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美篇予本文加精的通知。</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序:“机械”工程兵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1974年初冬,我应届高中毕业返乡“修理地球”已数月。从初中起,我们家就从原较优越的生活环境,被下放至内蒙古偏远小镇,除父在公社卫生院当医生吃商品粮外,我们娘仨都是农村户口,我每个假期都须参加所在生产队起初是辅助性的劳动:春种、夏锄、秋收,冬参加农田基本建设等,栉风沐雨,很苦累。所用工具不外乎锄头、镰刀、锹镐等,年复一年,特腻味,极想脱离改变现状,特别是去外面闯世界。</p><p class="ql-block"> 正在这时,队里接到征兵文件,我内心一阵惊喜,觉得这是一个实现“弯道超车”、逆袭改命的绝佳良机,特别是又听说是“机械工程兵”,全部都是操作机械……把我高兴坏了,我是既兴奋又激动,“志在必得”,但表面上不露声色,非常低调,内心惟恐“落选”。</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七五年初,我们坐闷罐车去到铁岭(小青)基建工程兵第41支队(师)404团,方知是“基建工程兵”而非“机械”工程兵。新训结束后,我被分入1营2连3排12班,又知该部队是打井建矿(挖煤)的,所在二连就是准备打竖井的井下连队。</p><p class="ql-block"> 从4月下旬我们由地面开始掘建,所用工具主要仍是锹镐等,每天尽与水泥、沙石、砖块打交道。机械也用,主要是搅拌机、风镐,稍后又加风锤(打眼放炮)和抓岩机等。经过一段时间后,大概进入到新兵常要经历的期望低落期,说实话内心也曾有失望和失落:这与在生产队的原始性劳动本质上区别不大,而又远离故乡和亲人……</p><p class="ql-block"> 通过连里的学习和教育,简单的说,我认识到了基建工程兵的性质和意义,端正了态度,安下了心,又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施工和学习中。后曾多次获嘉奖,被树为理论骨干和苗子,数次在全团先进工作者会上作经验介绍……这是后话。</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这是1975年3月末,我已分入2连,我们借了排长的手枪,去附近的三家子镇照相馆照的。</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一、 “包饺子”、 “里外”之辩</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们是4班倒,分为上午班、下午班、小夜班(下午6时至半夜0时)和大夜班(半夜0时至早6时,此班最难受、最熬人),每个班下井干6小时,全连4个排正好分为4个班。十天一换班。小青主井(竖井)毛直径七八米(成井直径5.5米),终深要打到近600米深。</p><p class="ql-block"> 开始打井后,战友们经常调侃、打趣别被“包饺子”。原来该部队原在贵州盘县经七八年打拼,建好了一座中型煤矿。但在打井建矿过程中,因为工作性质和条件较差,先后有数十名战友因塌方事故被埋而牺牲,永远留在了那里。“包饺子”,就是战友们对塌方事故形象而幽默的形容。</p><p class="ql-block"> 我们下掘到八九米时遇流沙层。一次,一些流沙突然将9班长伍联魁的双下肢埋住,我们忙全力扒沙施救,9班长的脸色有点变了,但仍乐呵呵的打趣说:“差一点让包饺子……”</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们每下掘数米,就需在竖井周遭按技术要求绑好钢筋,支好带一定弧度的铁盒子板,然后由井上吊下、倾倒混凝土于预先放置好的二块大薄铁板上,我们再用锹铲进盒子板内浇“圈梁”——以使井筒井壁固化。</p><p class="ql-block"> 一次铲灰浆当中,一名战友对几名战友道:使劲往里面铲…有战友接话道:那是外面。</p><p class="ql-block"> 就这二句对话,引起了战友们的“热议”和小辩,战友们一边不停铲着,有的说那是里面,有的说那是外面……分成了“里外”两面说,各抒己见,气氛宽松。</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当时一时也不知该“站队”哪面。过后细想了下,觉得都有道理、都对——所站角度和出发点不同而已:站在盒子板前、板外,板内可以说是里面;若站在井中角度看,那也可以说是外面。所以归根结底,说是里面或外面都对——所站角度和出发点不同而已。