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南行 · 花湖和石匣秘境扎尕那

游龙

离开若尔盖县唐克镇九曲黄河第一湾景区，大巴车行驶了一个多小时，不到下午六点就到了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若尔盖县达扎寺镇。

　　若尔盖大草原（古称松潘大草地）平均海拔 3500 米，沼泽纵横、气候诡变，是红军一、二、四三大主力全部途经的唯一一片草地。1935—1936 年，十余万红军在此转战 45 天，经历穿越死亡沼泽、包座大捷、巴西会议重大历史抉择，诞生无数震撼人心的英雄故事，是长征精神最厚重的铸魂之地。

来到若尔盖，我怀着敬仰圣地的感觉。这里是红军三过的茫茫草地，是见证生死坚守与历史抉择的红色热土。一望无垠的草原之下，掩埋着无数革命先烈的忠骨；徐徐吹过的高原长风，至今传颂着七根火柴、金色鱼钩的动人故事。

沼泽埋忠骨，高原铸信仰，眼前青草漫野、碧水长天，安宁平和的风光之下，藏着一段跨越生死、忠于信仰的红色史诗。站在这里，方才读懂何为千里征途、何为赤子初心。

若尔盖早已不见当年的硝烟与战火，只见今天的碧草连天、湖光澄澈，牛羊漫过无垠湿地，藏寨安宁、长路通达，牧民伴着清风放歌，高原处处是安稳祥和的人间烟火。先烈以血肉铺就征途，换来了这片红色草原生生不息的绿水青山与万家喜乐。 县城公路边矗立的和睦四瑞雕塑，大象托猴、猴驮白兔、兔立祥鸟，层层相依、彼此成全，藏着雪域最质朴的祈愿，是草原人民对如今生活安宁、民族团结、岁岁和顺最真切的寄托与美好祝愿。

达扎寺镇（若尔盖县城） 白色汉白玉基座刻红色大字“红军北上”，顶部是持枪红军战士青铜塑像，搭配汉白玉雕花栏杆、石阶平台，是若尔盖县城标志性红色地标。

　　若尔盖草原是红军长征过草地的核心区域，1935 年红军在这里穿越茫茫沼泽草地，完成北上战略转移。这座雕塑是为纪念红军过草地、北上抗日的伟大征程而建，也是当地红色文化打卡点。

这是我们今天下榻的若尔盖县城达扎寺城关镇的四叶草大酒店。 若尔盖四叶草大酒店大堂摆放的藏族传统吉祥礼器“楚酥切玛”，俗称切玛盒、五谷丰收斗。

　　青稞、小麦代表高原农耕，象征五谷丰登、牛羊兴旺、年年丰收；中间彩色酥油花牌（孜卓）是节庆吉祥符号，专门用来迎接客人、送上祝福。

若尔盖四叶草酒店大堂悬挂的经典藏传唐卡，是安多藏区最常见、信众最推崇的佛像唐卡之一。藏地认为绿度母是 “救度之母”，护佑行人平安、消灾避险、缓解高原不适、平复焦虑，也是展示本地藏传文化。 这是我住的若尔盖四叶草大酒店高层玻璃幕墙向外拍摄，达扎寺镇（若尔盖县城）风貌。 远处山坡上成片金顶藏式建筑群，是县城核心寺院达扎寺，镇名 “达扎寺镇” 就来源于这座寺院，是若尔盖最核心的藏传佛教圣地。 晚餐就在我们所住的四叶草大酒店边上的“云天洲际酒店”，酒店内部的装饰别具一格，充满了藏地的各种文化元素。 走入本地独具风情的藏家酒店，整座厅堂将传统藏式美学尽数铺展：实木格纹吊顶温润厚重，檐沿鎏金木雕镌刻着藏地吉祥纹样，五彩经幡流苏垂落，墙面整齐排布八吉祥壁画，原木包厢错落排布，藏式古朴雅致与现代舒适相融。窗外是平和高原街巷，屋内满是浓郁藏乡烟火。 藏式木雕“双鹿听法（祥鹿法轮）”，八辐法轮代表佛陀八正道，象征佛法永转、智慧不灭，下方三层莲台，寓意清净圆满。雌雄神鹿相对而卧，典故源自释迦牟尼初转法轮时，两只野鹿前来聆听佛法，代表万物向善、生灵和睦，也是雪域和平吉祥的经典符号。鹿身两侧环绕缠枝花果浮雕，繁花硕果寓意丰收富足、生活兴旺。 顶棚是藏式经典方格藻井造型，每一方格中心雕刻重瓣莲花。莲花是藏传佛教核心吉祥纹样，代表清净、平和、圣洁，寓意脱离苦难、内心安宁。层层叠叠的花瓣象征圆满富足、生生不息。 藏式木雕雪狮护宝和松柏长青，搭配环绕的如意祥云，衬托神狮与圣树，吉祥之意连绵不绝。 藏式厅堂集齐此前所有木雕吉祥符号：雪狮、双鹿法轮、莲花藻井、福寿寿星，再搭配经幡、彩绘花窗，是藏汉文化深度融合的空间。

