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漂少年(10)苦心栽培 俩儿成才 作者:薇薇芝玛 笑口常

笑口常开

<p class="ql-block"> 不经意间,两年的时间过去了。这期间,永祥又得了一个儿子。取名“昌明”。比昌盛小两岁。<span style="font-size:18px;">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1917年,昌盛9岁了,昌明七岁了,宛平县有了小学校,夫妻俩毫不犹豫的送俩个孩子去了县上的学堂。直至高小毕业。</span></p><p class="ql-block"> 这天,昌盛带着昌明出去玩儿了,后街的李大婶来串门找鞋样子。二妞和大婶两个人就在炕上边做针线边聊天。</p><p class="ql-block"> 没一会儿功夫,就见小哥儿俩回来了。俩孩子都是灰头土脸的,浑身上下都是土。老二头上鼓个包,哭哭啼啼,脸上泪水和着灰土成了花瓜。永祥的衣服也扯烂了一块儿。俩人的头发上还粘了几个干草节。</p><p class="ql-block"> “诶呦喂!小祖宗!这是上哪儿猴去啦!这衣服没法要了。”</p><p class="ql-block"> 老二哭着指着外面:“他们打哥哥,还打我。” 老二还小,说不清楚。</p><p class="ql-block"> 老大昌盛说:“我和弟弟正在东边玩儿,小光子他们三个过来骂我们,说我们是外来的野孩子,我就跟他们打起来了。”</p><p class="ql-block"> “哼!别看他们三个人,也没让他们占便宜。”</p><p class="ql-block"> “嗨!骂就让他们骂去,又骂不掉一块肉。你带着弟弟回来就是了。”</p><p class="ql-block"> “我是要带着弟弟回来的。可是他们追着我们骂,我没忍住,就跟他们打起来了。”小昌盛倔犟的说道。</p><p class="ql-block"> 二妞赶紧弄水给两个孩子洗,又换了干净衣服。</p><p class="ql-block"> 还好,老二头上的包没破,老大的胳膊蹭破了点皮。</p><p class="ql-block"> “唉!真不让人省心,去吧!就在院子里玩儿啊,别出去了。”</p><p class="ql-block"> 俩孩子在院子里玩儿。</p><p class="ql-block"> 晚上,躺在炕上,孩子们睡着了。二妞说了白天孩子们在外面被人打的事儿。 </p><p class="ql-block"> 永祥若有所思地说:“孩子们一转眼就大了。得送孩子去更高的学堂,”<span style="font-size:18px;">永祥很有远见,自己吃了不识字的苦,就十分重视孩子的学习文化, 他认为只有上学才能改变命运,所以对孩子的学业十分重视,</span></p><p class="ql-block"> 时间就到了1923年,大儿昌盛15岁了,高小毕业了。</p><p class="ql-block"> 这阵子永祥下决心送儿子去上更高的学堂,继续深造。</p><p class="ql-block"> 永祥就和媳妇儿商量,把昌盛送出去学本事的事。</p><p class="ql-block"> 二妞说:“送哪去啊?”</p><p class="ql-block"> “听说唐山建了一所铁路学校,以后肯定要多建铁路。我想先把老大送去铁路学校上学,将来老二也送去学习”永祥回答。</p><p class="ql-block"> “噢!北京没有这种学校吗?”二妞问。</p><p class="ql-block"> “北京没有。”永祥道。</p><p class="ql-block"> 接着又说:“现在是民国,以后铁路肯定会大发展,能在铁路上谋个差事,比在家土里刨食强。”还是永祥看的远。</p><p class="ql-block"> “嗯!那敢情好。”二妞应道。</p><p class="ql-block"> “而且,不管是火车站还是机务段 都离家很近。如果能去那儿上班不是挺好吗?”永祥又说。</p><p class="ql-block"> “真是挺好的。”</p><p class="ql-block"> “咱们家地里虽然有井,但是说到底,种地还是得靠天吃饭,很辛苦,也不保险。”</p><p class="ql-block"> 二妞点头称是,又不放心地问:“但是去唐山!那么老远,孩子一个人去?”</p><p class="ql-block"> “嗯。那有什么?”</p><p class="ql-block"> “儿子还小,让他一个人跑那么远,我实在不放心。”