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为人之本（上）

文韵書香

＿＿浅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孝文化” 作者/赵处亮 　　在中华十大传统美德之孝、悌、忠、信、礼、义、廉、耻、仁、和中，“ 孝 ”位列首位。而在孝义中阳楼楼檐之下，“孝为人之本，义乃君子宗”的对联高高悬挂，横批“行孝仗义”四个字，更是把整座城的精气神一笔写尽。我们每一位孝义人，都应当深刻领会其中之义，特别是“孝”的应有之义。高玉琢先生早在2017年12月给孝义市委、市政府《关于以“孝文化”为统领，打造“中华第一孝乡”的建议》，今天看来，是多么具有远见卓识，多么令人拍案叫好!在高先生的启迪下，笔者以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孝文化”为统领，联系社会上正反两方面的经验教训，对“孝为人之本”作如下研析。 一 中华孝道的内涵 　　“孝”字源于中国古代的甲骨文，距今已有4000多年的历史。对于这个“孝”字的理解，可以说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说法颇多。 有的说，“孝”字原来是上面一个“老”字，下面一个“子”字组成，后来写时把“老”字的下半部取消了，就是“孝”字。 有的说，“孝”这个字在甲骨文里的写法是，一个少年人牵着一位老人的手慢慢地走。“孝”字从右上到左下那长长的一撇，便是老人飘荡的胡须。 有的说，“孝”字最基本的寓意是孩子小的时候，父母在上面为孩子遮风挡雨；孩子长大了，父母老了，孩子在下面背着父母，这就是“孝”。 有的说，“孝”字是一个会意字。上部是一个不全的“老”字，下部是一个“子”字。老字不全说明老人体衰，需要子女撑持，没有子女撑持，老人就要跌倒。 有的说，“孝”字头上是一个“土”字加上“人”字，人字右边少一捺，说明是一个残缺的人，左边人字的一撇，意味着身体已有一半入土，极度衰弱，急需子女扶持和照顾。 还有的说，孝字的小篆体很像一个驼背的老人用手抚摸着他腰下的一个小孩，而小孩很温顺的接受老人的爱抚，因此，孝字说明上辈人对下辈人要关爱哺养，下辈人对上辈人要尊重服从，就是我们所说的父慈子孝，尊老爱幼。 以上这些识字趣谈，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在博取一乐中，有助于我们对“孝”字的理解，但并不规范，也不简练。那么规范简练的说法是什么？《现代汉语词典》解释，“孝”，就是“孝顺”两个字。那么，“孝顺”的释义又是什么呢？《现代汉语词典》里将“孝顺”归纳为两句话：尽心奉养父母，顺从父母意志。在中央电视台《今日说法》栏目里，北京大学的一位教授将“孝顺”的内涵解释为三句话，孝顺就是子女给予父母物质上的帮助，生活上的照料，精神上的慰藉。教授的三句话与词典的两句话，我认为是一致的。物质上的帮助和生活上的照料，都是尽心奉养父母，精神上的慰藉也就是顺从父母意志。 什么是孝道？现代汉语词典里也有表述。孝道，用一句话讲，就是孝顺父母的准则。再讲的详细点，孝道就是父母与子女，长辈与晚辈，老年人与年轻人的依存关系，以及由这种依存关系所形成的社会行为准则。 二 弘扬中华孝道中的喜与忧 　　我从孝道的三个方面谈一谈。 首先谈谈孝道的第一个方面，给予父母物质上的帮助。 父母在壮年的时候，身强力壮，是社会成员中的强者，而他未成年的孩子是弱者。父母创造财富哺养孩子，天经地义，是法律赋予的职责，如果不承担这个职责，导致不良后果，不仅要受到舆论的谴责，法律也要追究其遗弃罪。同样，当父母进入老年，体弱多病，与进入成年的儿女相比，强弱的位置已经发生转变，儿女赡养父母，同样是天经地义，也是法律赋予的职责，如果不承担这个职责，导致不良后果，同样要受到舆论的谴责和法律追究其遗弃罪。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义。