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前言</p><p class="ql-block">本展览题为“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世界一—停止阅读意味着停止思考”,力求全面地呈现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生平与创作,及其笔下人物的多样性、矛盾性与悲剧性。呈现作家在不同人生与创作阶段的面貌:初获声名的锋芒、苦役岁月的磨砺、探索创作的艰辛、亲人离去的悲恸、婚姻家庭的幸福,以及赢得的同代人的高度认可。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此次带来的展品涵盖作家的书籍、手稿、档案、肖像,以及由知名艺术家为陀思妥耶夫斯基作品创作的油画与插画。尤为珍贵的是博物馆与俄罗斯科学院俄罗斯文学研究所(普希金之家)文学博物馆珍藏的作家私人物品: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烟盒、帽子、药瓶、墨水套装,以及用于书写《卡拉马佐夫兄弟》书稿的钢笔尖。这些实物与书籍、信件复本、肖像画相结合,引领观众步入作家的创作世界与私人生活空间,一睹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文学世界。</p> <p class="ql-block">普希金青铜雕塑</p><p class="ql-block">列昂尼德·米哈伊洛维奇·巴拉诺夫1975年</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普希金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精神导师。</p> <p class="ql-block">《普希金文集》第一卷</p><p class="ql-block">亚历山大·谢尔盖耶维奇·普希金</p><p class="ql-block">圣彼得堡:保·瓦·安年科夫出版社1855年版</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慰#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石版画《军事工程学校的低年级学生1833-1843》</p><p class="ql-block">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维斯科瓦托夫,卡尔·奥古斯托维奇·勒梅尔西埃</p><p class="ql-block">1899年</p><p class="ql-block">从画中可见陀思妥耶斯基求学时的制服样式</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陀思妥耶夫斯基年轻时在此求学,并得到良好的教育。</p> <p class="ql-block">石版画《工程兵宫》</p><p class="ql-block">阿道夫·约瑟夫维奇·沙尔勒曼(画稿作者)路易-朱利安·雅科特(让-路易)(石印技师)约瑟夫-加布里埃尔·奥布朗(石印技师)</p><p class="ql-block">19世纪中叶</p><p class="ql-block">军事工程学校坐落于该建筑内,陀思妥耶夫斯基在此求学。</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早期发表的作品</p><p class="ql-block">1843年,陀思妥耶夫斯基将巴尔扎克的小说《欧也妮·葛朗台》译成俄文,并开始构思自己的首部长篇小说。他在租住的普里亚尼什尼科夫宅中反复打磨《穷人》,使之臻于完善。最早阅读这部小说手稿的人之一,是19世纪40年代最重要的诗人涅克拉索夫和文学批评家别林斯基,与陀氏见面时,别林斯基说:“真理已经向您昭示,向您这位艺术家宣告,作为礼物让您得到它。您要珍惜您的才能,您要忠贞不渝,愿您成为一位伟大的作家!”这部作品完稿一年后才正式发表于《彼得堡文集》。但在正式出版前,手稿已在圣彼得堡文学界引起轰动。《穷人》的写作通过两位主人公的书信展开,小官员马卡尔·杰武什金心地善良,为了尽力帮助自己的远房亲戚、年轻的姑娘瓦尔瓦拉·多布罗谢洛娃,他处处节衣缩食。两人都善良、孤独、脆弱,迷失在残酷的城市中,但仍能在最细微平常的事物中发现快乐一譬如春天的阳光或一句善意的话语。然而,这天真无邪的田园诗很快被他们正在顽强抵抗的、卑鄙的力量终结了。瓦莲卡绝望的境遇和眼前一个改变社会地位的机会迫使她接受了一份婚姻,这本书在杰武什金的悲戚中结束,因为瓦莲卡将前往贝克夫的庄园,从他的生活中永远消失。</p> <p class="ql-block">《穷人》</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p><p class="ql-block">圣彼得堡:埃杜阿尔德·普拉茨印刷厂1847年版</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墓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维·格·别林斯基肖像复制件</p><p class="ql-block">依伊·阿·阿斯塔菲耶夫原作而作</p><p class="ql-block">1880-1919年</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霎耶夫斯墓文学纪念博咖馆謹</p> <p class="ql-block">版画《桥畔》</p><p class="ql-block">阿隆·约瑟夫维奇·津施泰因1981年小说《白夜》插图</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麻胶版画《瓦莲卡和杰武什金》</p><p class="ql-block">斯坦尼斯拉夫·斯捷潘诺维奇·科先科夫1983年</p><p class="ql-block">小说《穷人》插图</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图画《希尔宅》出自《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彼得堡》系列</p><p class="ql-block">鲍里斯·根纳季耶维奇·科斯蒂戈夫1993年</p><p class="ql-block">陀思妥耶夫斯基自1847年起居住于此,创作了中篇小说《白夜》,1849年于宅中被捕。