</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二、身体不适 ,群发阴囊皮炎——抹“面友”而治愈</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七五年五月十日的日记(下半):</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五月十日日记全文:</p><p class="ql-block"> 最近这些天,我的身体特别不适,也不知怎么回事,头脑混沌不清,总想睡觉,四肢发痠,全身发懒,记忆力特差,整个面庞微肿,睾丸出现皮炎,退皮、硬化,特别痒和痛。但我一直坚持,大病坚持小病,小病坚持没病。我想,吃点药总会好吧。</p><p class="ql-block"> 轻伤不下火线,重伤不叫苦。我这根本不算伤,只是点小毛病吧。有时,(睾丸皮炎)实在痛的时候,我就想起了革命老前辈,想起无数英雄人物,他们为了巩固无产阶级专政,换来今天的幸福生活,流汗、流血甚至牺牲了自己的生命,我这点小毛病算个啥?每当我想起这些,浑身上下就有使不完的干劲。我一定不辜负党和毛主席的培养,不辜负贫下中农的希望,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去战胜困难,为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作出贡献。更确切点说,就是为小青矿井的建成作出贡献!</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当时,很多同乡战友都患了这个睾丸皮炎,很痒痛,给工作和生活带来不利影响,有几个症状重的同乡,走路都是分开腿走…我至今记忆犹新。但大部分都没有影响工作。</p><p class="ql-block"> 当时,我在给父亲的信中,也提到了这种情况和症状,做医生的父亲回信说:可能是肝炎,让我找军医看看,吃点药。</p><p class="ql-block"> 大约过了半个多月,不知是某位老兵传授,还是哪位战友摸索出的,让我们去附近商店买个“面友”涂上,每天涂一次,稍后就慢慢好了。而睾丸皮炎抹“面友”治愈,也成为后来的笑谈之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编写此文时,我根据当时那个皮炎只群发在我们新兵中,而老兵无,我分析,主要应是不服水土,身体产生的反应。但又一想:水土不服,那新兵连二个多月更应发生,为啥反而未发生?</p><p class="ql-block"> 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一问题,在五十多年后,我偶然询问豆包才得知真正缘由:</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豆包精简总结(截屏)。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治愈原理:通过抹“面友”润肤护肤,软化皮肤。虽然饮食依旧是二米饭加白菜豆腐,并未补充什么营养,但靠着年轻体壮,身体自我调适力强,所以不久就恢复了。</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这是1975年夏,我又去三家子镇照相馆照的。</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三、“收寡妇”,“捉俘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按要求,排里隔三差五要组织全排学习,因是四班倒,每个排工余时间不同,所以学习大多是以排为单位,就是在宿舍里集合整队,然后整齐坐在小马扎上,由排领导或值日班长念报纸,大家听。</p><p class="ql-block"> 当时老兵多是云贵一带的。很快我发现一个问题,就是念报的战友经常会读出“寡妇”,“收寡妇”,甚至重复读出,我心里十分纳闷。一次我忍不住,下来把排领导念的报纸予复盘,始恍然大悟:原来是:括号,收括号。因云贵老班长们的方言,把括念作“寡”,把号念作“妇”,所以就有了“寡妇”,“收寡妇”,内心不免一笑。</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彼时连队主食基本都是二米饭(大米、高粱米约对半),副食就是白菜、豆腐放点盐,一个班约十人能打回少半盆白菜豆腐(一周改善一次,就是吃包子,里面有点碎肉)。有时打回饭来,有战友就会喊:捉个“俘虏”!我当时有点纳闷,直到战友从他的大通铺下拿出、打开一个瓶子,夹出一二块酱豆腐,我才明白是指酱豆腐。</p><p class="ql-block"> 原来有的战友为了调剂、补充下副食,就从附近商店买点酱豆腐辅助下饭,再把那红红的酱豆腐汁往二米饭里拌点,正值青壮、胃口极好的我们,吃起来那叫一个香!</p><p class="ql-block"> 但怎就叫“俘虏”呢?我又有点不解,又不好意思问。后来我才慢慢悟出:战友所说的“俘虏”,其实是“腐卤”——叫法不同而已。</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四、战友叫我 “大壁座”</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从读初中时,个头就比大多数同龄人高。