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水果中最常见的就是苹果了。与现在几乎是红富士的一统天下不同,以前的苹果品种是多彩而绚丽的,国光的脆甜、金帅的香甜、青香蕉的糯甜各有各的特色。走亲访友能带上一兜苹果是很受欢迎的礼物。中学时学农劳动去南郊果园摘苹果,正值朝鲜电影《摘苹果的时候》上演,学着电影中的标准动作爬到苹果树上,钻进密不透风的枝桠中,用拇指和四指环托住果实,食指去拨动苹果梗,一只沉甸甸的果子就离开了枝头。把摘下的苹果像摆鸡蛋一样小心翼翼地放到提篮中,提篮满了再放回树下,时间就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休息时间果园工人将熟透后掉在地上的落果拿出来分给我们吃,即参加了劳动又满足了口福,这是一项深受同学们欢迎的活动。每年冬季除了储存大白菜外苹果也是大家储存的水果。参加工作以后每年厂里会作为福利发给职工一筐苹果,这些苹果被储存在水缸中、瓦盆里一直会吃到来年春天。金帅苹果经过一冬的水份蒸发抽成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婆,那份香甜也依旧如故。</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上世纪六十年代的北方橘子是不多见的水果,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听到橘子就会与街上焗缸焗盆的手艺人在水缸和瓦盆上打的焗子联想到一起。这焗子与那橘子是混不相干的,当时的青岛糖果冷食厂就生产出一种橘子瓣形状的水果糖,许多小孩子买来聊以慰籍吃不到真橘子的遗憾。</p> <p class="ql-block"> 从杜牧写:“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到马伯庸写出《长安的荔枝》,作为水果的荔枝大批出现在北方已经是上世纪九十年代末了。我第一次吃到荔枝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在杭州,虎跑泉畔看到男男女女端着个小碗在吃什么,买来一看是荔枝罐头,尝一口被惊艳到了,还有这么好吃的水果!</p> <p class="ql-block"> 孔素贞在影片《我们村里的年轻人》中出场时唱:“樱桃好吃树难栽,不下苦工花不开”,可见早年间樱桃树多么难栽培。那时候的樱桃个头小,稍微大一点的就叫樱珠了。口感酸甜掺半,它的季节性很强,一个春季过去后很快就不见踪迹,一年之中吃不上一次。那时商店里卖一种樱桃果子露,带着浓郁的樱桃香味,口感齁甜,要兑水后才能喝。我小时候做扁挑体切除手术时,舅舅特地给我买了樱桃果子露兑水喝,喝过后感到喉咙的肿痛感都减轻了好多。这几年樱桃出落的珠圆玉润,一个顶过去两个大。随着种植技术的发展,栖霞那些红灯笼、大美早品种的大樱桃修炼的个个甘甜,加之还有智利等国进口的车厘子,一年之中倒有三四个月可以吃到樱桃。只是那种叫樱桃果子露的饮料再也不见了。</p> <p class="ql-block"> 椰子是地道的热带水果,上世纪的北方是难觅它的身影的。七十年代邻居安宁家有个南方朋友寄来一个椰子,一家人守着这个玩意不知如何下手。经过一番刀劈斧剁,把青绿的外壳一层层剥掉,眼见得个头越来越小,最后剩下碗大的内壳里一汪清凉的椰子水,一家人相顾无言哑然失笑。这,就是椰子?耶!</p> <p class="ql-block"> 如今放眼水果市场,我们能见到的水果品种越来越多,椰子、菠萝、榴莲这些热带水果在北方的市场上随处可见,就连国外的水果也寻常可见。仅从水果的变迁上就反映出国家的繁荣昌盛和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