</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图画《卷首画》</p><p class="ql-block">别尼阿明·马特维耶维奇·巴索夫1970年</p><p class="ql-block">小说《穷人》插图</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版画《白夜》</p><p class="ql-block">尤里·尤里耶维奇·佩列维津采夫1970年</p><p class="ql-block">小说《白夜》插图</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成功并未持续。1846年2月,中篇小说《双重人格》发表于文学杂志《祖国纪事》。这部作品转向对人类心理的深层探索,遭到别林斯基等主流批评家的否定。尽管身处如狂风骤雨般的负面评论中,陀思妥耶夫斯基仍坚持自己的艺术方向。但随后发表的短篇小说《普罗哈尔钦先生》与带有神秘主义色彩的中篇小说《女房东》亦未获认可。1848年12月,《白夜》在《祖国纪事》上面世。这部小说风格明快,带有感伤情调。孤独的幻想家与同样孤独的少女娜斯津卡相遇、相爱,再到伤感的别离—小说的全部情节都发生在四个夜晚和一个早晨之中。在一个明亮的、典型的彼得堡白夜,幻想家与娜斯津卡沿着叶卡捷琳娜运河岸边漫步,不远处便是古老的尼古拉大教堂。这里是城市充满诗意的一角,仿佛天然就适合那些不切实际的梦想与遐思。爱情未能实现,幻想家再次沉入他的梦幻世界与孤独之中。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早期创作中,这个主人公已然是《地下室手记》中“地下室人”和《罪与罚》中拉斯柯尔尼科夫的前身,也预示了后者从幻想到实际行动的转变。“白夜”之城曾被艺术家们多次描绘,而这部中篇小说的标题本身—《白夜》,在彼得堡居民和游客的心目中,已与五月彼得堡的形象密不可分地联系《穷人》水彩插面在一起。</p> <p class="ql-block">依照奥·韦尔涅1830年创作的尼古拉一世肖像</p><p class="ql-block">制作的石版画|19世纪</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致楚季诺夫少校的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秘密逮捕令第一页(复制件)</p><p class="ql-block">尤里·瓦西里耶维奇·克罗波夫1990年代初复制</p><p class="ql-block">速捕时间为凌晨四时,于希尔宅三层,查封所有文件书籍一并解送。纸张左上角盖有皇帝陛下办公厅第三厅印章,日期为1849年4月22日,编号为675;纸张右侧为逮捕令正文,标有“机密”字样,收件人为圣彼得堡宪兵分队楚季诺夫少校阁下。</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御批犯罪分子行刑决议清单》(复制件)</p><p class="ql-block">尤里·德米特里耶维奇·阿列哈诺夫1971-1986年间复制</p><p class="ql-block">上有包括行刑地点、日期、时间在内的行刑内容,以革命前俄语正字法书就,字迹工整</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密报页(复制件)</p><p class="ql-block">尤里·瓦西里耶维奇·克罗波夫1990年代复制</p><p class="ql-block">手稿译文:据1862年获得的情报,陀思妥耶夫斯基在伦敦期间曾与赫尔岑有联系。</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参与彼得拉舍大斯基小组与假处决</p><p class="ql-block">1846年春,陀思妥耶夫斯基偶然结识了米哈伊尔·彼得拉舍夫斯基,于1847年开始参加其家中的“星期五聚会”,同一群青年一起阅读有革命倾向的禁书,讨论空想社会主义者的思想。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平的集会逐渐演变为一个政治小组。欧洲革命浪潮后,沙皇政府派出密探潜伏于彼得拉舍夫斯基小组中。根据密探的告发,逮捕开始了。1849年4月22日凌晨,陀思妥耶夫斯基被捕,随后被关入彼得保罗要塞阿列克谢堡的单人牢房,在那里被囚禁了8个月。监禁期间,兄长寄来的书籍和杂志成为了他的精神支柱。这段时间,陀思妥耶夫斯基创作了明快的短篇小说《小英雄》。1849年12月22日,彼得拉舍夫斯基小组的所有成员被押至谢苗诺夫校场——当时执行枪决的地方。就在行刑前一刻,赦令突至,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死刑改为四年苦役,随后流放。这场“假处决”是尼古拉一世精心设计的心理震慑手段。这段亲历生死边缘的体验在陀思妥耶夫斯基日后的创作中留下了深刻的烙印。在小说《白痴》中,主人公梅什金公爵便深思于人在临刑前最后几分钟的感受。</p> <p class="ql-block">阿·尼·普列谢耶夫。彼特拉舍夫斯基小组成员</p> <p class="ql-block">苦役与流放</p><p class="ql-block">与玛·德伊萨耶娃结婚1849年12月25日深夜,陀思妥耶夫斯基戴上镣铐,启程踏上前往西伯利亚的漫长流放之路。