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众心学 第四十节 ‍良知不能泯灭但常昏常蔽

张云海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王阳明说:“惟天下至圣为能聪明睿知,旧看何等玄妙,今看来原是人人自有的。耳原是聪,目原是明,心思原是睿知。圣人只是一能之尔,能处正是良知。众人不能,只是个不致知。何等明白简易!”</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人的良知与生俱来,由于良知的存在,人们才能感应天理,测度世界,对事物形成印象、概念、范畴以至规律、定理……。换句话说,正是因为人有了天赋良知,天(或上帝)“预埋”在人心中的道德意识和理性思维才能被有效地激发出来,人的一切言行举止方可“发而中节”,不违天理人伦。</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因此不难理解,良知让我们每个人的心中都自带了一颗“圣人”的“种子”。这样的“圣人”,放在现代语境中说,就是一个拥有独立人格和自由意志的人。这样的人,不会随波逐流,不会人云亦云,更不会趋炎附势,甘为人奴。</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但现实是残酷的,人要获得真正的自由与独立,何其难也! 反而,大多数人毕其一生,甚至不知道自己作为一个人,究竟有哪些不可剥夺的天然权利和自由。</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何以如此?一切皆源于我们这副由碳基细胞组成的躯壳。</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人的眼睛原本是明亮的,我们便用它去观赏美女美男,美色美景……</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人的耳朵原本是聪颖的,我们便用它去聆听美妙的音乐,虚伪的奉承……</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人的头脑本是智慧灵动的,我们就总想着天上掉馅饼,整天琢磨着如何用最小的代价去获得更大的私利……</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当然,人生在世并不容易,要生存,要繁衍,要工作,要社交……,因此产生各种各样的欲望是正常的,也是必须的。但不能过度,一过度就变成了贪欲,有了贪欲就容易产生恶念,而恶念恰恰是良知的“天敌”。</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正如王阳明所说:“饥而食,渴而饮,率性之道也。从而极滋味之美焉,姿口腹之饕焉,则人心矣。”此处的“人心”,正是指“人心不足蛇吞象”之贪欲。</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良知犹如一面“镜子”,人的正念、善念就好比一把鸡毛掸子,“时时勤拂拭”,就能让“镜子”随时随地保持干净明亮,灵动透彻,无物不照。而各种贪念、恶念就好比灰尘和污垢,日积月累,就能让镜子变得昏暗扭曲。所以王阳明经常告诫他的弟子:“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王阳明的大弟子欧阳德曾不无得意地对老师说:“先生致知之旨发尽精蕴,看来这里再去不得。”</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王阳明却警告说:“何言之易也!再用功半年看如何?又用功一年看如何?功夫愈久,愈觉不同。此难口说。”</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