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明珠·凤凰古城 — 湘西纪行之三

徐国强

　　凤凰古城，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的一座小县城。因其背靠连绵青山，山体轮廓宛如振翅欲飞的神鸟，古城也因此得名凤凰。

这座看似小巧的边陲小城，藏着独一份的山水景致与千年厚重文脉，素来享有“湘西明珠”的美誉，更流传着“北平遥，南凤凰”的佳话。新西兰作家路易·艾黎游历至此，盛赞这里是“中国最美的小城”。

沱江是哺育古城的母亲河，江水蜿蜒穿城而过，层层叠叠的吊脚楼临水而立，标志性的虹桥风雨楼横跨碧波，成为古城标志性景致。整座老城面积不足五平方公里，但却明清古建、古城门楼、青石板老街纵横交错，文脉绵长。这里走出了写下《边城》的文学巨匠沈从文、民国首任总理熊希龄、画坛大师黄永玉，一座座名人故居静静伫立，为古城沉淀下深厚动人的人文底蕴。

2026年5月18日下午五点许，我们辞别依山傍水的芙蓉镇，历经一个半小时车程，在暮色将至时分，抵达这座向往许久的边城。

我们入住的古城虹桥附近的亚朵酒店很贴心，特意悬挂了一张古城手绘旅游导览图，清楚标明了包括著名的虹桥、雪桥、南华桥，万名塔等古城标志性建筑，以及沈从文故居、熊希龄故居、杨家祠堂、北门码头、古城楼等重点文旅点位，看上去一目了然。

沱江夜色

稍作休息，我们开始夜游古城。酒店对面有一条不起眼的小巷-清溪巷，小巷两边的大都是民宿客栈，门前是一座座迷你石拱桥横跨溪水，一幅小桥流水人家的湘西意境。

清溪巷长不过两百米，直通沱江岸边。狭长巷道、石桥溪水、斑驳老墙，吸引不少身着苗族服饰旅拍的年轻人。

走出清溪巷，我们来到沱江边。江边的观景平台上，聚集着许多年轻人休憩观景或旅拍写真。

毫无疑问，凤凰古城最闹猛的时刻是夜晚，江边的街巷人流如织。

临江酒吧里，灯光闪烁、歌声绕梁。

当然，凤凰古城的夜色也是最迷人、最浪漫的。蓝调时刻，沱江呈现出静谧的蓝紫色调。古城的标志性建筑万名塔与远处的风桥和沿岸的吊脚楼群，交相辉映。

凤凰古城最著名的虹桥风雨楼被暖黄色灯光装扮起来，灯光倒影在沱江水面，古朴而梦幻，一艘艘“沱江泛舟”的乌篷船缓缓地游荡在沱江上。 “沱江泛舟”是凤凰古城的游江项目，夜游的乌篷船会途径一个个水上表演项目。此刻，竹筏上，身着苗族传统服饰的表演者正在进行苗族特色的歌舞表演。 这一临水平台上，两位身着苗族传统服饰的表演者，戴着苗族特色布帽，身后是湘西传统的鱼形花灯，这类鱼灯是苗族民俗里寓意吉庆有余的传统装饰。这些都是沱江之上的水上民俗巡游演出，也是古城夜游的特色体验项目。 沱江南岸，鳞次栉比地坐落着苗族土家族风格的吊脚楼建筑群。 飞檐翘角的古式建筑下面是密集的木头柱，支撑着建筑。据说，这样既适配古城临水的地形，也能规避雨季沱江水位上涨的影响。 这类吊脚楼是湘西苗族、土家族的传统临水民居，也是凤凰古城的一大看点。现在这些吊脚楼大多被改造为临江民宿、酒吧、特色餐馆。 沱江晨曲 2026年5月19日，天公不作美，今天将在雨水中，用双脚丈量凤凰古城。清晨的清溪巷，褪去了昨晚的喧闹，十分静谧。雨水打湿的青石板路显得湿润光洁，石砌矮墙上爬满鲜绿的苔藓， 充满古旧质感。 夜幕隐蔽的小桥流水人家，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再次来到沱江边，夜晚的喧嚣与热闹已经褪去，碧绿的沱江水面平静地穿越凤凰古城。沱江是凤凰城的母亲河，也是沈从文《边城》的灵魂水景。 北岸的这座古色古香的建筑是望江楼，也是游客必到的打卡点。 站在望江楼上，可以俯瞰沱江及两岸风光。 望江楼旁是沱江游船码头，岸边整齐排列着一艘艘乌篷游船。 岸边，有不少年轻画者，一边以古城为题材作画，一边销售自己的画作。 吊脚楼群 沱江南岸是成排的湘西特色吊脚楼。吊脚楼黑瓦木楼，由数十根深入河床的原木柱支撑，主体建筑悬空架在立柱之上。 大部分吊脚楼现在已经改造成临江民宿、餐馆，游客可以在阳台临江欣赏沱江景观。 说实话，这些吊脚楼看上去有些破败，这样民宿客栈的条件很难保证。在我看来，与其住在条件一般的吊脚楼民宿，真的不如选择只有几步之遥的正规宾馆。 在吊脚楼建筑群中，画面中心飞檐翘角的建筑是古城知名的文化地标 - 夺翠楼。这是湘西籍艺术大师黄永玉先生设计的私宅，楼名取自“夺尽山水翠色”的含义，牌匾上的“夺翠楼”为黄永玉亲笔题写。 万寿宫