　　今日有幸打卡若尔盖特色藏式餐厅，吃到全程最美味的团餐。鎏金木雕、五彩经幡、满室藏韵，佳肴衬美景，不负这片长征热土的盛世安宁。

原木雕刻藏汉相融的福寿图景，寿星安坐雪山之间，仙鹤、祥鹿、古松环绕，一木藏尽高原民族团结、福寿绵长的温柔祝愿。 餐后天色尚明，远处闲逛时间是不够了，远看离酒店不远的”民族团结广场“非常具有藏汉文化交融的特色，于是和朋友结伴前去游览。 当年红军跋涉六百里死亡草地，在这片苦寒绝境艰难求生；如今县城中民族团结广场盘龙石柱林立，藏汉融合石雕矗立街头，城镇商铺林立、百姓安居乐业，见证了长征热土如今繁荣安稳、民族团结的盛世光景。

民族团结广场的藏式天眼图腾柱，金色慧眼静静守望草原，承载雪域护佑平安的祈愿。 民族团结广场是藏地石雕汉白玉吉祥八宝：金轮、吉祥结、宝伞、宝鱼、宝瓶、莲花、海螺、胜利幢，这是我在藏地见过的最为精美的八宝雕刻，八宝齐聚，寓意八方祥和、万事圆满，寄托着若尔盖藏汉各族群众同心相守、国泰民安的美好心愿。 广场上的青铜塑像为甘孜白利寺五世格达活佛，法名洛桑登真・扎巴他耶，1903 年生于甘孜贫苦农奴家庭，7 岁被认定为甘孜白利寺转世活佛，赴拉萨苦修 8 年取得佛学最高格西学位，精通藏医、文学，常年体恤高原贫苦百姓，在川西藏区威望极高。
　　1950 年为推动西藏和平解放奔走劝和，遭分裂势力下毒牺牲，年仅 47 岁，是雪域知名爱国红色活佛。 五世格达活佛有正式寻访认定的六世转世灵童。六世格达活佛圆寂后，相关方面严格依照国家活佛转世管理规定，寻访认定了七世格达活佛。完整延续白利寺格达活佛的转世体系，爱国向善、民族团结的精神随转世传承至今。 回到四叶草酒店的客房，忍不住又隔着客房的落地玻璃幕墙，对着视野极佳的若尔盖县城和达扎寺拍了几张图片。

　　金顶建筑达扎寺是建于清康熙二年（1663 年）的格鲁派古寺，是若尔盖县城的灵魂地标。建筑完美融合汉藏风格：鎏金歇山顶飞檐翘角，搭配藏式红墙、黑白几何纹样墙面，山坡上还有洁白佛塔错落矗立，在平缓草山衬托下格外神圣。

高低错落的楼房铺满谷地，暖黄、浅橙、米白的藏式民居混搭现代临街楼房，街边藏式商铺、民居屋顶红瓦错落，充满高原小城烟火气，“德阳援建”是四川省内对口民族地区帮扶的缩影，内地城市的帮扶力量，稳稳落在草原小城，现代化生活设施与藏地传统文化和谐共生，是汉藏携手共建家园最直观的见证。 今天是甘南行的第五天，计划游览美丽的花湖和扎尕那。