每年二个假期的生产队劳动,特别是秋收拔麦子,烈日下,那叫一个苦和累;后期还曾在建筑工地干过小工,个高饭量一直就大。入伍时已是1米8的个头,身高力大,正值盛壮,施工又苦累,饭量益增。实话讲是能吃能干,饭量在全排应是“名列前茅”的。平时,战友们都亲切的喊我“大东”,但一涉及到吃饭话题时,则常带调侃意味的叫我“大壁座”。</p><p class="ql-block"> 这一绰号的由来,是我们除每下掘数米,就要支好钢筋、盒子板浇“圈梁”(筒壁)外,为防止筒壁下滑,每掘建三五十米,就要向环外挖一个“大壁座”,至少要铲浇二三百吨混凝土,极费料又费工……就是形容我是大胃王意。</p><p class="ql-block"> 如前所述,我们一周改善一次,就是吃包子(里面有一点碎肉)。战友们实际上都期盼、“珍惜”这一改善机会,届时几乎人人都储藏一二个,留作下顿或招待同乡,因此老嚷嚷不够,“没吃饱”,云云。</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连领导当然心里清楚。在一次全连大会上,指导员就包子事,操着他那四川口音,点我名问道:“唐东升你吃饱了没有?”我答:“吃饱了!”瞬间全连哄堂大笑……</p><p class="ql-block"> 以后大致每过二三个月,在全连大会上,指导员就要这样问我一次,于是全连又大笑一次……以堵堵人们“没吃饱”的呼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照片上的字为:风雨同舟于东北 七六年春节留影。前中为本人。</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五、地球转一圈,我上二个班</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1976年,部队和连里学习先进单位的精神和经验,当时有那么一种只争朝夕、大干快上、拚命三郎的大氛围,特别是“地球转一圈,我上两个班”的精神。具体讲,就是指导员在有意识的鼓励。</p><p class="ql-block"> 这就意味着:一天中要上12个小时的班,下井干12个小时。除去8小时睡觉时间,剩余其它时间只有三四个小时了。</p><p class="ql-block"> 在当时那样一种火热的大氛围下,作为积极要求进步、身强体壮的我,经反复考虑,决定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主意拿定,我选择某天下班后扒拉几口饭,就又下井去干!排里有两名也积极上进的战友见状,惟恐落后,紧随我之后也下井同干!</p><p class="ql-block"> 实在说,二中队的这种“拚命三郎”之风是我带的头。它体现得是一种吃大苦、耐大劳,特别能战斗的精神,超级正能量。自然得到连领导的褒奖。</p><p class="ql-block"> 之后,我和数名战友又数次的“地球转一圈,我上两个班”。之后,它竟成为连领导衡量一个战友,是否积极要求进步的主要标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同年冬,我与数名战友被抽借到支队宣传科。</p><p class="ql-block"> 一天上午,科长宋涛如常看完材料后,突然问我道:4团2中队那个“地球转一圈,我上两个班”的唐东升是你?我答是。后宋科长在科里数次说道:“小唐不简单,地球转一圈,小唐上两个班”。并打算留我。只是后来由于4团宣传股的二次请求,才将我放回4团。</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照片上的字为:一起的时候 76. 6. 7 。 这是我(右)与排里两位班长的合照。</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六、碎轶•碎趣</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小青营区有个蓝球场,就在我们宿舍楼下,我们上下井和出进,都要从旁路过。在那个年代,工余时间打打蓝球,实际上已成喜爱运动和锻炼的战友的最主要的活动方式。</p><p class="ql-block"> 三中队有位战友酷爱打蓝球,工余时间常见他在球场上奔波。但他有个“短板”,就是全秃。为了护短,不论春夏秋冬打球时,他都要戴严一顶单军帽,即使夏天酷热时也不例外。</p><p class="ql-block"> 一次,他照旧在球场上奔波时,忽遇风骤吹掉他帽,他的“绝顶聪明”暴露无遗,情急之下,他弃球而逐帽……😂。后也成为我们的笑谈之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战友们都知晓,部队开会,那是绝禁吸烟的。一次营里开一个退伍老兵集中会,气氛较宽松,下面有烟瘾大的一名老兵点了支烟藏掖着吸,被主持会议的营长发现,立即喝道:“掐死——抽烟的同志!马上掐死!”全场轰笑。