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乐79户“堡垒户”与武工队骨肉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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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郑怀盛作品《敌后战场》连载</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第九章:可靠的堡垒户第8节</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美篇昵称:《军魂永铸》公众号</b></p><p class="ql-block"><b>美篇号:27192005</b></p><p class="ql-block"><b>图片来源:手机自拍</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作者:郑怀盛 编辑:韩水霖</b></p> <p class="ql-block">  在环境极为残酷的抗日斗争中,中共新乐县委在各区农村建立了众多的“堡垒户”,并依靠“堡垒户”的掩护和支持,使县、区干部、武装人员渡过了难关,坚持英勇的斗争,直至夺取抗日战争的最后胜利。</p><p class="ql-block"> “堡垒户”的存在,充分体现了群众的抗日决心,对党的无限热爱。在日寇入侵,国难当头的关键时候,救苦救难的中国共产党勇敢地挑起了抗日的大旗,而人民群众则不畏艰险,支持共产党和八路军,无私地奉献出自己的一切。在患难之中,党和群众结下了永世难忘的骨肉之情。</p><p class="ql-block"> 抗日战争时期,尤其是从1942年“五一大扫荡”开始,当时全县岗楼林立,沟路成网,日寇“清剿”,勾结汉奸对抗日干部、军民进行侦察,随时带敌搜查、抓捕和屠杀。在这种极端残酷的环境中,在全县广大农村,一些坚决拥护抗日的群众,挺身而上,主动负担了掩护八路军武工队和县、区干部的神圣职责。他们不怕倾家荡产,不怕妻离子散,不怕人头落地,拼着全家性命,以智慧和勇敢牺牲帮助八路军和党的干部渡过难关。据不完全统计,全县“堡垒户”共79户左右,由于这些“堡垒户”忠实地掩护干部、传递情报、救护伤病员、提供物资援助等,才使县、区干部和武装人员有了存身之所,并借以扩大骨干力量,有效地开展了各种形式的抗日斗争。党和军队取得对敌斗争的各项胜利,无不凝聚着全县“堡垒户”的一颗赤子之心和一片纯真之情。</p><p class="ql-block"> 一区车固村李三才家,安庄安培基家,北李家庄李文庆家,辛岸村的韩洛八家等,都是全县有名的“堡垒户”。他们家都有自己挖的地道。县、区干部和八路军指战员在他们家常来常往,何时去他们何时给烧炕暖被,烧水做饭,端水洗涮,缝补衣服,站岗放哨,传递情报,百般照顾,热情周到。1941年春,一天拂晓,敌人包围了车固,县大队特派员贾荣被敌追来。他转弯抹角,翻墙爬房跑到李三才家,叫开门一看,家里只有十二三岁的女孩李春女,及其两个弟弟。春女见贾叔叔着急的样子,知道有了险情,急忙让贾荣钻了地洞。春女把洞盖好,又把门拴上,和两个弟弟又到炕上睡觉。随后敌人一脚把门踢开,进屋逼问春女:“八路军跑来了没有?”三个孩子都不说话,敌人打了他们几个耳光,他们哭着说:“我们正在睡觉,只看见你们来了,别人谁也没来。”敌人不信,便在屋里搜查起来。春女怕敌人找到洞口,便下炕把一筐鸡蛋拿起来,表示怕把鸡蛋打坏了。敌人没找到人,夺过鸡蛋就走了。</p><p class="ql-block"> 西区木村“堡垒户”汪爱女家,是县、区干部经常落脚的地方。1942年6月,被汉奸田堂子发现后,带领40多个敌人闯进他家,逼问县、区干部藏在什么地方,他一口咬定说不知道。敌人将她绑起来进行毒打,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也没有从她口中问出一点情况。敌人把她带到炮台上,当即把北高里村一位青年刺死,并威胁她说:“这就是你的下场!”她仍然坚定地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后经党组织通过关系,才取保释放。</p><p class="ql-block"> 三区唐头村“堡垒户”贺三年家。贺喜宝是个有名的大夫,既精中医,又通外科,县、区干部、部队上来人住他家,谁吃药都不要钱。那时八路军战士发疟疾的很多,一发病就是百分之几十的人,都是经他治愈,恢复了健康。</p><p class="ql-block"> 辛岸村的韩洛余,中年丧妻,与一个儿子、一个女儿相依为命,以务农为生。仅有3间小土房,日子过得极为贫困,他家是县、区干部常住之地。他常说:“到了我这儿就是到了家,可不能让你们受罪。”他为了让同志们休息好,平时抽空打柴拾草,自己舍不得烧,专等干部们来了给烧炕用。