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两牙行（6 波尔图、吉马良斯）

水岸玫瑰

6月17日。

下午从奥比多斯小镇向北行车2个半小时多一点，抵达葡萄牙第二大城市波尔图（Porto），城市面向大西洋，人口超过26万人，是波图省省会及北部大区的行政中心。葡萄牙的国名与波特酒都源于这城市，其旧城区与周围产酒区是世界文化遗产。

杜罗河（Rio Douro）位于老城南部，路易一世大桥（Ponte Dom Luís I）跨河而建，连接河对岸的新城。该桥的设计师是法国设计师埃菲尔的学生德国工程师泰奥菲尔・塞里格（Théophile Seyrig），1886 年完工，全钢结构双层拱桥，为欧洲最大的拱形桥之一，波尔图城市的象征。 入住邦芬区（Bonfim）的奥卡东方波尔图酒店（Oca Oriental Porto）。周围的环境比较一般，但是酒店设施新潮现代，入住体验不错。 步行几分钟到附近的本地餐厅晚餐，塔帕斯有沙拉、德国肉肠、油煎虾仁、薯条奶酪煎蛋，主菜是阿根廷牛肉。德国肉肠应该用酒精炉烤一下再吃，但因沟通不畅，还没点炉子肉肠就被吃了一半。老板自己调的桑格利亚饮料很受欢迎。餐厅不大，但气氛不错，老板和服务员都很热情。当晚葡萄牙和刚果踢世界杯小组赛，一边吃一边看直播，结果是1比1打平。

波尔图地处大西洋沿岸，气候比西班牙腹地温和多了。日落之后回酒店时，此行第一次感到有点凉。

6月18日。
上午在波尔图市区City Walk，从杜罗河边不远处的工商会大楼到波尔图火车站，再到午餐餐厅，大约是上图标出的路线。鉴于波尔图称为“酒都”，很想去看看杜罗河畔绵延数里的巨大酒窖和河中的“酒船”这种非常有特色的地方，但时间短景点多只好割爱。 途径圣方济各堂（Igreja de São Francisco），这座建于14世纪的哥特式教堂被称为波尔图之珠，教堂内饰用了400公斤巴西黄金，彰显葡萄牙殖民历史曾经的辉煌，可能真的会亮瞎眼。 在大巴上飘过门口。 看下墙上的广告，对教堂内部有个印象。 首先到访的是波尔图工商会大楼（Associação Comercial do Porto）。波尔图工商会成立于1834 年，是波尔图乃至葡萄牙北部最核心的商贸组织。1842年，协会认为要反映当时葡萄牙北部工商业蓬勃的发展现状，必须建造一座像样的大楼，于是这座有点宫殿模样的建筑就开始建造了。19世纪大量波特酒出口贸易规则、产区标准都在这座大楼里制定，它是波尔图“葡萄酒商贸之都”的实体象征。 万国庭院（Pátio das Nações）是波尔图最震撼的新古典主义室内空间之一。阳光透过顶部巨型多边形铁艺玻璃和中央圆形天窗洒满整个大厅；底层连续拱形棕木玻璃窗和巨型雕花大理石立柱，支撑起上层回廊；二层白色铁艺镂空回廊阳台环绕整圈，墙面上镶嵌的城市纹章，代表20个与波尔图通商的友好城市；地面用灰、米、蓝、黑色大理石模拟庞贝古城的地砖图案，迎合当时欧洲流行的复古热潮。
上一层继续参观，庄严的商事审理大厅（Sala do Tribunal）天花上绘制了司法题材的古典寓言，有代表公平的天使和象征商贸的航海器具等，四周墙上的油画描绘了历史上波尔图的商事审理场景，由19世纪波尔图美术学院的画家创作。

官导站着讲解，陶嘉站着翻译，团友坐着听讲，好像是陪审团在听取控辩双方陈述案情、辩白是非。

从二层阳台望下去，万国庭院非常漂亮。 理事长厅（Sala do Presidente）的油画是19世纪末的作品，以古罗马文明传统为主题，地板用巴西和非洲原产木材雕刻花纹。 金色厅（Sala Dourada）雅致华贵，天花板布满繁复鎏金石膏浮雕，董事会每月在此开会。墙上悬挂历任理事长的画像及名单。 大会议室（Sala das Assembleias Gerais）是商会每年召开两次大会的地方。看起来全屋都是实木装饰，实际上大部分是用石膏装饰，但模仿实木的效果惟妙惟肖。 肖像厅（Sala dos Retratos）以路易十六风格装饰，旨在向布拉干萨（Bragança）王朝（1640年至1910年统治葡萄牙）的最后六位国王致敬，感谢玛利亚二世女王（Maria II of Portugal，1819-53）将已经关闭的圣方济各修道院遗址交给工商会，才有这座宏伟的大楼。墙上悬挂着女王和丈夫费尔南多二世的画像。女王从16岁结婚，不停地生了11个孩子（很多早夭），最后因难产在33岁英年早逝。她积极推进教育，被誉为“教育者”；澳门在她任内被单方面宣布为自由港。

