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青简回声》

麦田

<p class="ql-block">久东的诗,是房山文学的一道清流</p><p class="ql-block">凸凹</p><p class="ql-block">我跟久东认识这些年,心里一直有句话——这人,靠谱。他没把自己当回事儿,也没把写诗当个多大的事儿,可偏偏就是这么个人,写出来的东西,让人读了心里舒坦,读了想跟他做朋友,想跟他一块儿去爱生活。这样的诗人,现在不多见了。</p><p class="ql-block">这本《青简回声》,我看了很多遍。说实话,我家里头有五六百种世界经典的诗集堆在那儿,读多了那些玄玄乎乎、绕来绕去的东西,有时候真觉得累。人上了岁数,就愿意往回看,愿意读点干净的、朴素的、从日子里长出来的东西。久东这本诗集,就是这股劲儿。他的诗不端着,不绷着,不拿腔拿调。你读他那写老师、写学生、写校园里头一棵树一朵花的句子,你就觉着那事儿就在你跟前,那人就在你身边。为什么?因为他是从心里头流出来的,不是憋着劲儿造出来的。</p><p class="ql-block">诗人有两种。一种是把诗当梯子,想往上爬,想让人仰着脖子看他。另一种是把诗当锄头,在自己的生活里头刨土、播种,长出点实在东西来。久东是后一种。他诗化了他的校园,诗化了那些普普通通的老师和学生,诗化了房山的山山水水,甚至连那些红色故事、那些老前辈,在他笔下都变得有体温了。他不是在写诗,他是在用诗过日子。这份本事,比写几句漂亮话难得多。</p><p class="ql-block">我常说,写诗的人最要紧的,是眼里有别人。久东就有。他看谁都平着看,看学生是平等的,看前辈是敬重的,看一草一木都带着爱意。所以他的诗才不隔,才让人愿意读,才适合孩子们朗诵,适合在校园里头传开。你想想,一个孩子如果从小接触的是这样干净、明亮、热腾腾的诗句,他心里头攒下的那点美,那点善,够他用一辈子。</p><p class="ql-block">久东这本诗集出版,我跟他们说,这是房山文坛一件实实在在的大事。为什么?因为咱们房山的校园文学,这下子有了标杆,有了一个能拿得出手的拳头作品。他不是一个人在写,他身后头还有德强、永强、建军他们,都是一帮扎扎实实写诗的人。这帮人不比钱多少,不比官大小,就比谁心里头亮堂,谁写的东西能让人觉着日子有奔头。久东这面旗立起来了,后面的人就跟上来了。一个带一个,一片带一片,房山的校园文学就能火起来,就能形成气候。</p><p class="ql-block">将来啊,我看久东的影响会落在两个地方:一个是人,孩子们读他的诗,老师们用他的诗,校园里的文学社、朗诵会因为有他的作品而热闹起来,这是实实在在的滋养;另一个是风气。咱们房山文学这些年一直稳步往前走,缺的就是这样一股清清爽爽、踏踏实实的新风。久东和他的诗,正好补上了这一块。他不是那种让人仰着头看的诗人,他是让人并肩走着、聊着、笑着,就把日子过成诗的人。</p><p class="ql-block">说到底,诗歌的价值不在多高深,而在多贴心。久东的诗就是贴心的,贴生活的心,贴校园的心,贴每一个普通人的心。我送他八个字——有声有色,有板有眼。写诗做人,都这样,就对了。将来房山文学再往前走,会记着久东这一步。他这一步,走得稳,走得正,走出了个样子来。</p> <p class="ql-block">生活之诗,纯净之音</p><p class="ql-block">——凸凹谈麦田诗集《青简回声》的精神启示</p><p class="ql-block">端点</p><p class="ql-block">在房山区文化活动中心举行的麦田诗集《青简回声》研讨会上,凸凹先生的一席讲话,如清泉涌流,既有温度,更有深度。这不仅是对一位诗人的评述,更是对房山文学精神底色的精彩勾勒。其言之切、情之真、思之深,为我们提供了一次难得的文学精神巡礼。</p><p class="ql-block">凸凹先生以“复调”开篇,点明诗人从来不是孤独的个体存在,而是其所处氛围与文化涵养的结晶。他看重并敬重麦田(久东),主要是“真诚”。在凸凹看来,麦田身上没有“虚假的、做作的、自以为是的”痕迹,这种纯粹的人格质地,正是诗歌创作的根基。真诚,在当下文坛尤为稀缺,而麦田恰恰以其本色赢得了双重认可——“看重”与“敬重”。</p><p class="ql-block">更值得深思的是,凸凹将《青简回声》的出版定位为“房山文坛的一个重要事件”。这一定位并非溢美之词。他指出,文学虽为大语体,却由一系列“小语体”构成,而校园文学正是其中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麦田诗集的问世,使房山的校园文学拥有了“拿得出手、拳头式的作品”,意味着这一领域“结出了果,推出了人”。从此,房山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拥有了像样的校园文学。