途中,在托博尔斯克的递解监狱里,十二月党人的妻子们安排了与囚犯们的秘密会面,并赠予每人一本福音书这是苦役犯唯一获准携带的书籍,作家后来终生珍藏此书。在关押着两百名刑事犯和政治犯鄂木斯克监狱,陀思妥耶夫斯基切身体验到社会最底层的生活,被迫每日从事繁重的劳动。但即便在这样的条件下,他也从未停止对作家而言最重要的工作—观察与思考。在偷偷藏起的笔记本里,他记录下狱友们口中的俗语以及生动的表达。1854年获释后,陀思妥耶夫斯基被转送至塞米巴拉金斯克,作为列兵被编入西伯利亚第七常备营。在此期间,他结识了玛丽亚·德米特里耶夫娜·伊萨耶娃,与她经历了一段复杂的恋情。1855年,尼古拉一世驾崩,新沙皇亚历山大二世特赦政治犯,陀思妥耶夫斯基获赦。1857年,他与玛丽亚·德米特里耶夫娜结婚。1859年,作家终于得以重返彼得堡。不久后他便退役,全身心投入文学创作。这段经历极大地拓展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道德观、心理体验和创作视野。他的“西伯利亚笔记”最终催生出俄国文学史上首部描绘监狱生活的小说——《死屋手记》。该书记述一名出身贵族的知识分子在西伯利亚监狱中的苦役生活,它主要以作家的自传素材为基础。“自由,新生活,死而复生……..这是多么美妙的时刻!”一小说正是以这样的话结尾,这也正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离开监狱时的感受。小说的主题之一,是知识阶层的罪犯与普罗大众之间悲剧性的鸿沟,以及其中蕴含的人道主义理想:在失去人身自由的条件下,对人类本性、道德选择与精神自由的探索。</p> <p class="ql-block">《死屋手记》1-2部</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p><p class="ql-block">圣彼得堡:约萨法特奥格利兹克印刷厂1862年版</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版画《伊赛·福米奇》</p><p class="ql-block">鲍里斯·利沃维奇·聂伯姆尼亚希2012年</p><p class="ql-block">《死屋手记》插图</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石版画《八只眼》</p><p class="ql-block">阿奈尔·季诺维耶芙娜·托尔卡乔娃1971年</p><p class="ql-block">《死屋手记》插图</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版画《苦役动物》</p><p class="ql-block">阿隆·约瑟夫维奇·津施泰因1982年</p><p class="ql-block">《死屋手记》插图</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版画《亚历山大二世》</p><p class="ql-block">传为亚历山大·季莫菲耶维奇·斯基诺绘卡斯帕尔·埃尔果特石印工坊石版画</p><p class="ql-block">19世纪下半叶</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要耶大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陀氏兄弟创办《时代》杂志</p><p class="ql-block">返回彼得堡后,陀思妥耶夫斯基重新投入了文学与公共生活,并步入了创作的鼎盛时期。19世纪60年代是俄国的改革时代。社会生活日渐活跃,涌现出了大量倾向各异的杂志。陀思妥耶夫斯基兄弟费奥多尔和米哈伊尔开始共同出版他们的杂志《时代》,创刊号于1861年1月问世。杂志的主编是米哈伊尔·陀思妥耶夫斯基,他承担了所有的财务、出版及部分编辑职责。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则担任主要文学编辑。《时代》杂志奉行“根基主义”纲领,主张社会的知识阶层应当回归人民,扎根于民族土壤。杂志上既刊登当代作家的文学作品,也发表关于当下社会与政治议题的文章。陀思妥耶夫斯基在《时代》上发表了《被侮辱与被损害的》《死屋手记》,并刊登了自己的文章。很快,《时代》就成为最引人注目的出版物之一。</p> <p class="ql-block">《时代》杂志</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编辑出版</p><p class="ql-block">圣彼得堡:埃杜阿尔德·普拉茨印刷厂1862年第11期,刊有陀氏短篇小说《拙劣的笑话》</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被侮辱与被损害的》</p><p class="ql-block">《被侮辱与被损害的》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结束苦役后创作的第一部小说,是他重返主流文坛的尝试。此时,俄国正处于大变革之际,废除农奴制、司法改革、经济改革接踵而至。社会充满巨大希望,同时也面临严峻考验。长篇小说《被侮辱与被损害的》是一部承前启后、见证作家创作趋于成熟的作品。陀思妥耶夫斯基在此继续发展“小人物”的主题,但在这部小说中首次构建了人物与情节交织的复杂体系。瓦尔科夫斯基公爵是冷酷自私与邪恶的化身,是小说中所有主要人物不幸的根源。他侵吞了其管家、正直高尚的伊赫缅涅夫的田产,为了让儿子阿廖沙与富有的女继承人卡佳结婚,他破坏了伊赫缅涅夫之女娜塔莎与阿廖沙的爱情。涅莉是公爵的私生女,她的形象展现了一个孩童的悲剧:过早地遭遇世间丑恶,失去对善的信念,变得古怪而孤傲。