房间地板的铺设制造出强烈的立体幻觉效果；房间正中的木桌是葡萄牙木雕家泽费里诺·何塞·平托（Zeferino José Pinto）用了三年时间才完成的作品，在1867年巴黎世界博览会上获得褒扬。

最后一间阿拉伯厅（Salão Árabe）是整个大楼最精美之处，由设计师古斯塔沃·阿道夫·冈萨尔夫斯·德·苏萨（Gustavo Adolfo Gonçalves de Sousa）根据来自阿罕布拉宫的灵感设计建造，1862-80年耗时18年，地板以最上乘的木材铺设，例如桃花心木、蓝花楹木、橄榄木、黄檀木等。
这里是波尔图最重要的官方活动场所，举办过数百场音乐会。 阿拉伯厅的天花板和墙面以石膏镂空雕出各种几何阿拉伯纹样和可兰经颂词，以金箔勾边，层层嵌套星形、八边形伊斯兰马赛克构图；镶嵌彩色六角花窗，复刻摩尔宫殿的穹顶形制；柱身分段彩釉彩绘，复刻阿尔罕布拉宫狮子庭院风格。据讲解员解释，所有这些阿拉伯穆斯林元素都仅仅是装饰的需要，没有任何宗教的含义，不代表工商会信奉伊斯兰教。
工商会大楼门口的绿地中矗立着1900年揭幕的亨利王子的塑像，王子手指向大海，身后是地球仪，彰显其大航海发现引领者的贡献；基座两侧的青铜雕像分别是胜利天使和航海与商贸寓言浮雕。 离开工商会大楼，到波尔图老城游览。西班牙天主教双王占领格兰纳达之后，部分犹太人被驱赶至本地，与本地居民并不和谐。4年之后葡萄牙开始驱赶犹太人，为庆祝驱赶成功，在这块原本属于犹太人的土地上建设天主教教堂，1539年完工，命名为“胜利教堂”，曾于18世纪进行整修。 圣本笃维多利亚修道院（Mosteiro de São Bento da Vitória）。原本此地也属于犹太人，17-18世纪成为本笃会修道院，2007年起部分场地交由圣若昂国家剧院（São João National Theater）管理。

当时似正举办法朵音乐（fado）艺术活动，法朵是葡萄牙传统民谣，以"Saudade"（宿命般的渴望与哀愁）为情感内核，由独唱者配合葡萄牙吉他和古典吉他演绎，曲风哀婉深沉，充满命运悲剧感‌，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非遗名单。‌‌

葡萄牙摄影中心（Centro Português de Fotografia），建筑前身是波尔图旧监狱和地区法院，1997年改造为国家级摄影博物馆。 教士塔（Torre dos Clérigos）是18世纪波尔图的地标，位于全城制高点之一，由意大利裔巴洛克大师（Nicolau Nasoni，1691–1773）设计建造，以本地花岗岩雕琢，分层繁复涡卷雕花、壁龛圣像、贝壳拱饰，顶部顶端大型十字架，四角搭配石质尖顶瓮饰，购票登塔俯瞰波尔图全城与杜罗河。建筑师长期居住在波尔图，其设计风格融合‌意大利巴洛克‌的戏剧性与葡萄牙本土传统，擅长运用曲线、光影对比及繁复装饰。塔边的教士教堂（Igreja dos Clérigos）为同一建筑师设计。 这家莱罗书店（Livraria Lello）据说是J.K. 罗琳当年旅居波尔图时常到访的书店，被广泛认为是《哈利・波特》中霍格沃茨图书馆灵感的来源。现在的哈迷依然踊跃到此打卡，即使需要严格预约，需要排长队，依然乐此不疲。 来到波尔图核心主干道阿利亚多斯大道（Avenida dos Aliados）和教士街交界处，往左一望（上图），是教士街电车路，往右一望（下图），是自由广场（Praça da Liberdade）和佩德罗四世的骑马雕像，雕像后面的建筑物是波尔图市政厅。

