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篇,李东明12岁学员陈悦《圣教序》长卷参加曲塘雅集当6米长的夹江古宣在海安曲塘通济河畔完全铺展,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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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ql-block">美篇,李东明12岁学员陈悦《圣教序》长卷参加曲塘雅集</p><p class="ql-block">当6米长的夹江古宣在海安曲塘通济河畔完全铺展,最后一笔落款的墨痕还在宣纸上泛着柔光时,我和12岁的学员陈悦并肩站在长卷两端,她攥着毛笔的指尖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薄汗,眼睛亮得像盛了满河的星光。作为南京深耕传统书法教育的书画家,我带着这个刚上六年级的孩子打磨这幅草书《圣教序》长卷整整14个月:从最初选纸时特意挑中的、浸润过秦淮河水汽的夹江熟宣,到每天课后雷打不动的半小时临帖,把怀仁集《圣教序》的2000余字逐字拆解,再到反复调整行笔的快慢节奏,让12岁孩子的天真锐气,顺着王羲之的千年笔意自然流淌。直到这次师生二人带着作品从南京驱车北上,站在曲塘雅集数百位书画同好与海安乡亲面前完成最终钤印,才忽然读懂:这幅由少年人手笔完成的6米长卷,从来不是用来博眼球的“神童作品”,而是金陵书脉跨越年龄的鲜活传承,是千年《圣教序》在苏中水乡的一次少年意气的新生。</p><p class="ql-block">此次江苏海安曲塘雅集,是国内少有的打破圈层壁垒的全民书画盛会,没有设置过高的参与门槛,从年过九旬的书画名家到刚入门的少年爱好者,都能在通济河畔的书案前自由挥毫。我特意带着12岁的陈悦和她的6米长卷赴会,出发前孩子还攥着我的衣角小声问:“李老师,我写的字,能被大家喜欢吗?”我摸着她的头告诉她,书法从来不是少数人的精英游戏,你把这一年多临帖的心意写进字里,就一定能被这片懂笔墨的土地接住。车驶过润扬大桥时,窗外的油菜花田连成金色的海,陈悦趴在车窗边数着路边的白杨树,我忽然想起14个月前他第一次来我南京画室的模样,连握笔的姿势都还带着几分生疏,第一次临《圣教序》的“之”字,写得歪歪扭扭,却攥着毛笔不肯停,整整写满了半本草稿本。为了让这个孩子读懂《圣教序》里的笔意,我周末带着他去南京栖霞山的千佛崖下看历代摩崖石刻,去夫子庙的碑亭里亲手触摸宋拓本的纹理,甚至给她讲玄奘取经的故事,让她明白这卷集字背后藏着的,是古人跨越岁月的执着心意。整整14个月的打磨,这个12岁的孩子终于把《圣教序》的行书骨架,揉进了大草的流动笔意里,写出了独属于少年人的舒展锐气。</p><p class="ql-block">雅集启幕当天,数百位来自全国各地的书画家沿通济河两岸次第排开书案,我们特意把这卷6米长的少年人作品铺在临河的主展区,当着围观的人群,陈悦踮着脚,一笔一画补上了长卷末尾的落款小字。起笔写“十二龄童陈悦书”的“书”字时,她的笔锋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果敢,又藏着14个月临帖磨出来的沉稳,墨汁落在宣纸上的轻响,连身边年过八旬的老书法家都忍不住停下脚步,俯身仔细看。站在我身边观摩的,有我当年在南艺读书时的书法启蒙老师,他今年已经87岁,戴着老花镜顺着6米长卷慢慢走了一遍,指尖轻轻拂过宣纸上带着稚气却力道十足的飞白痕迹,红了眼眶:“东明啊,你当年像她这么大的时候,为了写好《圣教序》的一个转折,写满了整整三刀毛边纸,现在你把这份劲儿传给了12岁的孩子,这才是书法最该有的样子。”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三十多年前我和陈悦年纪相仿时,也是攥着毛笔,在南京的老画室里,跟着老师一笔一划临《圣教序》,那时候老师就跟我说,书法的未来,从来都在孩子的笔尖上,要让他们带着笔墨走到烟火里,才能真正读懂古人笔墨里的温度。