</p> <p class="ql-block">石版画《被侮辱与被损害的》</p><p class="ql-block">米哈伊尔·格里戈利耶维奇·罗伊特尔1946年《被侮辱与被损害的》插图</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版画《在布勃诺娃家》</p><p class="ql-block">谢尔盖·格里戈利耶维奇·雅库托维奇1985年《被侮辱与被损害的》插图</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相伴与传世</p><p class="ql-block">与作家共同合作完成《赌徒》的速记员安娜·格里高利耶夫娜·斯尼特金娜是圣彼得堡速记学校最优秀的毕业生。他们在商人阿隆金提供的住处中,继续完成了《罪与罚》的收尾工作。在合作中,陀思妥耶夫斯基与安娜逐渐亲近,相识第36天后,他成功向她求婚。《赌徒》的单行本出版以后,陀思妥耶夫斯基将其赠送给未婚妻并题词:“我赠安娜—以此纪念我们一同写作及其最终成果。”1867年,两人举行了婚礼。这段婚姻看起来似乎“不般配”:安娜这位出身于体面家庭的年轻姑娘,却嫁给了一个比她年长25岁、曾因政治案件入狱的男人。这位负债累累的作家当时不仅沉迷赌桌,还饱受着癫痫病和肺气肿病的折磨。尽管如此,他们仍然深爱彼此。安娜以非凡才干成为他的速记员、秘书、会计,后更独立运营其著作的出版,使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作品得以传世。她的陪伴,是天才晚年得以持续创作的关键支撑。</p> <p class="ql-block">版画,安·格·陀思妥耶夫斯卡娅</p><p class="ql-block">列昂尼德·伊万诺维奇·济科耶夫1988年</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图画,安·格·陀思妥耶夫斯卡娅</p><p class="ql-block">伊·阿·阿布拉莫娃1966年</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被侮辱与被损害的》</p><p class="ql-block">画册《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作品15幅水彩面配图》第14幅画</p><p class="ql-block">尼·尼·卡拉津1893年《绘画评论》杂志附录</p> <p class="ql-block">《赌徒》</p><p class="ql-block">1862年,陀思妥耶夫斯基首次出国旅行,并初次尝试玩轮盘赌。此后在长达9年的时间里,这种嗜好一直折磨着他。1865年6月,作家不得不关闭《时代》杂志。为了偿还债款,他只能选择向出版商预售作品以换取预付稿酬。1866年,陀思妥耶夫斯基在走投无路之下与出版商斯捷洛夫斯基签订了一份苛刻的合同:若未能在1866年11月1日前提交手稿,对方将无偿获得其未来十年全部著作版权。在这样的境遇下,诞生了非同寻常的小说《赌徒》。临近完稿的截止时间仅剩一月时,陀思妥耶夫斯基紧急聘请了速记员安娜,两人在26天内以口述加速记的方式完成《赌徒》。</p> <p class="ql-block">陀思妥耶夫斯基作品合订本</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p><p class="ql-block">圣彼得堡:费·斯捷洛夫斯基出版1866年版</p><p class="ql-block">包括《双重人格》《舅舅的梦》《赌徒》</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痕</p> <p class="ql-block">《赌徒》演出海报</p><p class="ql-block">列宁格勒</p><p class="ql-block">亚历山大·普希金戏剧院</p><p class="ql-block">1956年列宁格勒</p> <p class="ql-block">石版画《阿列克谢·伊万诺维奇》</p><p class="ql-block">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巴巴诺夫2005年</p><p class="ql-block">《賭徒》插图</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石版画《波琳娜扔钱》</p><p class="ql-block">斯坦尼斯拉夫·斯捷潘诺维奇·科森科夫1983年</p><p class="ql-block">《赌徒》插图</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石版画《祖母到来》</p><p class="ql-block">斯坦尼斯拉夫·斯捷潘诺维奇·科森科夫1983年</p><p class="ql-block">《赌徒》插图</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石版画《赌局》</p><p class="ql-block">斯坦尼斯拉夫·斯捷潘诺维奇·科森科夫1983年</p><p class="ql-block">《赌徒》插图</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图画《去拉门铃》</p><p class="ql-block">杰蒙季·阿列克谢耶维奇·什马利诺夫1930年代</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天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罪与罚》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p><p class="ql-block">圣彼得堡:亚·巴祖诺夫,埃·普拉茨,雅·威登施特劳赫出版社1867年版</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版画《拉斯柯尔尼科夫在索尼娅处》</p><p class="ql-block">斯坦尼斯拉夫·斯捷潘诺维奇·科森科夫1970年</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版画《斯维德里盖洛夫在拉斯柯尼科夫处》</p><p