佩德罗四世虽然主要在巴西做国王（称为佩德罗一世），葡萄牙国王只做了几个月，但他推行立宪改革、扶持波尔图葡萄酒贸易，死后将心脏保存在波尔图的一座教堂中，深受波尔图民众推崇和爱戴。

下一个入内参观的建筑是圣本笃火车站（Estação de São Bento），夏季的波尔图到处是修路的和修楼的，很难拍一张干净的照片。这座波尔图的中央车站，原址是圣本笃修道院，故有此名。1896年启用，现在是市内轨道交通的枢纽。 来这里主要是欣赏展厅里用2万多块青花瓷砖拼出的十余幅壁画，作者是葡萄牙著名阿苏勒霍（青花瓷砖）画家豪尔赫（Jorge Colaço，1868–1942），壁画内容涵盖葡萄牙的重要历史事件和百姓的生活、劳动场景。 在热闹的帕索斯・曼努埃尔街（Rua Passos Manuel）上的Escondidinho（大概是私房菜的意思）餐厅午餐。 头盘热汤用土豆和菜丝做成，很符合中国胃，有团友连喝三碗；主菜是海鲜泡饭，内有蛤蜊、虾仁和青口，是此行最可口的主菜，有几位团友身体不适，这多余的几份一点没浪费，被大家分而食之；甜点是水果粒小碗。餐具是成套的青花瓷器，非常漂亮。 告别波尔图，行车一个多小时，抵达布拉加（Braga）。为了找到大巴能抵达位于埃斯皮诺山（Monte Espinho）山上的酒店的道路，绕了一圈山路，有点晕。 傍晚6点20抵达下榻的缆车酒店（Hotel do Elevador），酒店位于在世界文化遗产仁慈耶稣山上圣所（Bom Jesus do Monte）区域内。酒店得名于数十米之遥的世界知名的仁慈耶稣水力缆车（Elevador do Bom Jesus）。 放下行李，就出门看这座圣山最有名的教堂阶梯。

位于山顶的主教堂建于18世纪，但这里早在14世纪已经建有小型教堂，17世纪开始有信徒将此山作为“苦路”朝奉。如今见到的这座教堂于1784年7月奠基，1812年建成，巴洛克风装饰，比较有特点的是主祭坛采用立体雕塑描绘耶稣受难情景。

我们是从山上下行游览台阶，为了叙述方便，把顺序倒过来记述。

圣山入口处的门廊称为耶路撒冷拱门（Arco de Jerusalém），建于1723 年，拱顶中央雕刻布拉加教区纹章。

通向圣山的最下面一段376级台阶，称为“门廊台阶（Escadório do Portico）”。圣山的台阶模仿耶稣背负十字架所走的“苦路”，台阶两侧建有12座小圣堂，内有极具戏剧张力的受难场景雕塑群，由神父曼努埃尔・德・圣阿纳（Pe. Manuel de Santa Ana）于1788年构思创作。 这一座小圣堂的雕塑描绘《马可福音》中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情景。耶稣躺于十字架上，右手已钉穿，左手正遭锤打；一名刽子手用绳索拖拽耶稣左脚，另一名刽子手伸手从年轻助手手中取铁钉；抹大拉的马利亚瘫坐，圣母马利亚由撒罗米搀扶。 门廊台阶终点是一个观景平台，向外可以欣赏城市全景，向上可以看最精彩的五感台阶和美德台阶，还有大教堂的双塔。 进入“五感台阶”之前，先经过“五伤喷泉（Fonte das Cinco Chagas）”。水池上方的盾牌中开了5个喷水口，象征基督身体上的5个伤口；上方以洛可可风格浮雕描绘了基督受难的刑具（也称为“基督的武器”，Arma Christi），如圣杯、绳索、鞭子、荆棘冠、锤子等，最上方为十字架。

往上是104级曲折迂回的五感台阶（Escadório dos Cinco Sentidos），由墙壁、阶梯、喷泉、雕塑及其他装饰物组成，是圣山上最具代表性的艺术作品，台阶正中的洛可可风格高浮雕装饰了表示触、口、鼻、耳、眼五种感官的喷泉，为上山朝圣的信徒提供清水以洗涤污垢，净化身体。

