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近日，让世人大跌眼镜的是，在俄乌对决中风生水起、势头正劲的35岁乌克兰国防部长费多罗夫，上任仅半年就被乌克兰总统泽连斯解职了。此举，在乌克兰国内引起了强烈反应，基辅等至少16个城市爆发了支持费多罗夫的大规模抗议活动，要求泽连斯基重新考虑这一决定。</p><p class="ql-block">搞数字化出身的费多罗夫担任乌国防部长后，大刀阔斧推行改革，大力发展人工智能、无人机、机器人等数字技术，并广泛地运用于对俄作战之中，不仅让乌国防系统新风扑面，更重要的是极大地改变了俄乌对抗的局面，特别是运用无人机绞杀俄罗斯的后方能源、交通、军工系统，让乌克兰和西方看到了“胜利”的曙光。费多罗夫在这种背景下被解职，既让人费解，更让许多乌克兰人和支持乌克兰的人难以接受。</p><p class="ql-block">当初泽连斯基力排众议，把年仅34岁的费多罗夫用到战时国防部长的位置，是希望发挥他的数字化优势，对俄开辟新的“赛道”，以扭转战局。从表面上看，似乎泽连斯基的目标实现了。那么，为什么泽连斯基短短半年后，突然来了个“卸磨杀驴”呢？</p><p class="ql-block">应该说，泽连斯基的突然换帅，并不是一时的冲动，而是基于战局的慎重选择。也就是说，费多罗夫被解职并不偶然，而是俄乌对抗局势的一个“风向标”，至少说明了三个问题。</p><p class="ql-block">其一，乌克兰的局势并没有西方吹嘘的那么乐观。费多罗夫上任后，给世人的感觉是收到了“立竿见影”的成效，乌克兰的局势瞬间得到了改观。外界对这位年轻国防部长赞誉有加，充满期待。然而，费多罗夫的黯然下台，意味着他的功绩与作用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大，乌克兰面临的战场形势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好。西方舆论可以夸大其词，但泽连斯基案头的战场数据不会造假。据塔斯社披露的消息，乌军在过去短短一周内，伤亡人数飙升超过了9900人，近万战斗力瞬间蒸发，连带着5000架无人机和数百辆战车被报销。这些数字肯定有水分，但前乌军总司令扎卢日内的警告则很能说明问题，他说：“盲目乐观是危险的误读。”</p><p class="ql-block">其二，靠单一手段难以赢得战争。据说，费多罗夫被解职，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与乌军总司令瑟尔斯基的意见难以调和。双方之争，看起来是新旧理念之争，实际上是靠无人机这种单一手段取胜，还是靠综合搏杀取胜之争。在这场纷争中，瑟尔斯基之所以最终能占到上风，是因为他更务实，既知道无人机的威力，更知道武器、炮弹在一线的不可替代性。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虽然战争在发展、战场在重塑，但综合较量、系统对抗的底层逻辑没有变，“一招鲜”难以“吃遍天”。</p><p class="ql-block">其三，乌无人机的优势在被慢慢削弱。乌克兰的无人机除了在前线发挥了很大作用外，更抢眼的是开启了对俄罗斯腹地炼油厂、加油站、军工厂、交通设施的猛烈打击。这种战略调整，打了高枕无忧的俄罗斯后方一个措手不及，从物理摧毁到心理打击，都是非常致命的。然而，有矛必有盾，何况俄罗斯也有矛。随着俄罗斯防无人机技术和战术的完善与提升，以及对乌境内目标的报复性打击，乌克兰无人机的作战“红利”在不断缩水。也让泽连斯基意识到，无人机可以让俄罗斯多流血，但难以要俄罗斯的命。这或是促使泽连斯基在用人上心理发生微妙变化的一个重要因素。</p><p class="ql-block">《孙子兵法.九变篇》曰：“故智者之虑，必杂于利害。”泽连斯基支持瑟尔斯而放弃费多罗夫，应该是基于利害权衡的无奈选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