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话剑 250033322 <p class="ql-block"> 马年盛夏,游学敦煌。这是河西走廊西部一座古老的城市,“丝绸之路”上的一个重要节点,也曾是硝烟与诗交替弥漫着的历史文化名城。这里拥有的石窟文化,成了它的一张名片。莫高窟以建筑、泥塑和璧画艺术,成为一颗世界级的璀璨明珠,镶嵌在大漠山崖上闪闪发光,彰显出难以抵挡的魅力。</p><p class="ql-block"> 大凡来敦煌的旅者,没有不去莫高窟的。 6月30日上午,我走进这一闻名世界的历史遗存。</p> <p class="ql-block"> 莫高窟,位于敦煌城东南不远处,开凿于面对三危峰,背依鸣沙山砾石层的断崖上。据资料介绍,这是一项跨越千年的世纪工程。</p><p class="ql-block"> 公元366年,也即前秦建元二年,一个叫乐樽的和尚云游到这里。当他看到晚霞的余晖影映在三危山上闪耀着金光,灵感催生他认定此处应是佛的圣地。于是选择在这砾石断崖上,亲自开凿第一个洞窟,窟内雕刻一尊弥勒像。他日夜守护,毕生膜拜。这一来,这里遂成中国四大石窟最早开凿的一个。</p> <p class="ql-block"> 乐樽只是开了个头,不久法良禅师在旁边接着开凿了第二个石窟。你凿我凿,开凿的脚步就没有停止过,至元代达到近500个。它的形成,尽管历经十多个朝代,曾遭受风雪硝烟的侵扰,磕磕碰碰与风风火火兼行,一路走来还算是没受到大碍。</p><p class="ql-block"> 而它的发现却很偶然,在清光绪年间,一个叫王圆箓的道士,在清理洞窟的流沙时,无意间发现一个藏经洞。从此,揭开了它隐藏几百年的神秘面纱。同时,也留下许多令人遗憾的劫难故事。</p> <p class="ql-block"> 一个个石窟以独特的建造艺术,傲然而立于茫茫大漠的高崖上,按其意也就成了“漠高窟”。在古代“漠”字与“莫”通用,久而久之就变成“莫高窟”了。</p><p class="ql-block"> 我乘坐景区摆渡车到达景点后,经过一座以“王圆箓”之名所称的道士塔。至于这个王圆箓,余秋雨先生在《文化苦旅·道士塔》中,有过详细介绍,此处我不敢多言。</p> <p class="ql-block"> 我跨过大泉河来到“石室宝藏”大牌坊前,拍过照后进入广场。广场两侧,分别伫立着飞天和反弹琵琶的塑像,我停留在塑像前久久欣赏。雕塑家将壁画的平面艺术,转换为立体,向人们解读古代人物的造型之美。</p><p class="ql-block"> 飞天、反弹琵琶,这可是莫高窟里最具代表性的杰作。它的出现为后人从中得以启迪,并以音乐、舞剧、歌剧等多种艺术形式,来演绎它的本真。</p> <p class="ql-block"> 我随着参观的人流,来到了石窟前,举目环视,还真如唐诗<b>“雪岭干青汉,云楼架碧空”</b>所咏的气势。不过,莫高窟采用保护性开放,观览范围极为有限。</p><p class="ql-block"> 随着严格的引导,到了几个指定的石窟观看,来了“九层楼”,看到了莫高窟最大的佛像。不远处,还有那尊著名的卧佛造像。但是“眼看手莫动”,故而并没拍到经过风雨洗礼,流芳千古的佛塑、画作,多少有点遗憾!</p> <p class="ql-block"> 还有遗憾的是,赏完石窟兴冲冲地奔向“敦煌美术馆”,可惜室内装修馆门关闭。据说馆里展示许多名家临摹莫高窟壁画的作品,本想一睹为快,无奈止步而退。我只好在美术馆前“慈氏塔广场”,观看《风雨敦煌》的图片展览。</p><p class="ql-block"> 千年莫高窟,曾经辉煌,也历风雨。如果说它一路挖掘没有遭遇太多不测的话,那么自15世纪之后就在风雨中飘摇了。</p> <p class="ql-block"> 成吉思汗的元军铁蹄,在北部开拓了一条通往欧洲的道路后,丝绸之路的“西出阳关”就被受冷落。孤悬沙海的敦煌,剩下是王之涣诗里 <b>“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b>了。莫高窟也停止了开凿的脚步,逐现萧条,曾经神圣的艺术殿堂也被沙掩,崖体坍塌无奈关封,默默无闻直至王圆箓的发现。</p><p class="ql-block"> 这一发现,并没有重振莫高窟的辉煌,却引来西方强盗掠夺的目光而遭受抢劫。抗战时期山河破碎,日本人乘机盗窃了大量佛像,挖走璧画,民族遗产面临重大的灾难。</p> <p class="ql-block"> 沙海茫茫,方显出英雄本色!以时任西安中华艺校校长的李丁陇为代表,开启了临摹壁画的抢救活动。接着张大千、于佑任等人奔赴敦煌,舍命相守,魂系一生。</p><p class="ql-block"> 在莫高窟守护的人群中,若问那个人的名字最响亮,那就非“常书鸿”莫属了。他踔厉笃行,建立有效的管理体制,首任 “敦煌艺术研究所” 所长。自从这一脚踏进莫高窟,就开启了他的“文化苦旅”,为苍茫大漠中的瑰宝,一生守望。</p> <p class="ql-block"> 常书鸿并非孤军奋战,之后一代又一代献身敦煌艺术保护的专家们接踵而至。他们是:段文杰、樊锦诗、王旭东……,正是他们的默默坚守和奉献,莫高窟依然傲居大漠的高崖上。</p><p class="ql-block"> 他们用一生的心血坷护莫高窟,同时设立可供参观的陈列馆。通过图文、复制品和可视实物,尽可能地展示莫高窟的惊世艺术。我直奔赴“敦煌石窟文物保护研究陈列中心”,馆前这行黑色隶书还是段文杰的亲笔呢!</p> <p class="ql-block"> 在这里,我看到了莫高窟里的复制品,包括众佛塑像,璧画等。设有“沙漠瑰宝”“千年营造”和“披沙拣金”三个展厅,将历千年莫高窟可展的珍藏大大方方地向旅者呈现,供你拍照合影。</p><p class="ql-block"> 由此,让“保护”与“欣赏”兼有做到了极致,敦煌人可谓用心良苦。用余秋雨先生在《莫高窟》话说,<b>“看莫高窟,不是看死了一千年的标本,而是看活了一千年的生命。”</b></p> <p class="ql-block"> 大明才子杨慎因“大礼议”事件被贬谪云南,在途中遥想西北边漠而作《敦煌乐》,<b>“角声吹彻梅花,胡云遥接秦霞。白雁西风紫塞,皂雕落日黄沙。”</b>诗人道尽去国怀乡之痛,叹罢身世飘零之悲。</p><p class="ql-block"> 而今,古凿石窟与新建展馆并肩大漠,千年守护,千年弘扬。我望着络绎不绝的参观人群,大漠不会荒凉,《丝路花雨》不时还在飘洒。《论语·微子》有语:<b>“往者不谏,来者可追”,</b>历经晋风唐雨的东方明珠光芒永在!</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写于2026.07.18 珠海</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正文字数:2010字</p><p class="ql-block">文字摄影:梁山话剑</p><p class="ql-block">(文中配图画作翻拍陈列展品)</p><p class="ql-block">音乐:《飞天》</p><p class="ql-block">滨唱:米线</p> 欢迎光临 感谢赞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