class="ql-block">斯坦尼斯拉夫·斯捷潘诺维奇·科森科夫1970年</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版画《致索尼娅—拉斯柯尔尼科夫》</p><p class="ql-block">埃尔恩斯特·约瑟夫维奇·涅伊兹韦斯特内1968年</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大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图画《忏悔的拉斯柯尔尼科夫》</p><p class="ql-block">尤里·康斯坦丁诺维奇·柳克申1971年</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版画《在十字架与斧头之间》</p> <p class="ql-block">图画《拉斯柯尔尼科夫与放高利贷的老太婆》</p><p class="ql-block">米哈伊尔·米哈伊洛维奇·舍米亚京1967年</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图画《罪与罚》</p><p class="ql-block">娜杰日达·弗拉基米罗芙娜·莱蒙托娃1918年</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图画《阿芙多季娅·拉斯柯尔尼科娃》</p><p class="ql-block">杰蒙季·阿列克谢耶维奇·什马利诺夫1930年代</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图画《索涅奇卡与斯维德里盖洛夫》</p><p class="ql-block">米哈伊尔·米哈伊洛维奇·舍米亚京1965年</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白痴》</p><p class="ql-block">陀思妥耶夫斯基与安娜结婚后便出国远行。为了躲债,他们不得不在欧洲漂泊四年。无法回国的现实加深了他对故土的眷恋,在此期间,他每日阅读俄国报纸,并与国内亲友保持密切通信。1868年冬,他移居佛罗伦萨,并于当地完成了“彼得堡文本”长篇小说《白痴》。后来,该作成为了陀氏最受欢迎、影视改编最多的作品之一。在给外甥女索菲娅·伊万诺娃的信中,陀思妥耶夫斯基写道:“小说的主要思想是刻画一个绝对美好的人。在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困难的事了,特别是现在.....美是理想,而理想...还远远尚未形成。”小说主人公梅什金公爵承载着人类最为纯粹的善良与悲悯。他毫无功利心和算计,在那些生活在残酷现实利益世界的人们中间显得古怪、不合时宜且可笑:在世人眼中,他“简直是个白痴”。此词除医学或辱骂的含义外,还隐含着另一层意思:有傻福的傻人、圣愚,异于芸芸众生。在《白痴》中,陀思妥耶夫斯基触及了最深刻的存在主义主题: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没有对复活的信仰,是否还值得活下去;“美能拯救世界!”</p> <p class="ql-block">《白痴》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p><p class="ql-block">圣彼得堡:扎梅斯洛夫斯基印刷厂1874年版</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版画《梅什金公爵与纳斯塔西娅·菲利波芙娜》</p><p class="ql-block">阿纳斯塔西娅·亚力山德罗芙娜·兹金娜</p><p class="ql-block">2003年《白痴》插图</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石版画《罗戈任与梅什金公爵》</p><p class="ql-block">安德烈·阿列克谢耶维奇·乌申</p><p class="ql-block">1956年《白痴》插图</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版画《梅什金公爵与罗戈任》</p><p class="ql-block">阿纳斯塔西娅·亚力山德罗芙娜·兹金娜</p><p class="ql-block">2003年《白痴》插图</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图画《死者榻旁》</p><p class="ql-block">维克多·弗拉基米罗维奇·赫鲁斯洛夫</p><p class="ql-block">1976年《白痴》插图</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石版画《纳斯塔西娅·菲利波芙娜》</p><p class="ql-block">维克多·谢苗诺维奇·韦利涅尔</p><p class="ql-block">1973年《白痴》插图</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石版画《拍卖》</p><p class="ql-block">维克多·谢苗诺维奇</p><p class="ql-block">1972年《白痴》插图</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自画自印石版画《梅什金公爵》</p><p class="ql-block">奥列格·谢尔盖耶维奇·叶甫谢耶夫</p><p class="ql-block">1979年《白痴》插图</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白痴》手稿(复制件)</p><p class="ql-block">尤里·德米特里耶维奇·阿列哈诺夫</p><p class="ql-block">1970年代复制</p> <p