沱江游船码边的这栋朱红色建筑是万寿宫，又名江西会馆，是古城内现存规模最大的古建筑群之一，属于省级文物保护单位。万寿宫始建于清乾隆二十年，是当时来凤凰经商的江西商人集资修建的同乡会馆。现在为展馆，主要陈列湘西民俗及黄永玉的艺术作品。

万名塔 沿着沱江北岸前行不远，便是凤凰另一地标建筑-万名塔。塔为六角七级楼阁式青砖塔，旧时为镇沱江水患、祈福文脉而建，现在是凤凰古城的必打卡地标之一。 塔正门上方的黑色石碑刻有繁体“萬名塔”三字。它始建于清嘉庆年间，1988年由艺术大师黄永玉倡议当地百姓集资重建，得名“万名”是纪念民众捐资的善举。 风桥 继续沿着江边栈道前行，凤凰古城的迎曦门出现在眼前。这是古城的老城门之一，“迎曦”意为迎接清晨的日光，这座城门也是古城旧时朝向东方、承接晨曦的出入口。 穿过迎曦门，横卧在沱江之上的这座桥就是“风桥”。风桥是沱江“风雪雾云”四座景观桥之一，都是艺术大师黄永玉的杰作。 风桥桥身是现代多孔石拱结构，桥面之上修建了中式廊亭，人们可以在这里避雨乘凉，观赏沱江风景。 风桥两端建有一入口牌坊，横梁上的绿色题字是“风桥”二字；两侧立柱配有楹联：“说来世事金能鸣，读到人情剑欲飞”，与凤凰古城作为沈从文《边城》故事背景地的人文氛围相呼应。 站在风桥上，脚下是碧绿色的沱江，两岸是鳞次栉比的吊脚楼。当时，正下着雨，让凤凰古城充满烟雨边城的氛围感。 拉近了欣赏雨中的万名塔，万名塔巍峨地矗立在沱江南岸，雨滴在沱江面上泛起涟漪，营造出“烟雨凤凰”的经典意境。 恰逢一艘乌蓬游船穿过风桥。 回头往沱江下游望，是古城另一横跨沱江的观光桥。 虹桥风雨楼 跨过风桥，我们来到沱江南岸，沿着江边栈道，返回虹桥。 虹桥是沱江历史最悠久的桥梁，始建于明朝洪武年间，桥身为石砌双拱结构，桥上建有两层中式木质廊房，红棕色梁柱搭配青灰翘角瓦顶。此刻的沱江，水平如镜，澄澈碧绿，虹桥的身影清晰地倒映在江面上。 拾级而上，来到虹桥的北门入口，是典型的湘赣徽派融合的封火墙造型，以本地青灰砖砌筑，搭配多层翘角飞檐的“马头墙”设计，正中红底金字的竖匾写有“虹桥”二字。 虹桥为二层廊房，廊内开设了小商铺和特色小吃店，是古城内的热门商业点。 透过虹桥的窗户，可以俯瞰沱江两岸风光。

