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好兄弟、全区十佳民警、贺兰县公安局民警阚宗武不幸英年早逝一一李俊彦生活日记第24篇2026年7月22日</p><p class="ql-block"> 2026年6月22日,六月的风还带着初夏的热,却吹不散贺兰山下的悲恸。我的战友,兄弟阚宗武,永远停在了58岁的夏天,距离他原本的退休,只剩二年光景。</p><p class="ql-block"> 他这一辈子,只是贺兰县公安局里一个普通的民警,最高的职务,也不过是分局的一名科长,一辈子都安安稳稳守在自己的岗位上,没争过什么耀眼的名利。我们共事几十年,我知道他对群众的事从来没打过折扣,对身边的兄弟永远掏着真心。</p><p class="ql-block"> 前几年还笑着和我盘算,退休了要带着妻子小赵我们在约几家去南方转转,要把攒了半辈子的钓鱼竿拿出去好好过过瘾。谁能想到,病魔先一步带走了他。</p><p class="ql-block"> 现在我坐在家里,还总下意识回头找他的身影,眼泪总忍不住往下掉。老天何苦不眷顧这一辈子勤恳的好人。文字太轻,装不下我心里的思念,今天是他离世整一个月,只能记下这些话,写幅美篇送我的好兄弟最后一程,愿你在那边,再也没有操劳,只有安宁。</p> <p class="ql-block"> 小阚于1988年从宁夏警校毕业分配到石嘴山公安分局先后在刑警队、派出所工作。我1998年初从惠农交流到这里他只是个普通民警,这个分局是全区社会治安重点治理区。初来时一个月内抢劫,強奸、持械伤人等暴力案件连续发生。连市局局长张宏远都电话责备我:俊彦,你那里怎么这么多大案,是不是压不住阵脚?张局长的责备我心中是有想法的:这里是全区社会治安重灾区,发案不是立即能控制的,能破案才是真能耐。领导班子只有我和政委两人,政委新任一周就前往北京培训三月,班子就我一人只好吃住在局。好在30多人的刑警大队战力非凡,在大队长李玉成:教导员王玉军的精心协同指挥下,侦破了多起强奸案。我连续数周在闹事区电影院门口召开刑事拘留、逮捕大会,以有力振慑犯罪分子。</p> <p class="ql-block"> 实话实说:我在惠农县局时曾与政委王铁军于1997年以县局一号文关于宣传《惠农警界“傻老王”——记基层民警王兆荣》。到石嘴山后我发现了阚宗武这个形象要比以前这里树立的一位木囊人强多了。当然不能再冠"傻"。憨行不行?</p><p class="ql-block"> 在宁夏惠农公安的历史上,涌现出过许多英雄模范。而阚宗武,这位从南街派出所副所长、治安科长到交警大队、经侦大队教导员,始终扎根基层的老民警,用他憨厚的外表和炽热的内心,诠释了什么是“俯首甘为孺子牛”。 </p> <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铁血柔情,审讯室里的心理战</p><p class="ql-block"> 破案是公安机关的主业。1998年,一起恶性强奸案震惊了当地:嫌疑人X伟宏半夜尾随年轻女教师,翻墙入室持刀作案。刑警大队审了两天未果,我召集曾任过刑警队长的六位同志开会,谁审下来给谁嘉奖。前捏不许动粗,没人应战。曾任刑警队长的我与刑警大队长李玉成、刘占旗等五人晚上进了歺馆水足饭饱,一条中华烟尽抽,连夜突审。从晚十点到凌晨四点,我未动嫌疑人一指头,全凭政策攻心和逻辑推理,最终让疑犯彻底交代了作案经过。这种“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审讯艺术,是善于做刑侦工作、精通心理博弈的体现。此时的小阚只是发案地的一名片警,只负责给我们主审官倒水。</p><p class="ql-block"> 雷霆手段,斩断黄河边的“鬼头帮”</p><p class="ql-block"> 打击犯罪,刑警从不手软。治安防控,情报收集,线索回拢、分析研判也是一个好治安警的硬件。当年,一群辍学青年效仿帮派,成立“鬼头帮”,头目臂刺希特勒头像,手持杀猪刀横行街区,勒索钱财。更令人发指的是,该团伙为“练胆”,竟将追随其头目数月并在两小时前还与其姘淫的一名少女诱骗至黄河边,每人刺一刀后抛尸黄河被捕鱼人撒网露显。