class="ql-block">《白痴》手稿(复制件)</p><p class="ql-block">尤里·德米特里耶维奇·阿列哈诺夫</p><p class="ql-block">1970年代复制</p><p class="ql-block">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白痴》手稿(复制件)</p><p class="ql-block">尤里·德米特里耶维奇·阿列哈诺夫</p><p class="ql-block">1970年代复制</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同上</p> <p class="ql-block">《三号笔记本》《白痴》手稿(复制件)</p><p class="ql-block">尤里·德米特里耶维奇·阿列哈诺夫</p><p class="ql-block">1970年代复制</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图画《佐西玛长老和见习修士阿列克谢·卡拉马佐夫》</p><p class="ql-block">尤里·康斯坦丁诺维奇·柳克申2008年</p> <p class="ql-block">图画《佐西玛长老》</p><p class="ql-block">尤里·康斯坦丁诺维奇·柳克申2008年</p> <p class="ql-block">石版画《水滴》</p><p class="ql-block">维塔利·德米特里耶维奇·彼沃瓦洛夫</p><p class="ql-block">1970年《一个荒唐人的梦》插图</p><p class="ql-block">费,米·陀琴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少年》</p><p class="ql-block">1873年,陀思妥耶夫斯基出任《公民报》杂志的总编,文学生涯的新阶段也就此展开,新闻写作于他而言就像文学创作一样驾轻就熟。他开办了《作家日记》专栏,通过这份独立的“刊中刊”将自己对于社会现实及人性的洞察发挥到了极致—以杂文、评论、随笔等形式,回应社会热点:弑亲案、青少年自杀、意识形态问题、金融诈骗……敏锐捕捉到俄国社会分崩离析的过程。为艺术化呈现这种混乱,他创作了最后一部“彼得堡小说”《少年》。对陀思妥耶夫斯基而言,彼得堡是一座奇幻、怪异、“虚构”的城市,是幽灵之城,是彼得一世任性妄为的产物。然而正是彼得堡赋予了他无穷的创作灵感:这座城市曾在小说主人公阿尔卡季眼中仿佛呈现海市蜃楼般的幻象。在发展彼得堡主题时,陀思妥耶夫斯基延续了普希金的文学传统——既描绘这座城市美丽的一面,也刻画其毁灭性的一面。</p> <p class="ql-block">《少年》</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圣</p><p class="ql-block">彼得堡:普·叶·克赫里巴尔吉出版社,安·特兰谢尔印刷和彩色石印厂1876年版</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少年》手稿(复制件)</p><p class="ql-block">尤里·德米特里耶维奇·阿列哈诺夫</p><p class="ql-block">1980年代复制</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少年》手稿(复制件)</p><p class="ql-block">尤里·德米特里耶维奇·阿列哈诺夫</p><p class="ql-block">1980年代复制</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恩妥耶夫斯基文学纩念博物馆蘿</p> <p class="ql-block">不详</p> <p class="ql-block">不详</p> <p class="ql-block">《群魔》</p><p class="ql-block">1869年,陀思妥耶夫斯基在德国读到了在俄国社会引起巨大争议的“涅恰耶夫事件”:一位主张以极端恐怖手段推动革命的无政府主义者,为巩固其秘密组织的纪律,伙同秘密小组成员谋杀了被怀疑为叛徒的大学生伊万诺夫。该事件成为《群魔》的现实原型,在作家1869年到1870年的工作笔记里,出现了基于该事件构思的大纲。小说展现了“阴谋小组”的头目彼得·韦尔霍文斯基如何带领着一群可悲的“恶魔”给社会制造混乱,并组织谋杀同伴。作品揭露了以“崇高理想”为名施行恐怖、背叛与谋杀的虚无主义逻辑。《群魔》不止于政治批判,更是对当时席卷社会的精神空洞、道德失序与毁灭性进程的深刻剖析。陀思妥耶夫斯基描绘了一幅全面的“魔鬼附身”图景,在其漩涡中,小说的所有主要人物纷纷毁灭:尼古拉·斯塔夫罗金以自杀告终,丽莎·德罗兹多娃和斯塔夫罗金的秘密妻子“瘸腿女人”身亡,沙托夫被阴谋分子杀害。《群魔》是一部堪比莎士比亚历史剧的悲剧小说。它成为了一部面向同时代人的、预言式的警示。</p> <p class="ql-block">《群魔》第一卷</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p><p class="ql-block">圣彼得堡:扎梅斯洛夫斯基印刷厂1873年版</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版画《斯塔夫罗金与苦役犯费季卡》</p><p class="ql-block">萨拉·马尔科芙娜·绍尔</p><p class="ql-block">1934年《群魔》插图</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版画《文学卡德里尔舞》</p><p class="ql-block">萨拉·马尔科芙娜·绍尔</p><p class="ql-block">1934年《群魔》插画</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独幅版画《列比亚德金娜》</p><p