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伊犁河流域,广袤的草原,不仅是大自然的馈赠,更是一部写在草原上厚重的史书。</p> <p class="ql-block">风掠过草原,翻阅沉淀千年的岁月,同时留下古代游牧文化与近现代历史演变的深深印记。</p> <p class="ql-block">这里,曾是西域古36国乌孙国的所在地,也是古乌孙人的游牧发迹之地,保留着乌孙王墓等许多历史痕迹。草原深处,可以看到面向东方的“草原石人”,它们或伫立于墓前,或深藏于山间,古代游牧民族留存下来的神秘图腾,见证了欧亚草原东部游牧族塞人、曾经横跨蒙古高原到中亚的汗国突厥等部族的兴衰与更迭。</p> <p class="ql-block">传说在两千多年前,乌孙国的疆土领域就包括如今夏塔草原、恰西草原、昭苏草原、喀拉峻草原、库尔德宁草原、唐布拉草原、巴音布鲁克草原、那拉提草原、琼库什台等,直至今吉尔吉斯斯坦的伊塞克湖周边和纳伦河上游地区、今哈萨克斯坦巴尔喀什湖西南沿岸区域……</p> <p class="ql-block">包含多源融合族群,除了塞人、月氏人及早期突厥部落,还有欧罗巴人与蒙古人,如今的哈萨克族等中亚突厥语民族的古乌孙人,在这片广袤的草原游牧、崛起,至今仍流传汉代细君公主和解忧公主凄楚动人的故事。为了和亲,两位汉宗室罪臣之后被册封公主,先后从中原远嫁到乌孙国,写下汉王朝与西域民族交往的一篇史诗。</p> <p class="ql-block">伊犁河流域,拥有大片的亚高山草甸,以及无边无际的草原,还有茂密的雪岭云杉林海。奇花异草、层峦叠嶂、深谷幽壑,沿途伴随着喀班巴依峰、汗腾格里峰雪山流下来的冰川溪流,从河谷到山地,植被均异常丰富。直至今天,仍然是周边牧民最喜欢的草原牧场。是流连在乌孙国这片土地上夏天最不能不去的地方,天高云浓,视野开阔得让你每时每刻都心旷神怡。</p> <p class="ql-block">先撇开古朴自然的乌孙古道、夏塔古道不说,作为世界四大草原之一的那拉提草原,确实是不能不提的好去处。她会令你乐不思蜀、流连忘返。那拉提草原最值得回味的,自然就是最美的河谷草原和盘龙谷。</p> <p class="ql-block">河谷草原三面环山、西面开口接收着湿润气流,形成了从高寒草甸到河谷草甸的多层次植被带,绿茵遍地;20多公里的盘龙谷,能同时看到雪山、草原和云杉林海。黑森林最为密集,一株株雪岭云杉像定海神针一样矗立在山谷中,还可以俯瞰整个山谷,远眺连绵群山和草原牧场。</p> <p class="ql-block">这里,有游牧民族哈萨克民俗最大的“露天博物馆”。它既是天然草甸牧场,更是哈萨克族的聚居地。当地哈萨克牧民至今仍保留着古老的转场传统,成为草原上生生不息的生活印记。</p> <p class="ql-block">距离那拉提草原大约300多公里的西南方,有一片同样沁人心扉的大草原——昭苏草原。</p> <p class="ql-block">“昭苏”,蒙古语“有水”的地方。历来就是诸多族群聚居之所,塞人、乌孙人、突厥人、哈萨克人等以游牧文化为主的族群融合交汇区域。</p> <p class="ql-block">公元前 2 世纪至公元 5 世纪,乌孙国迁都伊犁河流域,昭苏遂成为其夏季避暑都城。作为乌孙国夏都,西汉将其纳入西域都护府管辖,素以“天马之乡”和草原石人遗迹著称。</p> <p class="ql-block">一条全长约120公里、北起昭苏夏塔牧场,南至温宿破城子,贯穿夏塔峡谷,需翻越3600米海拔的哈塔木孜达坂、连接伊犁和阿克苏的古代通道,叫夏塔古道。</p> <p class="ql-block">作为古代贯通天山南北咽喉,唐玄奘西行,相传亦途径夏塔古道。历史上它曾是丝绸之路最险峻的隘道,也是汉朝以来沟通南北疆的一条捷径,解忧公主就是从这里出塞的。</p> <p class="ql-block">昭苏骏马(天马)历史,可追溯至两千多年前的乌孙国时期,延续至今,早已成为名闻天下的“天马之乡”。</p> <p class="ql-block">离开昭苏草原,再往东南方向驱车200公里左右,有一处号称立体草原与原始古朴交织的自然村落——琼库什台,“中国最后的古村落”和“东方小瑞士”。其魅力,在于雪山、云杉、草原、木屋,与哈萨克族人文风情的完美融合。</p> <p class="ql-block">琼库什台,是乌孙古道北端起点,从这里出发一路向南,可穿越到曾经是西域三十六国中龟兹古国、姑墨古国所在地的南疆拜城黑英山。</p> <p class="ql-block">这里,是西域与汉代沟通的关隘要道,19 世纪形成村落,迄今完整保存着哈萨克民族最古老的木构建筑群和哈萨克牧民千年转场的驿站。</p> <p class="ql-block">这里,更是细君公主、解忧公主和亲之旅以及千年商旅往来的必经之道,一直见证着西域游牧文化与中原文明的持久交往。</p> <p class="ql-block">乌孙国与中原汉朝往来,都少不了要经过乌孙古道,这就是为什么七年过去了,丙午仲夏再临琼库什台,必须与朋友、家人相约骑上天马,来回花上近四小时,高低都要走上一小段乌孙古道的意义所在。</p> <p class="ql-block">伊犁河流域的美色总也看不完。不止是草原,更有她厚重的历史和无边的风情。</p> <p class="ql-block">伊犁河谷,自新石器时代就有游牧部落,及至春秋战国时期,塞人在此建立游牧王国。公元前2世纪初,月氏部落西迁于此,建立大月氏王国。</p> <p class="ql-block">西汉文帝时期,乌孙部在匈奴襄助下西击大月氏、占据伊犁河谷及天山腹地,建立乌孙国。汉武帝时期,张骞两度出使西域,汉朝先后将细君公主和解忧公主嫁于乌孙王,汉乌结盟击退匈奴及大月氏国。</p> <p class="ql-block">公元前60年,汉朝设立西域都护府。清代,锡伯族从东内蒙万里西迁至伊犁,世代驻守边防,蒙满锡伯汉族军民共同屯垦戍边,以农耕稳边疆,体现千年一脉的多民族戍边精神。</p> <p class="ql-block">从此,两千多年来,伊犁成为华夏多民族版图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今40多个民族聚居在伊犁河流域,随着历史的推进,哈萨克族文化、锡伯族文化、俄罗斯族文化逐渐成为伊犁河流域的主流特色文化。</p> <p class="ql-block">伊犁河河谷,完整撑起了“一卷厚重的史书”写照,也是伊犁人文历史里最值得长久珍惜、守护下去的全部价值。</p> 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