</p><p class="ql-block"> “真是妇人之见。”永祥笑着说。</p><p class="ql-block"> “都十五了,还小!当年,我十四岁,一个人没吃没喝,硬是从山东老家走到了北京。”</p><p class="ql-block"> “没爹没娘没人疼。有一顿没一顿的,溜溜走了四十来天。”</p><p class="ql-block"> 歇了口气又说:“受的那罪就别提了。清兵官军、土匪、小混混、流氓痞子,谁都可以欺负我。能活下来都是老天爷保佑。”</p><p class="ql-block"> “现在这世道虽然也不消停,但是比那会儿强多了。”</p><p class="ql-block"> 二妞说:“我再想想吧。我还是不放心。如果学校在宛平城里就好了。” 说完自己都笑了。</p><p class="ql-block"> 永祥也笑着说:“你当学校是给咱家办的呢!”</p><p class="ql-block"> 然后又说: “咱们先听听儿子的意思吧。”</p><p class="ql-block"> 永祥觉得儿子从小就认识许多字,现在又小学毕业,脑子也好使。去那里学习肯定没问题。</p><p class="ql-block"> 晚上,两口子跟昌盛一说,昌盛十分兴奋,一口答应了:“我去!我去!爹娘,我肯定能学好,你们就放心吧!我能照顾好自己。”</p><p class="ql-block"> 打听好了开学的日子,夫妻俩就开始给昌盛准备行装。</p><p class="ql-block"> 二妞把昌盛的被褥拆洗干净,又给他做了两套新衣服。又准备好火车上吃的东西。</p><p class="ql-block"> 出发这天,永祥和二妞把昌盛送到火车站。在月台上,二妞嘱咐了又嘱咐:“到了唐山赶紧给家里来个信啊!省得我们惦记。”</p><p class="ql-block"> “哎!到那我就给您写信。放心吧!”</p><p class="ql-block"> 昌盛上了车,找到座位坐下,二妞隔着车窗玻璃还在一遍遍的嘱咐着昌盛。永祥站在旁边笑眯眯的看着这娘儿俩。</p><p class="ql-block"> “呜……。” 火车汽笛一声长鸣,烟囱冒着黑烟,“咣当!咣当!”的开动出站,向西开走了。二妞还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火车离去的地方。神情惆怅,若有所失。</p><p class="ql-block"> 永祥说:“别看啦。都没影了。回去吧。”</p><p class="ql-block"> 时光荏苒,一晃几年过去了。昌盛在唐山铁路学校学习了三年,回到看丹,昌盛已经18岁了,他人聪明又有文化,顺利的考进了机务段工作。从学徒做起,开起了火车,每月挣好几块大洋。</p><p class="ql-block"> 老二昌明也到了铁路工作。其实永祥不大乐意老二当工人,想让老二在家种地,一个儿子做工,一个儿子种地,两头占着,风险小点。但是老二不这样想,一心想到铁路打工挣钱。乘家人不备,自己跑到山西大同火车站当了铁路工人。永祥也只好认头了。谁成想这孩子真有出息,十几年的功夫,竟当上了大同火车站站长,自己还在在大同成了家,生了两儿一女。</p><p class="ql-block"> 大儿子昌盛出徒之后,永祥就在西头的宅基地盖了房。二妞也开始张罗着给昌盛说亲。 </p><p class="ql-block"> 永祥和二妞,住到了西头院子。把街里的房子重新翻盖,准备给儿子结婚用。</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span></p> <p class="ql-block">  第二年秋天(1929年),昌盛娶妻了。娶的姑娘是宛平城里路南老郝家的闺女。</p><p class="ql-block"> 转年(1930年),昌盛生了一个闺女,永祥升级当了爷爷。很是高兴。</p><p class="ql-block"> 又过了两年,昌盛有出息了,独立的开上火车了。最最高兴的事是昌盛又得了一个大胖小子,长子长孙,永祥太高兴了,这年永祥57岁。他给孙子取名“立坤”。</p><p class="ql-block"> 随后几年时间,昌盛又得了一儿一女。</p><p class="ql-block"> 现在,永祥是两个孙子两个孙女儿的爷爷了。他高兴地对家人说:俩男孩儿俩女孩儿,就是两个好字,就是“好!好!”人们都爱说“好事成双”。咱们是“好字成双”。真不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