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之行（三）

志杰

摄影：志杰

文字：志杰

赞比亚和津巴布韦在近代被殖民时期曾经以联邦的方式组合在一个国家内，称为罗德西亚。然而，我们办个出入境手续耗时不少，也许是办事效率问题。进入赞比亚的利文斯通市下榻于阿瓦尼维多利亚瀑布度假村，凭入住的门卡从边门即可进入瀑布景区。度假村的面积不小，设施与布局算不上精致，但是，野趣处处体现。多种野生动物的出没总让我们惊喜不已。

长颈鹿的性情温柔，靠它这么近很少有过。它不仅脖颈长，腿脚也长，紧挨其身旁，我们的个头只在它的大腿下，长颈鹿太可爱了。高大的不等于是凶猛的，而且，在动物世界从来不称王称霸。

11日下午，我们参观了利文斯通的博物馆，馆内的陈列以图片为主，不允许拍照。经介绍城市以利文斯通为名，因为是他于1851年第一个发现并将维多利亚瀑布的存在传播到西方世界。利文斯通是个探险家和传教士，在不少事情上站在当地非洲人的立场，反对贩卖黑奴。赞比亚人欢迎这个苏格兰人，即使独立后仍然沿用其人名为城市的称呼。

博物馆门旁聚集了一群年少的孩子，我猜测也是来参观的。

博物馆展示的内容是多方面的，我们好像被带入并翻开一部全面介绍赞比亚的教科书。撒哈拉沙漠以南的非洲，我读过那里四、五个国家的《列国志》丛书系列中的国别专著和西方历史学者的著作。因为，那里多数古王国和古老的部落有语言却没有文字，文化的赓续靠口口相传，看到的历史书，古代时期的内容匮乏。历史叙述总有一条划界，即西方殖民前以及殖民后，乃至民族和国家的独立。赞比亚与西方的联系始于19世纪50年代前的葡萄牙人，那些葡萄牙的奴隶贩子最早从西部到达此处。后来英国的殖民大约在1890年至1891年间，经南非公司（属英国皇室）的扩张（很主要的原因是那里的矿产资源）控制了现赞比亚地域被称为北罗德西亚。

赞比亚1964年独立，是南部非洲第一个与我国建交的国家。有一千多万人口，七十二个不同的民族，建国后的发展道路曲折、复杂，内部争斗激烈，但是，最后总能以和平的方式解决。被称为非洲“和平国家”的典范。

赞比亚的国旗，旗面底色为绿色，右下方红黑橙三色相连成竖式长方形，上有一只展翅的雄鹰。绿色象征国家的自然资源，红色象征为自由而斗争，黑色象征赞比亚人民，橙色象征国家的独立与自由。

对于我们50后这代人而言，赞比亚是最早听说的非洲国家之一，该国的开国领袖卡翁达多次到访我国，曾经受到毛泽东主席的接见，是中国人民的老朋友。毛主席在国际关系方面指出的第三世界理论就是1967年会见卡翁达总统时首次提出来的。我是个普通的中国公民，半个多世纪过去了这新闻的场景仍然清晰如初。卡翁达与赞比亚留给我们这代人的记忆太深了。博物馆里介绍，他还是一位长寿老人享年97岁。

接着，我们去一个大树村。据说，村口有棵大的猴面包树，当年，利文斯通在树下曾经与酋长有过长谈。我只看到一棵残缺的大树不能确认。导游喋喋不休地介绍，这里的部落有着700多年的历史，7000多人分布在100多个自然村中，至今仍然保留着古老的酋长治理传统。

刚下车就有人迎上前来，那人是酋长的女儿。我知道酋长是世袭的，这里也会是。历史上，生活于非洲广袤原野上的土著部落都是由酋长来治理，酋长有着绝对权威。尽管现代社会有了发展和变化，酋长制的传统仍然保留着，继续发挥着作用。能亲临实地，看上一眼，体验一把，我很有兴趣。

这间引人瞩目的砖房是村里的禁闭室，若有人犯事，酋长有权决定关其禁闭，反省自己。

延续了700年的部落无疑是原住民了。经查属伊拉族群，说班图语系，是赞比亚的主要民族，但不是几个人数规模较大的族群。看上去，聚居地周边比较荒凉未见耕地，据说村里的青壮年男人大多外出打工，留下的均为妇女儿童。

下面三张一组的照片是不需要说明的，孩子们的表情很生动、形象、真实。

当我们拿出一盒巧克力，拆解包装时孩子们很好奇。

然而，想尝尝。

满足与等待。

在村里可见识赞比亚传统的用竹子和泥浆或者木杆和泥浆建成的茅草顶房子。据介绍，这种房子只有几年的使用期，经常需要修补和重建。

只要去村里，时常可见大妈或者其他人在和泥敷墙的劳作。

赞比亚的文化传统里，崇尚“长者至上”，院子里占据C位的一定是长者的居所。

如下图片所示是姑娘的屋，门前摆放了不少盆栽花。

这是传统的厨房。

从地上这些果实，让我看到了他们仍然保留下来了部分人类之初采集为生的方式。酋长的女儿亲自示范了用传承下来的近乎原始的石具砸取硬核的果仁食之。

孩子们的衣服，我没见有穿传统服饰的。通讯的发达，现代社会生活方式的影响，传统的部落不再生活于封闭的环境里，生活习俗不可能不受影响。孩子们的穿着不论是有关慈善机构捐赠的还是从其他的渠道得到的，变化总是事实。

我还注意到，基础教育在部落存在的点滴，以小见大可见一斑。学龄儿童正在温习的课本不是仅限扫盲的。我有机会接近一个孩子的作业本，书写得如此流畅和工整，令我意外且吃惊。这预示着未来的部落将会突变的信号。

我们大家都做了点捐赠，村里的人们以歌舞表演的方式答谢。热情奔放的演出表现出赞比亚人能歌善舞的习性。

赞比亚人的歌舞表演艺术与黑非洲其他国家的歌舞在音乐方面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是突出并艺术化地运用了打击乐，尤其是各种各样的鼓。

从大树村折返，于利文斯通的街头，随见从部落走出来的各族市民，他们的日常生活正在逐渐的变化。

写于2026年7月18日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