干部们吃了饭给他钱票,他分文不收。1942年5月,八路军部队转移时,一个病号留在他家,他终日像护理亲生子女一样烧炕、熬药、喂饭、接屎接尿,敌人“扫荡”时,把病号背入地洞,敌人走后又背上来,一直护理了两个多月。这个战士病好后要求归队时,他把自己家的老母猪卖掉送给战士做路费。8月的一天,一天叛徒曲三经带敌到他家,逼问干部们住在什么地方,他宁死不说,被打得死去活来。事后,为了更好保护干部的安全,儿子修地道时,不幸被塌方砸死。县、区领导决定补助他一些钱粮,他坚决不要,说:“儿子是为抗日死的,钱不能把人救活,我要这钱有啥用,把这钱还用在抗日上吧。”无论领导怎样解释,他执意不肯收下。</p> <p class="ql-block">  1942年6月,县大队班长陈春喜,在东五楼被敌人抓住,带到沙河畔用刺刀连刺三刀,推到坑内用沙土埋上走了。陈春喜苏醒过来后,猛一蹬腿,又从土里拱了出来。他带着遍体鳞伤,满身血迹,一阵晕倒一阵苏醒,连走带爬,等天将亮时才爬到村口“堡垒户”高洛齐家门前。春喜拍了两下门,又昏过去了。高洛齐的爱人把门打开一看,见一个血人躺在门口,急忙把丈夫叫来。他俩意识到是受伤的八路军,急忙将春喜抬到屋里,换了衣服,洗好伤口,喂水喂饭,并马上向村党支部报告,当夜村支部派人送到行唐后方医院经抢救脱险。伤好后,他又归队投入了抗日斗争。陈春喜忆起此事,感激地说:“要不是遇到了‘堡垒户’,那时早去见马克思了。”</p><p class="ql-block"> 1939年12月,日军占领了三区化皮镇,修建了炮台,使三区变成了敌占区。区委书记王世荣到化皮开展工作时,被敌抓到了炮台上。敌人问他是干什么的,他说是褚邱村农民来化皮赶集的。敌人不信,把他押了起来。褚邱村的“堡垒户”牛洛北得知这一情况后,决定让他的妻子带着孩子,以夫妻相称去营救,并嘱咐说,“不要害羞,要自然大方,像真的一样。如敌人试探真假就和王书记一起睡觉。”然后对七岁的孩子说:“见了王书记,一定要叫爹,千万不能叫叔叔。”牛洛北的妻子带着小孩到了化皮炮台后,一见到王书记就说:“孩子他爹,你个农民庄稼人到这里来干什么?”说着她把孩子推了一下,孩子急忙抱住王世荣的腿,连声叫爹回去。敌人见此情景,解除了怀疑,放他们一起走了。</p><p class="ql-block"> 二区南贾庄“堡垒户”李进才家,住在村北口,是县、区干部来往接头的重要地点。1942年8月,一天夜里8个区干部正在他家研究工作,突然被敌人包围。有6个人从房顶上跳进庄稼地里脱离了危险,有两个干部因敌人进院没来得及脱身。李进才的母亲急中生智,立即把一个干部推到牛圈里,用牛体拦住;将另一个干部推到炕上让他脱下衣服钻在自己的被窝里。刚掩藏好,敌人进了屋,往牲口圈一看牛正在吃草,往炕上一看,一对夫妇正在睡觉。敌人问:“有没有其他人?”李大娘说:“俺家就我们两口子,没有别人。”敌人信以为真,走了。</p><p class="ql-block"> 1942年8月,县委组织干部李世华等人,到六区西王村联系工作,刚一进村就碰到一群敌人清剿,他们急忙躲避,敌人边追边扫射。他们越过墙头,跳过一家又一家,敌人死追 不放,大喊大叫抓活的。在危急关头,他们跑到了“堡垒户”牛大娘家,牛大娘立即搬开风箱,让他们钻入地洞,刚把风箱放好,敌人就进了门。牛大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太君来了,我给你们烧水。”往锅里放上水,把住风箱不动,故意不把水烧开,敌人搜了一阵,没找到人,就逼着牛大娘把人交出来。牛大娘一口咬定没见人进来,敌人就把她打个半死,昏过去后,敌人转身走了,使李志华等干部脱离了危险。</p><p class="ql-block"> 三区褚邱村“堡垒户”熊更申,他家有个夹皮墙,专门掩护区委干部,还受区委书记委派,当了敌人的情报员,在村支应敌人,有情况及时向村干部汇报。一次, 一位区民政助理员熊成林抱着小包袱,在村中一出门被敌人抓住了。敌人一搜他的小包袱,发现里边有文件。熊更申就急了,上前说:“太君你好。”急忙拦住敌人让熊成林拿起文件就跑,熊成林飞快越墙脱险,日本人抓住熊更申说:“你通八路的有。”在村里当场把熊更申打得满头是血,然后弄到长寿杀害了。</p><p class="ql-block"> 新乐县因地处平汉铁路沿线两侧,横跨晋察冀边区,是晋冀区与冀中区接壤地带,上级党和部队的指示、命令、文件、信件及军用物资,大都要通过新乐地境传递。这时,在铁路两侧建立的交通站,就是由“堡垒户”组成的。在沟路成网,关卡重叠,岗楼林立的情况下,靠这些“堡垒户”一村传一村、一站传一站,都安全地完成了上级交给的各项任务。与此同时,县委在一区正莫村距岗楼不远的一家设了“地下印刷厂”。在车固村李三才家设了县委的“地下交通站”。印刷厂将全县对敌形势,县委的对敌斗争政策、策略,每期都刻成蜡纸用油印机及时印出来,靠由“堡垒户”建立的交通站分发到全县各区、村。</p> 未完待续 谢绝打赏和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