</p><p class="ql-block">当最后一枚刻着“少年陈悦”的朱红小印章稳稳落在长卷的右下角,身边二十多位雅集志愿者合力把这卷6米长的少年作品缓缓拉起,墨香顺着河风飘出数百米,两岸的书画家、路过的本地农户、同样背着书包的海安小朋友,全都停下了脚步,掌声顺着河岸一浪一浪传开。有位年过七旬的海安老书法爱好者,攥着陈悦的手反复摩挲长卷的边缘,说他年轻时在曲塘的公社文化站当宣传干事,攒了半年的粮票才换了一本《圣教序》的影印本,临了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有灵气的少年人作品,今天看着这个12岁孩子写的长卷,才忽然明白,千年的书法从来都不会老,只要有孩子愿意拿起笔,它就永远有鲜活的生命力。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我们师生二人打磨这卷长卷14个月,反复调整的从来不是笔画的“成人化”,而是小心翼翼保留住少年人笔墨里的天真锐气,没有刻意把她的字打磨得像老书法家那样圆熟,让这卷作品里既有《圣教序》的千年根脉,又有12岁孩子独有的明亮锋芒,让它不是一卷用来炫技的展品,而是能接住所有普通人对书法的热爱、带着少年温度的传承告白。</p><p class="ql-block">雅集的夜谈会设在古镇的少儿书法公益馆里,大家围着这卷6米长的《圣教序》长卷,聊起当代书法的少年传承。有位来自浙江绍兴的王羲之文化研究学者说,他研究了一辈子《圣教序》,见过无数成年人的临摹作品,这卷12岁孩子写的长卷,最难得的地方就是没有被所谓的“法度”框死,写出了属于少年人的天真意趣;有位95后的海安本地小学书法老师说,他教镇上的孩子临帖,总怕孩子们觉得千年古帖离自己太遥远,今天看到和他们年纪差不多的陈悦写出这么长的作品,班里的孩子肯定会更有动力拿起毛笔。我端着温热的大麦茶,想起这些年我在南京的画室里,总在探索少儿书法的创新教育路径,不想把孩子教成只会模仿成人笔法的“小大人”,却常常在推广时遇到质疑,觉得“12岁孩子写6米长卷”是博眼球。直到今天站在曲塘的河岸上,看着一群海安的小朋友围着陈悦,眼睛亮晶晶地问她“我以后也能写出这么长的字吗”,我才终于找到答案:少儿书法教育的意义,从来不是培养小书法家,而是给孩子心里埋下一颗传统文化的种子,让他们知道,千年的笔墨离自己一点都不远。</p><p class="ql-block">雅集后半程的宁苏少儿书法共建仪式上,我们把这卷6米长的少年《圣教序》长卷,正式捐赠给曲塘镇少儿书法公益馆,后续会永久陈列在馆内的核心展区,供全镇的中小学生参观学习。同时我们还联动南京的少儿书法协会,和海安当地的教育部门达成共建协议,每季度举办一次“宁苏少年书法雅集”,组织南京和海安的少年书法爱好者跨城交流,把南京的优质少儿书法资源,源源不断带到苏中大地的校园里。我看着陈悦和海安的小朋友们蹲在地上,头挨着头一起在毛边纸上写“之”字,忽然想起当年我在南京的老画室里,老师摸着我的头说的那句话:“书法的生命力,从来都不在玻璃展柜里,在孩子的笔尖上,在一代又一代人的手里。”而今天,这个藏在我心里几十年的愿望,终于在曲塘的土地上,在一群12岁孩子的笔尖上,发了芽。</p><p class="ql-block">雅集落幕的清晨,我牵着陈悦的手沿着通济河的河岸走了一圈,风里的水汽裹着墨香,和我在南京秦淮河畔闻到的气息奇妙地融合在一起。看着远处崭新的乡村文化广场上,一群孩子正围着宣传栏,一笔一划临摹长卷里的《圣教序》选字,我忽然敲定了未来的规划:接下来我要在海安设立南京少儿书法协会曲塘公益教学点,每个月都从南京驱车北上,带着南京的少年书法学员来这里和本地的孩子一起上课,用两年时间完成《历代少年书家名篇》主题长卷集,让更多孩子的笔墨,被看见、被接住。</p><p class="ql-block">这场带着12岁学员的6米长卷从南京奔赴海安的曲塘雅集,于我而言,是一次迟来的教育初心归位。我在南京的画室里教了十几年少儿书法,寻寻觅觅想找到让传统文化走进少年人心底的路径,直到今天才真正明白:书法教育者的笔,从来都不该只对着成年人的评价标准,它该对着孩子亮晶晶的眼睛,对着少年人敢写敢闯的锐气,对着这片永远愿意接住所有热爱的土地。往后我的每一次教学,每一场跨城交流,都要带着这份初心,让从金陵出发、落在曲塘的千年《圣教序》墨香,永远在少年人的笔尖上,鲜活地流淌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