这既是对麦田个人创作成就的肯定,更是对房山校园文学整体水平跃升的标志性判断。</p><p class="ql-block">凸凹先生对麦田诗歌艺术特质的剖析,尤见功力。他将麦田本人比作“纯净之诗、正直之诗、阳光之诗、担当之诗、真爱之诗”,认为其诗歌不是刻意为之的“技术性写作”,而是内心情感的自然流淌——“他不是为了写诗而写诗”,而是从内心涌出对老师、校园、学生、山河及红色人物的真挚情感。这种“内心涌流”的创作状态,恰恰契合了诗歌最原初的精神指向。正因如此,麦田的诗写得“纯净、自然、晓畅、欢悦”,读来琅琅上口,适宜朗诵,让情愫“插上翅膀”飞向读者。</p><p class="ql-block">尤为可贵的是,麦田“没有把自己弄得很高大、很玄奥”,始终以“初心”观照世界。他的诗歌姿态是“爱他人、爱众生、爱生活”,与读者平等地站在一起,用平和的语调“带领我们跟他一起爱老师、爱学生、爱校园、爱万物”。这种生活化、平和化的写作,在凸凹看来,正是诗歌的应有之义,是对某些“故作高雅、自以为是”文风的自觉矫正。</p><p class="ql-block">凸凹先生的讲话,实则提出了一个深刻的诗学命题:诗歌不必玄奥,诗人不必高大。他以自己遍读世界经典诗作的阅历为证,坦言对“太现代派”的东西已生厌倦,反而更渴望回归“自然流露、来自生活、自然朴素干净纯净”的诗意表达。这种审美取向的转变,折射出当代诗歌发展的一种内在需求——回归生活,回到人心。</p><p class="ql-block">由此,凸凹引申出“八有”诗人的标准——“有板有眼地做人,有声有色地工作,有情有义地交友,有滋有味地生活”。这才是诗歌扎根生活、服务人生的真正路径。如果因为写诗而变得“势利”“目中无人”,则诗不如不写。诗歌的价值,正在于赋予人以平常心、爱心与对生活的热忱。</p><p class="ql-block">从更广阔的视野看,凸凹寄望于麦田诗集发挥引领作用,带动德强、永强、建军等一批房山诗人“扎扎实实写诗,以诗为上,以生活为本,情怀为要”,突破身份、财富、地位的界限,以诗意的精神充盈内心,实现“内圣外王”的生命境界。他呼吁房山作者以研讨会为契机“煽动文学氛围”,将麦田“校园文学的旗帜”打出来,结合小作家协会掀起创作热潮。</p><p class="ql-block">凸凹先生的讲话,既是对一位诗人的真诚致敬,也是对一种文学精神的深情召唤。当诗歌回归生活,诗人扎根乡土,文学便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装饰,而成为滋养人心、凝聚力量的精神源泉。房山文学的未来,正需要这种“生活之诗、纯净之音”的持续回响。</p> <p class="ql-block">诗意双青居</p><p class="ql-block"> 宋春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诗人陈玉泉非常看好黄山店一川风景,提出黄山店诗歌谷概念,倡导打造。</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作为土生土长的黄山店人,自当积极响应,不时在自家老宅双青居,组织诗会,读诗,品茗。</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21年7月31日,卢永强,张秀娟等十位诗歌爱好者齐聚双青居,品茗,读诗。麦田(本名于久东)先生创作了《诗意双青》一诗,把浓浓诗意赋予双青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双青居院中,伫两棵树,一棵是香椿,一棵是国槐,干成栋梁,冠是巨伞。</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麦田先生开篇写道:</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椿与槐站成北方的标点</p><p class="ql-block">年轮里蓄满举首的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两句诗引起我深深的共鸣。</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槐树是我父亲栽种的,椿树是我母亲栽种的。都有六十多年树龄了。刚栽下时,树干不过小椽一样粗,现在,一个人抱不过来。两棵树长得郁郁葱葱,自然地赋予我家宅院双青之名。</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麦田先生并不知道这些,但是,他凭诗人的敏感,诗人的多情,深情,面对凡景,妙得佳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两棵树一圈一圈的年轮,是一圈一圈的渴,我的父母渴望我们家越来越好,渴望自己的子女成才。