这天地间互为因果，平衡生存的法则和道理是再明白不过了，打破了这种平衡，世界将不成其为世界，违背了这种法则，人类的生存和发展就会出问题。因此有哲人提出，“对父母养育之恩的报答，是对人类劳动的尊重。” 现代社会，随着生产力的发展和物质生活的提高，也随着国家民生保障工程的发展和应保尽保的扶贫救助政策的实施，人们的基本生活需求得到了保障，住房医疗条件也在逐步改善，过去长期以来依靠儿女养老的习俗也越来越淡化，但又出现了另一个问题，社会上出现了一批又一批的“啃老族”。我们不是说父母不应该支援儿女，有能力的父母支援无能力的儿女，当然无可厚非，也不能归到“啃老族”。所谓“啃老族”，就是父母也并非有多大能力，儿女也并非没有能力，但出于私利，总想对父母啃一啃，有的老人一辈子的积蓄被儿女啃了，他们的生活水平和生活质量肯定要受到影响，有的甚至就医看病也受到了影响。难怪有人调侃说，“过去是养儿防老哩，现在是养老防儿呢”。这“啃老族”，既然成为一个族，就不是个别现象，而是一个普遍问题。历数了一下，“啃老族”有以下几种表现形式。 一是上学啃老。我这里不是指义务教育，而是另有所指。女作家毕淑敏在《孝心无价》这篇文章里说：“我不喜欢一个苦孩求学的故事。他家庭十分困难，父亲逝去，两个弟妹嗷嗷待哺，可他大学毕业后还要坚持读研究生，母亲只有去卖血。”文中说，“我认为那是一个自私的学子。求学的路很漫长，是一生一世的事业，何必太在意几年蹉跎？况且这时间的分分秒秒都苦涩无比，需用母亲的鲜血灌溉，一个连母亲都无法挚爱的人，还能指望他会爱谁？把自己的利益放在至高无上位置上的人，怎能成为为人类献身的大师？” 二是结婚啃老。儿子结婚，花完父母一辈子的积蓄，这种情况不少，农村尤甚。儿子结婚，父母背债，是普遍现象。 三是买房啃老。儿子在城里买一套房，要花完父母一辈子的积蓄。关于买房这个问题，我认为，自己有能力可以买，没有能力可以租，为什么非要祸及父母影响老人生活呢？ 四是隔辈啃老。有的儿女将孩子交给老人养护，一分钱也不给，完全是把自己的责任推给了老人，形成隔辈啃老。 五是懒惰啃老。现在的社会行道很多，政策很宽，只要你肯吃苦，不愁没有工作，也不愁赚不到钱。可就是有人大事做不来，小事不愿意做，脑力劳动干不了，体力劳动不愿干，有的大学毕业都几年了，一直在家啃老。 六是赌博啃老。有的人想一夜暴富，他不是依靠自己辛勤劳动来致富，而是想通过赌博来致富，总想着天上掉馅饼，结果输光老本，祸及父母。我听说某村有一家，父母为了给儿子还赌债，把自己住的房子都卖掉了。更有甚者，儿子把他妈卖了十五万还赌债。 啃老可能还有其他表现形式，其他我就不一一列举了。 下面谈谈孝道的第二个方面，给予父母生活上照料。 父母年老体衰，行动不便，有的甚至重病缠身，不能自理，这都需要子女给予生活上的照料。这方面的正面典型不少。比如孝义青年马宏十来年照顾瘫痪的父亲和年迈的奶奶是出了名的，马宏的父亲前前后后经历过四次大的手术，生活不能自理，90多岁的奶奶患老年痴呆也有十一年。马宏13岁时照顾奶奶的重任就落在了他的身上，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可马宏11年来细心照顾奶奶，端屎端尿，细心周到，为了照顾方便，他11年晚上睡觉没有脱过衣服，经常要去被窝摸一摸，看奶奶有屎尿没有。马宏被评为孝义好人是实至名归，被政府破格安排到了事业单位孝义残联工作，我认为也是好人有好报，应当。 更令人尊敬的是女青年孟佩杰。她1991年11月出生于交口县农村，5岁时生父因车祸去世，生母因生活所迫，将她送给隰县职工刘芳英收养。1998年，养母刘芳英患上了椎管狭窄症瘫痪在床，养父无法忍受困境悄然离家出走。从那时起，年仅8岁的孟佩杰便开始承担起照顾瘫痪养母的重担，用孝心和毅力支撑起这个风雨飘摇的家。2007年，孟佩杰初中毕业，养母的病情却开始恶化，完全丧失自理能力。为照顾养母，孟佩杰主动选择在就近的临汾学院隰县基础部学习。 2009年，按照学校的安排，在隰县基础部上完两年后孟佩杰要去临汾上学。她毅然决定，带上养母去上学。