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今的美篇

今川

<p class="ql-block">“es muss sein?”</p><p class="ql-block">“es muss sein!”</p><p class="ql-block">音乐与灵魂 </p><p class="ql-block">音乐是灵魂的舞者,亦是安顿者。</p><p class="ql-block">灵魂的本性是自由。在音乐中,灵魂可以无拘无束地奔跑或徜徉。灵魂渴望依托。人在荒凉旅途,音乐给予轻柔而深情的抚慰;在无家可归的焦惧与绝望中,音乐挽着灵魂之手走向宁静与悠远。</p><p class="ql-block">音乐是有声哲学,是灵魂的医师。音乐之“乐”与快乐之“乐”,乃同形同构,其义互融互摄,同指美感、快感。音乐,意味着生活的妙曼。音乐与快乐,祂们有着共同的源头。</p><p class="ql-block">音乐更是对哲学沉思默想的伸张,是人类内在生命力的自由生长。(且听灵魂由衷倾述——渴望、奋斗、成功,艾怨、抗争或悲怆)。音乐是灵魂对时空的穿越、对人性人生的探究,是人类通用、共享的形而上。</p><p class="ql-block">音乐连接天地,根须深扎于现实世界而又超越其上、直入云霄。作为人类的普适语言及精神,祂是未来、现实、历史的纽带,是贯通人、神、自然的经络。</p><p class="ql-block">孤独沉郁的尼采说:“没有音乐,生活将是一种错误。”他写下的第一部著作叫《悲剧的诞生:源于音乐的灵魂》。其实,喜剧又何尝不是如此呢?</p><p class="ql-block">提出“绝对者即是精神”著名论断的大哲黑格尔,对音乐具有一种令人震撼的推崇表达:“不爱音乐不配做人。虽然爱音乐,也只能称半个人。只有对音乐倾倒的人,才可完全称作人。”我想,真正的爱乐者不仅倾倒于音乐,也理当倾倒于黑格尔对音乐的倾倒。</p><p class="ql-block">为使生活不致于成为“一种错误”,尤其是为避免“不配做人”、为争取称得上“半个人”,我享受了燕儿和Frank-Jin的熏陶,作为自以为是的“半个人”,常常迷醉于音乐之中不能自拔。</p><p class="ql-block">品味著名歌唱家李娜在遁入空门前以美声演唱的《苏武牧羊》(多乐章歌剧),那如泣如诉的幽婉,穿越亘古与未来的高亢,呈现出一个特异灵魂在18年非常人可以忍受的磨难中踽踽独行的伟大形象,一个日日夜夜放牧“存在”、并赋予“存在”以深厚意蕴的非凡存在者。其歌中的禅味儿让人终生无以名状。</p><p class="ql-block">享誉世界歌坛的俄罗斯歌唱家维塔斯,所演唱的《哲学思考》系列,尤其是关于“灵魂”、“死亡”等乐章,“倾倒”乐迷、风靡世界,更令沉浸其中的体验者飘飘欲仙,沐浴着-如同进入彼岸的“涅槃”境界,纵然身负难以承受的深渊感受,心灵也能在顷刻间获得解脱。而贝多芬的《英雄交响曲》、《命运交响曲》,颇似中国儒家进取哲学,其内在生命张力不啻是《易经》乃至中国传统文化之精魂——“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爱乐者闻之理应泪流满面、热血沸腾,继之坚韧前行。</p><p class="ql-block">我所分外受用的是,米兰.昆德拉在《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中所讲的关于贝多芬讨要50个弗罗林金币的故事。登普金欠贝多芬50个弗罗林金币,贝多芬前去催还。登普金说:“es muss sein?”(“非如此不可?”)。贝多芬回答:“es muss sein!”(“非如此不可!”)。贝多芬将这一诙谐对话灵感谱成严肃的四重奏,使一句玩笑变成形而上真理。</p><p class="ql-block">以音乐为载体的灵魂永驻。灵魂为本体;无此本体的音乐亦无生命。无载体的灵魂亦无法飘飞、穿越。</p><p class="ql-block">“es muss sein?”</p><p class="ql-block">“es muss sei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