案件侦破陷入僵局时,是阚宗武敏锐捕捉到了“光头帮”的蛛丝马迹,提供了关键线索,最终将这个企图抢劫银行的犯罪团伙连根拔起。庆功宴上,我亲手将美酒敬予这位立了功的“胖警官”。</p> <p class="ql-block"> 严管厚爱,古铜色脸庞下的良苦用心</p><p class="ql-block">然而,英雄并非完人,管理亦需铁面。一次,分局督察发现北街派出所夜间值班员阚宗武缺岗一小时。面对这位破案功臣,局长没有姑息。“严格管理才是最好的爱护。”结合此前惠农县局因脱岗导致民警被害的惨痛教训,我在大会上对他进行了严厉批评。那张“古铜色的脸”和严厉的斥责,深深烙在了阚宗武心里。他在后来的演讲中坦言:“望着局长古铜色的脸,我一定不会再重犯此错误”。此段话我至今没忘!</p><p class="ql-block">扎根泥土,百姓墙上的“活广告”</p><p class="ql-block"> 如果说破案是锋芒,那么爱民便是底色。有一次我乘车看到:一号井社区的一排平房背面,刷着这样一条醒目的白石灰标语:“管段民警阚宗武,有事请你找他述”。这在当时是一个大胆的创举,也是群众自发的认可。</p><p class="ql-block"> 阚宗武不善言辞却实在得很。他身材胖乎乎,为人随和,甚至有些“不讲究”。老工人喊一声“小阚,刚买的鸡,晚上来喝两盅”,他便欣然前往。正是在这种看似随意的推杯换盏、家长里短中,他掌握了辖区的治安动态,化解了邻里纠纷,甚至连那些让普通民警头疼的“小混混”也听他的话。他不仅做到了“民警知群”,更实现了“群众识警”,成为辖区百姓心中离不开的“自己人”。</p><p class="ql-block"> 从演讲比赛脱稿演讲一举夺魁,到社区墙头的白灰标语,阚宗武用的“憨”劲——一种不计个人得失、甘愿埋头苦干的“憨”劲,在基层一线树起了一座丰碑。正如他留给人们的印象:一个像“傻老王”一样朴实、敬业、值得信赖的基层公安民警。2009年,他被公安厅授予“全区基层十佳民警”光荣称号,实至名归</p> <p class="ql-block">《旧电视与一杯酒》</p><p class="ql-block"> 2002年的春天,来得有些冷。 那年初,我刚戴上二等功的奖章不到三个月,又刚当选了区市两级人大代表,市十届党代表,风头正劲时,却因性子太直,得罪了市里的“一把手”。于是,一纸调令下来,我便从首创“全国优秀公安局”局长的位置上,被“安排”到了市公安局坐冷板凳。/办公室里,白天看报纸,晚上去社区打几块钱的小麻将。日子清汤寡水,心里却堵着一团火。那时常有战友、同学来看我,我总拉着老首长张占荣、金培忠两位局长去街边小店喝两杯。酒桌上,大家劝我“忍一时风平浪静”,可我心里明白,这口气,不是想忍就能咽下去的。</p><p class="ql-block"> 三月初,小阚来了。他是我带过的兵,以前我当局长时,对他要求极严,甚至当众严厉批评过他。没成想,没几天,他和小詹就抬来一台旧电视机,放在我办公室。“局长,家里换了新的,这台旧的给您解解闷。”看着那台旧电视,我心里一热。我一个失势的下台干部,还能得到受过我批评的小兄弟如此惦记,这就是雪中送炭啊。自那天起,我便与小阚结下了生死般的情谊。</p><p class="ql-block"> 3月20日上午九点,我独自坐在办公室,正是这台旧电视,让我完整观看了美国“沙漠风暴”横扫伊拉克的全过程。屏幕上炮火连天,屏幕外我心潮起伏。那一刻,我突然释怀了——国家间的战争尚且如此瞬息万变,何况宦海浮沉?后来想想,这何尝不是好事?大环境浑浊,我因被边缘化反倒躲过了腐败的漩涡。再后来,清算的时候到了,仅我们石嘴山一地,当年同级别的局长,踩缝纫机的、降职的、提前退养的,前后有七八位。而我,靠着那台旧电视和一杯酒,熬过了那个春天。如今回首,唯有心安理顺,自在洒洒。</p><p class="ql-block"> 世事难料,但公道在人心,更在己心。</p><p class="ql-block"> 这张照片是市局秘书谢丽拍摄于2003年6月13日。我身后的电视机就是小阚送我的渡过一年的赋闲。很感谢市局政委贾风强通知办公室给我拉了电视网线,我到市局虽没职务还算优待给了单间就在办公室住单身,我曾要求分局给我配台饮水机,贾政委听说后说:俊彦是我们市局的人,我们给配!