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图片:致谢网络</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音乐:云水禅心</span></p> <p class="ql-block"> 提起气功,如今的人们或许只当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但在上世纪八十年代,那却是一股席卷全国、令无数人感到神秘又向往的全民热潮。当时不少人笃信,练好了能飞檐走壁、包治百病。</p><p class="ql-block"> 1986年,我也被卷了进去。</p> <p class="ql-block"> 那年我晨跑后用冷水冲澡,没擦干就出了门。没过多久,腿开始疼,疼到下不了地。打了十二天针,不见疗效,走路还是一瘸一拐。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地委大院里正兴起一股练功热。燕茹老师带着一拨人,每天早上在军分区旁边的儿童乐园里,练着当时最火的鹤翔庄气功。</p><p class="ql-block"> 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思,跟着去了。场地不大,现在早拆了,盖了商品房。每天早上到那儿,站桩、走式子。</p> <p class="ql-block"> 没想到刚站桩没几天,我就出现了“自发功”。身体不受控制地用手拍打双腿,拍得手都麻了也不觉得疼。练了十几天后,病症慢慢缓解,锻炼期间没有打针,一个月后走路利索了,腿彻底不疼了。</p><p class="ql-block"> 我以为病根已除,便停了功。谁知没过几天,脚痛又复发。我跑去问燕茹老师,她耐心解释:疼是因为气不通,不通则痛。经过鹤翔庄的动静练习,气被调动起来排向身体周边。如果不继续锻炼,这些浊气、病气就会重新聚拢。要彻底治愈,必须继续练,把病气彻底排远、排空,让经络真正疏通。</p> <p class="ql-block"> 这套“鹤翔庄气功”是赵金香老师于1980年创编的,同年秋天在北京工人体育场正式对外传授。它走的是仿生路子,模仿仙鹤的动作和性情,包含六方和合、柱地通天、鹤首通关、仙鹤点水、混元归一这五节动功,外加一节站桩静功。鼎盛的时候,全国练的人号称上千万,后来国家体委也把它收进了《中华体育健身方法》,算是登过堂入过室的。</p><p class="ql-block"> 我听进去了,继续坚持了几个月,腿疾终于痊愈。更意外的是,站桩时的“自发功”又“找”上了我的鼻子,双手在鼻翼两侧不断拍打。原来我每次感冒后鼻子总要难受很久,这次竟也被气功治好了。</p> <p class="ql-block"> 练到后来,体感越来越明显。两手一抬,像抱着个看不见的球,有股力量往外撑、往里吸,拉扯着指尖,双掌之间像是有股气流在来回穿梭。有一回,练着练着闻到一阵芹菜香,特别浓,特别真切。我睁开眼四处找,周围没有菜地,也没有到做饭时间。问旁人,都说没闻到。而芹菜恰恰是我最爱闻的味道。还有一次,闭着眼睛,眼前忽然亮起来,五颜六色的光散开,很漂亮,像放了一把碎烟花。</p><p class="ql-block"> 再后来,“自发功”又开始搓我的眼睛,大概是想治近视。搓了半个月,眼睛毫无变化,身体也放弃“自发功”了。但每次练完,浑身通透,脑子清亮,那种舒服至今记忆犹新。</p> <p class="ql-block"> 不过,那阵风越刮越邪乎。有人站出来说自己头顶能发电,能隔空取物,能呼风唤雨。也有不少人练得急了,出了偏差——就是我们常说的“走火入魔”。鹤翔庄也跟着挨了不少议论。后来集体练功就停了。</p><p class="ql-block"> 我自己在家又断断续续练了一两年。直到有几次练完觉得头晕,心里犯了嘀咕,怕也“出偏”,干脆彻底放下了。</p> <p class="ql-block"> 当年的气功热,本质是人们在健康困境中对身心调节的探索。对我这样曾被慢性病折磨过的人来说,它确实管用。它虽带有神秘色彩,但核心价值在于引导人通过静心专注来觉察身体、促进自我修复。 </p><p class="ql-block"> 热潮褪去,留下的是一套向内关注、自我调理的身心实践。</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