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玫瑰花开

明明

二十多年前，或者更早，无论买菜的路上，上班的路上，散步的路上，甚至随便遛个湾，总能遇到玫瑰花。或者开在花农的扁担里、花篮子里，或者开在人家门口的小花丛中，或者开在阳台的花盘里。每一朵花开，好像都是为我而开，不管是含苞欲放还是全力盛开，都带着盈盈笑意和淡淡芬芳。如果遇到花农挑出来的，我一定蹲下去，仔细挑选，总能选出特别饱满丰盈的花朵，有时候是香水玫瑰，有时候居然可以是硕大的红玫瑰或者黄玫瑰，那时候一把鲜艳欲滴的玫瑰不过三两元的价格，喜滋滋地捧着一把往办公室走去，一路除了花的芬芳，还招惹了多少艳羡的目光，插在办公室的玻璃瓶，能够让整个办公室美上一周，多枯燥的数字在玫瑰花香里都柔情万种。

那时候常常想，怎么可以那么多玫瑰花呀！

玫瑰花到处盛开的日子是什么时候消失的？是慢慢消失的还是一夜之间消失的，我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若干年后，并非没有玫瑰花，我们楼下以前有很多花店，是花卉一条街，即使这条街拆了建成一个巨大的商厦，还是有几家花卉店顽强地在周边扎根下来，偶尔我也会在门口一家花店买花，那些一捆捆或者一扎扎的玫瑰，品种丰富，也美，但是不知为何，我再也没有若干年前遇到玫瑰花开的那份欣喜，我想玫瑰花应该也没有对我盈盈笑的心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