目标初步实现。但两棵大树仍举首苍穹,他们希望孙辈也茁壮成长,长成栋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两棵树站成天下父母的形象,站成北方的标点,也可以说站成北方的标志。</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海德格尔说:人诗意地栖居在大地上。大地上的诗意还需要诗意的人去发现,发现诗意才有诗意。麦田先生确属诗人,进院一眼,心涌诗情,落笔佳句,触人神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麦田先生的诗集《青简回声》出版,赠我一册。扉页写道:</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览山水诗意回响,</p><p class="ql-block">守人间质朴清欢。</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赠言与我,也是他的心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翻阅墨香一卷,其中三首是写我的家乡的,自然有《诗意双青》,他为黄山店诗歌谷建设立下头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细读诗集,惊异麦田先生的诗艺,相信,青简必有回声。闲时,摘一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寂静处</p><p class="ql-block">把一条叫未来的路</p><p class="ql-block">默默点亮”</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用红漆书于青岩,置双青居,以添诗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17年,陈玉泉先生说:</p><p class="ql-block">中国诗歌万里行,给黄山店打下诗的印迹。</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此后,房山诗歌学会会长吴海涛留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时间跑了,</p><p class="ql-block">风景还在。</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中国口语诗代表人物刘傲夫留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诗的王国</p><p class="ql-block">我称霸。</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女诗人史冰留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一壶水落满黄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众人留诗,黄山店必会诗意山水,诗情乡里,一谷有名!</p> <p class="ql-block">读麦田先生《青简回声》的回声</p><p class="ql-block">杨树德</p><p class="ql-block">今天,谈谈麦田先生的诗集《青简回声》。我和麦田先生相识,是七年前在青龙湖天湖酒店举办的老舍文学培训班上,虽然仅是短短一个星期的培训,却学到了不少东西,也结识了房山文坛的诸多精英。在检察院开会的那天,我收到了晓宁秘书长转来的诗集《青简回声》。我拿到家里,翻看了几页,读了几首,感觉真不错,就是字略小,我戴上花镜看一会儿就费劲了。</p><p class="ql-block">真正引起我重视的,是在政协老干部党支部的微信群里,在建党105周年前后,这个微信群异常活跃,其中,一位退休老干部,还是二级巡视员,她在群里满怀深情地朗诵了一首诗《红色背篓》,群里一致点赞,有的问?这是谁的诗,写得真好。朗诵者回复,作者叫麦田,实名于久东。我赶紧拿来诗集,迅速找到268页,认真地读了起来,读后,认真思索,我感触很深。</p><p class="ql-block">说实话,也是和作者同一个年头,我也写了相同的所谓诗叫《背篓精神颂》和《新背篓精神颂》,前者写的是王砚香等老一辈背篓人送货上山,服务群众的场景;后者写的是新时代黄山店人在背篓精神鼓舞下,推动产业转型,建设美丽乡村的成功实践。当时,得到了村党支部书记、全国劳模张进刚同志的赞赏,我自以为得意。读了麦田的《红色背篓》,深思之后,我感觉到了差距。