后也成为营区的笑谈之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1977年秋末,我被调回404团宣传股,先任团部(片)广播员,稍后又任放映员。</p><p class="ql-block"> 很多时候放映前,通常要播念幻灯片,内容主要是简要宣传近日某连施工进度快及表扬好人好事等。因我普通话较标准,且声音浑厚有力,富有磁性,所以都是另名放映员放幻灯,我念播。念播中,因内容都是“新鲜出炉”,通常全场会很安静。一次我念播中,底下轰然而笑…待念完我问组长,组长曰:刚才表扬的人中,有一人叫“贾爱国”。</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数年服役在它乡,说实在的,对家乡的一切都思念日深。等到服役刚满3年,有战友获批享受探亲假,常有不少同乡去送站,甚有相托……有战友回时为了回馈,专门带了家乡的特产——莜面(燕麦面),回后按家乡做法欲让同乡战友品尝,岂知蒸熟了粘成一片,完全不一样,变味了……</p><p class="ql-block"> 后有细心的战友予总结,问题应出在水土上。时又有战友探亲,回时除带上莜面外,还专门包了一包家乡的土。回后用水煮土,待沉淀后用上面的水和莜面,结果蒸出来的莜面与家乡的相近,战友们品尝的津津有味,乐不可支,也算部分解了战友的思乡情。</p><p class="ql-block"> 闻听此事,我不得不佩服战友的想象力,也更进一步理解了平时所说的“水土”和“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的深层含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1978年初,我获准首回乡探亲过年,自是高兴异常。行前,我问周围战友希望我带点什么土特产回来,有战友说:牛肉干!</p><p class="ql-block"> 我回后,家乡小镇及周边无卖牛肉干或牛肉的,这可咋办?看看假期快到,恰街上惟一一家小饭馆有卖生马肉。我询问了父母亲意见,先后二次买了20斤马肉,母亲下足调料包括少量辣椒,慢火久燉、燉烂,又晾半干。我带回后分给周围的战友,平素就较少能见到荤腥的战友们品尝后一个劲对我竖大拇指:内蒙的牛肉干就是好吃!就是棒!</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这是1977年秋,我任4团放映员操作放映机的照片。</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七、首长、领导与战友碎轶</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1975年7月25日,天极热,基建工程兵体育代表团来到小青汇报表演,当时还安排了一场团首长与女蓝小姑娘们的友谊赛。</p><p class="ql-block"> 场上女蓝小姑娘们轻盈奔跑的身影,银铃般的呼应;与之相对应的,团首长老头们身体粗重,气喘吁吁,汗流浃背,粗犷而略显夸张的大呼小叫……我们看得津津有味,不时哈哈大笑。</p><p class="ql-block"> 我后悟这其实是在艰苦的施工、单调的军营中,借机营造一种轻松和娱乐气氛,又利于拉近官兵关系。</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七六年10月我被抽借到支队宣传科,除了高端、舒适的工作、生活环境,在上层机关,处于青春期的我们还能每天见到漂亮的女兵,不少时候还是近距离——主要是在食堂排队打饭时。尽管当时军纪极严极左,无事绝不能说话,女兵走到哪儿又都是众目所聚…但她们作为纯阳军营中很少的异性、青春亮丽的军花,能观到已是赏心悦目,感觉又能激荡自之阳刚之气。</p><p class="ql-block"> 记得七六年冬,一次我去食堂打饭,只见人们自觉的排成方队(平时都是二行单队),原来管理科长在前面叫停打饭窗口有话说。等人差不多都来了站满大厅,粗直的管理科长道:“现锅炉亏水厉害…很多人不但放暖气水洗漱,还大洗衣服等(费煤)…”科长道:“我已通知锅炉班,若还照此,就往锅炉里加大糞!加!”</p><p class="ql-block"> 饭前闻此言,真可谓大煞“风景”,甚至让人产生反胃,我们的“阻抗”力还好,可排在前面的如花似玉的一二十名女兵们闻言,霎时都花容大变,个个皱眉低首掩鼻,嘴里发出低低、厌嫌、难堪的笑声……科长顿顿又说:“那水里原还有化学原料,腐蚀的确良(军装)!”当时我们都特爱惜自己的的确良军装。</p><p class="ql-block"> 之后收效很好。即使有人再用暖气水,也心存疑忌而少用。</p><p class="ql-block"> 后悟他其实是用诈术以遏制😊,正所谓兵不厌诈。</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支队宣传队排演《长征组歌》时,其中有个场景,是男战士背着病弱的女战友走,但年轻的女兵姑娘们都不愿让背…自之身体又贴压在男兵背上…怎办?