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今天是2026年7月17日,50年前的今天,是我永远难忘的日子。那天,本钢第一子弟中学九年六班全体师生走进永丰照相馆,拍下了弥足珍贵的毕业合影,把三年青春里的中学生涯,永远定格在了1976年7月17日。那一天也是标志性的一天,从那天起,我们挥手告别相伴三载的教室,此后便再未踏入这间盛满青春回忆的课堂。一晃半个世纪,匆匆弹指而过。这张合影里,前排左起第五位是我们的班主任邢殿明老师,第六位是体育赵老师,他和同学们格外投缘,主动提出要和我们一同留住这帧纪念。我站在第三排右数第四位,那年刚满十九周岁,照片上的我,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青春朝气。</p> <p class="ql-block">早在1976年初,我就开始为毕业做准备了。这张照片是我在南地照相馆拍摄的,原本是为办理中学毕业证准备的,遗憾的是,学校最终没给我们发毕业证。这张照片是我步入青春岁月的第一张留影,画面里满是对未来的懵懂憧憬。</p> <p class="ql-block">这张照片的背面清清楚楚记着拍摄时间:一九七六年一月十日於本溪。</p> <p class="ql-block">1976年上半年是我们中学时代最后一个学期,开学之初我们依旧正常上课,按惯例到校办农场和校办工厂劳动,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井然。进入六月,年轻的心慢慢躁动起来,满心思都是毕业的事,开始筹备各项毕业事宜,拍毕业留影便是其中最重要的一桩。1976年是我十九年人生里拍照最多的一年,其中大部分照片,都出自我们的物理老师盛金根之手。盛老师不仅教我们物理,还负责学校广播室和摄影工作。我是全年级仅有的五位,能进入广播室跟着盛老师学习有线广播、无线电技术和摄影知识的学生之一。毕业这年,盛老师为我们拍了许多照片,从室内到室外,从校内到校外,留下了太多鲜活的印记。下面这张,就是盛老师为我设计场景,在广播室检测扩音设备的留影。</p> <p class="ql-block">这张照片里我坐在学校广播室里,扩音机、唱片机、麦克风、仪表、配线盘、喇叭等这些老广播器械都清晰可见。墙上日历停在17日,和班级毕业合影不是同一天,那天是6月17日,我穿了浅色衣服;7月17日拍毕业照时,我换了深色衣服。6月17日那天我脚上穿了靴子,想来应该是个雨天。</p> <p class="ql-block">走出室外的第一张照片,是我维护学校广播线路时的留影。用来攀登木杆的工具是盛老师自己发明的,用起来简单实用,既便利又安全。</p> <p class="ql-block">下面这张,是我们五位同学和盛老师的合影。因为是自拍,盛老师站在了后排左一,左二是李少峰、左三是代少华、右一是童志国,前排左边是王杰、右边是我,背景是本钢一中的教学楼。</p> <p class="ql-block">这张同样是我们五位同学和盛老师的合影,我们坐在学校教学楼右侧的台阶上。前排左一是童志国、左二是代少华、右一是李少峰,后排右一是我、中间是盛老师、左一是王杰。照片里王杰为什么微张着嘴?因为是自拍,有人好奇凑向相机支架,王杰刚喊了一声“别动”,快门就咔嚓一声,把这一刻永远定格了。</p> <p class="ql-block">下面这张,是我在学校操场上拍的第一张个人毕业留影。年少的我浑身都浸着青春气,背景是我们的教学楼。</p> <p class="ql-block">这是我和两位中学同学的留影。前排是胡彦凤,他既是我的小学同班同学,也是中学同班同学,可惜他早已不在人世。后排左边是我,右边是薄玉林,他和我是中学同班同学,我们至今还偶有联系。</p> <p class="ql-block">这是我走出校门拍的第一张照片,我站在通往市革委会(那时的市政府叫市革命委员会)大楼的路上,背景是本溪火车站。照片里的我,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成不少。</p> <p class="ql-block">这是我和王杰在花园山(现在叫望溪公园)通往英雄纪念碑阶梯上的合影。王杰是我的小学同班同学,那时候他是班长,中学我们分在了不同班,他在三班,我在六班。可我们向来要好,课余都跟着盛老师学习课外知识,我们又同住新和街,他住二组,我住十一组,放学后我们常常结伴学习玩耍。直到现在,我和王杰还时常相聚。</p> <p class="ql-block">这是我和王杰、齐斌在花园山公园餐厅门前的留影,是盛老师为我们设计的场景:我们刚走出饭店,故意装出喝多酒的模样,连脚步都迈得歪歪扭扭。左边是我,右边是王杰,中间是齐斌,齐斌也是我的小学同班同学,中学他和王杰同班。</p> <p class="ql-block">这是我和王杰、齐斌在花园山的另一张留影。王杰腰板挺得笔直,看起来比我和齐斌高出不少。</p> <p class="ql-block">这是我和王杰、齐斌坐在花园山一块大石头上的留影,我们一同看向齐斌手指的远方,神态动作都格外自然。</p> <p class="ql-block">这是我和丁殿钢、边久侠在花园山一处拐角阶梯上的留影。左边是边久侠,中间是丁殿钢,右边是我,我们三个既是小学同班同学,也是中学同班同学。</p> <p class="ql-block">这是我和丁殿钢、边久侠在花园山的又一张合影,这次边久侠站在了中间的位置。</p> <p class="ql-block">这张是我和丁殿钢、边久侠在花园山一处假山上的留影,这次换我坐在了中间。</p> <p class="ql-block">这是我和胡彦凤、薄玉林在花园山的留影。