虹桥廊内，有一家翠翠茶的商家，位居虹桥中间位置，推开窗子外面就是沱江风光，这里也成为网红打卡拍照点。现场，我来了个180度扫描。

当时，在虹桥桥头，发现一群老外探出身子，在桥头栏杆外搞什么名堂，原来是有东西掉在在桥外台沿上，在试图用钓鱼的方式勾上来。勾上来的瞬间，一片欢呼声。与张家界一样，在凤凰古城几乎到处都是老外。 东门城楼 虹桥下，这条青石板巷是凤凰古城的东正老街。雨中的青石板路显得更加富有历史感，整个小巷十分清幽静谧。 街巷两旁开设了一家家店铺，这家叫“苗小膏”是一家苗族非遗医药店铺。门头上挂着描金的木质牌匾写有“苗小膏”三个大字，右侧的竖招牌标注这是“苗医药·非遗杨氏古法草药膏（苗小膏）中国总店NO.1”。 东正街上的这一门楼便是凤凰古城的东门城楼。东城门原名升恒门，始建于1715年，是凤凰古城四大城门之一。 杨家祠堂 距离东门城楼不远处，是杨家祠堂，它凤凰古城保存最完整的清代宗族祠堂建筑之一。因年代久远，墙面已经斑驳泛灰，门口悬挂“杨家祠堂”的木匾，两侧石门柱刻有对联“四知延世德，万里警威名”。最醒目的是墙面上的黄色五角星标识，下方刻有“凤皇县”字样，墙体两侧还保留着特殊时期的红色标语痕迹，这些都是该建筑曾作为凤凰县政府旧址的历史痕迹。 这座祠堂始建于清道光十六年，过去是杨氏家族祭祀、议事的公共空间，现在成为凤凰古城核心的历史人文景点之一。入口正上方悬挂黑底金字的“百世旌表”牌匾，意为杨氏家族的德行功绩值得百代表彰，是那时宗族获得官方嘉奖的象征。 沈从文故居 沈从文故居是凤凰古城最核心的人文景点地标之一。这里是沈从文的出生地，由其祖父（清代贵州提督沈宏富）于1866年修建，距今已有近160年历史，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走进故居，来到正厅陈列室。正中央摆放着沈从文先生的白色半身塑像，塑像底座标注“沈从文先生 1902-1988”。塑像上方的墙面正中间悬挂着沈从文的素描肖像，两侧悬挂着书法作品，均是纪念、评价沈从文文学成就的题字。 这是故居卧室，沈从文在这里度过了童年和少年时光，直到15岁离开凤凰。卧室整体陈设朴素简单，靠墙摆放着单人硬板床，床侧的老木书架上陈列着沈从文不同版本的著作和相关研究资料，所有旧物均为按当年原貌复原的展品。 最显眼的是两本纪念版《边城》，这是沈从文最具知名度的代表作。故事以20世纪30年代川湘交界的边城小镇茶峒为背景，描绘了湘西地区特有的风土人情，是中国乡土文学的经典作品。下方还有两册《凤凰往事》，收录了沈从文关于故乡凤凰的散文随笔，是他回忆湘西生活、记录凤凰民俗风物的作品合集。 熊希龄故居 凤凰古城另一个核心的人文景点是熊希龄故居。1870年熊希龄在此出生，并度过了童年和少年时期。熊希龄被称为“湖南神童”，15岁中秀才，25岁中进士，1913年出任民国第一任民选国务总理。