最后选了一个颇瘦小的女兵,背时她双膝并拢顺抵在男兵上背,上身前俯,又披了件稍大上衣,就算圆满顺下去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大李是我同乡,典型的草原汉子,他近1米9的个头,虎背熊腰,浓眉大眼,新训结束后他也分在井下连队。由于对基建兵的认识没上去,上班一直吊儿郎当,三日打鱼两日晒网,表现很一般。</p><p class="ql-block"> 一次他下井,遇上团政委下井调研,他表现欲大长,抡开膀子大干,以一当十……引起政委的注意,升井即给连领导开会,让他们善于调动、鼓励后进的积极性,“顺毛抹擦”。后在政委的直接过问下,大李被提排长。后干得不错。</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通常每一二个月全团要召开一次总结、表彰大会,通常是团长主持,政委作总结报告。我回4团宣传股后,凡遇上述大会,股长大多派我在主席台右侧“看扩大(器)”。有四五次,团里特意请来支队刘善水政委参加并讲话鼓劲。</p><p class="ql-block"> 刘政委的讲话和风格,给我的印象很深。通常,有的时候领导讲话会没对准麦克风,我就会上前摆正下话筒,但刘政委会用手一把推开话筒头。</p><p class="ql-block"> 他讲话的声音不但宏亮、有力,底气十足,最突出的是极富鼓劲、鼓励,催人奋进,催人建功。他给我印象最深的一句话是:你们下个月若能突破XXX米,我亲自扛着锦旗来给你们发奖!……此时全场通常非常静。半个世纪过去,他讲这句话时的神态、气场和震撼力,仍印在我的记忆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1978年夏的一天,支队政治部李左军主任去小青要给全团基层干部主要是连排干部作报告,股长派我携带扩音器材去“看扩大”。当天听报告的连排干部约二百多人,在小青礼堂。</p><p class="ql-block"> 大高个的李主任的报告非常生动、精彩、感人,不愧是高层政工干部。我印象很深的主要有二点。一是他提到所有的旧式军队:“当兵的进村庄,不是偷东西就是找婆娘”……我们的军队之所以能打胜仗,受到人民群众的拥护,是因为我们坚定的执行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所以我们必须杜绝一切扰民和与驻地妇女“挂钩”、谈恋爱……</p><p class="ql-block"> 二是他特别谈到很多同志提了干,穿上了四个兜后就觉得自己身份变了,就不想要原来的对象了。说这种做法绝对要不得,那是忘本,会被家乡的父老乡亲看不起的…古人还讲糟糠之妻不下堂,我们决不能作现代的陈世美…云云。</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作完报告后,主任快步走向我,主动亲切与我握手,并迅速掏出一封未封口的信交给我道:给小敏。说罢转身与迎上来的多名团营领导握手、叙话、随去…我有点受宠若惊。</p><p class="ql-block"> 我原在支队宣传科工作近年,主任是熟识我的。上年秋我调回4团宣传股先担任团部(片)广播员,一月后我刚刚完全适应和熟练,股长领来一名女兵新兵让我教带,这名女兵就是主任的女儿,名小敏。</p><p class="ql-block"> 信未封口。我生性实在、敦信,并未想过要看一下什么的,只觉得这是领导对我的信任,决不能辜负,不应偷看。坐在回团部的卡车上,我不时摸一下上衣兜里的信。一回到腰堡团部后即将信交与小敏。</p><p class="ql-block"> 信为何不封口?里面究竟写了什么?我至今也不知道(小敏三年后提干而成婚,部队撤改前随夫转业回了广东,不久定居香港)。我后来揣测,作为高层政工干部,信的内容应是正面教育小敏的,抑或是有意让我先看下——我据其内容或先交股长阅——然后让全股学习下、受下教育?</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同年秋的一天,我刚吃完午饭在楼下,只见支队新升职的李左军副政委(仍兼政治部主任)快步从团部楼出来,后面紧跟着的肖团长鲜见的、一直“低声下气”地说:“就这儿吃吧……”</p><p class="ql-block"> 政委头也不回:“赶快回家,老伴做好饭了…”走到已停在公路边的吉普车登车径去。不远处一名坐在台阶上纳凉的老职工说:“党务干部…(不沾公家饭)”。自那时起,我知道了党务干部整体上的清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这是1978年夏的一天,内蒙古武川藉部分同乡战友的合照,右二为本人。</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这是1979年,404团19连建设完成小青矿主塔(合照后面的前塔)后的纪念照。主塔的下面,就是我曾参加掘建一年半、终身难忘的小青矿主井(近600米深)。</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这是1984年12月,小青矿移交投产纪念的历史照片。</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