她在离学校最近的地方租了房屋，并向学校申请了走读，利用一切课余时间，克服了同龄人难以想象的困难，不离不弃地悉心照料养母。十几年来，4000多个日日夜夜，知孝感恩，无怨无悔照顾养母的事迹感动了无数人。2010年，孟佩杰成为临汾市年龄最小的十佳道德模范，2011年，又获得“感动中国人物”，“全国孝老爱亲道德模范”“全国三八红旗手”“中国青年五四奖章”等荣誉称号。2011年6月，孟佩杰因孝心在网络上走红，被称为中国“最美的女孩”。2012年受邀为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嘉宾。大专毕业后，她被破格安排在隰县文物旅游局工作，又被选为共青团十七届中央候补委员。社会上给予孟佩杰的荣誉，也证实了好人有好报。 不能否认，在现实生活中也有令人遗憾的人和事。孟子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有人理解成是，不孝也有三个儿子，后继无人才是大事，这样理解就错了。孟子的意思是说，不孝的行为有很多种，没有做到尽后代的责任最为不孝。孟子在《离娄章句下》中，把不孝的表现归纳为五种，即懒惰、酗酒聚赌、贪吝钱财、放纵享乐，逞勇好斗。前三种是说因此不赡养父母，第四种是说因此羞辱了父母，第五种是说因此连累了父母，都为不孝，而不是无后代为不孝。 下面谈谈孝道的第三个方面，给予父母精神上慰藉。 给予父母精神上的慰藉是孝的最重要内容，古代是如此，现代更是如此。《论语》里子曰：“今之孝者，是谓能养，至于犬马，皆能有养，不敬，何以别乎？”孔子意思是说：当今的孝子，只是说能供养父母就行了。就是狗马，都能得到饲养。若对父母不孝敬，那供养父母和饲养狗马有什么区别呢？可见孔子对于精神上的孝敬更为看重。《春秋》里曾子曰：“孝有三，大孝尊亲，其次弗辱，其下能养。”意思是说，孝有三点，大孝是尊重父母，其次是不使自己的言行给父母带来耻辱，再次是能养活父母。这与孔子说法一脉相承，同样是强调对父母给予精神上尊重是最为重要的。 清代咸丰年一个叫王永彬写的《围炉夜话》有这么一副名联，“百善孝为先，论心不论迹，论迹寒门无孝子；万恶淫为首，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这副联的意思是说，百善之中，孝是排在第一位的，但孝看的是内心深处，而不是看表面现象，如果只看表面现象，以供养父母物质多少来论孝，那么贫寒人家就没有孝子了。万恶之中，以淫色为首恶，但这个主要看行动，而不是看内心，如果以心来说，好色之心人皆有之，那么世上就没有一个道德楷模了。这幅名联也说明，给予父母最可贵的是精神上的慰藉，而衡量孝子最重要的标志，是看他是否有一颗心。 我在《母亲的银发》这篇文章里曾写到我星期天回村里看望母亲的事，母亲给我讲的苦瓜尽孝的故事至今记忆犹新。这个故事说的是古时候有个叫苦瓜的穷汉和他瞎眼的母亲住在一座破庙里，苦瓜每天出去讨饭，讨回饭来给母亲吃。有一次出去讨饭就被官府抓走了，说是他杀了人，官府很快判他死罪。临刑前一天，他提出要安排一下母亲再受刑，官府批准了他的请求。第二天行刑的时刻就要到了，还不见苦瓜踪影，有人说本就不该放他走，既然走了，他怎么肯回来受刑呢？话刚说完，只见苦瓜急速跑步而来，说他已将母亲从破庙背到亲戚家安顿好了，是不是延误了行刑时辰？在场监督行刑的朝廷委派的官员连忙叫停，说这苦瓜是个又忠又孝之人，绝对不可能杀人，他要亲自重新审案。很快就有了结果，原来是一家富豪杀了人，富豪向县官行贿后，诬陷说是苦瓜杀了人，让苦瓜当替罪羊。真相大白后，逮了富豪，放了苦瓜。这个故事说明，若是从物质上说，穷人苦瓜确实不是孝子，若是从精神上来说，苦瓜的孝心确实感动天地，就是自己冤死，也要把母亲安顿好，他心里只有母亲，唯独没有他自己。至于隨未唐初本邑寒门郑兴割股奉母的故事，更是对“孝”的最好诠释。 三 践行中华孝道的决定性因素思考 　　就是说对于什么人可能成为孝子，什么人可能成为忤逆子的思考。 思考之一，有人说，子女是否践行孝道，是由父母是否托举子女决定的。有的甚至说：“父母生养孩子不是恩，托举孩子才是恩”。