故居入口门头悬挂黑底金字的“熊希龄故居”牌匾，两侧挂着大红灯笼，门框上的对联“抚九万里风云 善举兴学家国业，怀第一流人物 青山不老国风仪”，高度概括了熊希龄的生平功绩。 故居正厅摆放着熊希龄的古铜色半身塑像，塑像上方悬挂熊希龄的老年肖像照。两侧木刻对联是熊希龄亲笔手书的诗句：“意气销磨群动里，形骸变化百年中”，出自白居易的《晏坐闲吟》，表达了他历经世事沉浮后，对人生境遇、岁月变迁的豁达体悟，也呼应了他从民国总理转向平民慈善家的人生选择。 故居的入口门头悬挂着毛致用题写的“熊希龄故居”木质牌匾，门口的立柱刻有楹联“留泽遗黎庶炳炳千秋，系万家忧乐倡慈善办教育扶困济”，是对熊希龄生平功绩的概括。 陈氏宗祠 陈氏宗祠，又名朝阳宫，始建于1915年，是凤凰古城内保存最完整、工艺最精美的宗族祠堂建筑。门头上嵌有“陈氏宗祠”的蓝色题字，墙面上分布着数十幅彩色浮雕，内容包含松竹梅、荷花、山水、传统人物故事，虽然色彩历经岁月已经斑驳，但工艺十分精巧，是湘西民俗雕刻艺术的典型代表。 现在这里也是“湘西王”陈渠珍的纪念馆。院子里矗立着“湘西王”陈渠珍的全身塑像。陈渠珍是凤凰县人，民国时期统领湘西军政数十年，世人尊称“湘西王”。 南华里广场 这里是凤凰古城旅游区的游客中心，兼具游客服务、商业配套、交通集散的功能，乘坐大巴前来的游客大都是从这里开始古城的游览。 广场上，矗立着一尊凤凰展翅的铜雕。凤凰是湘西苗族文化里的经典图腾，也是古城的标志性文化符号，这一铜雕呼应了凤凰古城“因形似展翅凤凰得名”的典故。 凤凰城牌坊 南华里游客广场不远处，是凤凰古城的核心地标“凤凰城”照壁。这座湘西徽派牌楼建筑，青灰色砖石砌筑，风格古朴厚重。照壁正面的“凤凰城”三个大字，是2001年朱镕基考察凤凰时亲笔题写，落款标注“朱镕基 辛巳春”，这也是朱镕基极少公开留有的题字之一，是凤凰古城极具纪念意义的标识。 在古城标志性打卡点拍照留念。 南华桥 从南华里广场向南步行不远，就来到沱江上的南华桥。南华桥，又称凤凰一桥，是沱江上唯一可通机动车的公路三孔拱桥。 途中路过一古色古香的廊亭，廊亭里坐满了当地的中老年居民。他们围坐在小桌旁，打牌、下棋、闲聊，这或许也是当地人日常休闲的常态。 南华大桥最重要的意义不在桥本身，而是这里是俯瞰沱江的制高点。站在桥上，可以俯瞰沱江蜿蜒穿过古城，流经雪桥、跳岩、虹桥等古城核心江段，奔流而下。 南华大桥也是欣赏凤凰古城全貌的绝佳平台，连片的湘西吊脚楼建筑群，碧绿澄澈的沱江水，连绵的葱翠青山，完美契合湘西边城山水相依的诗意气质。 站在桥上，眼前是成片的湘西徽派马头墙，青黑色瓦片层层叠叠，蔚为壮观。凤凰古城的民居建筑群距今已有数百年历史，融合了徽派建筑的布局特色和湘西苗族、土家族的本土建筑工艺，是中国保存最完好的明清古民居群落之一，也是凤凰古城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预备名录的核心支撑要素。