为人难得的是雪中暖。张治祥老兄在家设宴用五粮春美酒招待我至今犹新。谢谢所有帮肋过我的战友!</p> <p class="ql-block">《大盖帽下的初心——忆阚宗武》</p><p class="ql-block"> 2008年,惠农区的社区里,一场由市局推广的治安防范现场会正在举行。那时,年轻的片警阚宗武正站在台前,憨厚地介绍着他的“一亩三分地”。彼时的我,因受区厅主要领导关注,刚结束赋闲状态,正准备调往银川履新。看着他在人群中略显笨拙却无比踏实的身影,谁能想到,几年后,他会站上全区最高的领奖台。</p><p class="ql-block"> 2010年5月,区厅礼堂。全区基层民警宣讲大会上,已当选“全区十佳民警”的阚宗武再次站在了聚光灯下。看着他明显发福的体型,敬礼时那差点把大盖帽碰落的幅度,听着他依旧脱稿、朴实无华的讲述,我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十年前——那时他还是个青涩的小伙子,在演讲台上大声说着“如何做一名合格的人民警察”。如今,他做到了。</p><p class="ql-block"> 看着主席台上的小阚,我这个曾经的老领导,此刻虽是处长,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听众。但我心里明白,这份荣誉的重量:治安警不同于刑警,没有惊天动地的命案可以邀功,没有轰轰烈烈的抓捕可以立威。要在派出所这一亩三分地里熬成“全区十佳”,靠的不是运气,而是十年如一日的婆婆妈妈、酸甜苦辣,是无数次磨破嘴皮、跑断腿的任劳任怨。</p><p class="ql-block"> 会议结束,我快步走上前,给了他一个紧紧的拥抱。那一刻,无需多言,只有作为前辈最真挚的祝贺。不久之后,他被分局任命为治安科长。看着他一步步从片警走到科长,我仿佛看到了那顶差点掉下来的大盖帽,最终稳稳地戴在了他的头顶——因为那颗心,从未改变。</p> <p class="ql-block">2010年忽然有一天,小阚来到我办公室说他调入贺兰县公安局在交警大队工作。不久任经侦大队教导员。我为他的进步感到高兴,是金子土是埋不住的。在基层不像机关那么多我虞尔溃只要勤奋总有适合自己的位置。我与小阚相处的只是两字实诚。也可以说与我关系好的朋友几乎全实在,玩心眼🧡也有,长不了,走不远。</p> <p class="ql-block"> 《枪声与酒意》</p><p class="ql-block"> 2015年11月18日,我回到阔别已久的警校——那时它已更名为公安厅人民警察训练总队。支队长桂兵操持着这次手枪射击训练,我与督察处赵山、装备处李宁波等人组成了厅机关代表队。队里我是年纪最长的,其余几位正值壮年,四十岁上下。虽是“老兵”,我却一向偏爱长枪。这次配发的九二式步枪尤为精准,许是这枪合我心意,竟一连打出数个十环。靶纸上的红心,像是给老公安的一枚迟到的勋章。</p><p class="ql-block"> 清晨在食堂排队打饭,竟撞见了惠农区分局的老部下王晓星和李万福。寒暄间满是熟络,这种在异地他乡碰见旧部属的惊喜,是体制内独有的温情。</p><p class="ql-block"> 当晚六时,我在西夏区早春二月酒店摆了一桌。赵山、王晓星、李万福、王彤,还有从贺兰匆匆赶来的阚宗武等石嘴山籍的战友、兄弟,一共十一人。席间,实诚的小阚非要换掉我的酒,搬来他带来的七瓶上等好酒。或许是酒好,更是人真,我们从六点喝到十点,瓶空话未空。推杯换盏间,李万福感慨万千。他谈起当年在分局二科当副科长时的青涩,又说起如今身为办公室主任的历练。而最让我唏嘘的,是遇到了王彤。</p><p class="ql-block"> 记得2005年,我任业务处长时,曾在大武口朝阳街考察一名七十岁的老太太。她是曾经的全国优秀居委会主任,后因非法活动被处分取消了过去的荣誉,整日抱怨派出所派了个叫王彤的片警像贼一样盯着她。那天我问王彤是否属实,他点头称是。而今晚,王彤举杯敬我,话语里却透着无奈:“李局长,感谢你还念着我们,请我们喝酒,我干了三十多年警察,五十过半了,还是个片警。”