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荐】传承与巧合

红光

<p class="ql-block">  昵 称: 红 光</p><p class="ql-block"> 美篇号:14321747</p><p class="ql-block"> 图 片: 原 创</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九三七年,我的父亲朱永昌,参加了在安徽江北的华东红军游击纵队。后来整编为新四军、解放军。他随军南征北战,战功卓著。在波澜壮阔的革命历程中,他和他的战友,战胜了种种千难险阻,以大无畏的勇气和坚定的革命信念,解放了全中国。他的青春,是战斗的青春,是奉献的青春。</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九四六年,我军进入解放战争关键时期,作战行动十分频繁。特别是战略防御转入战略进攻阶段,战斗程度异常激烈。我父亲在很短的时间内,连续参加了许多著名的战役行动:苏中七战七捷战役;临水战役;莱芜战役;孟良崮战役;淮海战役;渡江战役等。可谓马不停蹄,连续作战。</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苏中七战七捷胜利后,父亲作为部队的连长,跟随野战部队进入苏中临水一带完成阻击作战任务。当时,国民党军队出动了飞机、大炮、坦克,用强大的火力轮番轰炸我军防御阵地。整个阵地焦土一片,硝烟弥漫。</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父亲带领连队所属战士,顽强坚守阵地五天三夜。顶住了敌军的轮番进攻和狂轰乱炸。为部队围歼当面之敌赢得了宝贵的时间,取得了苏中临水战役的伟大胜利。在这次激烈的作战中,我父亲的身体多处受伤,耳朵的鼓膜被炮火击穿。</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当时的战事频繁,医疗条件比较差。父亲的耳朵和身体留下终身残疾。</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历史来到了一九七六年,我作为在农村插队落户的下乡知识青年。响应祖国的召唤应征入伍。到达云南省的西南边陲,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的开远地区,在陆军第十四军野战部队服兵役。我深深地懂得:自己是站在了新时代的起点,接过了父亲手中沉甸甸的钢枪,这是保卫红色江山的延续,更是身上的责任和担当。要勇于迎接新的挑战,创造新的辉煌。我的青春,是历史的传承,是军旅的延续,也是一生的奉献。</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九八六年五月,作为野战部队的连长,我带领全连战士参加了老山对越防御作战。参加了大小作战行动四十余次。在一次执行战斗任务时,在敌人炮火的重击下,身体多处不适,耳朵流血失聪。不得已,被送进野战医院去检查处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前线一旦要有战事,野战医院就是前方最为忙碌的单位。从阵地上运下来的伤员,先送到前沿救护所,进行紧急的处理。然后,再根据伤情程度确定伤员的去向。伤势较重的伤员,被护送到机场,空运到后方内地条件比较好的医院去,或者直接就用飞机直接送达昆明军区总医院进行治疗;一部分比较轻的伤员,被送到后方野战医院进行治疗。</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所谓的后方野战医院,就是在山脚下搭建起来了的一些野战简易板房和帆布帐篷。只要有战斗行动,就会有很多的伤员一批一批的运来,一波一波地送到这里的“急诊室”进行手术和抢救。</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战场上没有伤筋动骨的伤势根本就不算什么。身体出现震伤,耳朵流血失聪,不会迅速危及到生命。经过与医生沟通,医生同意了我回连队继续带兵打仗的建议。临走时医生嘱咐说:亚热带山岳丛林地的环境比较恶劣,细菌繁衍迅速,伤口容易感染。一旦不慎就会变成重症,听力可能会留下后遗症,一定要密切的关注。</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由于现在的医疗条件好,经过后期的治疗,听力和身体没有留下后遗症。</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历史的传承,缘分的巧合,神奇隐含在现实的过程之中。父亲打江山,儿子保江山,都在青春岁月;父亲当连长时在战斗中耳朵受伤,儿子当连长时在战斗中耳朵也受了伤,这是历史的延续,红色的传承。也是血战沙场的父子兵。</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更为奇妙的是,父亲曾经领导指挥过的野战军第五十团部队,也在当年我军老山防御的战斗序列之中。同父亲的儿子一道,为保卫祖国的领土完整,英勇杀敌。让我不得不赞叹,这真是历史的缘分和巧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