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如果是老的灵魂,会想回到以前。在这样的时代,维持优雅和体面、诚实和干净,是沉重的事情。有时这肉身太潦倒。而有时,这种潦倒的优雅,成为我们记得自己来自何处的线索。</p><p class="ql-block">——庆山</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周五,多云,气温25—35°,昨夜有雨,将睡未睡时听到了雨声。夜晚果然凉快,睡着后没有再被热醒,结果一觉睡过了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看窗外的小路有雨来过的痕迹,早晨蝉也噤了声。及至有了太阳光,蝉声立刻四起,好像得了命令般的,齐声合唱。</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看手机收到的信息,早四点武当山有大雨,而市区的雨晃了一下就收住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昨下午在五条岭乘凉到二点半返回,肚子已经咕咕叫了。三点多到家,就近去吃了米村拌饭,不油腻的餐食,有我喜欢的烤牛肉拌饭,老先生点了一份猪肉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吃完饭回家,在家呆了十来分钟,把小作文发了,正好去上下午的瑜伽课。下课已经五点多了,躲过了太阳的热辣。</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最近肩周炎复发,在社区医院开了推拿,今天还要去做一次。下午吧,上午的时间总是觉得不够用。</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早餐冲了一杯红枣银耳羹,一片巴西莓厚切吐司。上次买了几袋饮品,亲测后黑芝麻糊和银耳羹都不会再买,坚果水果藕粉还可以,可以继续追加。买的这一款厚切吐司不会再买了,当时店员推荐,且我没吃过,所以买了一袋,里面是独立包装的六片,价格25元。口感一般,有些甜。我还是喜欢吃全麦吐司,不甜,口感也筋道。</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3</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今天继续阅读《暗算》第二部第三章陈二湖的影子。</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老陈是一九八七年春天去世的,至今已离开十七个年头。一般的人在去世这么多年后,肯定已经荣登解密名单,而老陈不是一般人,破译局的大大小小,里里外外都在他漫长而丰富的经历中,史料里,所以一直没有解密。这一度使我(笔者)的工作陷入僵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僵局是在二00二年十月二十五日不期而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解密日,在来领解密资料的人中有一个拄拐杖的人,他并不老,五十来岁,按说是干事业的年纪,不幸患了眼疾,虽经治疗却无效果,走路还需借助拐杖。他是陈二湖的徒弟,名叫施国光,他上了解密名单,可以带走他的信件日记资料什么的。我在他的解密资料中发现了不少与陈二湖相关的书信和日记,看来老陈的解密也许指日可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从施国光的日记中看到了陈二湖的一双儿女和他的来往,是在陈二湖去世之后。他的子女并不知道父亲从事的工作,只知道父亲在红色的围墙里工作,门口有哨兵把守。母亲在世时一直希望父亲能早点退休,因为眼见他的身体越来越差。终于等到六十五岁正式退休。老陈退休后很不适应这种闲适的退休生活,他的子女也想了各种方法为他解闷,但都无效。直至出现了精神恍惚和忘人忘事的迹象。他的子女不得已报告给701的王局长。王局长让他重返701继续从事破译工作,而破译的密码是炎密,火密的备用密码。火密被破译后,对方放弃了炎密。王局长之所以这么做,是希望让老陈精神有所寄托,延缓他的病症发作。没想到老陈仅用一百多天就破了炎密,因兴奋突发心脏病去世。可以说他的一生就是为密码而生,为密码而死。</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老陈的妻子非常支持老陈的工作,家里的大小事从不让老陈操心,就连她生病都不吱一声。到了一九七二年五月份她已经病得很严重了。老陈妻子的病还是她女儿发现的,等送到医院检查结果是肝癌晚期,没法救治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老陈的徒弟施国光同陈二湖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的,只是徒弟晚于师傅来到701三十年。当施国光参加培训时就听说系统内有一个破译牛人,那人就是以后成了他师傅的陈二湖。施国光是一九七三年夏天来到701,当时陈二湖已经破译了一部准高级密码和六部中级密码。所以破译“沙漠一号”密码的任务又交到他的头上,“沙漠一号”简称“火密”是X国六十年代末在三军高层启用的一部世界顶尖的高级密码。有专家预言,二十年内无人破解。老陈已经破了三年还没有发现蛛丝马迹。而在这十年中,施国光跟着师傅同吃同住,而破译火密的契机是徒弟听到了师傅在晚上说的梦话,从而受到启发,在两年后的一天如梦如幻般破了火密。师傅一直把破译的功劳归于徒弟,徒弟说是师傅主导,在最后的关键之处却没有徒弟的名字,这是组织的决定。为此老陈总觉得是窃取了徒弟的功劳,对不住徒弟。他曾找领导要求重新颁发嘉奖令,但是哪有那么容易。这成了他的一块心病。这也是陈二湖去世前一定要给徒弟专门写一封信的原因。</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一章节从徒弟的视角,儿女的视角写了一个真实的陈二湖,他的一生完全奉献给了他的破译事业。</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暗算》的阅读已经接近尾声,前面出现的人物都有了交代,让读者对破译工作有了初步的了解。这是一项高智商的工作,且需要耐得住孤独和寂寞,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这些人似乎都具有神性,把才能和想象发挥到极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明天开始阅读第三部捕风者,期待后续的阅读让我们了解更多不为人知的故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4</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窗外的蝉声一浪高过一浪,风吹动了树梢。客厅窗台上摆了一溜多肉在艰难的度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就是夏,每一年都是如此,慢慢的就度过去了。</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