</p> <p class="ql-block">以下几张照片是盛老师在花园山为我拍摄的单人照。盛老师陪着我们转了大半个花园山,一路下来十分辛苦,而且这些留影也不是一天拍完的,是盛老师牺牲了好几个休息日才帮我们拍完的。</p> <p class="ql-block">这张照片是我站在花园山的后山腰拍摄的,远处是花园山顶的人民英雄纪念碑。</p> <p class="ql-block">这是我坐在花园山一张椅子上的留影。从照片里能看出当时我穿着十分简朴,脚上板鞋的大脚趾位置已经顶破,缝了黑线还继续穿。可坐在椅子上的我,依旧满是青春的鲜活气息。</p> <p class="ql-block">下面这几张,是我在花园山后山上摆习武姿势的留影。不管动作标不标准,都被好好记录了下来,刚好成了我年少崇尚武术的实证。也足见我和盛老师的师生情谊深厚,我们提什么要求,他都愿意满足。</p> <p class="ql-block">有时候和人闲聊,说起我年轻时练过武术,人家都不信,我和他说我有照片为证。</p> <p class="ql-block">下面这四张照片,是借了盛老师的相机拍摄的,还是我们自己动手冲洗的。这张我站在草帽山半山腰,是薄玉林同学帮我拍摄的,背景是平顶山,照片里的我看起来格外挺拔高大。</p> <p class="ql-block">下面这张照片是我和胡彦凤、薄玉林在一块大石头上的留影。不知道薄玉林当时指的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我和胡彦凤为什么笑成那样。这张照片拍摄的非常自然。</p> <p class="ql-block">我和胡彦凤下象棋,被薄玉林拍摄了下来。</p> <p class="ql-block">这是我和胡彦凤在草帽山顶,背靠一块大石头的留影。</p> <p class="ql-block">1976年8月1日,市革委会在本溪市原市政府广场召开“本溪市热烈欢送知识青年赴昭盟干革命大会”。我作为将要下乡的昭盟知青参加了这次大会,将于8月2日出发奔赴昭乌达盟巴林右旗。8月1日这天,王杰特意来为我送行,还送了我一本影集。</p> <p class="ql-block">这本王杰送我的影集,是当年同学们送我的纪念品里,唯一留存至今的那一个。</p> <p class="ql-block">我把1976年拍的所有照片,不管是学校拍的还是到昭盟后拍的,都收在这本影集里。若没有它,这些老照片不可能保存得这么完好,留到半个世纪后的今天。</p> <p class="ql-block">1976年8月1日,我和同点的七位昭盟知青参加完欢送大会后,入住了市第一招待所。这是我们在招待所门前拍的合影,前排左一是我、左二是金剑跃(青年点副点长),左三是滕旭华、左四是叶淑华(青年点副点长),后排左一是张放(青年点点长)、左二是张册宏、左三是郭建春。8月2日,我们就是从这里出发,奔赴昭乌达盟巴林右旗,也就是现在的赤峰市巴林右旗。这张照片也好好收在影集里。</p> <p class="ql-block">1976年10月,由青年点六个共建单位组成的慰问团来青年点慰问,这是我们九位点友和前来慰问的长辈,在青年点房屋前草地上的合影,也是我在昭盟唯一一张集体合影。照片后排左起依次是张放、张珊宏、随建、这位没能认出是谁、郭建春、我、滕旭华、金剑跃,前排左起依次是没认出来的长辈、郭建春父亲、随建父亲、叶淑华父亲、金剑跃父亲、叶淑华。这张照片也被我珍藏在影集里。</p> <p class="ql-block">下面这两张照片,是1976年12月初我在昭盟巴林右旗照相馆拍摄的。第一张里,我身上穿的皮衣、头上戴的皮帽都是照相馆提供的,刚好契合了浓浓的草原风情。</p> <p class="ql-block">连盛老师送我的全家福,我也好好珍藏在了这本影集里。</p> <p class="ql-block">这是1969年,我和小学同学、老师的合影。前排左边是王杰、中间是魏国辉老师、右边是齐斌,中间排左起依次是熊秀荣、刘杰、石立君(已去世)、宋会英,后排左起依次是我、韩玉、王志平。这张照片也收在了影集里。</p> <p class="ql-block">翻着这本存了五十年的影集,一帧帧黑白旧影在眼前展开,忍不住感慨万千。虽然只有三十六张黑白照片,却每一张都载着满满的青春回忆。多亏了中学毕业这年和盛老师浓浓的师生情、和同学们纯粹的同学情,还有下乡昭盟的知青情谊,才留下了这么多鲜活的青春印记。五十年过去,如今我已两鬓斑白,满脸沧桑,到了古稀之年,看着这些老照片,心底依旧暖暖的,满是踏实的幸福感。就让这些美好回忆陪着我们,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度过余生吧。</p><p class="ql-block">正所谓:</p><p class="ql-block">一张张薄薄的黑白照片</p><p class="ql-block">收纳了毕业那一年的青春影像</p><p class="ql-block">阳光斜斜掠过校园</p><p class="ql-block">一群青涩学子并排而立</p><p class="ql-block">来不及好好道别</p><p class="ql-block">快门一响</p><p class="ql-block">青春就此分开</p><p class="ql-block">五十年后再翻看影像</p><p class="ql-block">当年的笑脸清晰又温暖</p><p class="ql-block">那些没说出口的心愿</p><p class="ql-block">永远封存在那年盛夏的帧</p><p class="ql-block">伴我度流年</p><p class="ql-block">2026年7月17日</p>