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他们是 70 年代中晚期,为我军的散射通信事业勇于开拓,甘为奠基石的一个特殊群体。</b></p><p class="ql-block"><b></b>他们没有惊天动地的事迹,与军队建设的钢铁洪流相比,不过是一滴水。但这滴水也放射出牺牲奉献的光芒。这段鲜为人知的历史已被尘封太久。今天,我作为创业者之一,有责任用笔再现他们用青春、热血甚至生命书写的壮丽篇章;用笔刻画出那个时代开拓者们艰坚韧不拔的精神;用笔记录他们忍辱负重不忘初心的情怀。奉献是无私的,但不是廉价的。他们的奋斗史不应是空白,他们不应该被历史遗忘!</p> <p class="ql-block">这篇文章遇到了知音黑猫警长</p> <p class="ql-block">这是笔者在黄花山留下的唯一的单独的照片,脚下是他心爱的花花。花花没有留下一张照片。为弥补遗憾,AI 为他制作了一张有花花陪伴的照片。</p> <p class="ql-block">终端分队马勋中在值机</p> <p class="ql-block">照片是在完成锦州方向天线架设、机房建设完工后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山上常住的 7 名人员和其他同志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1976 年 11 月,北京站部分人员在吊装散射机的直升机前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1978年初锦州方向的天线安装完毕。大伙高兴地在天线上留影</p> <p class="ql-block">对流层107散射机的抛物面天线直径六米,是个庞然大物。</p> <p class="ql-block">全军首届散射通信专业 30 名学员,1977 年7月毕业于 重庆通信技术学校。毕业后,他们分散到全军各个散射站点,发挥了骨干作用。老同学们,你们现在怎么样?很想你们。</p> <p class="ql-block">107散射机,系统复杂庞大。分发射和终端两部分。发射功率达两千千瓦。开机后,用竹杆捆住日光灯管伸向天线中心,日光灯雪亮雪亮的。发射天线半波幅射对人体损害极大。幅射使白细胞变型,眼睛晶体出现气泡。不忍说的是,大连站有两位女同志因幅射丧失了生育能力。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中,北京散射站的马勋中坚持了 11 年。李兆龙、张文烺、霍成龙坚持了 12 年。</p> <p class="ql-block">北京散射站站长李树丛。其儿子评价“屡战屡败,屡败屡战”</p> <p class="ql-block">北京站总工程师么树波。一生无欲无求,晚年幸福安康</p> <p class="ql-block">散射站后期老战友合影。后排右一是最后一位站长。</p> <p class="ql-block">107 散射机由清华大学研制,总参通信部 6904 工厂制造。</p> <p class="ql-block">这是教员龚初光到广州看望学员时的合影。前排右一刘士衍是我的同窗。后排招手者是龚初光。他照相和他做人一样谦虚低调,他早已是南京通信工程学院的副教育长。在讲台上,他是威严的老师;讲台下,他是和蔼可亲的大哥。开门办学期间,他不仅忙教学,还在生活上对我们体贴入微,师恩难忘!</p> <p class="ql-block">沈阳军区莫里红散射站战友合影。</p> <p class="ql-block">左二是同窗崔海生。正在组织天线安装。</p> <p class="ql-block">全军那么多散射站,很多人的无私奉献鲜为人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