他没有局限在背篓商店、上山下山、人来货往这些简单的场景里,甚至都没有叙述背篓商店辛苦奔波的事迹,却展现了深远、广大、发人深思的意境。他写道:</p><p class="ql-block">“王砚香的背篓总是装满星光</p><p class="ql-block">上山时装着供销社的煤油</p><p class="ql-block">姑娘待嫁时的针线、娃娃的识字课本</p><p class="ql-block">下山时压着拥军的小米</p><p class="ql-block">纳完底的布鞋,按过手印的誓言</p><p class="ql-block">每一次弯腰,都让党的温度</p><p class="ql-block">与人民的体温达成新的循环。”</p><p class="ql-block">作者是把新中国成立后,共产党员和广大劳动者的奋斗同我们党的光辉斗争的历史联系起来了,同我们党密切联系群众的光荣传统联系起来了,表面上看,这是两个不同年代的场景,深层思考确是一脉相承。</p><p class="ql-block">他接着写道:</p><p class="ql-block">“战火蔓延的年代</p><p class="ql-block">这背篓忽然长出无数肩膀</p><p class="ql-block">担架队穿过硝烟如雁阵</p><p class="ql-block">运输队的独轮车在弹坑里</p><p class="ql-block">种下吱呀作响的春天</p><p class="ql-block">原来最沉的重量不是货物</p><p class="ql-block">是千万颗心朝着同一方向</p><p class="ql-block">跳动的合鸣。</p><p class="ql-block">正是因为“党的温度与人民群众体温的不断的、良性的循环”,才才起到了动员群众,万众一心,同仇敌忾的作用,我们党才能从胜利走向更大的胜利。</p><p class="ql-block">他接着写道:</p><p class="ql-block">“后来背篓换了不同的姿势</p><p class="ql-block">在兰考沙丘变成梧桐的手</p><p class="ql-block">在阿里雪原化为探路的杖</p><p class="ql-block">在公交站台折成微笑的弧度</p><p class="ql-block">但荆条深处,始终流动着</p><p class="ql-block">一九四三年那条山溪最初的澄澈。”</p><p class="ql-block">这是背篓精神在新的时代的新的展现,顺带提一下,从这里我们还可以看出作者的知识积累的深厚,沙丘、阿里雪原、公交站台分别暗示了三个著名的当代英模:焦裕禄、孔繁森和李素丽,梧桐、路杖、微笑是三个英模的代表性特征,如果麦田先生对三人的事迹不熟悉,就不能这样驾轻就熟。</p><p class="ql-block">在作者的心里,红色背篓精神还在延伸:</p><p class="ql-block">“如今我们依然在编织新的背篓</p><p class="ql-block">用5G光纤作经,用初心作纬</p><p class="ql-block">当区块链的节点亮起</p><p class="ql-block">亿万次点击运送着</p><p class="ql-block">永不迟到的星光”</p><p class="ql-block">这个“星光”与“王砚香背篓里的星光”遥相呼应,深刻昭示了背篓精神的传承与弘扬,也昭示着伟大建党精神在新时代的发扬与光大。</p><p class="ql-block">麦田先生的诗集我还没有全部读完,仅仅几篇,我便体会到其中的深意和他诗作的特色。我认为有三个特色,就是三句话九个字:立意高、义深远、能量足。“立意高”就是站位高,不是就事论事,平铺直叙,总是能够站在时代的高度去领会、去思考、去发声,看似平常的事物,却赋予了不同寻常的意境;“义深远”就是在看似质朴简约、通俗易懂的语言背后,能够引发读者无尽的联想,比如《红色背篓》就是一篇最典型的作品,他不靠繁琐的白描、空洞的说教、口号式的呐喊,而是靠最具特色的画面,与众不同的畅想,启发出更深更远的意境;“能量足”就是紧跟时代步伐,体现时代精神,展示出了满满的正能量,麦田的作品,不消极、不呻吟、不埋怨,读后能够给人以鼓舞,给人以力量,他不死板地追求辙韵,却能琅琅上口,连政协的老干部都作为朗诵作品展示出来,说明其影响是很大的。为什么影响大?正能量使然。</p><p class="ql-block">最后,说说我对麦田诗集名字的理解,《青简回声》,重点在回声。“回声”就是感悟、就是联想、就是意境,这也是麦田作品的特色,也是我认为诗作最应展现和坚持的底色。祝愿回声更深远、更响亮,悠悠长鸣,响彻天际;祝福房山文坛硕果累累,育一片碧绿,收满仓金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