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昨天,班长梅志华在群里告知黄文济同学去世的消息,怔了很久。心情久久无法平静,翻开笔记本,扉页上一副对联,以我公司名字篆做:冠誉全球亨通源远流长,美润众生惠及千家万户。这是2012年大学同学20周年聚会文济同学第二天写给我的,鼓励我好好做大企业。看着这副对联,往事一下子拉回到了读书时代。</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他是学习尖子,却从没有尖子的傲气。大学那时,他和刘会云一组,我和万建经一组四人共用一个实验台和化学仪器实验,友谊的小船就这样因实验台的钥匙大家关系越来越好,做实验数据对不上时,他会把笔记本推过来,铅笔指着某个步骤:“是不是这里?”语气像在问,又像在商量。我们用同一把镊子、同一台化学仪器,他擦试管的动作仔细得近乎固执——现在想来,那种认真,是骨子里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毕业后他分配到东乡三中教书,后来调去临川一中。刚工作那几年,信件在两地间往返,即便后来我下海停薪留职来到了广东,每每回老家也会坐着90年的那种摇摇摆摆的中巴去东乡找他吹牛,像在学校那样无忧无虑,纯朴坦率的。 他写学生调皮,写备课时突然想通某个旧公式,写小城的桂花开了。信末总问:“你那里还好吗?”后来大家成家立业,各自忙于生计和工作,渐渐的书信少了,不是不想念,是日子太忙,总以为还有机会说“下次见”。</p><p class="ql-block"> 2012年20周年同学聚会,我见到了他,他还是和我侃侃而谈,谈笑风生,字里行间看的出他在教学方面很有成就,这时他已经调到临川一中,据说年年任毕业班把关老师,而他和我从没有架子,也没有那之乎者也的迂腐。当时看着瘦瘦的他,总莫名的在分别后担心和牵挂。</p><p class="ql-block"> 2017年年底,我随广东省江西抚州商会去抚州参加扶贫助学活动,抚州的同学得知我来抚州,王健几个同学组局招待,现在隐隐约约的记得王健,张善贵,刘会云,游瑞林,万伏松,余志勇,汪怀伦,胡锦娥,还有黄文济。当时文济同学紧挨着坐,又是没完没了的谈天论地,感觉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一个化学老师,好像是六边形战士,无所不能,那晚我醉了,见到了久违的同学,在广东混饭吃的我,竟然被这种同学情深深的感动,像在读书时那样,清澈干净,润口舒心。</p><p class="ql-block"> 文济同学,走得太突然,他教我的“试管要斜45度”,我一直记得;他信里说“当老师最幸福的是看着学生眼睛亮起来”,我也一直记得。只可惜我已经没有坚守教师职业,但这句话却在我的另一个职业生涯中一样有分量的激励着我。</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实验台终会换新人使用,但曾并肩站在台前的那个你,永远在。老同学文济,一路走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