来一段在南华桥上拍摄的小视频。

雪桥 站在南华桥上，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雪桥。雪桥是艺术大师黄永玉设计、捐资建造的，2012年建成，属于他为故乡造的风、雨、雪、雾四座景观桥之一。 雪桥身是石拱结构，中央建有中式重檐歇山顶的木质凉亭，既可供游客通行，也能遮雨观景，凉亭匾额上写有“雪桥”二字。 雪桥是沱江上的标志性景观之一，南岸桥头旁的平台上，聚集着许多游客在以雪桥为背景拍照留念。 雪桥也是观赏虹桥的绝佳平台。 站在雪桥上，可以俯瞰沱江下游的虹桥、跳岩和两岸的吊脚楼景观， 跳岩与木板桥 “跳岩”，又称碇步桥，是湘西传统的过江通道，由间隔排列的石墩组成，横跨江面。如今，跳岩也成为凤凰古城的网红打卡点。 此刻，有一位工作人员正跳岩上清理江面。 在跳岩上游，另设有一过江木板桥。当天正处于汛期，跳岩无法正常通行，游客只能通过木板桥来往两岸。 木板桥以石墩为基底、铺木质桥面。 从这一角度看过去，跳岩木板桥和雪桥、南华大桥同框。这里也是游客以雪桥为背景，拍照打卡点位。有很多当地的所谓摄影师在这里蹲点抓拍，然后，给游客欣赏他的抓拍效果，劝你购买他抓拍的照片。 北门城楼/墙 跳岩和木板桥旁边是凤凰古城的北门城楼，又称壁辉门。 北门城楼始建于明朝，为典型的明清军事防御建筑，是凤凰古城现存最完整的明清古城门遗存。 北门城楼连接着古城墙步道，一边是奔腾的沱江，另一边是连片的湘西传统民居。 在古城城墙上，拍照留念。 北门渡口码头 北门城楼下方就是古城北门码头。透过城楼拱门，可以看到跳岩和木板桥。 在城门下的沱江岸边，一块大石头上刻有“码头”二字，石材表面的斑驳痕迹充满岁月感，这标志着这里是沱江老码头的所在地。 如今，这里是当地核心游览项目“沱江泛舟”的官方登船点。还打出了“不坐沱江泛舟，妄来凤凰古城”的旗号。沱江泛舟主要是晚上人多，白天时游客很少。 江边漫步 沱江北岸是酒吧、餐馆聚集地，有凤凰古城酒吧街之称。 不过，白天的这里，看上去生意显得有些清淡。 大多数都是与我们一样，只是匆匆过客。 在酒吧街的岸边，矗立有一尊人物雕像，呈现的是动态的奔跑姿态。 这是为了纪念凤凰城的一位名叫王湘冀的18岁青年。1982年6月21日，沱江涨水，3名孩童被卷入江中。王湘冀奋不顾身先后救起2名后，体力透支的他又下水救起第3名，最后，自己耗尽气力沉入江中而牺牲。 王湘冀塑像处，设有一伸向江中的亲水平台，人们可以深入沱江中间，拍照留念。 这里也是站沱江中，欣赏虹桥的绝佳位置。

沱江的划龙舟活动。

站在沱江岸边，拍照留念。 凤凰城夜色 夜幕降临，凤凰古城进入最浪漫的时刻。我又来到南华桥上，俯瞰夜色中的沱江和古城。

蓝调时刻，南华山翠色如墨，神凤塔一点暖光点亮古城天际。慢门凝固了沱江流水，雪桥静卧、虹桥流光，游船碎影摇曳其间，两岸吊脚楼灯火勾边，层层叠叠映入江心。

俯瞰南岸古街巷夜色。 雪桥北岸的滨江步道上，聚集着众多游客。 走下南华大桥，来到雪桥北岸边，许多年轻人身着各式民族服饰，以雪桥为背景拍照打卡。 夜色中的北门城楼及滨江步道。 登上雪桥二楼，依托石墩扶手，用慢门将虹桥和跳岩及木板桥纳入镜头。多彩装扮的虹桥风雨楼流光倒映江面，两岸吊脚楼灯火错落，慢门下，沱江水面宛如一面多彩的镜子，构成一幅浪漫而梦幻的古城夜色。 慢门下的沱江北岸。 此刻，蓝调黄昏温柔笼罩凤凰古城，沱江北岸的酒吧一条街灯火璀璨，远处的虹桥风雨楼流光隐隐，各式灯火洒满江面，或许，这就是沈从文笔下的边城夜色吧！

最后，我站在虹桥前，感谢大家的支持与鼓励，欢迎朋友们继续关注我的下篇游记《波兰华沙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