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文字/图片/编辑:红 光</p><p class="ql-block"> 美篇号:14321747</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我的父亲朱永昌,一九二三年出生在安徽省庐江县白石山区水乡的一个贫苦家庭,兄弟排行老三。全家居住在江边儿的两间土坯砌的茅草房子里,每当遇到洪水灾害来临,就会冲垮房屋,成为无家可归者。父亲八岁的时候就开始为家里干活儿了,十岁的时候就跟随着他父亲在江里捕鱼为生。</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父亲朱永昌十二岁的那年,他的父亲不幸因病去世了。家境变得更加困难。由于家里兄弟们都很小,又没有干重活的劳动力。缺衣少食,生活非常困难。家里原有的四亩薄田,因为爆发洪水,颗粒未收。母亲为了生活度日,卖掉了四亩土地。为了让孩子能够有口饭吃,不求报酬,将我的父亲和他的二哥朱永目,送到当地渔霸家的船上做苦工。</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当时父亲年龄比较小,江里掀起了风浪后撑不住船体,渔网被江底的沉积物挂住后收不上来了。他只好冒着生命危险,潜进深水里去解放挂网。做劳工不仅受苦受累,还经常受到渔霸的打骂和欺负。</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有一次,父亲遭到渔霸的毒打后还不给饭吃,他跑回家里向母亲诉苦。母亲是一位农村封建的妇女,她搂着父亲朱永昌说 :“ 没有办法,我们穷人就是这个命,你端着人家的饭碗,就要受到人家的管教。我们是穷人,八字不好,命苦啊 !”。父亲不知道什么是“八字”,但他在幼小的心灵中,埋下了对人间世道愤愤不平的种子。</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父亲有一个表兄叫许崔成。他在江北投靠了一支红军游击队。他说:红军游击队是共产党领导的革命队伍,官兵平等,专门为穷人打天下,专门和鱼霸老财做斗争。</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那天,我的父亲朱永昌和他的二哥朱永目,正在县城里补网和卖鱼。听到表兄许崔成说的这个消息后,决心不能再受鱼霸的窝囊气,说走就走,立马商定一起到江北去投奔革命的队伍,为穷人打天下。于是,他们丢掉了手上的活计和东西,不辞而别。去江北山上去找红军游击队去了。</p> <p class="ql-block"> 终于在江北的一座大山上,找到了红军游击队。那时,我父亲朱永昌的年龄不过十四岁。长得瘦小干枯,还没有带刺刀的步枪高。游击队的领导认为,父亲的年龄小,身体瘦弱,吃不了队伍行军打仗和生活上所带来的艰苦,不同意留下。父亲比较执着,坚决执意要求留下来,一定要为穷苦的人打天下。他积极表现,吃苦耐劳,勤快伶俐。把部队的领导给感动了,决定先让他留在首长的身旁担任勤务兵。</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父亲的二哥朱永目,比我父亲大两岁。当时被调到游击纵队属下的警卫连任战士。虽然他们哥俩相距不是很远。但是,见面的机会并不多。</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有一次,在战斗休整期间他们见面了。二哥朱永目告诉朱永昌,基层连队缺衣少食。大多数战士都穿着来时的旧衣服,根本得不到浆洗和更换,长满了虱子和虫卵。由于部队处于敌强我弱的态势,在封锁与反封锁的斗争中,红军游击队不断转移行军。没有剩余的粮食可用,挨饿的事情经常发生。打仗时也缺少枪支弹药,每次战斗,有枪的队员只发四粒子弹。部队生活极其艰苦,缺医少药。游击队员们受伤和生病后得不到及时的治疗,是部队战斗力减员的重要原因之一。艰苦的生活和战斗环境,是对每一位红军战士革命意志的严峻考验。</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后来不久,在照明山的一次激烈的战斗中,二哥朱永目不幸中弹,英勇地牺牲在阵地上。父亲朱永昌的表兄许崔成英勇善战,在部队当上了营长,指挥所属部队顽强地与敌人做斗争。后来也不幸壮烈地牺牲在惨烈的战场上。</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部队进行了整军和政治教育。为了让红军战士树立坚定的革命理想和信念,指导员为游击队战士们上课,让大家懂得什么是阶级压迫和剥削,为什么要进行革命。经过学习教育,父亲懂得:只有跟着共产党闹革命才能解放全中国,穷人才能翻身当家做主人。现在我们吃苦受罪,就是为了让更多的人过上幸福的日子。</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九三八年二月,父亲由勤务员转为部队通讯员。成为华东江北红军游击队军令传达的“飞毛腿”。在革命战争中英勇顽强,经受住了艰苦卓绝的战场环境的磨难和战火生死的考验。当时,红军游击队为了及时补充战损兵源,部队决定把俘虏过来的那些愿意投身革命的一些国民党士兵,补充到我军的部队中来。但是,也带进队伍里一些思想动机不良的投机分子。</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有一次,父亲朱永昌到本部连队住宿时,发现有几个曾经俘虏过来的国民党顽固派士兵,晚上秘密地在聚在一起进行商量,妄图当晚偷袭部队的指挥机关,再携枪枝投敌。在这紧要的关头,朱永昌及时向敌工科的曾科长报告了这一突发情况,部队迅速采取了措施,避免了部队遭受重大的损失。</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鉴于父亲朱永昌革命意志的突出表现,得到了领导的信任。部队在安徽省定远县进行休整时,经过徐和笑、王善生两位同志的介绍,父亲朱永昌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并晋升为华东江北红军游击纵队政治部机关的警卫班长。</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的父亲朱永昌,不到十四岁就参加革命队伍。先后在华东江北红军游击纵队指挥部担任勤务员;华东江北红军游击纵队司令部担任通信员;华东江北红军游击队政治部担任警卫班长。一九三八年后期,华东江北红军游击纵队指挥部,更名为新四军江北指挥部。</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的父亲和无数革命志士与英烈们一起,为了国家的独立和人民的解放事业,不怕奋斗艰苦,不怕流血牺牲。为建立新中国建立了不朽的功勋。也包括我父亲的家人,他们把青春热血洒在了祖国解放事业的大地上。他们的英雄业绩,永远值得我们回顾和缅怀;值得我们重温和敬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