</p><p class="ql-block">看着眼前微醺的兄弟,我提笔写下几句:</p><p class="ql-block">岁月摧人老,时代在变迁。 </p><p class="ql-block">为政有分工,岗位均不同。 </p><p class="ql-block">有人要骑马,有人要步行。 </p><p class="ql-block">殊途同归路,健康最要紧。 </p><p class="ql-block">枪声已远,酒意尚温。无论骑马还是步行,只要大家都能平安落地,便是公安生涯最好的结局。</p> <p class="ql-block">这是我与厅民警训练基地总队长车建农的合影,当年我被授予”全国优秀人民警察是他与徐耀武处长亲临县乡基层考察的。</p> <p class="ql-block">那一箱“硬货”,与实在人小阚</p><p class="ql-block">那天晚上,我们在西夏区的“早春二月”聚餐,算上我共11人是王晓星。李万富,卢军、任国强、王海军、李义成等。都是老战友、老同事,见面自然免不了多喝几杯。</p><p class="ql-block">席间气氛热烈,大家推杯换盏,唯独小阚——阚宗武,话不多,但他一直在默默张罗。到了晚上十点散场时,我因为还要回警校封闭训练,不能在外逗留,便和大家挥手作别。</p><p class="ql-block">刚走出酒店大门,小阚却一把拉住我,指着停在路边的后备箱说:“李局,等一下。”</p><p class="ql-block">我原以为他要送我,结果他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搬出一箱东西塞到我车里。借着灯光一看,不是什么花哨的礼品,而是一箱白酒。我有些惊讶,忙说:“小阚,咱们这一晚上已经喝得不少了。”</p><p class="ql-block">他憨厚地挠挠头,笑了笑说:“我知道您明天还得回训练基地,这几天封闭,估计也没机会再喝。这几瓶酒您带上,训练累了,晚上回屋喝两口解解乏。这是实打实的粮食酒,不上头。”那一刻,我心里特别暖。在这个圈子里久了,见惯了场面上的客套和应酬。像小阚这样,不玩虚的,不说漂亮话,直接把“干货”往你怀里塞的人,真不多见。他没有说“以后常联系”之类的空话,而是用实际行动告诉你:哥们儿,我惦记着你呢。看着他那张朴实甚至略带拘谨的脸,我忽然觉得,所谓“实在”,大概就是这样吧——话不多,但事办得敞亮;酒不一定最能喝,但情一定是最真的。那一箱沉甸甸的白酒,不只是酒,更是小阚那份沉甸甸的心意。岁月催人老,但遇到小阚这样的实在人,真好。</p> <p class="ql-block"> 这是2015年8月和田朋友老杨邀请我到内蒙上海庙玩,他亲自烧制了烤全羊接待我们:安民、崔爱东、小阚、孙喜信五家。无担一身轻,玩得很开心。只要身坦荡,到哪都舒畅。</p><p class="ql-block"> 很可惜的小阚,后来,刚接近五十岁的他,由于长期处于一线紧张无序,不定时的值班备勤的工作,得了严重的肝病。各级公安机关非常关注这位曾经的治安模范,启用了公安医疗救助专项经费为他进行医疗救治。七年中他与病魔进行了顽强拼搏。他到银川这数十年我们每年都互相约朋友小聚数次。近几年每当我见到他的脸上像抹了一层黑纱,非常心痛。每当他去天津护疗,我真的比亲兄弟还多关心一份。我的另位好友李玉琼为人仗义见此也康概解囊帮扶困难中的小阚。</p><p class="ql-block"> 2025年8月26日玉琼约我到风机厂路口品品香小聚。我与梅乘公交前往遇到后排一位男士与我打招呼,我非常礼貌的问你是谁。原来是战友吴清福,光阴如小驹过隙,我们有23年未谋面。接着我们与李玉成,杨建生、小阚两口还有一位玉琼的发小一块进歺。玉成说老哥我特别想见见你,前几次你邀请我不在银川。席间,玉成问我是否还在玩乐器,我说是的。他说你的执着过于我们只能无耐的服从:是否记得当年工作中有一次我带人到外地出差追捕任务,遇到周四下午管乐团训练日你电话非要让朱廷华返局的事。我说记得,当时确实有些事做的不对。我对李玉成,李玉平两兄弟及全局民警对我工作的积报支持表示深深的谢意。这次与小阚夫妇会面是人生中的倒数第二次。他的脸黑的像抹了一层油。