继续往上是93级美德台阶（Escadório das Virtudes），分为三组曲折向上，雕塑人物象征基督教的三种美德：信、望、爱。 最后一组台阶前是鹈鹕广场（Largo do Pelicano），鹈鹕喷泉上方雕刻了一只鹈鹕撕裂胸膛用自己的血喂孩子们，象征基督教的圣餐。 不想爬台阶回山上，选择了体验世界知名的水力缆车。这座1882年正式投入使用的缆车是欧洲罕见的水力驱动登山升降机，全程不靠电力驱动，依靠车厢间水体重量差完成上下山往返：山上一端的车厢注水增重，依靠重力向下滑动同时拉动山下的车厢上山；抵达山下终点后，放空车厢中的水，循环往复。每天上午9点到傍晚8点营运，每半小时一班，票价单程2.5欧元，往返4欧元，5岁以下免费。 8点在酒店餐厅晚餐，前菜是蔬菜沙拉，主菜是大盘烤鸡，配烤蔬菜，大盘端上，由服务员分发，鸡肉很嫩但有点腥，最后以整只橙子苹果和猕猴桃收官。水果上桌时同伴们都跑出去拍日落美景了。 圣所边的山顶观景台矗立着圣朗基努斯骑马雕像（Saint Longinus），在夕阳映衬下俯瞰布拉加城。圣朗基努斯是罗马士兵，耶稣钉十字架时，他用长矛刺穿耶稣侧腹。他后来幡然醒悟，皈依基督教，被尊为圣徒，朗基努斯长矛是耶稣受难核心符号。 6月19日。

七点起来，在圣山山顶散步，薄雾轻绕，山林静好。

上、下两图是收藏、展示圣所自18世纪至今的历史档案、老照片和文物的记忆中心（Centro de Memórias）和举办艺术展览的场所。中图是人造岩洞景观。 山顶林中小湖幽静美丽，白天游客可以花2.5欧元划着小船游览这个超级迷你湖。 湖边一块大石上矗立着摩西的雕像，雕像原来位于鹈鹕喷泉顶部。摩西左手持杖，右手前指，隐喻圣经所载的神迹：公元前13世纪以色列人出埃及后在旷野缺水，摩西用手杖击打磐石，清凉泉水随即涌出，解决了三十万人的饮水危机。 山顶大道尽头有三座小圣堂围绕着一个传福音者广场（Evangelists Ground），也称“三圣堂广场（3 Chapels Patio）”，中央的喷泉名为“泪之泉”，清冽的水从十字架上如同眼泪流下，代表基督复活之旅达到顶峰。 泪之泉周围有四座喷泉雕像，分别代表四大传福音者，这是第一位圣马太的雕像和喷泉。圣人左手拿着一本福音书，旁边有个小天使。下方的拉丁文大意为：大卫之子、亚伯拉罕之子耶稣基督的起源之书。 回到房间，从窗口望出去可见酒店的花园和远处的城市，9点半的阳光正灿烂。 10点出发，上午游览离马拉加不远的吉马良斯（Guimarães）。这个城市始建于4世纪，12世纪曾为葡萄牙首都，葡萄牙独立后第一位国王阿方索一世出生于此，他于1143年在此建立独立的葡萄牙王国，因此该城被称为“葡萄牙民族的摇篮”。2006年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2012年被选为“欧洲文化之都”。

第一个景点是不远处的吉马良斯城堡。城堡最早在968年建造，用以躲避来自北方的诺曼人和南方的摩尔人的攻击。阿方索一世国王的父亲恩里克（Henrique）伯爵下令扩建了城堡，在这里诞下儿子，后来的葡萄牙第一位国王。14世纪末，吉马良斯城堡在葡萄牙的统一战争中扮演了极为重要的角色。后来出现了新型火炮，吉马良斯城堡就像别的城堡一样，逐渐被遗弃。20世纪上半叶城堡被修复，恢复其原宏伟壮观的外貌。

游客只能在城墙上转一圈，除了入口处的小屋能看到木制的屋顶（中图），城堡的其他内部都看不到，大概是没有装饰好。

城堡的城墙厚重、高耸，易守难攻；城堡上悬挂的是葡萄牙王国开国时使用的圣乔治十字军旗。 接下来参观布拉干萨公爵宫（Paço dos Duques）。这座宫殿由布拉干萨首任公爵阿方索（Dom Afonso I of Braganza ，1377-1461）于15世纪上半叶下令修建。16世纪后逐渐荒废，19世纪法国入侵时做过军营，20世纪完成修复，1959年对公众开放，也曾作为葡萄牙共和国总统在北方的官方行宫。 宫殿用花岗岩建成，平面几乎呈正方形，四角各有一个角楼，斜屋面上的烟囱之多给人印象深刻。 公爵宫的大宴会厅（Great Hall）因展示了一幅巨大的帕斯特拉纳挂毯（Pastrana Tapestries）而闻名。1471年，葡萄牙国王阿方索五世（1432-1481）攻下摩洛哥沿海城市艾西拉和丹吉尔，为纪念这个丰功伟绩，国王委托比利时的佛兰德织工制作了一套四幅巨幅挂毯，其中3幅有关艾西拉，1幅有关丹吉尔。当时的挂毯主题大多数是神话或圣经故事，很少有描绘当代事件的，因此这组挂毯在艺术史上极不寻常。同时，这组挂毯逼真描绘了当时的军队和武器装备，对研究古代战争装备史有重要的价值。