class="ql-block">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巴巴诺夫</p><p class="ql-block">2018年《群魔》插图</p> <p class="ql-block">独幅版画《斯塔夫罗金》</p><p class="ql-block">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巴巴诺夫</p><p class="ql-block">2018年《群魔》插图</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版画《温顺的女人》</p><p class="ql-block">弗拉基米尔·尼古拉耶维奇·米纳耶夫</p><p class="ql-block">1970年《温顺的女人》插图</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图画《昏迷的卡捷琳娜·尼古拉耶芙娜》</p><p class="ql-block">米哈伊尔·格里戈利耶维奇·罗伊特尔</p><p class="ql-block">1949年《少年》插图</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图画《沿街奔跑的阿尔卡季》</p><p class="ql-block">米哈伊尔·格里戈利耶维奇·罗伊特尔</p><p class="ql-block">1949年《少年》插图</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作家日记》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p><p class="ql-block">圣彼得堡:潘捷列耶夫兄弟印刷厂1880年版</p><p class="ql-block">1880年,莫斯科设立了首座普希金纪念碑。陀思妥耶夫斯基在揭幕典礼的庆祝大会上发表了庄严演讲,讲稿刊载于这期《作家日记》。</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作家日记(1877年)》</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p><p class="ql-block">圣彼得堡:维·费·布齐科维奇印刷厂1878年版</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阿廖沙·卡拉马佐夫雕塑</p><p class="ql-block">加弗里尔·达维多维奇·戈里克曼</p><p class="ql-block">1950-1960年间</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失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卡拉马佐夫兄弟》1881年版</p> <p class="ql-block">图画《卡拉马佐夫一家》</p><p class="ql-block">弗拉基米尔:尼告拉耶维奇米纳耶夫</p><p class="ql-block">1970年《卡拉马佐大兄弟》插图</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图画《谈话》</p><p class="ql-block">弗拉基米尔·尼古拉耶维奇·米纳耶夫1970年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墨水套装</p><p class="ql-block">1860年代俄罗斯科学院俄罗斯文学研究院(普希金之家)文学博物馆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笔</p><p class="ql-block">19世纪铜笔,笔形细长,上有商标,笔身上有天鹅团家其下有西道波准纹带。</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1860年代俄罗斯科学院俄罗斯文学研究院(普希金之家)文学博物馆藏</span></p> <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p><p class="ql-block">奥列格·尤里耶维奇·亚赫宁2001年</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装饰板《陀思妥耶夫斯基》</p><p class="ql-block">伊·弗·克尼亚泽夫2002年</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自画自印石版画《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p><p class="ql-block">加弗里尔·达维多维奇·戈里克曼1969年</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雕像</p><p class="ql-block">列昂尼德·米哈伊洛维奇·巴拉诺夫2005年</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雕塑</p><p class="ql-block">埃尔恩斯特·约瑟夫维奇·涅伊兹韦斯特内1974年</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帽子</p><p class="ql-block">1870年代</p><p class="ql-block">配有黑色丝绸缎带的黑色毛毡帽,呈半圆柱状,帽檐微微上翘,底部按19世纪流行样式压出褶皱。