花湖在亿万年前，整片热尔大坝是巨型高原古湖，地壳抬升、雪山融水经年淤积，排水闭塞的洼地形成连片泥炭沼泽，中心留存浅湖，便是花湖。

　　湖底泥炭每年仅增厚 1 毫米，千万年堆积出 41 亿立方米泥炭储量，每年为黄河补给近 30% 径流，是名副其实的高原蓄水池、地球之肾。千百年来，藏民守着这片净水，恪守不扰水禽、不挖泥炭的古老生态约定，盛夏湖面浮满白色两栖蓼小花，“花湖” 之名由此流传。

1935 年红军穿越若尔盖大草原，花湖周边连片泥潭是长征最凶险的绝境之一。看似平缓的草甸下暗藏无底淤泥，饥寒交迫的战士许多永远留在这片沼泽，课文《七根火柴》的故事就发生在这片湿地上，无名战士留下一句话：“记住，这是大家的”，用生命保住全队渡过草地、生火取暖的唯一火种，自己却永远留在了这片泥沼里。

当年吞噬生命、冻饿交加的绝境，如今成了开满白花、水鹤栖居的花湖。脚下澄澈湖水、漫滩繁花之下，是无数无名先烈长眠的土地 。

这是若尔盖花湖景区入口广场，漫天红嘴鸥围着游人盘旋觅食，和远处藏式风情楼宇相映，是独属于这片高原湿地鲜活热闹的今日模样。红嘴鸥本是冬季候鸟，如今常年停留花湖周边，依托湿地充足鱼虾、游客投喂，早已把景区当成栖息据点。 整条街区全是统一规划的藏式商铺，米黄墙面、金顶红檐、藏式白圆点装饰，是景区配套打造的文旅商业街。两侧摊位摆满藏式披肩、牦牛玩偶、高原特产、服饰纪念品，各色遮阳棚错落铺开，游客穿行其间。

　　这是若尔盖依托花湖湿地发展生态旅游的配套业态，商铺大多是本地牧民、周边居民经营，售卖牦牛肉干、藏香、银饰、披肩等高原特产。从前牧民只靠放牧为生，如今依托景区开店、摆摊，实现稳定增收，也是德阳对口援建文旅产业的落地成果。

到来停车场，导演办理了团体票手续，再跨越公路观景二楼过道就到来花湖景区检票口了。 清浅的静水蜿蜒切割草甸，丛生水草笔直立于水中，水面完整映出草影，深浅不一的嫩青、翠绿铺满视野，湿润柔和。

　　一汪开阔浅湖静卧草原中央，一群水鸟自在浮于水面，或三两结伴、或成群休憩，不惊不扰，尽显湿地生灵安然栖息的状态。

整片高原草甸被细密鲜绿的长草铺满，星星点点、成片丛生的明黄色小野花肆意绽放，金黄与翠绿交织，层次饱满柔和。

　　这片开满小花的软草滩，正是当年红军过草地的泥泞沼泽。当年战士脚下是没膝冷泥、寸草难生的荒芜绝境，如今遍地繁花软草，满目温柔生机。一簇簇不起眼的小黄花，是这片湿地重生最好的证明，也是先烈没能亲眼看见的盛世草原。

棕头鸥是花湖景区最常见的水鸟，曾经的花湖湖面萎缩、水域干涸，鱼虾绝迹，水鸟几乎不见踪迹。如今水草丰茂、静水连片，棕头鸥自在驻足觅食，是黄河上游湿地生态修复成功最直观的缩影。 这片草原就是红军过草地时《七根火柴》故事发生地。当年这里是冰冷吞噬生命的荒芜泥潭，飞鸟绝迹。如今游人伸手便能与鸥鸟相伴，满目生机、烟火温柔，一伸手的距离，跨越了一段苦难与新生的岁月。 成片细长的高原水生芦苇之间，一羽成年雌绿头鸭带着数只雏鸭，在平缓静水缓缓游动。母鸭羽毛是斑驳褐纹，完美和水草、泥沼融为一体，自带天然保护色；毛茸茸的小鸭紧随身侧，浅黄脑袋搭配棕褐绒毛，灵动可爱。水面被水草分割，倒影柔和静谧，整幅画面充满湿地原生的温柔野趣。 红军三大主力多次穿越这片沼泽，总计牺牲、非战斗减员约 2 万余人，全部是饥饿、沼泽吞噬、低温、疾病导致，无一场正面作战，是长征途中最惨烈的 “非战斗死亡地带”。