是这样的吗？ 这首先要搞清楚什么是“托举”。如果指父母生养的那份爱心，那份感情，那份正确的启蒙教育，这就对了。父母生养之恩，确实比天大，比海深。然而，现在许多年轻人讲的父母“托举”，恐怕大都不是指这些，而是指父母应当给他多少钱财，应当给他买豪宅豪车，应当给他上最好的学校，应当给他安排最好的工作。总之，生下儿子就应当是少爷，生下女儿就应当是千金。显然，这是一种极端自私的毒鸡汤。 应当承认，社会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是平民百姓，都不是亿万富翁，都不是位高权重，都不可能有多大的人脉关系，难道他们都不是合格的父母吗，都不值得儿女尊重和孝敬吗？中国历史上千古流传的二十四孝，割股奉母的孝义邑人郑兴以及栖身破庙的苦瓜，其父母都是底层穷苦人，但不并影响他们践行孝道，印证了《名贤集》里所说:“家贫知孝子，国乱识忠臣”。毛泽东主席作为党和国家的领袖人物，权力不可谓不大。但他儿子毛岸英从苏联回来，毛主席安排他先到陕北农村当几年农民，后来又支持他参加抗美援朝，不久牺牲在朝鲜。六十年代末，毛主席又让女儿李纳辞掉《解放军报》副总编，到江西农场参加劳动。毛主席辞世后，也没有给李纳留下任何钱财，李纳都无钱到医院就医，这是毛主席关爱子女的一种方式和途径，也表明他关爱子女与国家利益是有机统一的，这些难道影响李纳对父亲的敬重吗？总之，做子女的对父母孝敬不孝敬，与父母所谓的“托举”无关，而与子女的人格人品有关。 思考之二，有人说，子女是否践行孝道，是由其文化学历决定的。是这样的吗？ 我的思考是否定的。应当承认，文化学历高，有利于明事理。但文化学历高的人，并非都明事理。网上曾披露了一则令人震惊的消息，一位51岁的单身母亲将她大学毕业后的独生子送去日本留学，5年间耗费了家中所有钱财，母亲甚至卖掉房产四处借债，而儿子仍然不依不饶。当儿子再次飞回国，这位母亲到上海浦东机场接他，儿子落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索要钱款，母亲一句“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激怒了儿子，儿子掏出水果刀照着母亲一连捅了9刀。看到这则新闻，我震惊不已。这后生学历很高，文化不低，怎么能对自己有生育养育之恩的母亲痛下杀手？ 还有一则新闻，一家生育有两个儿子，因家庭贫穷，只能供一个儿子上学，父母选择供老二上学，让老大失学在村里劳动。老二大学毕业以后在城里娶妻生子，买了房子，没有文化的老大一直打着光棍。但当父亲重病后，全力以赴出钱出力为父亲看病并照料父亲的是老大，当老大好不容易找到老二要求他帮助时，老二竟然能说不管，还振振有词说，“外国的老人有病儿女都不管，都是国家和社会的事。”可以说是大言不惭，厚颜无耻。老大要把老二告到法院，被父亲拦住不让告。我在思考，为什么孝子偏偏是文化学历低的老大，而逆子偏偏是文化学历高的老二？联想到大孝子苦瓜、郑兴都没有多少文化，我得出的结论是，一个人是否践行孝道，与文化学历高低没有必然关系。同时，我又在思考一个问题，究竟什么是文化。我想到诗人臧克家的诗，“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同样，有的人有文化，其实没文化。有的人没文化，其实有文化。懂得并践行中华传统文化和中华孝道的人，是最有文化的人。 思考之三，有人说，子女是否践行孝道，是由父母对子女好不好决定的。是这样的吗？ 我的思考是否定的。好不好，用孝义家的话说就是亲不亲。首先，我觉得这句话就是个伪命题。天下父母哪有不亲自己子女的？中国清朝中期政治人物陈宏谋先生有句名言，“凡为父母的，莫不爱其子。”中国现代著名作家、学者林语堂先生也有句名言，“一个天生自然的人定爱他的儿子，一个有教养的人定爱他的父母。”意思是说，爱子女，只要是一个天生自然人就行。而爱父母则需要有教养。农村有句话，脖子往下弯好弯，往上弯就难了”。还有一句话，“父母的钱财也是子女的，子女的钱财就不一定是父母的了。”