尽管与玉成也有许多年未见,但我们之间纯属工作的紧密配合。况且玉成终成大器,出任市局副局长。后还与我共同担负只做不说的荫蔽战线工作。而我与小阚则成为友谊加兄弟的热切战友。饭局结束他执意要开车送我回家,还特意给我送了箱水果。我连忙接过并邀请他夫妇俩到家小座。不是兄弟,胜似兄弟。兄弟病痛,我挂心头。祝愿兄弟,一切安好。</p><p class="ql-block"> 2026年1月10第六个中国人民警察节我邀请小阙、安民、玉琼、汤进、刘平、周钢、刘作厚七家在金街庆祝节日。杨晓英来电话称她邀了银川的女警也过节来不了。我六家十名曾经的民警,畅谈从警的生涯,幸苦和荣光。我们从晚六时一至聊到十一时结束。没想到这是我与小阚夫妇度过的最后一次警察节,也是最后一次饭局。我是这个饭店的会员,预储着现金,不料小阚却在我不知中结了帐,我坚辞不过。好兄弟,我是兄,你是弟,哪有兄长请客由弟弟买单的事,那还称为兄吗?我与小阚就是这样不是兄弟却重如兄弟走过了有限的28年。</p><p class="ql-block"> 2026年5月22日我邀请我的初、高中同学吴生明、张玉凤、马学清、肖光远、张其贤,及战友李发栋、周钢等十八位同学、战友相聚在西夏区盛红山庄,给我的高中同学美籍华人博士张卫星同学省亲接风,我们玩了一天。我给小阚及妻小赵发了邀请通知,结果未到。后来才知道他到天津做病疗护理了。</p><p class="ql-block"> 2026年6月13日小阚给我发了信息说,病情加重,在从天津返回的路上。接到信息我立即与小阚通了几分钟电话,听声音精神依然良好、口齿清晰,我告诉他到家后请立即通知我。没想到这竟是最后一次他清醒时的通话,因怕他累着,仅说了也就是一分钟,若知道怎么也聊个十五分钟!</p><p class="ql-block"> 15日晚,朋友王军明告诉我小阚已返回银川,我约了好友李玉琼,王军明连夜去他家看望了己经昏迷的小阚。其大姐、大哥夫妇均在家护理小阚。其妻小赵对我讲:小阚对你情谊深深,昏睡中还说着胡话,好像与人争执着什么。“你们与李局长比还那个那个些,等等……?小赵呼唤着小阚,李局长看你来了,我也呼唤着小阚,终于没得清醒,看着昏睡的他,我紧握他挚热的手眼泪盈眶。或许是胜似兄弟的感悟,他只是突然睁开了双眼望了下我又突然转向屋顶再也没有睁开眼睛……。</p> <p class="ql-block"> 6月22日小阚兄弟英年早逝,这是我敬送给战友加兄弟阚宗武的挽联。安息吧,兄弟,一路走好,天堂没有痛苦,愿你保佑子侄健康幸福。</p> <p class="ql-block">6月23日我早七时赶到小老乡冯东红家,与其一并去贺兰县殡仪馆看望小阚,因与小阚的亲密关系小冯也认识了小阚。其姐夫李洪昌等众亲友在此守护。贺兰县公安局来了位副局长吊唁。我给小阚上了香,行了瞌拜大礼,兄弟一路走好。</p><p class="ql-block"> 24日早七时。起灵前战友苏建光前来祭祀,我最后一次握紧了小阚冰凉的右手,阴阳两隔,兄弟一路走好!贺兰县公安局来了几十号战友,石嘴山来了马惠忠,利剑,张立新。我一至送小阚到大武口殡仪馆火化,这里又见到了他的同学张广丰前来送程,一切还是同学情深。当天小阚骨灰安放在惠农区公墓。其姐夫洪昌说你无论要去惠农区参加搭谢局,小阚能遇你这样的兄长也是福份了。</p> <p class="ql-block"> 贺兰县公安局为阚宗武召开了追悼会。党委委员致悼词。高度概括了阚宗武平凡而优秀的一生,重点闸述他平易近人,工作中成为十佳民警的突出成绩!</p> <p class="ql-block">2026年6月24日天阴深的一片灰蒙。阚宗武的众多亲朋好友百余人前来送行。贺兰县公安局为阚宗武召开了追悼会。党委委员致悼词。高度概括了阚宗武平凡而优秀的一生,重点闸述他平易近人,工作中成为十佳民警的突出成绩!</p> <p class="ql-block">众亲戚,战友,同学,发小为阚宗武送最后一程。</p> <p class="ql-block"> 设在贺兰县殡仪馆的阚宗武灵堂。遗像披白无言对,众友无耐搏病魔。恋恋不舍花落去,来世再议好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