为主观感受蕴含其中。

长焦“哈勃深场”观测——老孩之问答“意义”。

跳开人类中心主义视角看宇宙、看世界，一切事物均具有存在的意义——存在的意义在于存在。只是，“意义”存在，也应有“反意义”存在；恰如有物质便有反物质、有粒子必有反粒子、有正电就有负电......宇宙充满矛盾、在矛盾运动中达到和谐。宇宙也要灭亡，但还有许多“平行宇宙”，还会有新生宇宙。人类顺应变化，就不会有烦恼。

为什么一定要追问“意义”呢？这是理性使然。人作为类的存在，可以赋予自身以意义；作为个体，可以设计、创造自我存在的意义。人是社会性存在物，创造有利于“类”的存在、发展的“意义”才属正途；如若制造“反意义”，将破坏人类的整体“意义”，于己必将有咎、有悔。

[美]托德.梅尔在克莱姆森大学任教哲学。他认为，有道德的人生比较狭窄；而且，一个人可能在道德上无可指责，但同时也是疏离的，那不能称为有意义。而有意义的人生非常宽广，如有毅力、有创造性、有好奇心、喜欢冒险等品质，都可以过上有意义的人生。

老孩以为，有意义的人生必须符合道德；否则，所过的所谓有意义的生活，也可能是“负意义”或“反意义”的。如托德.梅尔所说“有毅力、有创造性、有好奇心、喜欢冒险等”心理品质，若无利他的正能量（道德）“护航”，误入歧途便会形成负能量，贻害于他人、贻害于社会。

老孩心谈——

人生意义即在于体味、觉解人生。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而“美是生活”（车尔尼雪夫斯基）。故此，爱美、爱生活本身就是人生意义。

不善非人。所以，追求善——正义，塑造自身人格，亦是人生意义。

和谐与爱——责任、义务、意义。

快乐、幸福是所有人之所欲——人生目的。

康德说：人之所以存在，是由于自身是个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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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属人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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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作为自然产物，自然而然，似乎毫无意义可言，只是自然。如果有创世者，则意义由其赋予；如果纯属偶然在世，则应由人类、由个人自我赋予（筹划）。

万事万物，人生一切，都有价值。死的价值。厄难的价值。

4-1

做人的资质

《红楼梦六人谈》之周思源谈：“而黛玉将吟诗填词作为施展才干、宣泄感情的生命存在形式”（P84）——

人生的各不相同的意义往往取决自我生命存在形式。但作为人的价值当是趋同的——你的存在于己怡情怡性、于人有益者，也就有了价值；价值大小，取决于对社会的影响大小。人既要为己也要为人；主动为人者，当属高尚；舍己为人者，应为圣者、超人。小人、自私者常得宠或占便宜，得到的必定是小利、是可怜的；他们真正得到的是世人的讥讽、笑骂、不屑，失去的是人心、是做人的资格。

如果他们不在乎因为沦为“禽兽”而遭唾弃，夫复何言？正人君子即使遭受荼毒，亦不必耿耿于怀，因为小人是“禽兽”。但须反思防范之疏。“禽兽”伤人，应有社会管理之重要失责；而在“动物园”管理失范状态下，能否掌控命运只有看自己的本事或造化了。另外要做的是，大声呼喊、推动“动物”有效管理——人人有责。管理者若熟视无睹，必有失位、失“命”之虞。

4-2

人生至珍

爱情、友情、亲情是人生至珍。有了这三珍，便是温馨甜蜜而成功的人生；有了这三珍，你一定是上帝的宠儿，可以尽享人生的美妙，可以鄙视生活中的一切庸俗、猥琐，可以（至少在心灵上）战胜你所遭遇的一切黑暗、冷酷、奸诈、强暴......总之，你是人生的大赢家！即便短暂，也是永恒的短暂。

关于“三珍”的定义和诗意的表达数不胜数。概念无关紧要；紧要的是：当你静心享受它们时，会深深体验到这人世美好得不可思议——在爱人眼里，你是整个世界最有价值的存在物；在父母及兄弟姐妹、儿女心中，他们为你的欢乐而欢乐、为你的不幸而哭泣；在挚友的无声的气息内，你会领受到“生死与共”的震撼。

诚然，爱情、友情、亲情，之于人生是最值得珍惜的东西。但似乎也要“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如果完全陷入迷醉状态，定然不会清醒地看人生，此其一。其二，泛舟情海之上难免遭遇风浪；离岸愈远，风险愈大。唯有清醒地把控，庶几方可避免“海水”吞噬。

——长焦“哈勃深场”观测

4-3

人生至善

正义、尊严、自由是人生至善。亚里士多德将正义视为“首善”，不啻是伟大的洞见。没有正义的社会，必是邪恶肆虐的社会；没有正义的心理，滋生的当是阴暗、下作的灵魂；没有正义的人生，有如地狱的世界。没有正义，人便是禽兽不如的妖魔，世界末日近在咫尺。

尊严犹如巍峨的高山，自由好似潺潺的流水。高山厚重、承载万物，并为人类提供美味山珍、木材、药材、矿藏等物产，提供休闲娱乐之利，并能帮助陶冶人的仁厚、坚忍等性情。但高山不可摧。毁掉巍峨，高山就不再是高山；巍峨是高山的魂、是高山的命。人的尊严不可辱；尊严被辱，其命可休。

流水的生命在于流动，停滞即会变成死水、腐水；流动的水于自由流淌中展现美丽，践行大自然赋予的使命。自由应是人类最重要的价值目标之一，是个体快乐幸福的要素、自我实现的要素。没有（空间）自由的人，如同笼中的鸟兽；没有（精神）自由的人的灵魂，如同死水、腐水。

追求并拥有正义、尊严、自由，这才是善好的人生与社会。

4-4

善若源头细流

善，作为人类的一种德性意志，在滔滔欲望、滚滚红尘中，羸弱而渺小。可这种意志是坚韧的，有史以来从未中断、泯灭。由长江源头的涓涓细滴，我们感受到“善”的潜在伟力。它终究会形成浩然之势，荡涤污浊、势不可挡。

不过，这种美好愿景不会自然到来。社会进化非同自然界，具有主观能动性、有思想的人类应充分利用自身不同于动、植物的思想理性优势，坚守、弘扬真善美，抵制假丑恶。

这是一个漫长的博弈过程。在这个过程中，“社会良心”——有高尚道德情怀的科学家、哲学家等知识分子阶层应该也必然会起到向善的引领作用，带领人民群众、顺应民意，创造不断进步的历史。积极完善若如“人类命运共同体”类的国际联盟，通过增加共识，以正义、公平、自由、博爱为尺度协调国际间各类重大社会活动，促进历史良性发展。

版权声明：本文择选自黑光子原创作品《宇宙非非鸟》丛书第四卷《飞鸟.禅潭》之《天水间的琴乐》（第七部），所有文字原创，享受著作权保护，非经许可不得摘抄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