这些用以比喻父母之爱与子女之孝是很形象和贴切的。当然，万事万物都不是绝对的，由于种种原因对儿女没有尽到父母责任的有之，也许是父母中的千分之一吧。虐待家庭成员（儿女）的也有之，也许是父母中的万分之一吧。即使这千分之一，万分之一的概率，也并不一定就影响儿女践行孝道。 去年媒体披露了一件事，有一富裕起来的男子，孝敬了养父母，还想孝敬自己的亲生父母，但不知道亲生父母在哪里？因为他从生下来就被抱养出去了，根本就没有亲生父母的任何信息。然而他通过电视、报纸等各种媒体，千方百计寻找线索，后来寻找到了没有，不得而知。按说只是一个生育父母并没有尽养育责任，根本谈不上好与不好。然而就这滴水之恩他要涌泉相报。 再举一个舜孝感动天的故事。几千年前，有个叫舜的人，他是远古五帝之一，姓姚，名重华。据说当年他父亲瞽（音：鼓）叟和他的继母、弟弟对他很不好，多次想弄死他。他父亲让舜修补谷仓顶，当舜爬上谷仓顶的时候，他父亲和他弟弟在谷仓下面放火，舜拿着两个斗笠跳下来逃掉了。他父亲让舜挖井，舜在挖井的时候，他爹和他弟弟往井里填土，舜挖地道又逃掉了。但舜仍然不计前嫌，对父亲依然孝敬，对弟弟依然关爱。舜这样的行为感动了天帝。舜耕种的时候，大象替他耕地，鸟替他锄草。尧帝听说了他的德行，就把自己的两个女儿都嫁给他。后来，又把帝位也传给了他。舜继位后，仍然对父亲恭恭敬敬，并封弟弟为诸侯。这个故事和林语堂先生讲的并不矛盾，林语堂说，“一个天生自然的人定爱他的儿子”，我认为舜的父亲就不能算是一个天生自然的人，而属于那前面所说的万分之一的人，但并未影响到舜践行孝道。有人以父母对自己不好而拒绝行孝，只不过是一种托词和借口。 思考之四，有人说，子女是否践行孝道，是由子女跟谁姓、和谁有血缘关系决定的。是这样的吗？ 我的思考是否定的。不同血缘关系组成的家庭，确实不太好处理，但不是绝对的，不同血缘关系组成的家庭也有和美温馨的，同一血缘关系的家庭也有离经叛道的。前面所说的隰县女孩孟佩杰，背着养母在临汾上大学，成为全国孝老爱亲模范，她与养母并没有血缘关系，但他有一颗孝心，有一颗善心，有一颗感恩之心，这才是践行孝道的决定性因素。而一些有血缘关系的人却令人遗憾。 以前，听说西山某村有个老大爷得了血栓性脉管炎，一直发展到双脚溃烂坏死，老人生育有六个儿女，都怕花钱，竟无一人送他到医院就医。老人说，我后悔呀，我在儿女身上花的钱要是放到现在，我还不能到医院看病？ 西山某村还发生过一件更加令人气愤的事。那是多年前，山里交通不便，没有公交，有一个丧偶的老大娘步行30里到法庭，状告儿子二赖不孝。法庭传来了儿子，儿子满口答应赡养母亲。母亲步行往返60里回到家中，已是精疲力尽。她对儿子说，“二赖，你先给妈挑上一担水吧，妈水瓮里还没水哩。”二赖说：“喝尿还没给你尿下呢，你不是会告？告去吧！”他妈一听，瘫倒在地，欲哭无泪。患脉管炎老人的子女以及二赖子与自己的父母虽有血缘关系，并有养育之恩，但把中国优秀传统文化丢得一干二净，极端的自私和人性的丑恶也就暴露无遗，令人痛心（以上两宗劣事，切勿对号入座）。未完待续 作者简介 赵处亮，男，1953年生，山西省孝义市人，山西省作家协会会员，孝义市作家协会艺术指导，孝义市三晋文化研究会副会长，孝义市孔子学术研究会副会长。历任孝义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孝义市文化局局长等职。出版有《情满孝河》《三农纪事》《商海留痕》等专著和文集，有作品入选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出版的《中国领导干部论坛》一书，有短篇小说荣获第五届海内外华语文学创作笔会评选活动二等奖，有散文作品入选《中国散文经典》《中国散文大系·叙事卷》《中国散文大系·哲理卷》等。荣获中国当代散文创作精英奖。 承蒙关爱，谢谢分享。😜 编辑／GMF图片／网络 特别声明：本文通过美篇功能插入了背景音乐、照片和图案。如您有异议，请与我们联系，以便及时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