</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版画《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p><p class="ql-block">弗拉基米尔·安德烈耶维奇·法沃尔斯基1929年</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我的父亲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p><p class="ql-block">柳·费·陀思妥耶夫斯卡娅</p><p class="ql-block">莫斯科:波斯林出版社2017年版</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我生命中的太阳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1846-1917回忆录》</p><p class="ql-block">安·格·陀思妥耶夫斯卡娅莫斯科:波斯林出版社2015年版</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自画自印石版画《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p><p class="ql-block">尤里·伊万诺维奇·谢利韦尔斯托夫</p><p class="ql-block">1973-1987年间</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遗容面模</p><p class="ql-block">列·阿·别尔恩施塔姆</p><p class="ql-block">作家遗容面模,由19世纪石膏铸件翻制而成</p><p class="ql-block">20世纪</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烟盒</p><p class="ql-block">19世纪中下叶</p><p class="ql-block">俄罗斯科学院俄罗斯文学研究院(普希金之家)文学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使用过的滴剂瓶|</p><p class="ql-block">1880年</p><p class="ql-block">俄罗斯科学院俄罗斯文学研究院(普希金之家)文学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费·加梅尔曼药房于1880年3月4日为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开具的第7798号处方</p><p class="ql-block">1880年3月4日俄罗斯科学院俄罗斯文学研究院(普希金之家)文学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陀思妥耶夫斯基墓前花圈上的缎带</p><p class="ql-block">1881年</p><p class="ql-block">由米色和黑色的两部分缝合而成的缎带。米色背景上以黑色颜料书有:“尼古拉军事工程学院及学校赠”;黑色背景上以米色颜料书有:“致前学员”。</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陀思妥耶夫斯基 1855年10月18日从塞米帕拉金斯克致普·叶·安年科娃的信件(复制件)</p><p class="ql-block">尤里·瓦西里耶维奇·克罗波夫2021年复制</p><p class="ql-block">俄罗斯科学院俄罗斯文学研究院(普希金之家)文学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肖像画</p><p class="ql-block">加弗里尔·达维多维奇·戈里克曼1969年</p><p class="ql-block">费·米·陀思妥耶夫斯基文学纪念博物馆藏</p> <p class="ql-block">《卡拉马佐夫兄弟》电影海报1968年</p> <p class="ql-block">1968年匈牙利语《罪与罚》电影海报</p> <p class="ql-block">1970年匈牙利语《罪与罚》电影海报</p> <p class="ql-block">《穷人》话剧海报 1970-1990年代</p> <p class="ql-block">《卡拉马佐夫兄弟》电影海报1968年</p> <p class="ql-block">《白夜》电影海报1960年</p> <p class="ql-block">《白痴》电影海报1958年</p> <p class="ql-block">英文版《卡拉马佐夫兄弟》电影海报1968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结语</p><p class="ql-block">本次展览从圣彼得堡来到上海,穿越时空的阻隔,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世界徐徐展开:手稿与书籍记录了他的思索,烟盒与钢笔镌刻着他的日常,油画与插画再现了他笔下那些在苦难中挣扎、在信仰中重生的人物。从彼得堡的奇幻街巷到西伯利亚的苦役严寒,我们得以窥见一位作家如何在历经坎坷人性、饱尝失去与震荡,却将苦难转化为对人性深渊的勘探与对信仰的执着叩问、其文字如种子般不断萌发,在每一代读者心中结出思想与灵魂的果实。百余年前,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文字漂洋过海抵达中国,从此在这片土地正生根发芽。今天,中俄两国博物馆人携手合作,以真诚的理解与信任,让这珍贵的文物与艺术艺同讲述一个关于人性、苦难与救赎的永恒故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谢谢阅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