　　从花湖往北、走出草地的终点是班佑村。近800多名红军战士艰难熬过七天七夜沼泽，眼看抵达安全班佑村寨，数百名战士耗尽最后力气，最终没能跨过短短班佑河，背靠背长眠河滩，这是有史料记载的人数最多的集体遇难。

开国上将王平是当年亲历者，晚年多次嘱托后人，要为班佑河畔牺牲的无名战士立碑。中国工农红军班佑烈士“胜利曙光纪念碑”于2011 年 9 月 28 日在若尔盖县巴西镇班佑村正式建成揭幕，这座纪念碑是长征沿线少有的专门纪念普通红军士兵集体牺牲的雕塑群。

纪念碑的碑文选自开国上将王平（当年红三军团十一团政委）的长征回忆录，完整镌刻在纪念碑基座上。

铭记这段悲壮历史，不是沉溺苦难，而是读懂和平的重量。当年他们没能走出的草地，如今我们从容游览；他们穷尽一生期盼的安稳山河，此刻就在眼前。风掠过湖面时，便是岁月对忠魂无声的告慰。 两只成年灰雁带着两只亚成幼雁，整齐穿行在丰茂的高原草甸间。 一望无际的青草地，天地开阔辽远。红脚棕头、白羽灰翅的鸥鸟不再畏惧人群，整片草原都成了它们自在活动的家园。 离开花湖景区，掠过蜿蜒的河流不知名的县城，如果是自驾车，就可以稍加停留了。 看到了路边竖立的“迭部县扎尕那农林牧复合系统”石碑就意味着马上快到景区了。

　　大巴车行驶在公路上，远远就可以看到扎尕那了。两侧是扎尕那标志性的陡峭石灰岩山峰，岩壁嶙峋，山间云雾缠绕，山峰被薄云半遮，自带仙境朦胧感，这也是 “石匣子” 名字的由来 —— 整座村落被群山合围，如同天然石门。

　　扎尕那在迭山山脉东段，是巨型石灰岩围合的封闭峡谷盆地，山体是亿万年流水侵蚀、冰川切割形成的喀斯特峰林岩壁，岩壁陡峭雄浑，常年云雾缭绕，视觉冲击力极强。

1925 年美国探险家洛克从甘肃来到扎尕那，在《美国国家地理》发文，称这里是上帝创造的伊甸园。千百年里这里交通闭塞，泥泞土路，只是纯粹藏民农耕放牧的村寨，是与世几乎完全隔绝的世外桃源。 近十几年来，随着迭部县城到扎尕那柏油公路的修通，打通 G248、G345 草原旅游环线，把花湖、郎木寺、碌曲、扎尕那串成一条自驾线路，为扎尕那的文化旅游打下了基础。 逐步完善了停车场、游客中心、修建木栈道。扶持村民开建客栈、餐饮和特产店。努力打造甘南草原环线旅游名片，对外大力宣传 “藏式秘境、洛克秘境”的扎尕那秘境的魅力。 扎尕那层层叠叠的石灰岩奇峰，陡峭岩壁刺破云雾，嶙峋石山半隐在烟雨云层之中，雄浑又缥缈。

　　云雾缠绕峰巅，冲淡山石凌厉的气势，平添朦胧仙气。密林幽深、奇峰环抱、村寨静卧谷底，恰好印证约瑟夫・洛克笔下 “伊甸园” 的观感。徒步穿行林间观景，林木隔绝喧嚣，只余下远山云雾与山谷藏寨，静谧悠远。