虽然挂毯是葡萄牙国王下的订单，可是从17世纪以后一直由西班牙帕斯特拉纳圣母升天学院教堂（Collegiate Church of Our Lady of the Assumption in Pastrana）收藏，该教堂现在是挂毯和宗教艺术的博物馆，最著名的收藏就是这组挂毯，因此挂毯也以该教堂的名字命名。

经过几百年的岁月，挂毯有很多自然损害，在努力修复原件的同时，马德里皇家美术馆制作了质量上乘的复制品，1953年葡萄牙政府购下后放在吉马良斯公爵宫展出。

2011年9月到次年1月，这套珍贵的挂毯原件曾经远渡重洋，到美国华盛顿国家美术馆展出，展览名为《制作荣光（The Invention of Glory）》。

宴会大厅展出的是这组挂毯中的最后一幅《占领丹吉尔（Conquest of Tangier）》，画面左侧是葡萄牙骑兵和步兵列队行进入丹吉尔。右侧是撤退中的穆斯林居民。

最后来到教堂，入口处的大理石立柱相传是1415年由城堡主人阿方索公爵趁葡萄牙攻占摩洛哥休达时从这座非洲城市运回的。内部是1930年代依照15世纪的原貌重建装饰的，值得注意的是教堂的屋顶与大宴会厅一样，用本地木材以船底龙骨形制建造的。 公爵宫门口矗立着葡萄牙开国君主阿方索一世的立像，作者是19 世纪葡萄牙顶尖雕塑家苏亚雷斯・多斯・赖斯（Soares dos Reis），于1887年落成，纪念国王诞辰 800 周年。雕像以武士形象出现，身披锁子甲、手持长剑与葡萄牙十字盾。 离开公爵宫，到吉马良斯老城游览。这座对称式葡萄牙北部巴洛克建筑现在是吉马良斯市政厅，前身为圣克拉拉女子修道院（Mosteiro de Santa Clara）。 老城中心的圣地亚哥广场（Largo de Santinago)，太阳伞下摆满了餐位。 左图是皇家橄榄圣母联合教堂（Igreja da Senhora da Oliveira），始建于950年。14 世纪末，国王若昂一世向橄榄圣母许下誓愿，若打赢阿尔茹巴罗塔战役，就重修此教堂；取得大捷之后，国王便如约重建教堂。右图是圣母指引石十字架（Cruzeiro da Senhora da Guia），吉马良斯位于圣地亚哥朝圣之路，圣母在此为朝圣者、旅人指引路途。 在老城的“历史古迹”（Histórico）餐厅午餐，建筑是北部葡式民居风格。 主菜有两种塔帕斯：葡式烤（咸）鳕鱼，鱼肉泡得比较彻底，不太咸，外裹土豆丝、鸡蛋、洋葱混合烘烤的金黄脆酥，配菜是带皮烤小土豆；樱桃酱汁小牛肉，红酒樱桃浓汁，酸甜解腻，配菜那三团油炸的是什么忘记了，应该是蔬菜一类的。配的餐酒是本地出产、类似波特酒的葡萄酒，有点甜；酒杯是波特酒专用，球型大肚聚拢酒香，收窄杯口锁住香气。 餐厅不远处是若昂・佛朗哥（João Franco，1855-1929）纪念碑。这位佛朗哥是葡萄牙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的首相，本地出生，曾致力于推动本地城市建设与教育发展，家乡人们建一座花岗岩纪念碑纪念他。 这堵装饰性城墙上写着“葡萄牙诞生于此”，简洁地总结了吉马良斯的历史地位。 上大巴前见到吉马良斯最美的镜头。这座教堂的全称是安慰圣母与圣帕索斯教堂（Igreja de Nossa Senhora da Consolação e dos Santos Passos‌），实在太长了，当地人简称为圣帕索斯教堂（Santos Passos）。教堂前的绿地是巴西共和国广场，几何对称的绿树红花相映成趣。

接下来要行车4小时，回西班牙。

本集配乐选了一首葡萄牙语情歌《É Dez, É Cem, É Mil》，可以译为《你的爱胜我十倍》”，因为副歌反复唱到：若我的爱是十，你的爱便是百；若我的爱是百，你的爱便是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