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侄来看望,心中暖洋洋》

潇湘东流去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昨天宇飞、涛涛、锋儿(携妻儿)分别从株洲、湘潭和浏阳驱车专程来长沙看望我们,并带来不少土特产和礼物,还给他们的小侄女打了红包。</p><p class="ql-block"> ​宇飞、涛涛读了硕士博士,两人都在大学任教,锋儿成了一名人民警察。他们既是我的得意高徒,也是“自家的孩子”,亲切地称我为伯伯或老爷子。</p><p class="ql-block"> 他们都是我​临近退休前的学生,虽然分别在不同的学院和专业学习,但与我很是有缘,均是在机缘巧合下,成了常来家里干活蹭饭的好孩子。 </p><p class="ql-block"> 宇飞在我每次上课时都坐在靠近讲台的位置,零距离的听课,笔记总是做得密密麻麻的,生怕漏掉了一句话。在当时,学生们上大课都喜欢往后面挤,以求获得更多的“自由”的空间,而他却是唯一坐在最前面的人。我有次问他,为什么喜欢坐在第一排,他非常动听的说:您讲课风趣幽默,举例生动,分析透彻,深入浅出,我爱听,再者,我准备考研,想着先把课听懂。涛涛朴实忠厚尊敬老师,下课休息时,每次都主动地到办公室帮我把茶杯续满。记得在一次讲授中,我谈到了社会严重存在的“留守儿童”问题,他当时有些抵触,似乎觉得有些“岐视”的意味,因为他从小就是爷爷奶奶一手带大的,父母远在外地谋生,一年只回家一次。他跟我说,这也觉得并没有什么事。后来我有意带他和一些学生去搞社会调查,专门走访了附近的几位农村留守儿童家庭和孩子就读的学校,比较详细的了解了留守儿童的生存状况、学习状况和成长状况等。事后他主动向我表示道歉,深刻意识到这的确是一个值得全社会高度关注并亟待解决的大问题。锋儿情高很高,在一次夜间上课结束时,他故意磨磨磨蹭蹭地走在最后面,并主动上来与我打招呼并帮我提包关灯。凭借几十年的教学经验,我估摸着这孩子肯定是有事求助。我便故意留下他,在教人室聊了几分钟,原来,上个学期他母亲患了很严重的病,作为独生子,他不得不请假多次回家照料,心情大受影响,也耽误了不少作业和课时,以至于几门课考试挂科,院里要作处理。他感到很难受,万般无奈之下,希望我这位德高望重的老教师能成为其最后的救命稻草。我详细询问了情况后,建议他主动去向院领导说明实际情况,并要家里立马寄来母亲住院的相关证明材料,我也跟他所在学院的院长和书记打了电话,后来院里依据实际情况,实事求是的作出了变通处理。</p><p class="ql-block"> 这几位孩子,都智商情商在线,得到了老师们的好评。自从结识后,他们都在有空的时候,主动问我家里有什么事需要帮忙。我那时已年近花甲,老伴患严重的类风湿病已十几年,行动不便,需要我照顾,家务活也只能由我独自承担,有些体力活确实是我力不从心的。加之我的儿子又远在外地工作,无法​顾及家里的事情。所以,他们来志愿帮忙当然是我们求之不得的。为了表示谢意,每次干完活后,我都留住他们,在家里随便吃点饭菜。起初他们还讲点客气,但由于关系渐渐熟悉亲近,老师做的饭菜又比食堂的相对好吃,后来有时也不请自到,进门就说馋极了,直言不讳的说想来蹭吃蹭喝了,当然是有什么吃什么,剩饭剩菜也不嫌弃,不然就煮碗鸡蛋面条应付。这完全就是自家孩子那副鬼相!</p><p class="ql-block"> ​ 毕业后,他们都混出了个人样,学历提升了,工作稳定了,也都成家立业了。他们结婚,我都表示了隆重的祝福,也享受了贵宾的待遇,风光无限的坐在了上席的位置。无论于我于他们而言,师生关系已然成了亲情关系,我是他们口口声声叫唤的亲伯伯!</p><p class="ql-block"> ​由于大家都忙,我们之间已有好几年没见面了。这次他们的到来,就像外出很久的孩子回家,我们非常的高兴,心里是暖洋洋的。我在小区附近的餐厅安排了中饭,下午他们出去闲逛了一圈,又返回来一起共进晚餐。之后我们一一握手道别,我站酒店前面的广场上,依依不舍的目送他们,直到小车渐渐远离我的视线,汇入那流光溢彩的霓虹深处……</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