扎尕那最知名的观景平台仙女滩，开阔平缓的高山草甸，盛夏铺满星星点点的嫩黄色野花。木栈道沿着草场延伸，沿路分布着小吃商铺、观景亭，游人在此休憩观景。远景巍峨陡峭的石灰岩奇峰一字排开，岩壁挺拔冷峻，山脚环绕茂密云杉林海，云雾轻笼峰顶。 站在这片草坪上，能够完整眺望整个扎尕那山谷村寨，是拍摄石山、藏寨全景的绝佳点位。 年轻人从山下藏寨向上步行大约 20～30 分钟即可抵达。而老人受高海拔的影响，虽然道路平缓，还是气喘吁吁，需要边走边歇，需要更多的时间才能登临仙女滩。 纵深山谷之间，层层台地上散落连片藏寨民居，右上方山坡金顶建筑就是拉桑寺。
　　四周被一座座尖锐冷峻的石灰岩奇峰合围，云雾游走于岩壁峰顶，完整呈现出扎尕那 “石匣子” 四面环山的独特格局。 仙女滩高山草甸上矗立的彩色风马旗（经幡塔）色彩鲜明，蓝、白、红、绿、黄五色有序排布。四周青草铺地、野花点点，远处是茂密云杉林海与扎尕那标志性石灰岩山峰，云雾漫过山巅。 云锁奇峰，谷藏古寨，石山围合的扎尕那，藏着甘南最静谧的山野人间。 四面绝壁石山围成天然屏障，藏民村落世代安居在山谷台地，梯田草场依山分布，森林、草甸、村寨、奇峰层层叠叠。 危峰耸立云天，翠谷藏起村寨，一山一石，勾勒出扎尕那独有的人间秘境。 苍林围陡壁，青石隐深山，一崖孤石立于万顷青绿之间。 山谷腹地的便是业日村，属于扎尕那四大村落之一。暖黄色调的藏式民居沿着山谷主干道有序排布，房屋保留安多藏寨建筑特色。房前是平整翠绿的青稞梯田，四周被浓绿山坡、原始云杉林海环抱，山间云雾缭绕，清幽静谧。 矗立林间的是一块巨型石灰岩残岩，属于迭山峡谷风化地貌。 自若尔盖茫茫草原向南行，便踏入迭部大地。在藏语里 “迭部” 意为大拇指，相传山神挥指凿开群山，造就这片层叠幽深的峡谷秘境。古时为唐蕃往来要道，羌藏先民在此耕牧生息。

　　八十余年前，长征队伍穿越草地抵达迭部，俄界会议（1935 年中央红军走出草地进入迭部，因语言不通，随军翻译听取藏族老乡发音，战时记录仓促，把藏语读音 “高吉” 音译写成了 “俄界”。早期电报甚至还一度写作 “鹅界”，会议记录、电报全部沿用 “俄界”，因此这次政治局扩大会议就此被称为俄界会议）指明前路，腊子口一战冲破天险，这片山林见证过决定命运的征程。

这座红色双拱斜拉景观大桥横跨白龙江，是迭部县城标志性地标之一。 迭部县城坐落在狭长的高山峡谷当中，白龙江自西向东穿城而过，两岸楼房沿着河谷铺开，背后是连绵青翠的岷山支脉。 古时宕昌境内，氐、羌两个部族世代争斗。氐族王子官珠潜入羌寨，本想伺机复仇，却与羌族姑娘鹅嫚相遇相爱，一段流传千年的氐羌传说，道尽爱恨与和平的考量。。 迭部白龙江滨江步道上的两尊青铜藏式人物雕塑：藏族女子抬手起舞，男子端坐静静欣赏，再现安多藏族民间歌舞场景，充满浓郁藏地风情。 今天我们所住的苯日钦牡大酒店的环境和住宿条件都是很不错的，足见我们所跟随的玉屏旅行社的品质是不错的。 花湖和扎尕那景区游览后给我们留下了难以忘怀的山水与岁月。若尔盖花湖舒展茫茫草原风光，扎尕那深藏迭部峡谷秘境，青山碧水之间，既有自然造物的神奇，亦留存长征路上不朽的红色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